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许灵兰洗完最后一只碗,把手擦干,走到餐桌边看了看窝在何为怀里睡着的女儿。

何思瑶蜷在他腿上,黑色卫衣下摆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

嘴角还挂着那丝极淡的笑意,睡着了反而比醒着的时候乖了十倍不止。

“小为,我带思瑶去洗个澡。身上全是你的东西,黏糊糊的睡着不舒服。”许灵兰伸手把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何思瑶被这个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涣散了好几秒才聚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身,又看了看何为腿间那根沾着她淫水和精液的软肉棒,皱了皱鼻子,然后用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说了一句:“我要洗澡。”

“走吧。”何为把她从腿上抱起来。

何思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许灵兰走在前面,推开浴室的门,打开暖灯。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白色瓷砖贴到顶,地面上铺着防滑的浅灰地垫,角落里立着一个乳白色的浴缸,旁边是玻璃隔断的淋浴区。

洗手台上摆着许灵花的护肤品,整整齐齐码成一排,镜子上方一盏暖黄色的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柔和。

许灵兰走到浴缸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何为把何思瑶放在马桶盖上坐着。

她还迷糊着,眼睛半睁半闭,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歪倒,被何为扶住了肩膀。

他伸手把她身上那件唯一的黑色卫衣从下摆往上扯,何思瑶配合地举起双臂,卫衣脱下来之后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又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奶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揉弄的口水光泽。

许灵兰从洗手台上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转过身来,开始解自己藕荷色雪纺衫的扣子。

一颗一颗,从领口到衣摆,手指动作不紧不慢。

雪纺衫敞开之后露出里面米色的蕾丝胸罩,罩杯不大但形状很好,把一对白嫩的奶子托得微微上翘。

她把雪纺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反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胸罩松开的一瞬间,那对奶子弹了出来。

许灵兰的奶子跟姐姐许灵花有七八分像——都是吊钟形,但比姐姐的小一圈,更挺更翘,没有下垂的迹象。

乳肉白皙光滑,在暖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脂光泽。

乳晕是浅褐色的,比宁姨的淡粉色更深更成熟,却比许灵花的深褐色更浅更年轻,刚好卡在少妇和熟妇之间的那个暧昧阶段。

奶头是深粉色的,比何思瑶的黄豆大一圈,像两颗去了核的红枣嵌在乳晕中央。

乳沟自然形成一道幽深的缝隙,蒸汽凝结的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消失在缝隙里。

她接着脱下米白色阔腿裤,叠好放在雪纺衫旁边。

然后双手勾住内裤腰边——一条浅肉色的无痕内裤——往下褪到大腿根,弯下腰的时候那对奶子垂下来晃了两晃。

内裤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被踢到一边。

她直起身来,全裸着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里。

许灵兰的身材是典型的少妇体态——腰肢纤细但有肉感,小腹平坦却不像少女那样单薄,带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肚脐眼是竖长形的,浅浅地陷在光滑的肚皮中央。

胯骨比少女宽,屁股比少女圆,两瓣臀肉饱满紧致,臀沟深不见底。

小腹下方的阴毛修剪过,不像宁姨那样茂盛,而是整齐的一小丛倒三角形贴在阴阜上,乌黑柔软,带着自然的卷曲弧度。

两条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何思瑶这时候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看着自己亲妈脱光了站在面前,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看向何为——他也把自己脱光了,那根刚才在她体内射了七八下的肉棒正重新充血硬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颜色粉嫩但胀得发亮。

“你不是又要——”何思瑶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了。

宁姨站在门口,白色紧身T恤裹着那对巨乳,下身是黑色休闲裤。

她看到浴室里三个赤裸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哟,洗澡呢?我就进来撒个尿,不影响你们吧。”说着大大方方走进来,往马桶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何思瑶正坐在马桶盖上。

何思瑶从马桶盖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防滑地垫上,给宁姨让出位置。

宁姨走到马桶前,背对着三人,把黑色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然后弯腰准备坐下。

这时候何为的恶趣味忽然上来了。他走上前去,一把按住宁姨的肩膀阻止她坐下去。

“宁姨,别坐。我来帮你。”

宁姨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疑惑:“帮我?撒尿怎么帮——”

话没说完,何为已经从后面贴了上去。

他一只手揽住宁姨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刚褪到膝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脚踝。

宁姨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那对雪白肥圆的臀瓣,臀沟深处隐约可见红褐色的小屁眼和下方肥美多汁的熟穴。

逼毛乌黑茂盛,被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残留黏成几绺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漉漉的缝隙。

“小为你干嘛——”宁姨惊讶地扭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跟何为操也操过了,口也口过了,吞精也吞过了,但这个把尿的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即便是性爱重视度归零,这种被当成婴儿一样端起来撒尿的姿势还是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开始扭动身子挣扎,双手去掰何为搂在她腰上的手。

许灵兰站在浴缸边看着这一幕,捂着嘴笑出了声。何思瑶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在赤裸的胸前,嘴角微微上翘——那表情明显是在看好戏。

“宁姨别动,我抱得动你。”何为不为所动,反而把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宁姨的身材圆润丰满,但个子不高,体重对何为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宁姨还在挣扎,嘴里嘟囔着:“你这孩子——撒尿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放开——”

何为把嘴唇贴到宁姨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宁姨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她耳膜上轻轻扫过,激得她半边身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抓着何为手臂的手指松了松,但仍然没有放弃抵抗。

