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之的一只手依旧在那片饱满的起伏间游走。
另一只手则在那处湿热的隆起上轻轻揉搓打转。
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要将这具身体里所有的秘密都通过指尖挖掘出来。
就在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无意间蹭过身后书桌抽屉边缘时,原本紧闭的柜门竟被那层柔软的裙摆带出的气流轻轻一顶,“咔哒”一声轻响,抽屉竟然微微弹开了一条缝隙。
沈倦之动作一顿,目光敏锐地顺着那条缝隙向里探去。
在那堆杂物与文件的阴影深处,赫然躺着一样小巧而精致的物件:几个跳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跳蛋?小棠这个平日里连喝水都要保持端庄的人,竟然会把这种能带来强烈震动和麻痹感的道具藏在这里?)
“咦?”沈倦之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惊叹,随即忍不住转头看向安小棠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玩味,“小棠……那是什么东西呀?坏坏女仆还会有这种东西呀。”
(天哪!被他发现了!就在我最沉沦、最湿软的时候被他看见了!那个藏在抽屉最深处、平时连我自己都要费好大劲才敢拿出来的“秘密武器”!) 头壳内原本因为快感而混乱的思绪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差点让她当场晕厥过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被头壳过滤后变成了一阵闷闷的呜咽。
安小棠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却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只是……只是用来……”
“大坏蛋……别看了!”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明显的羞愤,“那、那个——是……是学生会要用的宣传道具啦!!”安小棠试图用逻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双紧紧抓着裙摆的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沈倦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震动按钮,仿佛是在试探这枚“小玩具”的脾气,笑道:“小棠,你自己说出来这个解释你信不信啊?”
“唔……!”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头上的头壳都仿佛因为她的羞耻而微微发烫。
“那、那是因为……是因为最近学生会经费紧张……我想着拿来当抽奖礼品送给学弟学妹们……所以才会有的呀!!信、信不信……由你决定!” 安小棠的声音在头壳里变得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嗔怪,“反正……反正解释就是那样嘛!”她试图用这种傲娇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羞耻与无措。
(他在笑……一定在偷笑!我在说什么呀……好羞耻!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可是现在被他抱着,那种湿热和挤压感又让我舍不得离开。)
“既然是为了当抽奖礼品……那就得先请学姐亲自试试这个‘特别礼品’的效果咯!”沈倦之嘴角勾起一抹坏心眼的笑意,眼底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最兴奋时刻的光芒。
他并未等安小棠反应过来,那只刚刚还在她私密处游走的温热大手突然收紧,另一只手则稳稳握住了那枚泛着微光的跳蛋。
(他在说什么?试、试试效果?)安小棠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一滞。
头壳内原本就混乱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只剩下一种名为“即将被彻底掌控”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等、等一下……那个……那个礼品还没预热呢!而且隔着这么厚……”她慌乱地想要解释,可沈倦之的动作却比她的语速快得多。
只见沈倦之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拨开了那层黑色女仆裙摆下的一角,将那条紧紧包裹着肉粉色乳胶紧身衣的死库水往外拉出稍许,将跳蛋到了那紧致的空间中。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脆响,开关被按下,一股微弱但尖锐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层层布料。
嗡……嗡嗡……
“唔!” 那种酥麻感并非直接作用在皮肤上,而是隔着紧身胶衣传导而来。
起初只是像蚂蚁爬过般的细微震动,紧接着便化作一阵连绵不绝、深入骨髓的颤栗。
安小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般僵直在那儿,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弓起,双腿并拢,黑色过膝袜紧紧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层厚实的布料来抵御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可那震动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若不是沈倦之从身后死死抱着她,恐怕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了。
“吱——”的一声长响从她的身下传来,那是紧身衣因为身体剧烈的收缩和颤抖而发出的抗议声。
“小学弟……主、主人……是、是真放到那里啦!”她的声音在头壳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太、太快了!怎么直接塞到那里了?隔着乳胶紧身衣……感觉好像要穿过身体一样!”
(好羞耻!明明穿着这么厚实的乳胶紧身衣,却有一个玩具在那里震动!那种若隐若现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它就在那里蹭来蹭去,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我最柔软的那部分直接拿出来给他看。)安小棠感觉自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迎合那股异样的刺激感,却又因为羞耻而拼命夹紧。
“这、这就是……送给学弟学妹们礼物的‘效果’吗?”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太狡猾了……明明说是为了测试,结果却是在惩罚我吧?这种被电流钻进骨头里的感觉……比刚才你用手揉还要让人发疯!”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后的沈倦之,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倒在他怀里。
头壳内的闷热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窒息,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进乳胶紧身衣里,混合着那层胶衣内部的黏液,让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好烫……里面都烫起来了!你坏死了……明明知道我现在这么敏感,还故意用这种东西来折磨我!”
