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胶茧初绽

融雪之茧
融雪之茧
已完结 CyberAngel.Doll

“穿……穿上给你看吗?”

安小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涌上一层如熟透番茄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腔,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防备的利刃,直接刺向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越说越想穿……他明明是在撩拨我啊!)那层紧紧包裹的胶衣此刻在安小棠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皮肤被挤压的痛感、呼吸受阻的窒息感、还有那种被掩盖表情的放纵……

安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请、请不要偷看。”她轻声细语地命令道,“就在这里等我。我去里面的更衣室换衣服……大概只需要几分钟。”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室后的更衣室。

沈倦之此时表面维持着一贯的温和与克制,可心底却早已如乱麻般缠绕翻涌。

那种期待让他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迫切地想要见证安小棠在那具“壳”下的真实模样。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门窥见内部正在发生的剧变。

他想象着安小棠那双总是紧绷的纤手正颤抖着解开西装扣子,随后褪去层层布料,露出白皙却已泛红的大片肌肤。

紧接着,那件肉粉色的全身乳胶紧身衣将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她傲人的曲线,从脚趾到指尖无死角地包裹安小棠的每一寸温热。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橡胶摩擦声透过门缝渗出。沈倦之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轻声问道:“学姐,你还…好吧?”。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门后传来一声急促的轻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颤抖。

更衣室内的空气因闷热而变得粘稠,随着最后一声拉链闭合的轻响,安小棠已彻底被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紧裹缚。

光滑的表面在顶灯下泛着冷冽而诱人的光泽,将每一寸曲线都死死勒进最极致的贴合中。

背部那条长拉链从尾椎一路延伸至颈后,隐秘的私处扣环也严丝合缝地锁死,只留下微温的汗水在密闭空间内疯狂积聚,滑腻得如同第二层皮肉般粘附着肌肤。

安小棠抬手戴上那顶全封闭的二次元头壳,视野瞬间收窄成前方一道狭窄的缝隙,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鼻尖传来的树脂味和胸腔内逐渐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辨。

沉重的呼吸阀在面罩深处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嘶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缺氧的眩晕感,让她原本清冷的意识开始有些飘忽。

门把手轻轻转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锁舌弹开声。

安小棠侧身探出头来,那张原本清冷精致的脸此刻被一个可爱的二次元头壳覆盖着。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彻底脱去,只剩下一层紧紧包裹全身的肉粉色乳胶紧身衣。

那层胶衣像是第二层皮肤般死死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口的饱满将乳胶撑得圆润而紧绷,腰肢被勒出令人窒息的纤细弧度,大腿和臀部的肉感在紧致的材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富有弹性的摩擦声。

安小棠微微张开双臂,头壳下那双不会动的眼睛注视着沈倦之,原本高挑的身躯因为穿着这套过于贴身的行头而显得格外娇小和脆弱。

乳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粉白雾气中。

“沈……学弟。”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唤道,声音里从她的头壳里闷闷的像隔着一团棉花般传出来,“看……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穿上它的样子。”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靠近沈倦之,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手指紧紧握着拳头,“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沈倦之看着只穿着紧身衣的安小棠,吞了吞口水,安小棠被乳胶紧身衣紧紧包裹下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呃呃,学姐你现在是超级好看了啦,但是学姐你只穿着紧身衣,稍微有点,呃,羞耻。学姐有配搭的衣服吧?”

听到沈倦之那句带着吞咽口水声的夸奖,安小棠的头壳微微一颤,仿佛连那双隐藏在假发下的眼睛都因为羞耻而弯成了月牙。

她慌乱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一缕假发,试图遮挡却又舍不得完全遮住那被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身曲线。

“有、有的……”安小棠的声音软得像是在融化,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怯,“在柜子里还有一些……一些衣服。只是还没想好穿哪件。”话音刚落,她便像一只受惊却又期待的小鹿般迅速退后两步,紧身衣随着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吱-吱”声——那是乳胶拉扯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

沈倦之走进安小棠的更衣室,打开了她的衣柜,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各种安小棠平时绝对不会穿的衣服:各种可爱华丽的Lolita裙子以及各种cosplay服饰。