何为张开嘴,含住了宁姨的耳垂。

宁姨的耳垂小巧圆润,白皙柔软,上面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

何为的嘴唇包裹住整个耳垂,舌尖在耳垂的嫩肉上轻轻一舔——先是顺时针画了一个圈,然后用舌尖抵住耳垂中央微微用力一压。

同时他的牙齿极轻地咬住耳垂边缘,上下切合之间产生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痛,混合着舌尖的湿热舔弄,变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宁姨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整个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抓在何为手臂上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后背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那声音跟刚才在沙发上被操到高潮时完全不同——不是失控的浪叫,而是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带着羞意的、软绵绵的呻吟。

何为趁她全身发软的瞬间,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稳稳地把她端了起来。

宁姨被他用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处分开高高抬起,膝盖弯搭在他臂弯上,小腿自然下垂。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下身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马桶方向。

那姿势就像一个大人端着婴儿把尿,只不过被端的这个“婴儿”是个皮肤白嫩、巨乳肥臀的成熟妇人,而端她的“大人”是她邻居家的高中生。

许灵兰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全裸着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宁姨的姿势:“宁姐,你这个姿势——哈哈哈哈——小为你太坏了——”

何思瑶靠着洗手台,看着宁姨被端在半空中那副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难得地笑出了声——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单纯觉得好笑,清脆的笑声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格外响亮。

“宁姨,你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的时候都没这么害羞,现在被抱着撒个尿脸都快红到脖子了。”何思瑶歪着脑袋欣赏宁姨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

宁姨被端在半空中,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为你个坏东西——快放我下来——这成什么样子——”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颤抖着,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又藏着一丝被强行压制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宁姨,我抱得稳,你别怕。”何为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你尿你的,我不松手。”

何思瑶顶着满头的白色泡沫,光着身子走到何为旁边,仰头看着宁姨被架在半空中的姿势。

她伸手戳了戳宁姨悬空的小腿:“宁姨,你就尿呗,怕什么。我哥又不会把你摔了。”

许灵兰从浴缸边站起来,走到宁姨面前蹲下身。

她歪着头看了看宁姨被分到最开的两腿之间——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穴口因为害羞和紧张而轻轻翕动着。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宁姨的大腿外侧:“阿宁,放松。女人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宁姨捂住了脸。她的手指从指缝里露出来,露出半张红透了的熟美脸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红润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妩媚。

“你们——你们母女俩——跟小为一伙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

何为把她抱得更稳了一些。

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宁姨的屁股稍微往下沉了一点,然后——他下身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自然而然地蹭到了宁姨敞开的逼口上。

龟头触碰到宁姨肥厚大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宁姨的阴唇湿湿热热的,刚才在沙发上被操过之后虽然擦干净了,但穴口还残留着一些没擦到的湿润——是淫水的残余,混着一点点没流干净的精液。

龟头蹭上去的触感黏滑软腻,像蹭在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肥嫩蚌肉上。

两片大阴唇被龟头轻轻顶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龟头表面。

“嗯——”宁姨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但被架得太开夹不拢,只能徒劳地晃了两下。

何为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宁姨的逼口上下来回地蹭——从大阴唇的上端蹭到下端,再从下端蹭回来,龟头棱子每次蹭过阴蒂的位置时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宁姨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是一颗紫红色的小肉蔻,硬硬地挺立着。

龟头蹭过它的瞬间,宁姨的双腿就会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何为蹭了十来下之后,龟头马眼开始溢出先走汁——透明黏稠,拉出长长的丝线,混着宁姨逼口渗出的淫水,糊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先走汁和逼水搅在一起,被龟头来回蹭成一层白腻的黏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逼口。

浴室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蜂蜜。

许灵兰从浴缸边走过来,站在何为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宁姨涨红的脸。

她伸手帮宁姨把一缕垂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温柔地说:“宁姐,别忍着,憋坏了膀胱可不好。小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就是就是。”何思瑶从浴缸边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宁姨面前。

她伸手戳了戳宁姨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感硬邦邦的。

宁姨被她戳得浑身一抖,下面差点没夹住,逼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正好滴在何为龟头上。

何思瑶低头看了一眼何为龟头上那滴亮晶晶的液体,嘴角翘得更高了:“宁姨,漏了哦。”

“思瑶——你别——别戳——”宁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嘴还硬着,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耳垂被何为含在嘴里舔,小腹被何思瑶用手指戳,下面被何为龟头蹭着逼口,三重刺激下她的控制力已经到了极限。

何为加快了龟头蹭逼口的节奏。

他的腰腹有规律地前后摆动,龟头从宁姨逼口下端往上蹭的时候故意在阴蒂上多停半秒,然后滑上去,再从顶端滑下来。

先走汁越溢越多,逼水越蹭越泛滥,两种黏液混在一起已经多到顺着宁姨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浴室地砖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黏液。

宁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里漏出来的皮肤比刚才更红了,一直红到锁骨以下。

她的大腿内侧在何为手臂上不停地颤抖,肥圆的臀瓣跟着龟头蹭逼口的节奏一紧一松,股沟里的红褐色小屁眼也跟着不停地翕动。

她的整个下身都被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她的尿道口还死死咬着,不肯松。

“宁姨——尿嘛——”何思瑶拉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促狭,“你再不尿我让我哥蹭更快了。”

许灵兰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她没有像女儿那样起哄,只是安静地看着宁姨被架在半空中蹭逼口的姿态,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理解和包容。

