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吓傻了,她分的出来个屁。
“不要不要…”她立马挣扎起来。
于是小屄又被拍了拍。
她怎么能害怕玩儿呢。
于是两个人坏的要死,说什么小屄想吃两根,怎么能分不清谁是谁呢,不能把他们当按摩棒吧,都不知道爱惜他们的,鸡巴也需要爱惜的啊。
这个宝宝真坏。
一会儿他们不说话,但她可得说话。
不说话的话就得一直做,不想说话就做到她没力气说话得了。
鹤玉唯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消退,她娇小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双手被丝带紧紧捆在床头,腕部勒出红痕,她的手指无力地蜷曲,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空抓。
眼睛蒙着黑丝巾,世界一片漆黑,只能靠身体的感官去感知那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就用这副模样被他们两个人压着操吗?
虽然很恼,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刺激。
会把她欺负死的吧。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烫,解开裤子就掏出了粗硬的鸡巴。
粗壮如铁棒,表面青筋盘绕,龟头胀大成伞状,滚烫的热量仿佛能灼烧空气。
两人站在床边,喘息开始加重而性感。
游戏开始了。他们不说话,只用行动来欺负她。
烨清先上前,跪在她双腿间,不触碰她的肌肤,只用手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还湿淋淋的小穴。
龟头先是轻轻抵住穴口,热浪瞬间传到她的嫩肉,她的身体一颤,穴口本能地翕张,像是渴求被填满。
突然,他腰部如马达发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贯入到底,粗硬的茎身撑开她的肉壁,每一寸筋络都摩擦着内里的嫩肉,龟头撞上子宫口发出闷响。
她娇叫出声“啊…好撑…呜呜…”
娇小的身体被这猛烈的入侵震得向上弓起,乳房剧烈晃荡,感官被刺激到极致,鸡巴在穴里灼热如火,填满她的空虚,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紧绷,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腰部如马达般高速运转,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住,再狠狠砸入,撞击得她的臀肉颤抖,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间,混着湿滑的“咕叽”水声。
她的蜜液被搅得四溅,糊满他的鸡巴,滴落到床单上。
鸡巴的滚烫温度灼烧着内壁,粗硬的纹理刮过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的折磨。
“呜呜…”她在身躯在床上扭动,被捆绑的双手拉扯丝带,发出摩擦的声响。
被压着干的快感让她颤抖,身上人压迫感强悍,高大的身影像山岳般笼罩她,喘息喷在她的皮肤,带着热气。
他操得正猛,突然拔出带出一股热流,她的身体空虚得难受,小穴翕张着喷出蜜液,像是哭泣。
佩洛德立刻接上,同样提着鸡巴上前,他的臂膀鼓起,腰部强劲如弹簧。
他对准穴口,龟头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腰一沉,鸡巴直捣花心,长度深入到最底部的敏感点,龟头顶住子宫壁。
鹤玉唯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哭喘连连的,身体被这长矛般的肉棒钉在床上,双腿不由自主张开到极限,脚趾蜷曲。
鸡巴在穴里的感觉让她爽到发狂,长而硬,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滚烫的热量像熔岩般涌入,茎身抵住敏感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快感。
他的抽插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重重插入,龟头撞击发出闷响,蜜液被挤压喷溅到他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鹤玉唯被操得神魂颠倒,视觉被蒙蔽,听觉捕捉到肉体碰撞的淫靡声。
这样两个人来回不停的操着她,她也不回答只是咿咿呀呀的叫着,时间拖的越久两个人就越猛,真有一种得直接把她操烂的架势。
她被刺激的娇喘连连,咬着牙缓缓开口:“佩洛德…”
但她猜错了,这是烨清的粗壮鸡巴在操她。
她破罐子破摔的瞎猜,每错一次,他们就操得更狠,鸡巴在穴里搅动得她汁水横流。
“怎么十次能错九次啊宝宝…”
“你这样我们很难开心的…”
“还是说被鸡巴干的太爽了,辨别不清了?”
“就喜欢被这样干是不是?”
轮流继续,他们不给她喘息,烨清操完,佩洛德接上,鸡巴交替进出她的小穴,撑得她穴口外翻,顶得她子宫发颤。
她的身躯在床上被甩来甩去,被两个男人轮流压着操干。
他们用膝盖强硬顶开她的腿根,露出那红肿湿亮的花户,从上方压下,胸肌贴上她的乳房,硬实的肌肉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让乳尖摩擦他的皮肤,带来刺痒的触感。
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指节嵌入她细嫩的腰肉,留下红印,喘息喷在她耳边,“猜错了就想操死你,怎么办?”
两个男人的肌肉压迫让她喘不过气,这个插几十下,那个接上插几十下。
终于,在不知道谁的一次猛插中,她的穴口外翻,内壁疯狂痉挛,夹紧他的鸡巴不放,像吸盘般层层挤压茎身,龟头被热液浇灌。
她高潮了,身体弓起,蜜液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才开始找理由。
“小屄被操麻了…”她支支吾吾的,找着认不出来的借口。
“你们…你们这样小屄受不了…”
“就分不清了…”
两个完全没射意的人就是想逮着她操。
借口?
那都是他们用来操的理由。
小屄受不了?那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