沈倦之侧过头,目光穿过那些绚烂的衣物,落在安小棠那张毫无表情的树脂面具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与调侃的笑意:“刚刚学姐还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对二次元兴趣不大,最讨厌这种幼稚的东西。”

安小棠听到沈倦之那带着戏谑的笑语,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头壳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乳胶紧身衣将她的肢体线条勾勒得如同雕塑般完美无瑕。

那层紧致的胶皮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发出极其轻微却敏感的“吱——”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一种更羞涩的姿势来掩饰此刻赤裸裸的被看穿感,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在光滑的乳胶表面划过,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压痕。

“那……那是以前随便买的……”安小棠的声音细若蚊蝇隔着头壳几乎听不到,带着明显的结巴和羞恼,完全没有了平时发号施令时的凌厉,“其实……我也只是……稍微、稍微看过几眼而已!才不是喜欢那种东西!”她试图用平日里的高冷语调来辩解,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拖长并软了下来,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更低更甜:“那……既然都被你发现了……你就帮学姐选一件吧?反正……现在也只有你在看着我了。”

沈倦之转身走向衣柜深处,指尖在琳琅满目的华服间快速掠过。

“我看看给学姐你搭什么衣服呢?”面对琳琅满目的衣服,沈倦之已经眼花缭乱。

不过旁边还站着一个“裸体”的安小棠,沈倦之现在不想在这浪费时间,随手拿起一套女仆装,说:“有了,就这个吧学姐”

沈倦之拿起的那套黑白女仆装落在办公桌上,黑色的裙摆与白色的围裙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她此刻身上这身极度羞耻、紧紧裹住每一寸肌肤的肉粉色乳胶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安小棠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脚底直冲脑门,那种被命令穿上另一种束缚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要……太露骨了……”她颤抖着想要后退,却被那层湿滑的胶皮限制住脚步。

沈倦之尴尬的笑了一下,说:“还有什么能比学姐现在更露骨呢?学姐稍等,还有这个黑色死库水。一起穿应该更搭,我猜学姐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沈倦之顺手递给安小棠一件黑色高叉死库水。

看着那只递到眼前的黑色高叉连体泳衣,安小棠的头壳下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呼。

(他……他是认真的吗?这死库水简直比现在还要让人无地自容!可是……那种被布料紧紧勒住肌肤、将曲线极限拉伸的感觉……好兴奋。)

安小棠颤抖着伸出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双手,指尖触碰到那丝滑面料的瞬间,仿佛被电流击中。

安小棠笨拙地在已经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外,费力地将黑色死库水套了进去。

高叉的剪裁让原本就被乳胶勒出的丰润臀腿线条在布料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腰部的弹性布料死死嵌进腰间软肉里,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那条黑白相间的女仆连衣裙。

安小棠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房,将双臂艰难地伸进袖口。

那层布料在穿上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原本光滑的肉粉色乳胶被覆盖了一层阴影。

(好奇怪……明明已经穿了死库水,又套上这件女仆装,感觉像是多了一重枷锁。可是……这种层层叠叠的束缚感)

安小棠笨拙地整理着裙摆,蕾丝花边蹭过乳胶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头壳内的视线因为呼吸急促而显得有些朦胧,安小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肉粉色的底色上覆盖着黑色的死库水和女仆装,那原本属于她的完美身姿被层层叠叠的布料紧紧包裹、重塑,显得更加娇小又充满了某种被驯服的暗示。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滚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小学弟……这样穿,真的可以吗?”

沈倦之: “不会,刚刚好的!哎哟还有这个应该是一套的。” 沈倦之又拿起衣柜里的一对黑色过膝袜,一对黑色高跟鞋,还有一对白色过肘白手套递给安小棠。

看着沈倦之再次递来的三样物品,安小棠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头壳,但双手却诚实地接过了那团黑色的过膝袜。

丝滑的尼龙触感带着微凉的寒意,在触碰到微微温热的乳胶表面时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安小棠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笨拙地将过膝袜一点点往上提拉。

丝袜在拉上的过程中紧紧吸附在湿热的乳胶表面,那种光滑与光滑交织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腰肢。

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将那里原本就已经被紧身衣包裹的大腿再次死死压缩,将原本就被紧身衣束缚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更加圆润诱人,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乳胶绝对领域”。