安小棠微微仰起头,那副呆萌的头壳在灯光下反射着迷离的光泽,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狂热,“再开大一点好不好?既然都看见了……就让我彻底变成你的玩偶吧。反正……反正里面现在全是汗水和黏液,那个跳蛋在那里跳动的时候,一定会发出更奇怪的声音呢!”
“位置好像稍微有点偏了哦。”沈倦之低语一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那层肉粉色的乳胶与深蓝色的死库水之间探入。
他并未急着开大震动,而是耐心地拨弄、调整着那枚小巧的跳蛋,指尖在滑腻的胶衣表面划过,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吱呀”声。
随着沈倦之指尖那细微而精准的力道调整,那颗原本只是在私处附近试探的跳蛋,被缓缓地向中心、向顶端推移。
当它精准地顶在那颗被肉粉色乳胶衣紧紧包裹的“小豆豆”上时,安小棠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就是那里!就在里面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隔着厚厚的胶衣竟然还能这么清晰地被刺激到?!) 她感觉那股酥麻感瞬间炸开,像是一朵烟花在身体深处绽放,直冲脑门。
原本就因闷热而变得浑浊的空气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蒸汽,头壳内部的湿热感因为这份极致的敏感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唔……!”安小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声音被厚重的头壳闷在里面,听起来却更加凄美而撩人,“主、主人!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双腿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死死绞在一起。
“好准……主人你太坏啦!明明隔着胶衣……还知道哪里最敏感!”
安小棠的下半身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那件黑色女仆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变得异常湿润,那些原本就积聚在乳胶衣内的汗水此刻仿佛都要被那股震动挤压出来,与跳蛋表面的润滑层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滑溜的触感。
“吱……吱……”紧身衣因为身体剧烈的扭动而发出抗议般的摩擦声,伴随着她体内那阵无法抑制的潮热感,那声音听起来既羞耻又充满诱惑。
“它……它在跳!好快……那个小东西在里面乱窜呢!”安小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头壳微微后仰,露出被乳胶覆盖的修长的脖颈,原本呆萌的头壳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潮红。
(好想让它停不下来啊!明明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精准折磨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
“主人……再往下一点……不,就在那里不要动!”安小棠紧紧抓着沈倦之的衣角,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好痒……又酸又麻的!感觉那个小球把我的灵魂都要勾出来了!隔着死库水和乳胶……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简直要命了!”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倦之,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掉:“既然都找到了那里……就别再犹豫啦。让我也变成只会颤抖的小玩偶吧。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被跳蛋、死库水和乳胶衣一起包裹着……这种感觉好羞耻,可是又好幸福啊!”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头壳内的视野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模糊不清,“请继续吧,主人!再多一点……让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对你发出声音的玩偶吧!求你了……”
“既然有一个还不够过瘾……那这两个小家伙也来凑凑热闹吧。”沈倦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他转身从办公桌的另一侧抽屉里又翻出了两枚造型完全相同、同样泛着粉色光泽的跳蛋,指尖熟练地按下了开关。
细微而高频的嗡嗡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原本旖旎的氛围。
“唔……?还有两个?”安小棠正沉浸在双腿间那令人发疯的震动余韵中,还没来得及从那种酥麻感里抽身,就感觉到两只温热的手再次探向了她的胸前。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从容且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愉悦。
沈倦之轻轻拨开了那条深蓝色死库水的肩带,将两个早已开启震动的跳蛋分别塞进了她两团饱满的软肉与那层紧贴肌肤的肉粉色乳胶紧身衣之间——确切地说,是藏在了乳胶衣表面与死库水布料夹层的空隙里。
“啊——!!”
