九月的羊城,秋老虎尚未退场,午后的阳光把省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
杨凝冰从十六楼的会议厅走出来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克制的声响。
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让她在人群里像一柄被磨利的薄刃,所有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定制西装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那身西装也压不住身体里那股要破茧而出的东西。
肩线收得极窄,肩膀以下却陡然鼓胀——那是任何一位定制裁缝都无法完全收纳的、足足36G的丰满巨乳。
两团骄傲的浑圆把双排扣的西装绷出弧度,每走一步,那弧度就微微一颤,连带着前襟的纹路都泛起一道细微的波。
再往下,腰却细得近乎残忍,一尺九的腰围被腰封勒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像是有人故意在一座饱满的山峦中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窄裙包着的浑圆翘臀在身后随步伐左右轻摆,黑色长筒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那双足有一米零五的腿修长得近乎不真实,脚踝纤细到一握盈手。
可她的脸却冷得像寒冰。
鹅蛋脸,远山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三分清冷三分疏离,唇不点而朱,不笑时凉薄如霜。
整个人从头到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这就是四十二岁的G省常务副省长,分管经济金融国资,杨家的女儿,叶河图的妻子,被人在背后喊作南方政坛的冰山女神。
走廊尽头,秘书小周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
“省长,会议纪要我已经整理好放您桌上了。还有……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信封过来,说是您之前在京城调研时的旧材料补件,没留名字,登记处那边按规矩签收的。”
杨凝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把会议笔记搁下,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信封上。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纸,A4大小,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快递单。
她坐下,从笔筒里抽出一柄银柄裁纸刀,沿着封口轻轻一划。
下一秒,她那双向来稳得像深潭的丹凤眼,骤然收缩了一下。
信封里掉出来七八张照片,几份打印件,还有一张银行流水。
最上面那张照片,是她三年前在港岛某私人会所与一位现已落马的大行行长的合影——那次会面本身没问题,问题是会面之后,她经手的一笔三百二十亿的国资增持时间点,与那位行长的离岸账户异动几乎完美重合。
流水上有红笔圈出的几个数字,箭头一路指向她侄女名下的一家壳公司。
再往下,是她正在主导的“南方金融改革试点方案”的核心条款节选——这份文件目前全国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看过。
最后一张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宋体,加粗:
“凝冰省长,我们做个游戏吧。听话,资料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听话——就让全国人民认识真正的你。”
落款一个字母:S。
杨凝冰的指尖,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微微发抖。
她在政坛上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见过的阴招暗箭不计其数。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些资料如果被打包送到中纪委,她不会倒,会死,连同她背后整个杨家一起被碾碎的那种。
更要命的是——叶无道。
她那个表面上是叶氏集团少帅、实际上一手缔造南方地下王朝的儿子。
如果她倒,那条线上一连串隐秘的资源调度、政商默契会被瞬间撕开。
叶无道这些年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止是叶家的钱,还有她杨凝冰悄无声息在体制内为他撑起的那一片天。
她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她把照片一张张推回信封,锁进保险柜。
晚上九点。
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
落地窗外,珠江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金链。
杨凝冰端着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窄裙。
衬衫薄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台灯柔黄的光里隐约勾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她沉了沉气,按下免提。
“喂。”
声音是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扁平、机械,像从一口井底飘出来:
“晚上好,省长。”
杨凝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丹凤眼里已经凝出霜:“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说,你做。做得好,你的资料就一直安静地躺在我这里。做得不好——”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明天早上,你随便打开哪一家门户网站,都能看到您。”
“你有什么资格——”
“杨省长,”对方打断她,“你现在需要听清楚我的规则。”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您是主持人。请您穿一件黑色镂空蕾丝胸罩,配丁字裤出席。外面的衣服,请保持您一贯的端庄——西装、丝袜、高跟鞋,一样不能少。我会知道您有没有照做。”
“你——”
“晚安,省长。睡个好觉。”
“咔。”电话挂了。
那种短促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杨凝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胸口剧烈地起伏。
白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起布料,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深沟里的阴影更深一分。
她的脸却越来越冷,冷到几乎透明。
她抓起手机,第一通拨给了省厅的技术处。十分钟后回复——境外加密线路,跳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节点,追不到。
第二通拨给了她的一个老朋友,某部某局的副局长,但依旧查不出什么结果。
杨凝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三通电话她拿起来,又放下。
她想拨给叶河图。
可那个号码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按过了。
她和叶河图,多少年了,已经是各睡各的房间,连饭桌上都说不上三句话的状态。
她不愿在这种事情上低头。
她有那种属于杨家女儿的骄傲,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骄傲。
她最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带着懒散尾音的男声:“妈。”
只这一个字,杨凝冰冷得几乎结冰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无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人那头似乎正在做什么,背景音里有杯子和冰块相碰的细微脆响,“出事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原本想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那句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早就不止是母子那么简单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她和叶河图大吵了一架之后,一个人喝光了半瓶红酒,倒在卧室的床上。
叶无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足有36G的丰满爆乳白生生地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
她那时四十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被丝缎一样的灯光镀上一层珍珠的光泽。
她至今记得叶无道当时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作为儿子的羞愧,只有一个男人看到一具足以让任何人疯掉的身体时的、近乎瞳孔地震的渴望。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回想。
她只记得自己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用一根东西把一个女人顶到子宫深处,让她从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的尖叫。
她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一次。
那一夜,她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泄了七次。
从那之后,她和叶无道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
不常发生,一年也不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在夜深人静、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
她从来不主动,她甚至在白天连看都不敢多看叶无道一眼。
可她身体里有一处地方,已经被那个孽种永远地印上了形状——除了他,没人能填满。
电话那头,叶无道听出了她的沉默。
“妈,”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只有对她才会有的那一点温柔,“怎么了?”
