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咬紧唇,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想瞪他,可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化作一团无力的热流,在心底肆意蔓延。
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点气恼的颤音:“你…你无耻…”
“我无耻?”温珀尔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几分,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花户:“刚刚委屈的觉得我嫌弃你。”
“我证明一下又变成无耻之徒了。”
真是个难伺候的猫。
温珀尔的眼睛其实是不带温度的,蓝得像深海,可此刻眼尾泛着红,像是被烈酒烧过。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但鹤玉唯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我怎么干什么都不对…”
温珀尔将鹤玉唯稳稳托在肩上,修长的手指扣住她柔软的臀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她的双腿挂在他宽阔的肩膀,腿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白皙的花户泛着湿润的水光,娇嫩的花瓣微微绽开,像是沾了晨露的花苞,脆弱而诱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引诱。
“但是我还是会帮你清理的更干净…”
他俊美的脸庞如神祇般耀眼却又带着一丝堕落的危险。
蓝眸深邃如海,眼尾染着情欲的温柔中藏着掠夺的暗火。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鼻息炽热地喷在她腿心,带着点湿意的热气撩拨着她的皮肤,惹得鹤玉唯身子一颤,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像是猎人在掌心把玩猎物,他慢条斯理地低头,灼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湿漉漉的花瓣。
那两片粉嫩的软肉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他故意放慢节奏,嘴唇几乎要贴上却又若即若离,让滚烫的吐息持续烘烤着已经充血发硬的小核。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被他稳稳的拖住。
舌尖终于探出,先是在花瓣最外侧的嫩肉上打了个转。湿热的舌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缓缓上移。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具目的性,舌尖抵住最下端的小孔轻轻戳刺,在渗出蜜液的瞬间突然发力,整条舌头像刮刀般从下至上狠狠一舔。
黏腻的水声里,他精准地用舌尖挑开两片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
“唔…!”少女的脚背瞬间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温珀尔却变本加厉,改用舌面整个贴住湿淋淋的穴口,像盖章般重重压上去左右碾磨。
鼻尖撞在阴蒂上的瞬间,他从喉咙里发出闷笑,震得那粒可怜的小肉珠跟着发颤。
当舌尖突然刺进甬道口时,他尝到了比之前更多的液体。喉结滚动着吞咽:“这么会流水…”
鹤玉唯的呼吸乱了,双腿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揪住他的金发,像是想推开又能乱动,她的呻吟细碎而颤抖,像是被他一点点拆解了防线。
温珀尔的呼吸越来越沉,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湿透的花户上。
他的舌头彻底放开了,像野兽进食一样粗鲁地来回舔舐,整片舌面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一遍又一遍。
舌尖蛮横地挤开阴唇,直接抵住穴口打转,搅出叽里咕噜的水声。
唾液混着她的淫液,把整个腿心都弄得黏糊糊的,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舌头像条活蛇一样往里面钻,又吸又舔,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吃干抹净。
他突然含住那颗硬得发疼的阴蒂,发狠地嘬吸,舌尖在底下快速拨弄。吸得她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腿根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脑袋。
水声越来越响,他的舌头越来越重,舔得两片阴唇又红又肿,阴蒂更是被玩得发亮。每一次裹吸都带出更多汁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这么敏感…”
温珀尔稍稍抬起眼凝视她,他的唇瓣湿润,沾着她的水光,低哑地呢喃:
“比起手你更喜欢嘴?”