(天哪!胸口也被攻占了?! )这一瞬间,安小棠感觉像是有一把电流直接烧穿了她的脊椎。
原本就因下半身刺激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她,此刻胸前竟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双重轰炸”攻陷了防线。
那两颗跳蛋在紧身衣外壁与死库水内层之间找到了完美的支点,随着震动,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小兽一般,隔着乳胶衣狠狠地顶撞、揉捏着她那颗最敏感的乳头。
头壳内部的视野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模糊,那些光线在她眼前化作了绚烂却迷离的光斑。
“吱——滋滋……”的声音在胸前、在两腿之间同时响起,混合着乳胶衣被挤压时的闷响和两个跳蛋同时运作的嗡嗡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针对她全身的交响乐。
随着三个跳蛋在全身各处的同步高频震动,那种酥麻的电流终于突破了安小棠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本就因闷热而昏沉的大脑此刻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穿,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在空中剧烈地乱蹬了几下,试图抓住什么支撑点,却只觉浑身酥软如泥,仿佛连骨头都被那层胶衣和跳蛋的震动彻底揉碎成了粉末。
“噗通”一声闷响,打破了更衣室里原本令人窒息的寂静。那是肉粉色乳胶紧身衣包裹下的身躯彻底失去支撑力后,重重跌坐在地面的声音。
昏暗的学生会办公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弥漫着乳胶的气味与少女汗水蒸腾出的湿热甜香。
安小棠此刻宛如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人偶,静静地映射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全身被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身衣死死包裹,从脚趾到指尖无一丝肌肤裸露,那层材质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致地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
在这层光滑冰冷的乳胶铠甲之外,一件小了半码的深蓝色死库水泳衣紧紧勒在她的躯干上,将原本就被乳胶撑得饱满至极的胸围和臀腰比例挤压得更加夸张,布料被绷到了极限,透出一股即将崩裂的张力。
而在死库水之上,是一条精致的黑色女仆连衣裙,蓬松的裙摆仅仅覆盖到大腿中段,与包裹着双腿的黑色过膝袜之间,露出了一片肉粉色的“绝对领域”。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女仆高跟鞋,让原本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诱人,双手戴着洁白的过肘长手套,与黑色的裙装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头上带着一个二次元风格的全封闭头壳,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甜美微笑,黑色的长假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将她的真实面容完全封存于黑暗之中。
安小棠此刻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软泥,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自己刚才还紧紧依靠着的办公桌边缘。
她的头壳依旧维持着那副呆萌的微笑表情,但那双隐藏在头壳后的眼睛早已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焦,满是迷离的水雾。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持续的震动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只剩下一具被层层包裹的、只会本能反应的躯壳。
“吱——”紧身衣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再次发出抗议般的摩擦声。
安小棠微微仰起头,让那层滑腻的假发贴在脸上,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就这样……让我瘫在这里好不好?反正你也知道我现在里面全是汗水和黏液了……这身衣服就像是我的一部分一样,粘着你给我的每一个震动呢。”
(好羞耻啊!连脚后跟都酸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歪倒着。可只要一想到是你亲手塞进去的这三个小坏蛋,那种酥麻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现在的安小棠,已经不是那个高冷的副主席了,只是一个穿着玩偶服、瘫在地上等着主人施舍的可怜虫呢。)
“再来一下……不,不要停!”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倔强与渴望,“让这三个东西一直转下去吧!让我在这乳胶衣里彻底融化掉!反正……反正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这副模样,我也甘之如饴啊。”
随着一声沉稳的落座声,办公室内的光影似乎都随之流转。
沈倦顺势坐在了安小棠那张办公椅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目光始终锁定在瘫坐在地上的安小棠身上。
他那双清俊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深藏的占有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棠,”沈倦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你现在还是女仆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击穿了安小棠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防线。
(是啊……我现在是女仆!是主人专属的女仆!)被这样一问,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顺着那层胶衣紧绷起来。
明明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快抬不起来,可听到“女仆”这个称呼时,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和羞耻感。
安小棠微微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双眼在头壳内显得愈发迷离和无辜。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或者撒娇,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细若游丝的呜咽。
“是……是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甜腻,“我是主人的专属女仆小棠……已经坏掉了的女仆小棠……”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
那三个藏在死库水下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刚才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名字和那个‘女仆’的称呼。”安小棠的眼神有些涣散,却死死盯着沈倦之,“只要主人说我是女仆,那我就是最听话、最不知廉耻的女仆……”
沈倦之看着因为三个跳蛋的折磨而瘫坐在地上的安小棠,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淫靡的气息。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种想要彻底摧毁她矜持、将她从云端拉入尘埃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既然这样……”沈倦之修长的手指缓缓敲打着椅背,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我想看看小棠女仆自慰的样子。”
自慰?!
在这里?
当着他的面?