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看着朋友被捉弄却觉得很有趣的姨母笑。

何为低下头,再次凑近宁姨的耳朵。

这次他没有直接含住耳垂,而是伸出舌尖,从宁姨耳垂的下缘往上缘慢慢舔过去。

舌尖划过耳垂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口水痕。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整颗耳垂轻轻吸吮,吸得宁姨耳朵里全是啧啧的口水声。

同时,他的龟头不再上下蹭了,而是精准地对准了宁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紫红色阴蒂。

龟头棱子卡在阴蒂根部,马眼对准阴蒂头,然后——他腰腹微微用力,龟头开始左右研磨那颗敏感的肉蔻。

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阴蒂光滑的黏膜,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互相摩擦,产生一种让宁姨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小为——别——别蹭那里——”宁姨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露出整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蒸汽凝结的还是眼泪。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一起抖动。

她的脖颈后仰,后脑勺死死顶在何为肩窝里,露出修长白皙的喉管,喉管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

“宁姨,放松。”何为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好像刚才那个蹭她阴蒂蹭得她快疯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行——那不是——那是尿——不能尿你身上——”宁姨咬着嘴唇,声音又羞又急。

她现在整个人被何为用把尿的姿势抱在半空,两条腿大张着,逼口正对着下方——正对着何为那根硬挺的肉棒。

如果她尿出来,尿柱会直接打在何为龟头上。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羞得想钻地缝。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性爱是小事,但尿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尿在一个少年的龟头上——这种事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干过。

何为又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头缠上去,牙齿轻轻碾磨。

龟头在阴蒂上左右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先走汁和逼水被磨成一层厚厚的白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宁姨的尿道口终于松了。

一开始只是一小股——从尿道口里漏出来,细细的,透明的,混在已经糊满整个逼口的黏液中几乎看不出来。

但何为感觉到了——他的龟头蹭过尿道口上方时突然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了一下。

那股液体比体温略高,冲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激得他腰眼一麻,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然后宁姨彻底放弃了。

尿道口完全松开,一股澄黄微浊的尿柱从里面喷涌而出,直直地打在何为正好蹭到尿道口下方的龟头上。

尿液温热有力,打在马眼上溅开,顺着龟头冠状沟流下去,冲刷过整根棒身,然后从精囊下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啊——别看——别看我——”宁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尿柱持续不断地从尿道口喷出来,打在何为涨硬的肉棒上,溅起的尿液飞散到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茂盛的逼毛上、甚至溅到了大腿内侧。

尿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冲淡了之前糊满棒身的先走汁和逼水,但新的先走汁又马上从马眼里溢出来混进去。

何为低头看着这一幕——宁姨双腿大张悬在半空,肥美的肉穴完全敞开,尿道口里喷出的尿柱打在自己的龟头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尿液冲刷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顺着精囊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边缘的水渍。

宁姨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羞耻的尿柱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喷了十几秒才慢慢减弱为淅淅沥沥的细流。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这个画面,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她伸手弹了一下何为那根被尿液冲刷得硬到极限的肉棒——棒身硬得发烫,被弹了一下之后上下弹跳了两下,龟头甩出几滴残余的尿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甩在宁姨大腿内侧。

“哇,比刚才操我的时候还硬。宁姨的尿给你加了什么buff?”

何为被她弹得倒吸一口气,但手上还是稳稳地抱着宁姨没松。

许灵兰也蹲下来,伸手在宁姨还在淅淅沥沥滴尿的逼口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沾上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冲宁姨笑了笑:“颜色清亮,阿宁你身体挺好的。尿味也不重,说明你平时喝水不少。美容师就是会保养。”

宁姨刚尿完,整个人瘫在何为怀里大口喘着气。

听到许灵兰的话,她羞得把脸埋进何为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灵兰你也跟着他们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我夸你呢。”许灵兰站起来,伸手把宁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妹妹,“都尿完了还害羞什么。女人嘛,谁还没被男人抱过尿过。你看思瑶都被小为操得翻白眼了还笑嘻嘻的。”

何思瑶点点头:“就是,我刚才被操得眼睛都翻上去了,现在不还好好的。宁姨你还没翻白眼呢。”

“思瑶你别说话——”宁姨从何为颈窝里抬起半张脸瞪了何思瑶一眼,但那张红透了的脸配上湿漉漉的眼睫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宁姨的尿彻底停了。

但何为的龟头还嵌在她逼口上,尿道口残余的几滴尿液顺着龟头表面滑下来,和龟头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把两人接触的位置糊得一塌糊涂。

尿液的温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龟头本身滚烫的体温和宁姨逼口湿热的气息。

何为轻轻把宁姨的屁股往下放了放,让龟头更紧密地贴在她的逼口上。

宁姨的穴口因为刚尿完还在微微翕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湿漉漉地外翻着,穴口若隐若现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主动吮吸龟头。

“宁姨。”何为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声音温柔得和刚才那个把她蹭到失禁的人判若两人,“舒服了吗?”