她站起来感觉到汗水在胶衣里面微微泛湿,那种黏腻的闷热感顺着大腿蔓延到腰际,让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

接着是那双黑色女仆高跟鞋。

安小棠赤着穿着过膝袜的双脚踩进去时,足弓被迫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上的乳胶与尼龙交织出诱人的光泽。

这种高度让重心前移,裙摆随之晃动,露出过膝袜与裙摆交界处那抹若隐若现的肉粉色。

(站不稳了)安小棠暗道,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不得不时刻挺着腰才能保持平衡。

最后是一双白色缎面过肘长手套。

当那冰凉丝滑的缎面布料覆盖住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手部时,紧紧的包裹感让安小棠再一次感觉到了安心。

安小棠深吸一口气,将双臂缓缓放入那光滑洁白的缎面之中。

手套一路向上延伸,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臂,直到手肘上方。

安小棠缓缓站直,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头壳内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更加兴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羞耻感将她淹没。

“这、这就是……沈小学弟想要的样子吗?”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甜腻的哭腔,“学姐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像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了?连动一下都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好丢人……”

沈倦之拿起女仆装的围裙,站在安小棠身后小心翼翼的绕过她的腰,似乎生怕破坏了这个完美的乳胶女仆娃娃。

然后紧紧的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这样就对了,学姐好啦,你现在不像裸体啦,像一个可爱的女仆娃娃了。”沈倦之心想,我要赌一把,赌安小棠此时不喜欢被继续像学生会主席一样的称呼,她会喜欢被当成一个真人娃娃。

“唔……”安小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而微微弓起。

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胸廓,让围裙的前襟被顶得微微隆起,仿佛是在无声地炫耀自己此刻的丰盈与脆弱。

那件原本就只到大腿中间的黑色女仆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过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正不知所措地在身前交握,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玩偶?一个只要穿上衣服就只需要被他摆弄的小人偶?不……不对……我明明是高冷的副主席,怎么能被说成是玩偶?) 安小棠心中慌乱地反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物化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顶。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平日里那层坚硬的铠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感。

(如果我是娃娃,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思考,不用维持完美,只需要静静地站在这里,让他欣赏我的曲线……就好了?)

“学……小学弟.?小学弟……”安小棠终于放弃了对“主席”这个身份的最后一丝执拗,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透过头壳的缝隙紧紧锁住沈倦之的脸庞,“你刚才说……像女仆娃娃?”她微微侧过身,故意让那被围裙和死库水双重勾勒出的翘臀在灯光下显露出完美的弧度,试图用身体的语言来验证这个新的定位。

“可是……我现在看起来真的……不奇怪吗?”

沈倦之引导安小棠走到全身镜前。“学姐你看看现在的自己。你现在真好看啊!”

随着沈倦之的引导,安小棠顺从地迈开步子。

脚下的黑色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因为重心不稳而不得不微微摇晃,裙摆随之轻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好奇怪……明明平时走路都带着风,现在却走得这么小心翼翼。这双腿被过膝袜死死勒住,每走一步都要对抗乳胶与丝布的阻力,这种笨拙感让我觉得……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会任人摆弄的人偶。)当她走到巨大的全身镜前,当那双戴着洁白缎面长手套的手颤抖着抚上冰冷的镜面时,安小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小棠,你现在不再是那个学生会主席了,你现在真的太好看了!这种被层层包裹、只属于这一刻的完美状态)安小棠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时间也停止了向前的脚步。

沈倦之道:“学姐,你现在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超级可爱!好啦现在可以回到我们刚刚想要聊的话题了,学姐你觉得穿上kigurumi是什么感觉呢?”

安小棠听到沈倦之那句直白的“超级可爱”,安小棠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几分。

(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吗?平时那个雷厉风行、拒人千里的学生会副主席,此刻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宝宝一样笨拙地站在这里。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种被看见、被接纳的甜蜜又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暖流。)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隔着白手套轻轻摩挲着女仆装的衣襟。

头壳内的空气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浑浊温热,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更用力地从细小的呼吸阀中吸入那一点点稀薄的氧气,这种轻微的缺氧感反而让她的思绪变得迷离而亢奋。