“……无道,”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每天都有。”男人那头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怎么了,谁惹我妈了?”
她闭上眼。
她不能告诉他。
她不能让叶无道知道,有人正在用一个不堪入目的游戏胁迫他的母亲。
叶无道那个性子,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他会让整个G省,不,整个南方半壁江山都为这件事陪葬。
她不要。
她要在他知道之前,自己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说,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惯常的、冷淡的、带着省长威严的腔调,“就是问问。早点睡。”
挂了电话,杨凝冰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那双修长得近乎不真实的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窄裙因为坐姿被微微推上去一些,露出大腿中段那一截柔软丰腴的轮廓。
胸前的那对沉重的丰满压着白衬衫,每一次呼吸都像两颗白色的炸弹在锁骨下方起伏。
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眼角。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那间办公室附属的小衣帽间。
里面挂着她备用的几套西装,备用的衬衫,备用的丝袜,还有——一只锁着的小抽屉。她从颈间摸出一枚小钥匙,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套贴身的内衣。
最上面那一套,是黑色蕾丝胸罩,配同一花色的丁字裤。
是她的丈夫叶河图三年前从米兰带回来给她的,她从来没有穿过。
她拿起那两片薄薄的蕾丝,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蕾丝的花纹是镂空的,几乎遮不住什么。
胸罩的杯型很深,但材质极薄,能想象到一旦穿上,那两点深红的乳尖会清清楚楚地透出形状。
丁字裤则更过分——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会嵌进她那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的中央。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身东西,外面套着端庄的西装,站在明天的主席台上,对着两百多位金融系统的厅级干部讲话——
那一瞬间,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同时涌上来,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把那套蕾丝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为了她自己,为了杨家,为了儿子——
她杨凝冰,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里,向一个看不见的对手低下了头。
……
九月的晨光透过省委家属院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杨凝冰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
这位在G省政坛只手遮天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站在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娇躯微微颤抖。
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正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胴体上。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肉体。
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凋零的痕迹,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熟女肉香。
她先是拿起了那件所谓的黑色镂空蕾丝胸罩。
这件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半透明的网眼和繁复的蕾丝花纹。
杨凝冰咬着银牙,将那一双硕大丰盈的乳球颤巍巍地托起,塞进那窄小的罩杯里。
“唔……”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对足有36G的雪腻饱满的大奶子实在是太沉了,窄小的蕾丝根本无法完全包裹。
那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在黑色蕾丝的勒压下,被挤出了两道深不见底、足以溺死男人的乳沟。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这胸罩竟然是露乳头的款式,两颗如杨梅般娇滴滴的粉红奶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从镂空的蕾丝孔洞中挺立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红棕色的大乳晕上,环状排列的饱满颗粒清晰可见。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太下贱了。
她是杨家的骄傲,是万人仰望的副省长,可现在的她,却像个等待恩客临幸的骚货,将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弯下腰,提起那条细细的丁字裤。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在镜子前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雪嫩大白腿修长挺拔,大腿根部丰腴而滑腻。
她费力地将那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勒进自己那肥厚硕大的嫩臀缝隙中。
“嘶——”
那一瞬间,粗糙的丝带狠狠地嵌入了她那粉嫩娇艳的阴部肉缝里,直接磨蹭到了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蒂。
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一种混合着屈辱与生理本能的酥麻感从胯下直冲脑门。
丁字裤前方那一小片倒三角的蕾丝,勉强遮住了那肥美阴阜上乌黑卷曲的阴毛,却遮不住两片红嫩肥逼在走动间若隐若现的骚媚。
从镜子里看去,她那细到一尺九的曼妙腰肢,支撑着上方那两坨沉甸甸的饱满乳肉,下方则是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标准的“细枝结硕果”身材。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原本清冷端庄的她,此刻散发出一种淫荡到骨子里的肉欲气息。