宁姨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喘息。过了好几秒她才闷声回答:“……舒服了。但你不要问啊。”

“好,我不问。”

他的龟头嵌在宁姨逼口里,没有急着往里插,只是在上下来回地轻轻研磨。

龟头棱子卡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每一次研磨都碾过那片敏感的黏膜,碾得宁姨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

穴口里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和龟头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汁重新混合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

何思瑶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浴缸边缘上,两条白嫩的光腿晃荡着。

她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了,黑长直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浴缸边缘。

她看着何为的龟头在宁姨逼口上研磨的样子,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画着圈。

“哥,你还要磨多久。你再磨下去宁姨又要尿了。”

宁姨立刻睁开眼睛瞪她:“思瑶——我没尿了——”

“谁知道呢。”何思瑶耸耸肩,然后站起来走到何为和宁姨面前。

她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何为那根还嵌在宁姨逼口上的滚烫肉棒——这次弹得比刚才重,棒身在宁姨逼口上弹跳了一下,龟头往里滑了半寸,刚好把整个龟头挤进了穴口。

宁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果。

何思瑶低头看着龟头被宁姨穴口含住的位置,用手指戳了戳露在外面的棒身:“进去了。宁姨,我哥的龟头进去了。”

“我——知——道——”宁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抖了三个音。

许灵兰站在宁姨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

她低头在宁姨耳边轻声说:“阿宁,放松,让身体往下沉一点,进得更深。”

宁姨把脸埋回何为颈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真的放松了——屁股往下沉了半寸,龟头顺着穴口往里滑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整个龟头,甬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何为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宁姨的逼里面和他刚才在沙发上操的时候感觉一样——又湿又热又紧,但这次因为刚尿完,里面比上次更热了,温度烫得几乎让龟头发麻。

他不再磨了。腰腹收紧,肉棒一挺,整根没入。

“嗯——!”宁姨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猛地蹬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穴口被肉棒整根撑开,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粉嫩的穴肉紧紧箍在棒身上,淫水被挤压得从缝隙里溅出来,滴在何为的精囊上。

何为开始操她。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姿势——宁姨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腿被架到最开,肥圆的屁股没有任何支撑,全靠何为的手臂托着。

每一次何为挺腰往上顶,宁姨的身体就被撞得往上耸一耸;每一次何为收回,她就往下沉一沉。

整个人被动到极点,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肉棒在宁姨肥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连根塞回去。

淫水越操越多,被肉棒捣成一层厚厚的白沫,糊满了整个穴口和棒身。

白沫混着之前残留的尿液痕迹和先走汁,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形成了一圈白腻黏稠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宁姨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捂脸,双手死死抓着何为的后颈,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越来越多,瞳孔往上翻,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每一下撞击抖动。

那对白色T恤下没穿内衣的巨乳——刚才在沙发上被揉了半天现在还在衣服里晃荡——随着何为操她的节奏在T恤里前后甩动,奶头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上若隐若现。

“小为——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嗯——嗯嗯——”

何为咬着牙,腰腹发力越来越猛。

这个姿势虽然费力,但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因为宁姨的双腿被分到最开,盆骨完全敞开了,子宫口比平时更靠下,每一次龟头顶进去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块柔软的宫颈口上。

撞上去的瞬间,宁姨的穴肉就会猛地缩紧,把整根肉棒裹得死死的,然后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马眼,嘬得他腰眼一麻。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脸离那个位置只有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到宁姨穴口被肉棒撑开的每一道褶皱,能看到白沫糊满的棒身每一次进出时拉出的丝线,能看到宁姨充血肿大的阴蒂在每次插入时被耻骨压扁又弹起。

“宁姨,你里面好红。”何思瑶托着腮,语气像在评论一道菜,“比刚才沙发上更红了。是因为刚尿完吗?”

宁姨没法回答她。

她正在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只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发胀,顶得她小腹里面那个位置传出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舌头在嘴角露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何为肩膀上。

许灵兰站在宁姨身后,看到她的状态就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伸手托住宁姨后仰的头,手掌垫在她后脑勺下面,轻轻把她的头扶正,让她能看到何为的脸。

“阿宁,别憋着。小为在等你呢。”

宁姨的眼神涣散地聚焦在何为脸上。

何为也在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清秀的脸因为用力而涨红,但表情很温柔——即使在操她操得最猛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让宁姨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失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宁姨的穴肉猛地缩紧——紧到何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宁姨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他的胸膛,脖颈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那声音穿透浴室墙壁,穿过走廊,一直传到客厅里正在洗牌的周叔耳朵里。

“啊——到了——嗯——被操到了——被小为操到高潮了——嗯嗯嗯——!”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痉挛抽搐,双腿在何为手臂上胡乱蹬着,十根脚趾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肥穴里喷出的阴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何为小腹上。

何思瑶被溅了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米,用手抹了一把脸闻了闻。

“味道比刚才淡。”她评价道。

许灵兰笑着递给她一条毛巾:“擦擦。”

宁姨的高潮还没过去,她的穴肉还在痉挛着收缩,而且收缩的幅度比刚才沙发上那次更剧烈——因为刚尿完膀胱空了,盆底肌肉群彻底解放了,高潮时的收缩不受任何限制,每一次缩紧都比上次更猛。

何为被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上,顶得宁姨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又要——又要到了——小为——别顶了——别顶了——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宁姨整个人完全软了,双手从何为脖子上滑落无力地垂在半空中晃荡。

她的眼睛彻底翻上去了,眼黑完全消失在眼皮里,只剩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完全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舌头滴落。

那对在T恤下的巨乳停止了晃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连被操的冲击力都无法让她的身体再产生明显的晃动。

何为也到了极限。

宁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穴肉把他的精关也嘬开了。

他闷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地射进宁姨还在高潮抽搐的子宫里。

精液滚烫的量又大,冲击在宫颈口上,烫得宁姨又泄了一小股阴精——第三次了,虽然不猛烈但足够让她整个下身都麻了。

射完之后,何为抱着宁姨站在浴室中央大口喘气。

宁姨完全瘫在他怀里,眼睛还翻着白,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具被操散了架的人偶。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射进去的浓白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淫水一起挤出来,顺着何为还没拔出来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浴室地砖上汇成一大片黏稠的白浊水渍。

何思瑶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射了好多,比刚才沙发上的多。宁姨里面装得下吗?”

