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狗娘养的贱婊子!”

男人的咆哮像砂纸般刮擦着空气,他鲜血淋漓的手臂肌肉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蠕动的蚯蚓。

五指如钢爪般扣住鹤玉唯的后颈,将她整张脸狠狠按进碎石地里。

尖锐的石子割开她细腻的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绽开暗红的花。

鹤玉唯的瞳孔因缺氧而剧烈收缩,却仍固执地蠕动着嘴唇。她的手指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却精准地将那颗微型激光弹塞进齿间。

“马隔壁的居然敢捅我!”

男人暴怒的嘶吼震得她耳膜生疼。

他拽住她长发的手背青筋暴起,发根断裂的细微声响混着剧痛传入神经。

鹤玉唯像破布娃娃般被甩上肩头,五脏六腑都在撞击中移位。

“你们这种来捕杀圈的女的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老老实实听话才是正确选择。”

车门被踹开的巨响中,她的身体重重砸在后座上,剧痛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前座男人回头时,浑浊的眼白里爬满血丝,咧开的嘴角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哟,还真让你捡到泄欲玩具了。”

“你爽完就让我爽,要是够带劲儿就先养起来。”

压上来的身躯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粗糙的手指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颌骨。

鹤玉唯的视线因疼痛而模糊,却清晰看到对方牙缝里嵌着的肉屑。

“听见没小婊子,伺候的好就不用死,别他妈想着反抗,不然直接弄死你,女的把腿打开就能获得保护不懂吗?”

唾沫星子混着血腥味喷在她脸上。男人突然暴起,抓着她的头发往车门上猛撞。金属变形的闷响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衣领。

“嘴里含着什么呢,给老子吐出来。”

鹤玉唯的舌尖抵住激光弹的触感冰凉。她染血的嘴角突然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牙齿咬合时发出的“咔嗒”声轻得像是幻觉。

砰!

男人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惊愕的瞬间。

他的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相间的浆液呈放射状喷溅在车顶,几滴温热的脑浆落在鹤玉唯颤抖的睫毛上。

“妈的!”

前座男人的惊叫还卡在喉咙里,鹤玉唯已经像索命的恶鬼般扑来。

她纤细的手臂此刻如同淬毒的绞索,死死勒住对方青筋暴起的脖子。

指甲深深陷进油腻的皮肤里,抠出十道血淋淋的沟壑。

“呃…!”

男人的眼球因缺氧而暴凸,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球。他疯狂抓挠的手臂在她皮肤上留下伤痕,鲜血顺着小臂滴落在座椅上。

不行…不能松手…

鹤玉唯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男人突然暴起发力,试图将她过肩摔下。

在意识消失前的刹那,她猛地低头,前额骨狠狠撞向对方的后脑勺。

咚!

颅骨相撞的闷响让人牙酸。

剧痛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却像不知疼痛的机器,染血的牙齿狠狠咬住男人耳后的嫩肉。

温热的血液涌进口腔,铁锈味刺激着濒临崩溃的神经。

“还敢小瞧我们女人吗…嘴巴放干净点贱种…”

她发狠的勒住男人,能感觉到男人的挣扎正在减弱,肌肉的抽搐像濒死的鱼。

“今天就让你死在女人手下…”

唰!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摸出来的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格外清脆。

冰冷的金属刺伤她的小臂,剧痛让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鹤玉唯的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呜咽,却像焊死的铁箍般死不松手,她张嘴就撕咬上了男人的耳朵,疼得男人浑身颤抖。

一场比拼体力和忍耐力的战斗。

鹤玉唯感受着体力的不断流失内心的恐慌如潮水涌上心头。

怎么还不晕…怎么还有反抗意识…

突然。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个世界掀翻。

鹤玉唯的身体在车厢里像破布般被抛掷,后脑勺重重撞在变形的车门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流进衣领,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前座的男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额头撞碎的挡风玻璃将他割得面目全非。

浓烟开始从引擎盖缝隙里渗出,刺鼻的汽油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钻进鼻腔。

什么情况…谁丢的炸弹…

逃…必须逃…

鹤玉唯的视野里布满黑点,耳鸣声尖锐得像指甲刮擦玻璃。

她摸索着变形的车门把手,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当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像搁浅的鱼般剧烈抽搐着爬出残骸。

灼热的气浪舔舐着后背,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鹤玉唯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

睫毛缓缓垂下时,她看见自己残缺的指甲里,还嵌着几丝男人的皮肉。

脑浆似乎变成了灼热的岩浆,随着每次心跳在颅骨内剧烈晃荡。

世界像被扔进离心机的培养皿,天地以诡异的频率交替旋转。

手指插入泥土的触感时远时近,仿佛隔着一层凝胶。

她甚至觉得她已经死了。

视线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层血雾,世界在摇晃,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然后——

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出现在她眼前。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