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疑云丛生——家中的异样

宿醉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陆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

昨晚在云顶天宫的记忆像断了片的电影,零零碎碎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个没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肉体。

还有那喷了他一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还钻在毛孔里,怎么也散不去。

“真是疯了。”陆明暗骂一声,觉得自己昨晚简直像个发情的野兽。

但骂归骂,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女奴在他手底下痉挛、喷水、肥臀乱颤的画面,他的下半身就可耻地有了反应。

太极品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婉莹压抑的咳嗽声。

“婉莹?”

陆明推门进去。

大床上,沈婉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听到陆明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别……别进来。我也许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咙——当然,陆明以为那是感冒导致的。

“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陆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却一个人在家生病。

他走过去,想要探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沈婉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往床里缩去,动作剧烈得甚至带动了被子一阵翻涌。

这一动,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

陆明的眼神一凝。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莹那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地方,有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个形状和力度,像是被人极其粗暴地狠狠捏出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伤?”陆明的语气沉了下来,刑警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

沈婉莹慌乱地拉紧被子,遮住伤痕,眼神躲闪:“没……没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边缘。老公,我想喝点粥,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在撒谎。

陆明太了解她了。她一撒谎,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云:“好,你在家躺着,我去买。”

他转身走出卧室,但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床上的妻子。

只见沈婉莹在他离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

她的动作极其迟缓,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每动一下,眉头都会痛苦地皱起,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尤其是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床面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分明是……

那里受了重伤,或者是被使用过度了。

陆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去买粥,而是转身走进了家里的书房。

那里平时是沈婉莹办公的地方,也是这个家的禁地。自从一年前那件事后,她就不允许任何人随意翻动她的东西。

但今天,陆明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拉开抽屉,翻找着。文件、笔、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上。

密码。他试了试沈婉莹的生日。错误。

试了试结婚纪念日。错误。

鬼使神差地,他输入了一年前那个让他蒙冤入狱、又被沈婉莹奇迹般救出的日子。

滴。

绿灯亮起,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机密文件,也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丝绒盒子。

陆明的手有些颤抖。他拿出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咔哒。

盒子打开。

那一瞬间,陆明的呼吸停滞了。

躺在黑色丝绒上的,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惧的……巨型扩张器。

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通体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

最可怕的是,在这根扩张器的根部,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混合了某种白色粘液的污渍。

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麝香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陆明拿着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那个冰清玉洁、连亲热都放不开的局长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

这么粗的东西……她是用来干什么的?

或者说,是谁用来干她的?

砰!

陆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沈婉莹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满脸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里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

陆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沈婉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

随着被子掀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酸痛痉挛,根本合不拢。

“这东西是你的?”

陆明举着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你平时就在书房里,用这玩意儿自慰?这么粗的东西,你吃得下吗?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莹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她不能说。那是叶天赐给她的家庭作业,如果完不成,如果被发现,丈夫就会没命。

“那是没收的!是证物!”她绝望地编造着蹩脚的理由。

“证物?证物上面会有你的骚味?证物还是湿的?!”

陆明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抓住沈婉莹的脚踝,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既然你说吃不下,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不……不要……陆明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是你疯了!平时在我面前装圣女,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陆明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双腿,将那两瓣丰腴的大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

陆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妻子的身体。

那处幽秘的桃源,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而中间那个洞口,哪怕在没有异物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颗红肿如豆的阴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环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阴蒂环……

陆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个女奴夹腿时的反应。

“好啊……沈婉莹……你好啊……”

他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你早就打好洞了。连环都穿上了?是为了方便哪个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为了救你……”

沈婉莹哭喊着,但声音太小,瞬间被陆明的怒吼淹没。

“既然这么喜欢被撑开,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陆明抓着那根粗大的琉璃扩张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吗?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进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主动为它开路。

不过两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这样……根没入体。

陆明看着眼前这一幕,手脚冰凉。

进去了……

居然真的全进去了。

而且,透过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红色的肉壁正在欢快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异物,甚至还在试图把它往更深处吞。

这哪里是被强迫?

这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

“你看……它多喜欢。”

陆明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开始在那紧致得可怕、却又松软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婉莹原本的哭喊,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变了调。

“嗯……哈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小腹上的肌肉开始规律地抽搐。那朵隐藏的淫纹虽然没有显现,但身体的热度却在急剧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惩罚中,望着那一脸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个痴迷而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一模一样。

陆明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某种防线轰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像个复仇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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