杨凝冰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眼眶微红,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让她痛苦。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杨凝冰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对硕大的肉球也随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秘书小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冰冷、威严。
“喂,小周,说。”她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腾出一只手,试图调整一下那个勒得她乳头生疼的胸罩肩带。
“省长,关于今天上午金融工作会议的发言稿,省政府办公厅那边又微调了几个关于跨境本币结算的指标,我现在给您念一下?”小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念。”杨凝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用肩膀夹着手机,那双纤柔玉指却拉扯着黑色的蕾丝肩带。
因为胸部实在太重,肩带被勒进了雪白美艳的肩膀肌肤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不得不微微低头,用手指探进罩杯边缘,试图把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往中间挤一挤。
“……第一项指标,关于离岸人民币流动性的监测频率,从按周改为按日……”小周在电话那头认真地汇报着。
而这边,杨凝冰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荒谬的时刻。
她听着严肃的金融数据,手里却在摆弄着淫秽的内衣。
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那颗傲然耸立的粉红奶头,那种刺激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嗯……继续。”杨凝冰发出一声略带鼻音的轻哼。
“省长,您不舒服吗?”小周敏锐地察觉到了领导语气的异样。
“没事,嗓子有点干。”杨凝冰语气生硬地掩饰道。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屈辱。
她心想,如果小周知道他平日里敬若神明的杨省长,此刻正光着屁股,只勒着一根绳子,挺着两颗硕大的奶头在跟他谈论国家金融安全,他会不会当场疯掉?
她用力将肩带向上提了提,那对饱满丰盈的大奶子被提拉得更高了,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关于第三条,告诉办公厅,跨境贸易的风险拨备金比例不能动,维持在3.5%。”杨凝冰冷声下达着指令,语气果断,不容置疑。
可她的动作却极度不雅。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那根黑色的细带已经完全没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缝里。
她伸手去拽了拽那根带子,试图缓解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骚痒感,可手指的触碰反而让那肥美阴阜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好的,省长。另外,您今天上午的行程安排……”
杨凝冰一边听着,一边开始拿起那件端庄的白衬衫往身上套。
当轻薄的真丝衬衫覆盖上那对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时,由于没有衬垫,两颗硬挺的奶头竟然清清楚楚地顶起了衬衫的布料,留下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衬衫、却掩盖不住淫荡气息的自己,心中一阵绝望。
她必须得再穿上一件厚实的西装外套,才能遮住这足以让她政治生涯报废的丑态。
“就这样,十点钟会议室见。”
挂掉电话的瞬间,杨凝冰像脱力一般扶住了梳妆台。她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清冷如仙、身体却淫荡如妖的成熟女性,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是高高在上的省长,是杨家的嫡长女,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被剥光了尊严,只能靠出卖身体来换取生存空间的、可怜又可悲的货色。
但她必须走出去。
她挺直了脊梁,将那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迈进窄裙,踩上八公分的高跟鞋。
每走一步,胯间的丁字裤就狠狠地磨蹭一下她的骚穴,胸前那对巨乳也随着脚步沉重地晃动。
那个折磨她的“S”,她发誓,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带着这种极度的恨意与羞耻,冰山女神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
九月的阳光透过省政府大楼庄严的明净落地窗,将肃穆的会议大厅照得通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木与高档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丝丝凉气。
主席台上,写着“杨凝冰”三个正楷大字的席卡静静地立在正中央。
“哒、哒、哒……”
清脆、有力且节奏感极强的皮鞋敲地声由远及近。
杨凝冰在几位随行厅级干部的簇拥下,步入了大厅。
她今天依然保持着那副足以冻结方圆百里的冷艳面孔,那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齐肩黑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温润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的高支数真丝衬衫。
这套衣服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平庸,但在杨凝冰那近乎妖孽的身材加持下,却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张力。
西装的裁剪极度合身,尤其是腰部,被那只一尺九的纤细腰身勒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由于腰太细,反而显得那对足有36G的凝脂肥乳更加硕大惊人,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将衬衫绷紧到了极致,每一颗纽扣都仿佛在进行着殊死搏斗,试图束缚住那对呼之欲出的肥美大奶子。
而在那张不苟言笑、威严庄重的冷艳面孔之下,杨凝冰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
没有人知道,这位被誉为“南方政坛冰山女神”的常务副省长,此时在庄重肃穆的职业装内,竟然正赤裸裸地承受着极度的屈辱。
那一套黑色的镂空蕾丝胸罩,此刻正像某种淫邪的枷锁,死死地扣在她那一对硕大的巨乳上。
由于罩杯实在太小,那两团丰盈水润的木瓜奶被挤压得变了形,大半个雪白傲人的满月巨乳溢出了蕾丝的边缘,随着她的步伐在衬衫下不安地颤动。
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对如蘑菇般饱满的乳头正透过镂空的蕾丝,毫无遮拦地摩擦着真丝衬衫。