许灵兰托着宁姨的后背让她慢慢坐起来一些。

宁姨的眼珠慢慢翻回来,瞳孔重新聚焦了,但眼神还是涣散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被肉棒塞着的下身,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大摊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水渍,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何为颈窝里。

“……我完了。”她闷闷地说。

何为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拔的过程中,宁姨的穴肉还在恋恋不舍地吮吸着棒身,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就像拔出塞子一样。

整根肉棒全部拔出来之后,宁姨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红艳艳的肉洞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洞里面缓缓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地上那滩水渍里。

何思瑶蹲下来,近距离看着宁姨穴口吐精的画面。

那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艳艳的肉洞里慢慢涌出来,黏稠得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何思瑶放下手机,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走到宁姨面前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滩精液。

她伸手用手指从宁姨逼口刮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头对何为说:“哥,你这次射的比刚才在餐桌上射给我的还多。宁姨里面全灌满了。”“而且宁姨,你的逼开始吐精了。好浓,跟沐浴露一样稠。”何思瑶在手指间搓了搓,“但比沐浴露腥多了。”

许灵兰也走过来,弯腰仔细观察了一下宁姨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的骚肉果然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子宫口的位置还在微微收缩,把精液一泡一泡地往外挤。

她直起腰,用专业的语气评价道:“宁姐子宫口的位置有些偏左,小为刚才最后那几下全顶在子宫口上,精液直接灌进去了。这样的话受孕概率很高——不过反正宁姐应该不在排卵期,问题不大。”

宁姨靠在何为怀里,听着许灵兰和何思瑶一唱一和地分析她逼里灌了多少精液,羞得把脸埋进双手里。

她闷闷地说:“你们母女俩——别分析了——”

“宁姨,你刚才在沙发上被我哥操的时候叫得比这次还响,现在怎么害羞了。”何思瑶用手指戳了戳宁姨捂脸的手背。

“那不一样——沙发上是在操逼——这次是——是被抱着尿在人家鸡巴上然后又被操——太丢人了——”宁姨从手缝里露出眼睛,看了何为一眼。

何为正站在浴室中间喘气,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居然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着翘在胯下,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为——你是不是还没够。”宁姨看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有气无力地说。

何为挠了挠后脑勺,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许灵兰。

姨妈刚才一直在帮他擦汗、指导角度、分析宁姨的高潮频率,但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那对吊钟奶子上的深红奶头已经完全硬了,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水痕,从逼口的位置一直淌到膝盖。

她在观察宁姨被操的过程中自己也在分泌淫水。

何为把宁姨抱到浴缸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宁姨的身体滑入水中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瘫软的身体,水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白色——那是从她穴里漂出来的残余精液。

她把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陀红。

“小为。”她闭着眼睛叫他的名字。

“嗯?”

“……下次在浴室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

何思瑶从浴缸边站起来,伸手在宁姨泡在水里的小腹上戳了戳:“宁姨,你肚子里面是不是全是精液。你晃一晃,看水会不会变白。”

宁姨睁开眼睛瞪她一眼,但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了——她其实在笑:“思瑶,你等着。等下你被你哥操的时候我不帮你说话了。”

“我不需要你帮。”何思瑶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央,那对小奶子挺翘着,奶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她走到何为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哥,轮到我了。”

何为低头看着表妹。

她刚洗完头发,黑长直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

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因为浴室温差微微挺立着,两颗淡粉的小奶头硬硬地翘着。

两条白嫩的长腿并拢站着,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饭桌上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干涸之后形成了几道淡白色的细纹。

她的嫩穴在稀疏的淡色阴毛下若隐若现,小阴唇还没完全发育丰满,紧紧贴在穴口两侧。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何思瑶的身体很轻,抱起来几乎不费力气。

她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

何为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然后蹲下来,双手分开她的双腿。

何思瑶配合地往后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她的脸还是那副冷淡不耐烦的表情,但耳朵根已经红了——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何为低头凑近她的嫩穴。

那两片还没发育丰满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边缘光滑整齐。

稀疏的淡色阴毛贴在阴阜上,被水打湿后变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卷曲形状。

穴口很小,只有黄豆大小,因为刚才在饭桌上被操过一次,还有些微微红肿。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黏膜和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嘴。

“哥你别看那么近。”何思瑶扭了一下腰,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害羞。

“刚才在饭桌上不是让我看过吗。”何为笑着说。

“饭桌上是饭桌上,现在在浴室灯这么亮——”

何为没等她说完,嘴唇就贴了上去。

他含住何思瑶的整个嫩穴——两片小阴唇被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舌头从穴口下端往上舔过整个缝隙,舌尖在小阴唇之间的嫩肉上转了一圈,然后精准地点在阴蒂上。

何思瑶的阴蒂很小,只有米粒大,颜色是极淡的粉色,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尖。

何为的舌尖轻轻拨开包皮,把那颗小米粒完全挑出来,然后用舌尖来回拨弄。

何思瑶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指一下子抠紧了。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那两条搭在何为肩膀上的白嫩长腿微微颤抖着,十根脚趾蜷缩起来。

