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林婉月在家安心带孩子,请了一位30岁的育儿嫂李阿姨帮忙照顾。
乔俏在家待产觉得无聊,便接受了张琦阿姨的安排,去大学做兼职心理辅导员,工作轻松,还能拿到产假。
……
大学辅导室的风波乔俏初任辅导员第四天,就遇到了麻烦。
五个大一男生因为她在新生大会上太惊艳,在宿舍群里口嗨得越来越过分:
王浩(体育生,高大强壮): “操,真想把辅导员按在讲台上从后面干,干得她叫老公。”
李泽(富二代,油腻): “我想让她穿黑丝给我口交,一边喝奶一边射她嘴里。”
陈宇(学霸,瘦高): “我想把她绑起来,玩滴蜡和后入,操到她哭着求饶。”
张凯(普通男生): “我想让她骑在我身上,奶子甩我脸上。”
徐子轩(唯一维护乔俏的,颜值高但性格唯唯诺诺,处男): “你们太过分了!乔老师那么温柔,你们这样说她太恶心了!”
五人最终因为争执在宿舍楼下斗殴,事情传到乔俏这里,学校高层并未知晓。
乔俏分别约谈了五人。
前四个男生进来时都低着头,一脸紧张。乔俏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声音温柔却带着威严,一一听他们交代了群聊内容。
当听到那些露骨的意淫时,乔俏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波澜:“这些小男生……居然这么想我……想操我……想射我嘴里……我现在还怀着哥哥的孩子,他们却在幻想这些……好下流……可是,为什么我下面有点湿了……”
她分别对他们进行了心理辅导,严肃批评了他们的物化思想和不尊重女性的行为,四个男生离开时都红着脸保证不再犯。
最后进来的是徐子轩。
徐子轩长相清秀,皮肤白净,个子高挑,却总是低着头,性格极度内向,还是个处男。他是五人中唯一维护乔俏的。
“乔老师……对不起,我没管住他们……”徐子轩声音很小。
乔俏看着他真诚又紧张的样子,心里生出几分好感。第一次辅导结束后,徐子轩成了她的“死忠粉”,经常来办公室帮忙整理资料。
一周后,徐子轩微信联系乔俏,说自己心理压抑得很厉害,想做二次辅导。乔俏同意让他来自己在学校的教师公寓。
……
晚上八点,乔俏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看这一届学生的资料。
她已经很久没接模特和短视频工作了,心里想着生完孩子要尽快恢复身材和事业。
门铃响起,徐子轩紧张地走了进来。
“乔老师……我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然后……下面就……很难受……”徐子轩脸红到耳根,说话结结巴巴。
乔俏温柔地引导他:“没关系,你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老师不会怪你。”
徐子轩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乔老师……我……我想看你的腿……可以吗?”
乔俏愣了一下,犹豫再三,最终点头:“就这一次。”
她慢慢掀起真丝睡裙下摆,露出一双穿着黑色渔网丝袜的修长美腿,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徐子轩呼吸瞬间粗重,跪在地上,颤抖着捧起乔俏的脚,低下头轻轻舔吻她的脚背和脚趾。
“老师……您的脚好香……好美……我好喜欢……”
乔俏身体一颤,“这个学生……居然舔我的脚……好痒……好奇怪的感觉……”
徐子轩得寸进尺,抬头恳求:“老师……我能隔着内裤……闻一闻您那里吗?就闻一下……”
乔俏脸颊发烫,思考了很久,最终微微分开双腿:“……只能闻,不能做别的。”
徐子轩激动地把脸埋进乔俏腿间,隔着薄薄的黑色内裤用力嗅闻那成熟孕妇的幽香,鼻尖不时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老师……好香……您的味道让我好硬……”
于是他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红着脸递上两条新买的黑色丝袜:“老师……刚才我弄脏了您的……这是补偿。”
乔俏接过丝袜,想了想 顺手把身上穿的那条脱下来递给他:“算了,这条就给你吧。”
徐子轩大喜过望,再次跪下,恳求道:“老师……求求您……再给我一点心理辅导……让我隔着内裤……舔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快憋坏了……”
乔俏看着他可怜又渴望的样子,心软了:“……只能隔着内裤,不准掀开。”
徐子轩立刻把脸埋进她双腿间,隔着内裤疯狂舔弄。舌头用力按压阴蒂和穴口,偶尔忍不住偷偷掀开内裤边缘,直接舔到湿滑的阴唇和阴蒂。
“老师……您的水好甜……我好爱您……”
乔俏咬着嘴唇,双手按着他的头,身体轻轻颤抖。
“这个学生……舔得我好舒服……好久没有被这样认真伺候了……不行……我不能高潮……可是……啊……”
徐子轩足足舔了半个多小时,乔俏最终小声达到高潮,淫水打湿了内裤。
徐子轩满足地离开,乔俏则靠在沙发上喘息良久,随后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休息两天。
……
林婉月在家坐月子,奶水特别充足。
因为胸部太大,哺乳期经常涨奶,她索性不穿胸罩,经常在家只穿宽松的家居服。
涨奶时,衣服上常常湿出两个明显的奶点,让乔爱国和林俊杉饱了不少眼福。
有时她会主动把多余的奶水挤出来给公公和爸爸喝。
乔爱国早已是“惯犯”,林俊杉则古板很多,起初总是推脱,但生理需求和女儿恳求下,也半推半就地偶尔喝过几次。
每次喝完都愧疚不已,却又难以忘怀。
一天晚上,林婉月不在家,孙子乔景行哭闹不止。
育儿嫂李阿姨(30岁,丰满圆润)只好把孩子抱到自己床上哄睡。
乔爱国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李阿姨掀开衣服,让孩子吸吮她白嫩丰满的乳房。
李阿姨脸红道:“乔医生……景行哭得厉害,我……我用自己的奶哄哄他……”
乔爱国喉结滚动,看着李阿姨被孩子吸得微微发颤的乳头,淡淡道:“没事,你辛苦了。”
……
又一次,林婉月严重堵奶,孩子吸不出来,家里只有刚回来拿文件的林俊杉。
林婉月疼得眼泪直流,求助父亲:“爸……好疼……您帮我按摩一下开开奶吧……”
林俊杉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按了半天都不见效。最后在女儿的恳求和疼痛下,他低头含住女儿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
“爸……用力吸……啊……对……就是这样……好舒服……”林婉月抱着父亲的头,身体轻轻颤抖。
林俊杉一边吸着女儿甜美的奶水,一边内心天人交战:“这是我女儿……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她的奶好甜……她的身体好软……我已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
好不容易吸通堵奶,林婉月高潮般松了口气,而林俊杉的裤子早已支起帐篷,眼神复杂地逃离了房间。
……
日子一天天过去,暗流在平静下越积越深。
乔俏从学校回来好几天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偶尔想起那天的小弟弟,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而客厅里,林婉月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胸前两个奶点又隐隐渗出奶水……
禁忌的火焰,仍在每个角落悄然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