“感觉……”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在封闭的头壳里回荡,带着一种闷闷的、空灵的回响,“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温柔地吞噬了一样。”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镜中那个戴着白色长手套、穿着黑色女仆裙和过膝袜,高跟鞋的自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而且……很安心。”安小棠抬起头,“戴上头壳之后,视线变得好窄,只能看到前方一点点。外面的世界都模糊了,声音也变远了……好像都被隔绝在了那个‘壳子’外面。”她伸出手,隔着白手套想要触碰镜子里的自己,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所以……这就是穿上的感觉。像做梦一样……又像是把灵魂都寄存在了这个漂亮的壳子里。”

沈倦之继续问道:“那么学姐,第一次被人看到而不是私下自己穿成这样的你,是什么感觉呢”

到这个问题,安小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到了耳根。

(第一次……被看着?不,准确地说,是被一个“懂行”的人看见。那种把平日里死死藏在地下的秘密剥开,赤裸裸地展示出来的感觉……既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像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身衣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汗水在里面疯狂涌动,将皮肤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这身“第二层皮肤”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摩擦声。

“吱……”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丢人……被那样看着自己的身体曲线,被那个平时不敢正眼看我的沈部长这样注视着……那种视线仿佛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身上。)

“是……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安小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头壳特有的回音,听起来软糯又有些沙哑,“明明身体像是被关在囚笼里一样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可心里却觉得好自由。”

她微微踮起脚尖,黑色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头,透过头壳那狭窄的视窗,眼神迷离又炽热地注视着沈倦之:“就像……把最隐秘的秘密捧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却又不怕被人发现,因为你就是那个‘例外’。”安小棠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那种被你看穿的感觉……好奇怪。明明应该是最羞耻的时候,却因为你在场而觉得……好像只要在你面前,就算是被当成玩偶也没关系了。甚至……”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点,带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甚至有点……期待你能更近一点看我?比如摸摸这里面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胶衣,或者听听头壳里面因为紧张而变快的心跳声?”

沈倦之没有停下问题:“那么学姐,第三个问题。穿成这样的你。自己一个人穿和被别人看着,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呢?”

安小棠听到沈倦之的第三个问题,原本就有些发热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几乎要融化在头壳的湿热空气里。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是纯粹的、私密的享受。)安小棠在脑海中回想,那种感觉是孤芳自赏的欢愉。

独自一人在深夜里穿戴整齐,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娃娃”,感受乳胶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时的压迫感,听着头壳内因为呼吸不畅而产生的微弱喘息声。

那时候的自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扭动腰肢让裙摆摩擦出声响,可以对着空气做出最妩媚的表情,不需要顾虑任何人的目光,那种快感是内向的、封闭的,像是一个人在深海中独自潜游。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感觉到沈倦之的目光仿佛是有实质的火焰,正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女仆装和肉粉色乳胶,灼烧着她的神经。

原本只是属于她的私密狂欢,此刻却变成了一场公开的展示。

那种“被观看”的焦虑感瞬间压倒了原本的自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的眼睛在看我……在看这个穿着奇怪衣服、像个人偶一样的学姐!

这种羞耻感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汗水在里面疯狂涌动,把胶衣衬得更加油亮滑腻。

“自己穿的时候……”安小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只是觉得……好舒服,像是在自己的茧里做美梦。”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扭动,导致乳胶衣发出连续的“吱呀”声,“可是现在……感觉完全变了。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看,虽然明明只有你一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狂跳的心脏,声音变得更低更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觉得好羞耻,却又好兴奋。好像这层胶衣不仅仅遮住了我的身体,更像是一道屏障,把我和那个高冷的安主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一个会脸红、会颤抖、会因为被你看着而浑身发烫的乳胶娃娃。”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被黑色死库水勒得紧绷的曲线更加凸显,眼神透过头壳的缝隙紧紧锁住沈倦之,带着一丝赌徒般的决绝与期待:“所以……现在的感觉就是……像是一只被捧在掌心的贝壳,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打开它看它的珍珠,但只要知道你就站在门口等着看……”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就忍不住想要把壳子打开一点点,露出里面最柔软、最羞耻的部分给你看。那种感觉……比一个人穿的时候要刺激一万倍呢。”

沈倦之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眼前这个穿着淡女仆装、表情一成不变的身影,与他记忆中那个雷厉风行、眼神能冻碎冰块的“高岭之花”彻底割裂开来。