真丝的质感细腻而微凉,每走一步,衬衫的布料就从那对已经因为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上滑过,带起一阵阵让她娇躯颤抖的异样酥麻。
而胯下那条细如发丝的丁字裤,更是让她步履维艰。
那根黑色的尼龙细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多肉的小穴缝隙里,粗糙的质地在磨蹭着娇嫩欲滴的玫瑰色阴唇。
杨凝冰稳稳地坐在了主席台正中央的位置,动作优雅而干练。
“开会吧。”她开口了,声音清冷、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正式开始。
台下坐着的,是来自G省各大金融机构、国资平台的两百多位高管,每一个在外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全都屏神静气,仰视着台上那位高不可攀的女神省长。
杨凝冰翻开文件夹,开始听取汇报。
“……关于上半年我省地方债务置换的进度,以及第三批专项债的拨付方案……”台上的汇报人正一脸严肃地读着枯燥的数据。
而杨凝冰的注意力却很难完全集中。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减轻丁字裤对阴蒂的磨蹭。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那个荒谬的夜晚被儿子叶无道疯狂索取时,也从未在如此庄重的场合,经受过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她是杨望真的女儿,是执掌万亿资源的副省长,是无数寒门子弟心中奋斗的终极模板。
如果此时台下的那些下属、那些媒体记者,知道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杨省长,在西装底下竟然是一副待宰羔羊般的淫荡装扮;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冰山女神的黑色长筒丝袜顶端,连接着的是一根勒进肥美阴缝里的骚气细绳……
杨凝冰闭了闭眼,试图挥去脑海中那些让她窒息的画面。
那种屈辱感,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在她心头游走。
她感到自己正被一种无形的目光透视着,总觉得那个神秘的“S”就坐在台下的某个角落,正用贪婪、邪恶的眼神盯着她西装下那一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起伏的豪乳,正隔着裙子欣赏她那肥隆肉臀被丁字裤勒出的诱人沟壑。
这种“被人透视”的幻觉,让她原本清冷的桃腮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反倒让她那张绝色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狐媚的韵味。
“杨省长,这是关于‘南方金改’的补充条款,请您审阅。”一旁的秘书小周递过一份文件。
杨凝冰伸出如玉脂般的纤细手指接过文件,当她低下头去看文字时,衬衫领口微微张开。
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一对坚挺滚圆的极品大奶球,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隐约可见几点晶莹的汗珠。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却被她迅速掩盖在翻动纸张的声响中。
她强迫自己开口说话,用那种杀伐果断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崩坏:
“关于第三条,拨备覆盖率的要求不能降低。金融安全是底线,谁要是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猫腻,自己去纪委交代。”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威严拉满。台下的高管们纷纷低头记录,为这位女省长的强悍气场所威慑。
可就在她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她的脚尖在桌子底下死死地勾住高跟鞋的边缘,因为极度的隐忍,她那双纤细的小腿紧绷着,原本白嫩无暇的肤质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肉欲大腿的张力。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是显赫的高贵,却正在做着屈辱下贱的事情。
在那庄严肃穆的国徽下,在那探讨国家经济命脉的会议上,杨凝冰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灵魂的玩物。
半小时过去了,会议进入讨论环节。
杨凝冰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下的喧嚣,心中的孤独与荒谬感达到了顶峰。
她想起了叶河图,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此刻或许正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研究他的所谓天道。
她又想起了叶无道,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疯狂徘徊的儿子。
“杨省长?关于这个方案,您看还有什么补充的吗?”一位厅长见她久久未语,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杨凝冰猛然回神,她那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强装镇定。
她喝了一口冷水,借此压制住体内不断翻腾的骚动。
“方案原则上通过。”她放下水杯,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凉薄,“但细节还要打磨。小周,记录一下,关于离岸金融市场的风险隔离机制,下午我要看到更详尽的论证。”
“是,省长。”
杨凝冰站起身,准备宣布会议暂时休会。
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那种由于重力而带来的压迫感,让那一对雪白爆奶向下沉了沉,刚好撞在了西装的下沿。
而胯间那根黑色的尼龙带子,也因为起身的动作,狠狠地在她的阴阜中心拉扯了一下。
“嘶……”
杨凝冰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重新跌回椅子上。她那张绝色美靥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如桃花盛开般勾魂夺魄。
她扶住桌沿,指甲深深地扣进桌面的红木里。
台下的众人都以为她是太累了。毕竟,杨省长为了这个改革方案,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合眼了。
“散会。下午两点继续。”
她抛下这句话,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席台后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房门合上的瞬间,这位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权势滔天的冰山女神,猛地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无道……救我……”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