话音未落,他的唇贴上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嘬,力道不重却精准。
鹤玉唯猛地一颤,喘息。夹紧双腿。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先是轻柔地画圈,湿热的舌面一遍遍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舌尖画圈,反复碾压,试探。
“啊…”
她的呻吟越发急促,身体像是被他点燃,热流在小腹汇聚,羞耻与快感交织。
他察觉到她的反应,舌尖的动作骤然加快,快速地弹动着阴蒂,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用唇瓣裹住那颗小核,用力一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在吸吮的同时轻咬,细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刺激交织,让鹤玉唯的意识一片空白。
“温…温珀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求饶又像是渴求更多。
温珀尔像是被她的反应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他的舌尖下滑,刺探向那紧致的穴口,舌面先是轻轻舔过入口的褶边,湿热地打着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她的穴口在他的舔弄下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更深的侵入。
他不再犹豫,舌尖灵巧地挤入,窄小的穴道紧致而湿热,像是吮吸着他的入侵。
他的舌头在穴内不停地搅弄,湿热地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模仿着某种极为亲密的节奏,快速地抽动着,带出细微的水声。
鹤玉唯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层层递进,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淫液越流越多,淅淅沥沥地淌在他的唇角。温珀尔的舌尖回到阴蒂,动作越发疯狂。
他的唇瓣裹住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用力吮吸,舌尖在吸吮的同时快速弹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蒂,舌面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凸起,节奏越来越快,他的牙齿偶尔轻刮,带出细微的刺痛,又激发出了更猛烈的快意。
“呜…轻一点…啊…”
鹤玉唯的意识被快感撕碎,阴蒂在反复的吮吸与舔弄下红肿不堪。
温珀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发疯地吮吸她的阴蒂,唇瓣紧紧裹住那颗红肿的小核,更加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地碾过刺过压过,把凸起的阴蒂芽肉用力撩拨的快要软烂。
她的身体颤抖不止,接连不断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手指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声音哽咽,断续地喊着:“温珀尔…够了…”
鹤玉唯意识被高潮撕得粉碎,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羞耻与欢愉交织。
“现在对我满意了吗?”
他没等她回应,鼻尖再次贴近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花户。她的花户被舔弄的早已绽开,娇嫩的阴唇泛着水光,红肿的阴蒂凸出,诱人采摘。
他的舌尖毫不犹豫地贴上那颗红肿的阴蒂,湿热的舌面先是使劲儿地画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一次又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她的阴蒂在他的舔弄下越发肿胀,芽肉凸出得更加明显,像是被他反复欺负后盛开的花蕊,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任何触碰。
唇舌更加疯狂地欺负她的阴蒂,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芽肉快速打转,湿热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凸起,口腔的吸力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轻咬住那颗嫩蒂,舌尖突然刺上顶端。刮蹭。吸吮。
“呜…”她刚出声就被碾得更狠,他让阴蒂陷进他唇舌内搅,舌面抵着最肿的那点拍打。
少年的唇舌像是永不知疲倦,疯狂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吸吮、舔弄、轻咬,节奏快得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吸到发肿的阴蒂在齿间弹跳。
她扭动他就吸得更深。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温珀尔…够了…我…我不行了…”她的手指死死揪着他的头发,眼角滑落泪珠。
他的舌面疯狂拍打最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带着要把那粒嫩肉碾碎的力道。
吸吮时故意用上颚压住拉扯,在即将疼痛的临界点又突然改用齿尖轻磨。
他带着吞咽声,似乎要把她渗出的每一滴淫液都榨干吞尽。
鹤玉唯的腿心猛地一缩,像是被这无尽的刺激推到了极限,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彻底吞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绝望,像是被快感逼到了绝境。
她的花户猛地收缩,穴口微微张开,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溪流。
舌尖开始直刺阴蒂时,她弓起腰。他立刻卡住她压回树干。整条舌头像活物般挤进阴唇间,从下往上暴力挑刮花核,延长她的快感。
黏腻水声混着拍打声。她抽搐着潮吹时,他反而加重吸吮力度。
身体完全失控了,羞耻让她想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在高潮的冲击下颤抖不止,腿心传来的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花户在喷水的瞬间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还在释放着余韵,暴露在温珀尔的注视下。
“怎么爽的喷水了?”
温珀尔纹丝不动。盯着她喷水的样子。
水溅到他脸上,顺着下巴滴落,打湿睫毛,衬得他眼尾更红。
他喘了一口气低头,鼻尖贴近她的花户,舌尖轻轻探出,沿着湿润的花瓣舔舐,将残留的蜜液一点点舔干净。
他舔了舔唇角,低哑地笑,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的低语:“现在还对我有意见吗?”
鹤玉唯意识一片空白,羞耻的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他的胜利。
“真过分…”
温珀尔像是终于满意了她的反应。他缓缓松开她的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让她靠着树干站稳,他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非得把小屄弄舒服才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