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像在推一堵铁墙:“你…先冷静…怎么了啊…”
戚墨渊很想笑。
他当然知道鹤玉唯不一定会像她说的那么乖,也清楚温珀尔不一定会老实。
可他还是尝试了。
理由简单得荒谬。
温珀尔终究是个很好的战友,而这里是捕杀圈。
或许…还有对鹤玉唯一点可笑的期待?
比如她真的会坦诚。
可现在看来…
他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也高估了那点可笑的容忍度。
“我冷静下来成全你们吗?”他说。
鹤玉唯挣扎着:“又怎么了…”
她简直难以置信。
当着戚墨渊的面扇了温珀尔一巴掌,居然毫无作用?
下一秒,戚墨渊猛地将她摁在洗漱台上,手掌紧扣她的腰,迫使她俯身翘起臀。
“你知道的,”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除了干你以外,干别的事都没有多认真。”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是在她屁股上一记掌掴,鹤玉唯吃痛得闷哼一声。
“心知肚明就够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转过她的脸,低头短暂吻住她的唇。
“让我猜猜,”他嘴唇擦过她耳廓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天真地认为,只要我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会做,顶多含沙射影套你们几句话。”
“然后你们能轻松应对,我就没道理抓着不放。”
真傻。
在踏入这捕杀圈之前,他戚墨渊便早已摆脱了世俗证据的桎梏。
证据?有则锦上添花,无亦无关痛痒。
法律上需要的道理于他不过形同虚设。
他的世界。他一句话就能定音,认真收集证据那东西干什么?
但这绝非意味着他会不分青红皂白,草率定夺。
不过是…觉得费心搜集那些佐证,太过麻烦。
就像现在,证据可以有,但没必要。
让他们再亲密一次留下新的证据吗?
他戚墨渊吃饱了撑的?
啪!
又是一记掌掴,力道比刚才更重。
鹤玉唯咬了咬唇。
“他给你下套你就踩?”他说,“你是真的觉得告诉我对你没利益,觉得我一个人不行?”
“还是屄想被他继续操?”
“他的鸡巴很爽吗?”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呼吸灼热:“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啪!
第三下掌掴落下,带着惩戒的意味。鹤玉唯呜咽了一声,大腿加紧又放松。
“需要我提醒你吗?”他说。
鹤玉唯刚要狡辩,话到嘴边却碎成了喘息。
一只肆意的手滑入她双腿间,指尖寻到那敏感至极的阴蒂一捏,力道不容抗拒。
她浑身一抖,似有电流自下而上窜遍全身,湿润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颗阴蒂,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双膝发软。
对啊,他哪会在意什么证据规则,她盘算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与温珀尔偷情也好,三人维持表面和睦也罢。
少一个战力?确实不划算。
可她忘了,戚墨渊从不下棋。
他向来是直接掀翻棋盘的那个。
“呜~轻一点…”鹤玉唯娇喘微微,声线软得能掐出水来。纤指死死抠住洗漱台边沿。
戚墨渊的手在她双腿间游移,指尖轻柔却带着侵略,从阴唇滑至阴蒂,缓缓摩挲,挑逗不止。她身体微颤,下身湿润,水液顺腿根淌下。
她勉强抬头,镜子里映出自己被情欲染透的模样,眼尾泛红,湿润的唇间溢出断续的喘息,躯体被戚墨渊牢牢锁在怀中。
戚墨渊低垂眼帘,透过镜子与她对视,他眼底烧着暗火,那眼神活像要生吞了她。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滑入她微张的唇间,指腹在她柔软的舌尖上搅动,缠间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她羞耻地想闭上嘴,却被他更深的动作逼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都背着我碰了你哪儿?”戚墨渊嗓音哑得发狠。
“他是不是亲你了?”
戚墨渊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修长而有力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湿滑的穴内扣动,敏感的那处软肉被挤压,发出酸胀酥麻感。
“屄也被他玩儿透了?”
“我睡着的时候干的?”他贴得更近。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磨:
“后续瞒着我,是因为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逼得她低叫出声。
“还是说,你就喜欢被一起操?”
啪、啪、啪。
小屄被连着扇了几下,鹤玉唯咬紧唇瓣,眼尾泛起泪光,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破碎。
他停下动作,手掌轻轻覆在她红肿的私处。
“明明手指就能把你玩儿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