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青铜览颜,窗外偶来的凉风沁人心脾。
仍然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西厢房接连两晚崔宗盛都没进屋来,夏容的警戒心更松了些,但……这和传言中的他未免相差太大了?
崔宗盛到底在哪?
话说,当日轻松办妥胡映入伙的事令崔宗盛心情大好,月亮还未升起便进入后院的澡堂,痛痛快快的洗了个通体热澡,接着快步踏入院内那精心布置的大房准备好好享受他今晚的猎物。
别看崔宗盛已年近六旬了,脱掉上衣后身形依然威猛无比。
进门后他笑嘻嘻的一步步逼近那女子,眼神迷朦,嘴角上扬,接着快速解开她的罗衫,仔细观赏这个人间尤物。
等等,他不是才新娶了一房貌美小妾夏容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床上女子开口了:『崔老爷,传闻你和女子行房可以三日三夜不休,看来小女子今晚是难逃死劫了,只希望你能大发慈悲,给一个痛快。』说完转头闭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听她这么一说,崔宗盛立刻大笑了起来:『哈哈!那些都只是江湖上的讹传罢了,老夫一向爱花惜花,肯定不会伤害姑娘你分毫的。』接着道:『来吧小心肝,今晚让老夫好好疼疼你!』说完便将女子扑倒,并动手撕扯她的亵衣。
『美!真是太美了!哈哈哈!』抚摸少女如天仙般的美体,嘴里不禁发出了阵阵感叹。
崔的无耻色相让少女吓得赶紧缩成一团。崔见状温言道:『小心肝别怕,老夫保证会温柔对待你的!』
少女的裸体太美了,让崔老儿色欲攻心。
崔宗盛果然是个花丛老手,吻、舔、抚、抽,无一不精。
见少女乃处子之身,未经人事,崔刻意把节奏放缓,好让她不至于太过疼痛。
经过一阵狂风暴雨搬的摧残后,少女含泪离开床榻,扶着剧痛的下体往澡间盥洗去。
当温水冲在身上,那属于处子的鲜血丝丝往下流,这是她最感遗憾的一刻,仿佛自己没能把最初的贞洁献给最爱的人。
『我答应让你离开床上了吗?』少女没想到这时崔老头竟尾随她进入澡堂,吓得连声惊叫!
『阿……阿……』
『我崔某生平最爱听女子号叫,叫吧,痛快的叫吧,哈哈哈……』说完便端起下面那根老鸟往少女的后花园重重刺去!
院内的人都隐约听到了她的哭吼,但无人理会。
受害的是此趟新掳的边塞少女。
多年来崔宗盛的变态心思完全没有改变,甚至越来越变态。
崔某淫尽了天下女子,唯独不碰夏容,这可真是令人费疑猜!
远在西厢房的胡映也听见该女子叫喊,但除此外,院中似乎并无其它骚动,心想那只是崔府的寻常事项罢了,所以他连管都不想管。
午夜梆子声尚未响起,一件憾事就发生了……
『我是崔家的护院总管“崔侠”,听说你的刀很快,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快?』当晚总管崔侠带着厚重酒意,率领三名手下踹开了胡映房门,前来挑衅。
『我的刀不是用来炫耀的,是拿来夺命的,我劝你千万别做傻事!』看他态度这么嚣张,第一时间胡映当然也不肯轻易示弱。
『没想到你小子果然这么张狂,老子今日却偏要一试!』崔侠话说完,拔出配刀就往胡映的身上砍去。
胡映并未举刀挡格,只身体堪堪闪过,躲闪中不慎将整个木桌撞翻,人也蹒跚欲倒。
这举动引来崔侠手下一阵不屑讪笑:『胡大侠,你的刀呢?不会是生锈了吧?哈哈哈!』
『崔大侠,今晚你赢了,请回吧!』胡映此刻既是做客崔府,非万不得已不想招惹事端。
『哈哈!我的家伙还没见血呢!叫我怎舍得离开?』看来胡映翩翩的谦让风度并没软化崔侠狂暴的心。
眼看崔侠举刀再砍,刀刀猛取要害,这回他不再心软了,电光石火般贯月刀猛然出鞘,一挥击,一回转,顺手便将崔侠的脖子几乎斩断,事情发生得如此之快,崔的手下还没看清刚才那慕,崔侠庞大的身躯已如墙般轰然颓倒,把他们个个当场惊呆了!
『把他带走吧!』胡映只冷冷的说。
『快走!快走!』一声惊喊,三名大汉立刻搬起崔侠的尸体如丧犬般惶惶然挟着尾巴逃离现场。
杀了崔侠后胡映转身回床休息,这回,却是再也睡不着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