“哥——别用舌头——痒——”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为没理她。

他的舌头继续在她嫩穴上打着圈舔弄,从阴蒂舔到穴口再舔回阴蒂。

舌尖偶尔浅浅地探入穴口,在紧致的穴口边缘转一圈又退出来。

何思瑶的嫩穴开始渗出淫水——量不大,但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何为把渗出的一小股淫水舔进嘴里,然后含住她整个嫩穴轻轻吸吮。

“嗯——嗯嗯——哥——”何思瑶的声音越来越不稳了。

她的双腿在何为肩膀上夹紧,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来回蹭着。

浴缸里的宁姨泡在温水里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虚弱但促狭的笑。

许灵兰蹲在何思瑶旁边,伸手把女儿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看着何为在女儿嫩穴上舔弄的动作,眼神温柔:“思瑶,放轻松。你哥在伺候你呢。”

“我知道——嗯——但是——舌头好软——跟鸡巴不一样——”

何为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何思瑶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那对小巧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瑶瑶,想要吗?”何为问她。

何思瑶咬着下唇,脸红了。她别过头去看着墙上的瓷砖,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说:“……嗯。”

何为站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从浴缸边缘抱起来。

何思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

她整个人挂在何为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嫩穴悬在何为重新涨硬的肉棒上方,穴口渗出的淫水滴在龟头上。

何为慢慢把她放下去。

龟头撑开紧致的小阴唇,挤进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嘴。

何思瑶的身体在他怀里紧绷了一下——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还是会有反应。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吸气声。

“疼?”何为停住。

“……不疼。就是太撑了。”何思瑶的声音在他颈窝里闷闷的,“你继续。”

何为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慢慢地往下沉。

肉棒一节一节地没入嫩穴——那紧致程度和宁姨的肥穴完全不同,少女的嫩穴没有熟妇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而是一种整体的紧致,整根肉棒被一个滚烫紧致的管道从四面八方均匀地包裹住,每一寸棒身都能感受到穴壁嫩肉的细腻触感。

全部没入之后,何为停住不动,让何思瑶先适应。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瑶瑶。”

“嗯。”

“你里面好软。”

“……废话。又不是石头做的。”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嫩穴不再死死夹着肉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收缩——那是身体本能开始享受快感的信号。

何为托着她的屁股开始慢慢往上提,肉棒从嫩穴里退出来半截,然后再慢慢放下去。

反复几次,节奏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让龟头轻轻蹭过她穴里的敏感点,蹭得她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

何思瑶的呻吟声很小,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而是细碎的、带点鼻音的闷哼。

她把脸埋在何为颈窝里不肯抬头,但耳朵根红得能滴血,双腿夹在他腰上越来越紧。

嫩穴里的淫水越渗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许灵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温柔的性爱,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何思瑶感觉到母亲的手,从何为颈窝里抬起半张脸看了一眼许灵兰。

“妈……你一直盯着看……”

“妈看你被疼的样子,心里高兴。”许灵兰认真地说,手指在女儿发间轻轻梳理着。

何思瑶又把脸埋回何为颈窝里,但这次她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许灵兰的手被她攥在手心里,母女俩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何为托着表妹的屁股加快了节奏。

他始终控制着力度——不像操宁姨时那样猛烈,而是温柔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都刚好蹭过敏感点但不至于太深。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埋在他颈窝里的嘴里发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

嫩穴里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哥——快一点——我要到了——”

何为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但依然温柔的抽送。

每一次都刚好顶在她子宫口前方那个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身子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

何思瑶的手在母亲手心里越攥越紧,双腿在他腰上夹得几乎让他喘不上气,嫩穴里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

“嗯——嗯嗯嗯——到了——哥——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

不像宁姨那样喷射式的猛烈,而是一波一波的收缩,穴肉从子宫口一路往下缩到穴口,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裹了一遍又一遍。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缓缓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温度比宁姨的低一些但更黏稠。

她整个人在何为怀里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滴在何为肩膀上。

“舒服了?”何为停下来,亲着她的耳朵。

“……嗯。”何思瑶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但表情不再是刚才那副不耐烦的冷淡样子了——是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神态。

她低头看了一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位置,然后又看了看旁边被她攥得发红的母亲的手,松开手指,反过来握住了许灵兰的手。

“妈,你手都被我攥红了。”

“没事。”许灵兰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舒服就行。”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何思瑶嫩穴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她穴肉还在轻轻嘬着棒身,拔出来之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声。

嫩穴口很快闭合了,只留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流淌出来——没有精液,因为何为没在她里面射。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擦掉,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

“这次没射?”她抬头问何为。

“等下还要给你妈呢,省着点。”何为诚实地回答。

何思瑶翻了个白眼,从他身上滑下来,光着脚走到浴缸边,跨进去坐到宁姨对面。

宁姨泡在温水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着何思瑶坐进来,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

“思瑶,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比你宁姨叫得好听。”

何思瑶把半张脸沉进水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水里咕噜噜冒了几个泡:“我没叫。”

“叫了。你叫哥的时候宁姨我都听见了。”

“那是说话,不叫叫。”何思瑶把脸全埋进水里了。

许灵兰看着浴缸里斗嘴的两人,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

她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那对吊钟形的奶子微微下垂,乳沟深邃,淡褐色的乳晕上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看了半天活春宫,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浓密的逼毛,比宁姨的更茂盛更卷曲,几乎把整个阴阜都遮住了。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

何为走到她面前。

姨妈比他矮半个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和许灵花一模一样的眼型,但没有许灵花那种冷冽的气质,而是温润柔软,像一杯不烫嘴的温水。

“姨妈。”何为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腰上。她的皮肤比宁姨的更滑更薄,能摸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嗯。”许灵兰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

“姨妈,刚才你在牌桌上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

许灵兰笑了一下:“哪些话?”