安小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密处,那三个正在不知疲倦震动的跳蛋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频率在瞬间加快了几分,把她的手给挡了回去。
那种“被迫”在众目睽睽(虽然此刻只有两人)之下展露最原始欲望的羞耻感,让她原本就通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明明现在这么狼狈了,还要……还要自己摸那里吗?”安小棠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身衣和死库水布料,她似乎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温热与滑腻。
(好害羞啊!明明是个高冷的主席,现在却要在小学弟面前展示自己最淫乱的一面。但这身女仆装和 Kigurumi 就像是一道枷锁,把我死死困在这里,只能任他摆布。如果让他看到我这副狼狈又渴望的模样……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彻底沦陷了?)
“主、主人想看吗?”安小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和渴望,“那……那我就给您看吧!反正现在已经是您的专属玩偶了!”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动作迟缓而笨拙,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微微张开,露出了被层层布料包裹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私处。
“您要看的话……我就开始了哦?”安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期待,(可是……可是手心里全是滑溜溜的汗水呢!隔着这层厚厚的白色手套去抓那三个小东西……感觉会更奇怪吧?一定会发出很丢人的声音呢!)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私处被死库水紧紧包裹着却使劲跳动着的跳蛋,指尖轻轻摩挲起来。
(好烫!手指碰到的地方像火烧一样!) 随着指尖的触碰,那股酥麻感瞬间成倍增加,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啊……嗯……主人你看!这就是女仆小棠的样子哦!”她的声音在头壳里变得更加软糯和甜腻,“现在的女仆小棠,正在为您自慰呢……好羞耻,可是又好舒服!您喜欢吗?”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又狂热地看着沈倦之,双手开始在那层厚重的布料间轻轻揉搓起来。
“只要主人喜欢看……哪怕是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也没关系。因为这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做的事情呀!”安小棠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隔着死库水和水雾般的胶衣,在那个最敏感的小点上画着圈,“啊……那个地方好烫!好像要化掉了呢!主人,您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可爱?又特别放荡?”
(他在看我哦!他一定看到了我最羞耻、最下流的样子了。可是没关系……只要是他喜欢的,哪怕是变成一只只会自慰的娃娃我也愿意!)安小棠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着,那两个胸前的跳蛋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注视而加快了震动频率,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肢。
“啊……嗯……不行了!感觉快要坏掉了!主人快来看呀!女仆小棠要融化在您面前了!”
“乖小棠,靠过来一点。”沈倦之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诱哄少女的魔咒,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与掌控欲。
他示意那个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的少女靠近自己。
(乖、乖小棠……?!靠过去……去主人怀里吗?可是身上还装着三个跳蛋在疯狂震动呢!好羞耻啊,还要被他看着狼狈的样子走过去……) 安小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但听到沈倦之的呼唤,身体却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冰凉的办公桌边缘,颤抖着尝试站起。
原本就因长时间瘫坐而酸软无力的双腿此刻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身衣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紧身衣内侧在汗水中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移动都在拉扯着那两个藏在胸前的跳蛋和腿间的那个,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电流感。
“呼……主、主人……我过来了……”安小棠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终于跌跌撞撞地挪到了办公桌前。
沈倦之伸出双臂,顺势将她推向了那张宽大的会议桌桌面。
“啊——!”安小棠惊呼一声,整个人顺着惯性滑坐在了办公室的桌面上。
黑色的女仆裙摆瞬间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好高……桌子好硬!可是他就在面前看着呢。)这种被高高举起、毫无遮蔽地展示在沈倦之面前的感觉,让安小棠的羞耻心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现在的姿势太不雅观了,双腿被迫分开,那层死库水紧绷着勾勒出绝美的弧度,而那个跳蛋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
那个藏在死库水下的跳蛋随着重力的变化和身体的晃动,更加肆意跳动起来,“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主人……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是不是很像在等待您使用的娃娃?”安小棠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沈倦之。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指尖隔着那层湿热的乳胶紧身衣和死库水布料,缓缓探向腿间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
“既然靠过来了……那就要好好表现哦。”沈倦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笑意,“让我看看我们的女仆是怎么自慰的?”
安小棠深吸一口气,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腿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隔着死库水和乳胶的阻隔,指尖传来的触感变得朦胧而诡异,却更加刺激神经。
“啊……嗯……”随着她手指的开始揉搓,原本就高频震动的跳蛋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应,频率瞬间飙升。
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好羞耻啊!明明平时那么高傲,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充气娃娃一样在他面前释放欲望。可是这种被完全掌控、被注视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主人……现在的我是不是很淫荡?坐在我的办公桌上,用被紧身衣和厚厚手套包裹着的手自慰?”