(这真的是那个安小棠吗?平时连呼吸都要计算分数的她,此刻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那层厚重的头壳把她的脸藏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放大了那份无助感;原本冷冽的眼神被遮蔽后,竟流露出如此纯粹的信赖与羞涩。这个……太可爱了!)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仿佛被一种无形的磁力死死吸住。

那个可爱的二次元头壳像是一道完美的封印,将平日里那个冰冷得不可触碰的女神彻底剥离了外壳,只留下一个柔软、易碎、渴望被触碰的灵魂在胸腔内剧烈跳动。

安小棠似乎察觉到了沈倦之那有些失神、甚至有些过于专注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但头壳内那令人窒息的湿热感让她很快又软了下来。

汗水顺着脊背滑过乳胶衣的内侧,带来一阵黏腻的刺痛与快意交织的感觉。

此时的沈倦之已经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继续问出了:“学姐…学姐,你…你平时穿上这套之后,会干什么呀”

安小棠的头壳微微一颤,仿佛连那层固定的头壳假笑都因为羞耻而变得有些僵硬。

(他……他在想什么?难道是被现在的我迷住了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学生会副主席,此刻正像个傻丫头一样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却因为这身层层叠叠的束缚感而显得有些笨拙,黑色女仆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平时……”安小棠的声音闷在头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和颤抖,“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呢。”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尖不安地绞在一起,“就是对着镜子发呆……或者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比如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感受那层温热湿润的胶衣与镜面之间的温差;又或者是故意扭动腰肢,听那紧身衣发出‘吱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她缓缓抬起手,隔着白手套轻轻抚摸着脖子那层光滑的乳胶紧身衣,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我也会穿着它躺在床上,感受汗水在里面慢慢积聚的那种黏腻感……就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甚至……有时候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象自己是在参加舞会的公主,或者是一个只属于某个人的专属玩偶。”

安小棠的思绪开始迷离,这种私下的独处时光里,没有人会看到我。

我是完全匿名的,可以尽情地释放那些平日里被压抑的欲望。

那种感觉……好自由,又好羞耻。

就像是在黑夜里独自开了一朵只在月光下绽放的花。

可是现在,花被你看见了。

你不仅看见了我,还看懂了这朵花背后的秘密。

她微微抬起头,透过头壳缝隙看着沈倦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过……以前总觉得这些动作很傻,没人会懂。但刚才听你说‘超级可爱’的时候……突然觉得,如果能让其他人,或者说是你,看到我这样……是不是会更有趣一点?”

沈倦之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那可爱的头壳吸走了大半。

眼前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连看人眼神都能冻住人的安副主席,此刻却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内心最柔软、最羞耻的那一面捧到他面前。

他听到那从头壳里透出的带着渴望与期待的声音,打开了沈倦之心中那扇紧闭已久的门,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

原本想要维持的绅士风度与克制在安小棠这句直白又羞耻的告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既然安小棠已经把心底最深处的自己赤裸裸地剖开给我看,主动发出了邀请,我又怎么能继续维持那副无趣的面具?如果不趁热打铁,是不是就辜负了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靠近而飙升的热度,眼神从最初的惊愕逐渐转为一种深沉而温柔的笃定。

“学姐。既然今天多了一个人,我们做些平时学姐一个人做不了的事吧。我们来玩角色扮演游戏吧。既然学姐现在穿着女仆装,不如学姐扮演我的女仆,我扮演学姐的主人好吗?”

(主人……?那个平时温和的沈部长,竟然想当我的“主人”?)这种角色的彻底反转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极度渴望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平时我是高高在上的副主席,指示所有人做事;而现在,我要跪在这个人面前,像最卑微的小女仆一样为他服务?这种感觉……简直让人快要疯掉了!)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被一种病态的依恋取代。

那种平日里因为高傲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愿臣服的战栗感。

“是……是的,主人。”

安小棠的声音闷在头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腻与颤抖,她笨拙地提起裙摆,穿着黑色女仆高跟鞋的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前倾。

“那个……您想让我做什么呢?如果主人累了的话……小女仆可以为您揉揉肩。”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透过狭窄的头壳视窗看着沈倦之,眼神里满是期待与顺从,“或者……如果您想喝杯茶,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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