“你说思瑶交给我你放心,什么姿势都无所谓。”

许灵兰脸微微红了一点,但笑容没变:“本来就是。思瑶跟你在一起开心,我这个当妈的就放心。至于用什么方式开心——不重要。”

何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然后往下,亲过她的眉心,亲过她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许灵兰的嘴唇比女儿的更饱满更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刚才在牌桌上她喝了好几杯茶。

何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

许灵兰闭上眼睛,舌头温柔地缠上来,不像女儿那样躲躲闪闪,而是成熟地、有分寸地回应着。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动物。

两人舌吻的同时,何为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那对饱满的臀瓣上。

许灵兰的屁股比宁姨的小一圈但更翘更紧致,臀肉在掌心下弹力十足,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十指张开各抓一半臀瓣,用力揉捏,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许灵兰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抚摸。

何为松开她的嘴唇,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姨妈,我想操你。”

许灵兰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回答:“……嗯。”

何为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浴缸里何思瑶和宁姨面对面泡在温水里,两人同时看着许灵兰被何为摆成这个姿势。

许灵兰双手撑在浴缸边沿,上半身前倾,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悬垂下来,奶头几乎碰到水面。

她撅起饱满紧致的屁股——臀肉圆润翘挺,股沟深邃,里面那颗浅褐色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股沟下端是那片茂密乌黑的逼毛,逼毛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何为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饱满的臀瓣,龟头对准那条细缝。

他用龟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大阴唇比宁姨的更薄更紧致,蹭上去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然后他腰身一挺,龟头破开两片大阴唇,挤进温润紧致的穴口。

许灵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浴缸边缘抠紧了,指节发白。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何为没有急着猛操。

他慢慢地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姨妈的肥穴。

她的逼里面和宁姨很不一样——宁姨是湿热肥软层层叠叠,许灵兰是温润紧致细腻均匀。

甬道里的褶皱不像宁姨那样突出,而是细细密密地均匀分布在整个管道壁上,肉棒推入时能感觉到每一寸棒身都被这些细密的褶皱从头到尾均匀地包裹着,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带同时缠绕。

“姨妈,你好润。”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候紧了。”

“比思瑶紧。”何思瑶在浴缸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服气,“妈你明明比我紧,刚才哥操我的时候我看了,你穴口撑开的幅度比我小。”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弄得脸红了半度:“思瑶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近距离看着母亲被操的位置,“哥,你拔出来再插进去,我对比一下。”

何为笑着照做了。

他慢慢拔出肉棒——许灵兰的穴肉在棒身上嘬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声——然后重新插回去。

何思瑶认真地看着,然后宣布结论:“妈比你紧。哥插妈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说明弹性更大,但包得更紧。”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过头来看,她泡得浑身发红,脸上的红晕和高潮后的红晕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看了一会儿,评价道:“灵兰的逼比我的紧。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

“阿宁你别妄自菲薄,你的逼肥,夹起来有肉感,小为喜欢。”许灵兰一边被何为操着,一边还能分出心来安慰宁姨,语气温柔得好像在聊家常。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被何为的肉棒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穴口。

何为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双手从姨妈臀瓣上滑到她腰侧,掐住那柔韧的水蛇腰,腰腹发力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

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许灵兰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开始发抖,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头一次次几乎碰到水面又弹回来,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圈涟漪。

“嗯——小为——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许灵兰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女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个音都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在挨操,而像在哼一首悠长的老歌。

何思瑶伸手戳了戳母亲悬垂的奶子。

奶头从她指尖滑过,留下一小滴溢出来的乳汁——许灵兰当年生何思瑶的时候奶水很足,断奶多年之后偶尔兴奋时还是会溢出几滴。

何思瑶把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还有奶。”

许灵兰闭着眼睛,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回答女儿:“……早该没了……是你哥……嗯——太猛了——”

何为俯下身,胸膛贴上姨妈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

乳肉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和宁姨那对肥腻弹手的巨乳完全不同——姨妈的奶子更柔软更细腻,揉起来像在揉两团温热的丝绸。

他用手指捏住两颗深红的奶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溢出来,挂在奶头上亮晶晶的。

“姨妈,真的有奶。”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穴里的淫水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了一大股出来。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表情更诚实。

何为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操她的节奏。

他不再温柔了——他答应了要火力全开,要彻底满足姨妈,要让她翻白眼。

他的腰腹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胯部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悠长的哼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浴缸边缘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奶头从肉饼边缘突出来,还在滴着乳汁。

她的屁股因为上半身趴倒了而撅得更高,肥穴完全向上敞开,肉棒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更加垂直更加深入。

“小为——太深了——肚子——肚子——”她开始语无伦次了。

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的快感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从小腹到脊椎到后脑勺,一条线全麻了。

浴缸里宁姨和何思瑶都停止了斗嘴,安静地看着许灵兰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宁姨的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共鸣——她刚才也是这样被操到失去意识的。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情,然后伸手握住了母亲瘫在浴缸边缘的手。