安小棠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在那个位置打转、按压。
黑色的女仆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
那两个藏在胸前的跳蛋也在同步震动着,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前剧烈的起伏和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主、主人……你看!我在动呢!”安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好烫!里面好像全是水了!”她微微弓起腰,让自己坐得更稳一些,以便更好地进行“表演”。
“啊……要、要坏掉了……”安小棠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双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
(好想让他现在就过来抱抱我啊!)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酥麻的电流感冲刷着自己的神经,“主人……如果您觉得好看的话……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看看我这副快要融化在汗水里的样子?”
“小棠似乎很喜欢被人看着自慰呀?”沈倦之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是某种带着钩子的诱饵,轻轻勾破了安小棠最后那层名为“矜持”的薄纱。
他并没有急着上前动作,而是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办公桌上那个正狼狈喘息的身影,“毕竟只有两个人,却还要特意坐在这里把双腿张开……这种‘展示欲’可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安副主席绝对不会有的哦?”
(被看穿了!原来我这么不知廉耻吗?“喜欢被人看着自慰”……这听起来多么不知廉耻啊!平时连男生多看我一眼都会炸毛的我,现在却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渴望别他的目光)安小棠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穿那层头壳,连头顶的发丝都在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那两个胸前的跳蛋和腿间那个疯狂运作的震动器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表演”状态。
“呜……主、主人说得对……主人太狡猾了!是……是因为只有主人在看着。”安小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愤,手指却因为那句调侃而更加卖力地在那包裹着湿滑私处的死库水和胶衣上揉搓着,“如果不被看着的话,平时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揉弄这三个小东西……虽然也会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缺了灵魂一样。但是现在,被你看着的时候,感觉身体变得超级敏感!看着我像个笨拙的充气娃娃一样扭动腰肢……那种羞耻感就像是一剂催情药!”
(好羞耻啊……)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极度的兴奋,“好像只要一想到是你在看,下面那两个小坏蛋就会跳得更厉害!感觉它们也在跟着我的渴望一起颤抖呢!”安小棠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指尖隔着厚厚的白色缎面手套,狠狠地按压着那两颗已经有些发烫的乳头,“以前一个人时,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可是现在……被主人您说出来之后,突然觉得这种‘喜欢被人看着’的感觉好幸福!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
“吱——哗啦——”紧身衣随着她剧烈的扭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那股湿热和电流烧坏了,汗水从假发根部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是,只能……只能是主人你,只能是懂现在这个安小棠的你。”
(他一定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吧?全身颤抖,嘴里说着最羞耻的话,手上做着最放荡的动作。这种被完全理解,被看在眼中的感觉……比单纯的快感还要让人欲仙欲死! )“主、主人!您再看着吧!看得越仔细越好!看看这个只会因为震动和抚摸而颤抖的女仆小棠!看看她是怎么在您面前……怎么把自己变坏掉的吧!”
“好了小棠,总不能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爽吧?”沈倦之轻轻站起来,坐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目光如钩般锁住桌上那具仍在剧烈颤抖的躯体,“毕竟你可是我的女仆啊。既然刚才那么卖力地表演了自慰,现在……是不是该爬过来服侍我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旨,击垮了安小棠所有理智的残骸。
那种“只有自己在舒服”,和被命令“必须取悦主人”的羞耻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了。
安小棠猛地停下手中那原本就快要失控的动作,指尖还残留着跳蛋带来的滑腻触感。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因为那两个剧烈震动的跳蛋而上下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艰难地挪动下来。
“呜……遵、遵命,主人!是、是的……我是您的专属女仆!”安小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收拢起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要爬过去了……像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这副样子太丢人了,可是好期待啊!)安小棠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那几乎被汗水泡软的双腿。
那层肉粉色的乳胶紧身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笨拙地将被白色过肘长手套包裹双手撑在地板上,膝行向前,每一步都爬得极其缓慢而沉重。
她艰难地挪动着膝盖和脚尖,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前进一步都要克服身体的沉重感和那三个跳蛋带来的酥麻刺激。
(好累啊……可是好想靠近你!)
“主、主人……我来啦!”安小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待,“那个……我会努力爬过去的哦?”她微微抬起头,那副永远微笑的头壳正对着沈倦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渴望与顺从,“请、请不要嫌弃我这身湿漉漉的衣服和笨拙的样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