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舒舒服服的一觉睡醒,头发散在枕上,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眨巴掉睡意。
胃发出声响。
饿了。
身边没有人。
哈哈,爽了。
她懒散地爬起来,简单洗漱后便扎起头发坐在床沿,拿过床头的食物吃了起来。
门被推开。
戚墨渊走了进来。
哈哈,爽不动了。
少年走得不急不缓。
像头踱步的狼。
他的视线从高处压下来,对准她。
脸。脖子。腰。往下。
停住。
少女的腿间空荡荡,她的臀肉没有布料遮挡,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结结实实的坐在床上。
少年的目光钉在那里。
片刻后抬眼直视她。
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内裤,布料在他指间轻晃,晃在她面前。
意思很明显。
鹤玉唯瞥了一眼,昨晚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去接。
她的耳尖突然涌上可疑的潮红。
“不要了?”戚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倦懒的冷意,像是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却又懒得拆穿。
鹤玉唯选择别过脸不理他,态度不好,但咬住的下唇暴露了她。
唔…内裤还是要的。
她小心翼翼伸手去拽内裤的边缘。
一拽,没拽动。
她蹙眉,脑子里缓缓打了个问号。
指尖微微用力。
下一秒,少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又不容反抗,一把带着她整个人旋身跌进床褥。
“呜!”
鹤玉唯的惊呼刚落下,少年的身躯如山倾覆,床垫凹陷下去,黑长的阴影将他完全囚禁在身下。
少年盯着她。
鹤玉唯咽了咽口水。
空气像是绷紧了。
“怎么?”少年开口,拇指压着她的腕骨。
他的手先摩挲。
再用力。
鹤玉唯呼吸一滞。
肌肤相触处,脉搏骤然急促。
一下,两下。
像被他囚在掌心的鸟。
她莫名开始慌乱,想撑起身,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按住。
他抬手,掌心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扇。
“啪”的一声,臀肉晃动。
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鹤玉唯吃痛地闷哼一声,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微张开没说话。
戚墨渊却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动作粗暴地替她套上内裤,利索无比,内裤的松紧带“啪嗒”一声弹在她小腹,让她浑身一颤。
他目光刮过她涨红的脸。
嘴角动了动。不是笑。
少年探出手卡进她的腿缝,布料陷进湿软的肉里,他的指节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个小小的阴蒂,阴蒂在他指节里被扯出,变形,痒意有点尖锐,鹤玉唯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腰。
“放心——”
他的手腕动了动,更加用力的夹紧了阴蒂。
碾。压。转半圈。
力道很精准。
刚好让她抖。
刚好让她湿。
“我洗得很干净。”他说。
鹤玉唯喉咙里那声呜咽刚冒头,就被他掰过脸对视。
他眼睛半阖。怠里藏着刀。
“你屄缝里不会夹着我的精液出门。”
他承认。
开口的每个音节都不容争辩。
那精致的鼻尖几乎贴上她,呼吸灼热,他的掌心又在她腿心拍了一下,力道介于惩戒和安抚之间。
“你…”鹤玉唯指尖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拒,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最终环上他的脖颈,“你怎么这样啊…”
少年在她的怀抱里微微僵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他绷紧的脊背线条透露出几分无措,睫毛垂下,像投降的白旗。
“哪样?”
他厌厌的吐出两个字,像是觉得这种明知故问的对话毫无意义。
但视线依旧沉甸甸的压着她。
等。
鹤玉唯没说话。
他突然笑了一声,短促,没有温度。
“如果我昨晚没拿走你的内裤——”他的声音压紧,也同样压在了她心尖上,“你会失望吧。”
鹤玉唯别扭了一下。
“我才没有…”她又开始不安分,下意识的就想否定,肢体语言越来越局促。
戚墨渊的手指压在她瑟缩的穴口。
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湿意,有点粘,这莫名的让他心情愉悦。
手指在穴口重重一按。
“这里——”他的尾音拖得长,磨着她的神经,“你都暗示过我,能粘上我的味道。”
“还会计较一条内裤?”他不像是反问,倒像是某种判定。
两个人沉默片刻。
鹤玉唯又乖乖巧巧的把头在他身上蹭了蹭。
少年看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终于缓缓起身。
确实挺像一只猫。
他想。
“温珀尔在下面。”少年打开面板简单看了一眼,手指敲击了几下,“刚刚附近有人,我们才猎完回来。”
“今天不呆据点。”他说,“我们需要解决一点麻烦。”
他顿了顿。
“给你留了活口。”
他黑沉沉的眸子碾过鹤玉唯。
“这个星期你不用担心。”
鹤玉唯有些诧异:“你给我留了?”
戚墨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拨弄物资包拉链,收拾着东西。
“不管你是不是在被追杀…”他语气凉薄,“不用面板都很麻烦。”
“我知道你想利用人。”他转身看她。那双眼睛直直地钉住她。
鹤玉唯抿了抿唇,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巧的是,”他嗓音里透着怠慢的狠意,“我这个人,觉得能被利用就等于有价值。”
“怕的就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他跨前半步。
“就像现在——”他黑发垂落,衬得那双眼愈发暗沉,“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这就是我对你的价值。”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鹤玉唯的一缕发丝,磕下的眼的眼露出刀刃的弧度。
“如果你觉得接近我只是无奈之举…”他的声音天生带着硝烟味,“或许是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毕竟我不会你那些花言巧语。”他说,“我的舌头更擅长吐出刀片。”
他可能是自嘲,也可能只是陈述,定义权留给听众,毫不在意自己多可憎。
他的指尖释放,少女的黑发垂落,他缓慢的凑近她的脸。
身体前倾。阴影如狼影笼罩猎物,像是对领地边界的警告。
“可是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价码,能提供什么,能稳到什么程度,什么是极限。”
他唇间吐出字句像在签署死刑令,不容争辩:
“能承诺的,必然兑现。”
他身形渐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要钓人解决麻烦,就钓个靠谱的。”
鹤玉唯抬眼看他。
“我要出去。”她说。
少年垂眼目光如铅坠,欲望赤裸,傲慢如刀,自信似铁,残忍如未干的血:
“这是基本,我只打胜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