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鹤玉唯在密闭车厢里炸开,拳头雨点般砸在温珀尔身上。打骂过后,荒谬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温珀尔一个急刹将车甩在路边。剧痛让他倒抽冷气,尚未痊愈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度撕裂。
“打够了吗?”他气若游丝地问。
不过是车速快了些,撞击狠了些。
戚墨渊人又没死,倒是他自己,这下真的是快死了。
晚上视野受限,再加上事情发声突然,鹤玉唯这才嗅到车厢里浓重的血腥味。
少年艰难喘息着,湿漉漉的金发黏在额前。那双蓝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
鹤玉唯突然懊悔起方才的暴力。
可谁让他一上车就化身索命鬼?恨不得给戚墨渊的影子都撞碎,她安全带都还没系好,就被甩的七零八落的。
再怎么说戚墨渊那也是自己人,阻拦他撞击不过是本能反应。
在他的注视下,鹤玉唯爬向后座取来医疗箱。
温珀尔沉默地看着这个气鼓鼓的少女,明明满腹怨怼,却仍小心解开他的衣衫,又塞给他一包能量补充液。
那双手跟绷带较着劲,蝴蝶结拆了又系,非得系一个好看的完美的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此刻的复杂心情。
她始终沉默不语,温珀尔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向来爽朗的声线此刻却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疼…”
鹤玉唯闻声抬眸,重新解开刚系好的蝴蝶结:“那…那我再弄松点嘛…”
捕杀圈造成的轻伤用疗愈喷雾就能即刻痊愈,但这样的重伤却需要特效药膏和特制绷带层层包裹。
“不动手吗?”温珀尔喝了一口能量液问道。
鹤玉唯一时怔住。
“不动手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加笃定。
少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逼仄的空间里,沉默如实质般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刹那间,鹤玉唯的刀锋已抵至温珀尔眉心,温珀尔瞳孔骤缩,却纹丝不动,两人的吐息在刀尖与肌肤之间交织。
鹤玉唯握刀的手沁出细汗,她死死咬住下唇,瞪着眼前人那抹逐渐漾开的笑意,他甚至还想揽过她的腰。
咔嗒!
她最终怒极掷刀。
她粗暴地扯过绷带,先前说着“弄松些”的人此刻手下发狠,恨不得将绷带勒进皮肉。
温珀尔这次是货真价实的疼得倒抽冷气,她却越发用力,缠绕的动作近乎泄愤。
她早就不在温珀尔面前装乖了,现在更是碎的彻底。
去你丫的!她骂着。
烦不烦?贱不贱?你想死自己去死呗!你别说我现在还真挺想弄死你!
温珀尔感觉呼吸都被她勒得发紧,却依然沉默不语,只是专注地盯着鹤玉唯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到底在嘟囔些什么?
他刚刚可是一下没躲。
弄得死的。
看着她骂人的样子,他心里像炸开了烟花似的,噼里啪啦地欢喜,她真坏。
她怎么能不想杀他呢。
她怎么能舍不得他呢。
绷带缠得这么紧,一定是怕他失血过多吧?行,让让她好了。
“听见没?!”鹤玉唯见他走神,气得恨不得当场再捅他两刀。
听见什么?
“回头给我补几个人头,谢谢我的不杀之恩。”她咬牙切齿地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啧,就是这个嘴,听着真让人来气。
让他尝尝这小嘴是不是硬的,怎么说话的。
他也这样做了,摁住她的头开始亲,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又撬开她的牙关,把她小舌尖拎出来嘬一嘬。
鹤玉唯拼命后仰却被牢牢禁锢,先前嚣张的气焰全化作了凌乱的鼻息。
想到她方才为戚墨渊出手的模样,温珀尔报复性地咬住她的下唇,果然换来一阵捶打。
现在倒是不装乖了。他模糊地想。明明从前被亲几下就会软成一团任人采撷,如今倒学会张牙舞爪了。
于是他又说:“疼…”
少女还是来气,但挥舞的拳头已经下意识避开了伤口。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让他心尖发烫,忍不住又追着那红肿的唇瓣纠缠,直到逼出熟悉的呜咽。
她雾蒙蒙的眼里噙着水光,被吮得嫣红的舌尖无助地吐着热气,连骂人都带着喘息。
她又说什么他讨厌。
他哪里讨厌了。
他温珀尔可什么都没干,只干过她的屄。
一想到这儿就不行了。
温珀儿喘着粗气手开始不老实,往人家衣服里摸,往人家裤子里钻,少女急得手忙脚乱,说什么现在不行的,这里是在路边,你还受着伤。
温珀尔专门选的路,地图也看了,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最近的人赶过来都得多久?怎么就不行了?