许灵兰被女儿握住手的瞬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身体被操到极限之后,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是那个温柔得体的人——姐姐冷艳疏离,老公常年出差,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

她一个人撑着所有的事,一个人做所有的饭洗所有的碗,一个人在深夜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电视。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浴缸边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略她的身体,也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暴烈又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你今天不用管任何事,你躺着就好。

“小为——小为——叫我的名字——叫我——”她忽然喊道。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边猛烈地操她,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灵兰——灵兰——灵兰——”

许灵兰的高潮在他叫出第三遍名字的时候来了。

不是宁姨那种喷射式的猛烈,也不是女儿那种绵长的收缩,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慢慢涌上来然后忽然决堤的、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她的穴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不是喷涌,是持续不断地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和孤独都化成液体涌了出来。

“嗯——到了——真的到了——放里面——别拔——别拔——”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温柔得体的姨妈,而是一个被操到完全失控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在浴缸边缘蹭得发红。

何为又狠狠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上,顶得许灵兰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中间没有间隔。

然后他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姨妈的子宫里。

射了十几下——比刚才在沙发上射宁姨的还多,因为姨妈的子宫在高潮中不断涌出阴精,混着他的精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宫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浴缸边缘和何思瑶手臂上。

许灵兰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着瓷砖,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嘴角。

她还在喘息,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多了。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声——比宁姨那声更响,因为姨妈的穴口更紧致。

一缕浓白的精液跟着肉棒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浴室灯光下亮闪闪的。

然后那个红艳艳的肉洞里开始缓缓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比宁姨的量更大,因为她在高潮中的子宫收缩把精液全都往外挤。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母亲穴口涌出精液的画面。

她伸出手指接了一滴,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对何为说:“比我妈刚才流的多。”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出头来看。

她泡得浑身皮肤都皱起来了,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泡了那么久温水,高潮后的疲惫被冲淡了不少。

她看着许灵兰穴口还在不断涌精的样子,笑着说:“灵兰,你这一炮挨得值。刚才还在旁边笑我,现在轮到你了。”

许灵兰趴在浴缸边沿上,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我没笑你。”

“笑了。你那姨母笑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笑小为,没笑你。”

何思瑶把母亲从浴缸边沿上扶起来。

许灵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女儿扶起来之后直接靠在了何为身上。

何为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胸膛上,奶头还硬着,还在往外渗乳汁,把他的胸口蹭得湿漉漉的。

“小为。”许灵兰闭着眼睛叫他。

“嗯,姨妈。”

“以后每周五放学,思瑶来你家。我也来。”

何为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好。”

许灵兰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浴缸里的宁姨:“阿宁,周五你也来吧。人多热闹。”

宁姨从温水里坐起来,水从她锁骨上滑下来,那对肥硕的巨乳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老周怎么办。”

“让周叔跟我爸打牌呗。”何为说。

“也是。”宁姨重新躺回水里,嘴角的美人痣翘着,“反正他硬不起来。我在家也是用黄瓜。”

何思瑶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来,光着脚走到何为旁边。

她伸手戳了戳何为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妈的淫水和精液,被她戳了一下之后在她手指上拉出一根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腥味比我的重。妈的逼味道比我浓。”

许灵兰靠在何为怀里,被女儿这句话弄得脸又红了半度,但只是无力地笑了笑没反驳。她已经没有力气害羞了。

浴室里蒸汽弥漫,四个人赤裸相对。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地砖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液——宁姨的尿痕、表妹的淫水、姨妈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防滑地砖上形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迹。

墙上的镜面被蒸汽蒙得模糊不清,隐约映出四个赤裸的人影。

客厅里麻将声又响起来了。周叔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胡了!老何你今天手气不行啊!”

何由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别得意,下午场才刚开始。”

王姨的大嗓门:“老周你打牌就好好打,别老看手表看阿宁什么时候出来。人家洗澡呢。”

“我哪有看手表——”

浴室里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宁姨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地淌下来。

她拿过毛巾开始擦身子,嘴里嘟囔着:“老周又在输钱了。等下回去他还得怪我在浴室待太久影响他手气。”

何思瑶拿过另一条毛巾开始擦头发,擦了两下就把毛巾往洗衣篮里一丢:“不擦了,等下自然干。”

许灵兰从何为怀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开雾气看了看自己——脸上高潮后的陀红还残留着,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潮红,嘴唇被亲得微肿。

她用手指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然后转身看着何为。

“小为,我先出去了。晚上包饺子叫我。”

“好。”

宁姨穿上衣服——黑色休闲裤提上来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隐隐抽搐的肥穴,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擦掉甩在浴室地砖上,然后拉上裤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思瑶:“思瑶,晚上宁姨教你打麻将。”

何思瑶从浴缸边跳下来,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央,歪着头想了想:“我不打,我要打游戏。”

“打麻将比打游戏好玩。”

“不信。”

两人边斗嘴边走出浴室。

许灵兰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冲何为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餍足,也可能是如释重负。

何为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着身子,看着三个女人走出去的背影。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三个不同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花洒下面,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过全身。

客厅里宁姨重新坐回牌桌边。周叔看了她一眼:“洗个澡洗了四十分钟。小为和灵兰思瑶呢?”

“还在洗。”宁姨摸起一张牌,嘴角的美人痣翘着,“老周,今晚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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