她又说不行,他伤口刚好在腰腹,对伤口不好。
温珀尔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上,满脑子都是如何把戚墨渊从她脑子里和身体里赶出去,如何插她霸占她。
结果这不行那不行的,有没有王法了。
所以他要告状,要把自己弄可怜点。
凭什么担心戚墨渊被撞死不担心他被捅死。
戚墨渊捅我刀子,你都对我不闻不问的。
鹤玉唯说那是你自找的,她只知道现在他不能腰腹运动,伤口恢复的慢她的人头怎么办。
人头人头人头。
温珀尔默念这两个字吐出一口气,把座位调远又调低,露出了足够的空挡,扯过鹤玉唯把她两团奶子掏了出来,对着奶子亲了又亲,抓了又抓,又张嘴想去叼乳尖。
鹤玉唯心情烦躁,推了推他的头。
“疼…”
他又说,他不信说了她还推,凭什么奶子都不给他玩儿?
“你没完了是吧!”
“?”
“你疼你还生龙活虎的!”
“…”
“你头又没受伤,你喊什么疼?”
“…”
“是不是没完了!”
“…”
温珀尔自知理亏,但不妨碍他想弄她,可是说自己疼好像没什么用。
那人头就人头吧,工具人就工具人吧,整点她爱听的。
“你误会了…”温珀尔勾唇,他的金发垂下来。眼睛很蓝,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转。鹤玉唯移不开视线。
他苍白的面容透着几分虚弱。
“我真疼…”他还真就没完了,抱怨的拖长尾音,带着无赖和危险,“所以得舒服一下…”
“你说我一直疼,你的人头怎么办?”
“嗯?”
“舒服了才有力气帮你找人头。”
他理直气壮的脱下了鹤玉唯的裤子,去拽鹤玉唯的内裤。
鹤玉唯不让,说想舒服自己弄去,他必须马上痊愈。
“自己弄就自己弄。”他说。
不就是想让他痊愈么,急人头么,反正很快就能痊愈,痊愈好了操不死她。
温珀尔扯开鹤玉唯的手,揪下鹤玉唯的内裤,掰开她的腿,看着那饱满的花户只觉得鸡巴要炸了,“你总得给我点——”
甜头?刺激?肉沫?
他喉结滚动,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插的地方。”他又说。
鹤玉唯要被气笑了,说你一会儿伤口又开了不关我事儿,我不会心疼你的,你失血死车里吧。
“那让我舔舔…”温珀尔只觉得浑身发热,他亲她的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让我舔舔小屄…”
“舔舔小屄都不行吗?”
“你都不撒娇,不夹着嗓子跟我说话了…”
这不行啊。
他又压上去阻挠着鹤玉唯乱动的小腿,嘴唇从嘴巴亲到脖子上,又亲到奶子上,对着乳尖咬了一口,惹得鹤玉唯轻颤,他的手滑到她的双腿间摸了摸。
“呜~”鹤玉唯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腿根。
出声了,这下甜了,刚刚凶的跟什么似的,非得挠他,明明摸摸小屄就化成水了。
“猫宝宝真乖,夹我手干什么?”
“小屄痒了?”
“把腿打开让我弄弄…”
果然,把她小屄弄舒服了就老实了,就知道喵喵叫了。
真得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