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烨清摁在大厅的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烨清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奶子,掌心包裹着那柔软的肉团,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
她特别娇气。
又说刚洗完澡不久。
又说小屄本来就受不了了。
又说在大厅不好,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烨清只是扶住她的臀瓣,空出一只手滑到她的阴部,指腹按住用力揉搓阴蒂。
他哪儿管她的抱怨。
他开始猛烈抽插,鸡巴在小屄里进出狠顶,每一下都带起湿滑的咕叽声,操得她高潮连连,身体软成一滩泥,只能靠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人往鸡巴上套。
被人看到?——被谁看到?
莫里亚斯不是已经把佩洛德带出去谈话了吗?
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从烨清心底溢出来。
他果然是不一样的,他想。
他才是她真正承认过的那个人。
发现她逃跑的情绪太过汹涌,他竟然差点忘了这个事。
那一天,鹤玉唯其实是可以杀了他的。
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将安眠药下进他的杯中,本身就已是他对她毫不设防的信任。
她辜负了这份信任吗?
其实并没有。
她没有对毫无意识的他动手,恰恰就是最好的回答。她赌他不会伤害她,而她也终究无法狠下心去伤害他。
这本身,就是最确切的真心。
除了他谁都没有。
她不肯和佩洛德私奔。佩洛德是个笑话。
他都要放弃了做好人的念头,结果她告诉他,她并非虚情。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一次次地进入她、占有她,用最直接的感官确认:她的身体和灵魂,都真切地为他打开过,并在此刻留下只属于他的烙印。
你侬我侬操的正开心呢。
人还真的回来了。
鹤玉唯还来不及慌,烨清就扯过一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只是鸡巴还在里面搅动戳着敏感点。
烨清现在看见佩洛德就烦。平时莫里亚斯找他谈话不得花上好一会儿?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瞥见佩洛德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烨清的心情却陡然转晴,甚至忍不住泛起一丝快意。
呵,人嘛,表面各自妥协、假装接受彼此又算什么?心底那点占有欲谁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不在时,她身边竟是另一个人。
那种仿佛即将被踢出局的失控感肯定很难受。
鹤玉唯拉起毯子,将脸蒙了进去,她发现毯子有点短,完全挡住了脸就会漏一点屁股。
她果断的选择了挡脸。
看吧看吧,反正她的屁股在场的又有谁没见过?挡她身体有什么用?该挡的明明是脸才对。
对,必须把脸藏好。
不能让表情泄露丝毫。
当清晰地感受到烨清的液体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极致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地陷在沙发里,静候着他事后的拥抱与清理。
赶紧把她抱走吧!
烨清已经被哄好了,他旁边就是安心窝窝!
鹤玉唯的想法倒是简单,哄好这个,再去安抚那个,天下不就能太平了?
她还在暗自寻思着佩洛德怎么处理。
下一秒,他却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带——
几乎同时,烨清的手稳稳拦住。
“把她给我。”
“嗤,别犯病。”
“你凭什么单独操她?”
“怎么,还得约法三章?”
两个人突然就操上了?佩洛德不相信。
单独相处单独操屄能有什么好事儿?
佩洛德当然知道独处的重要性,他和鹤玉唯能搞上,独处不就是必要条件么?
“难道不应该?”他问。
本来就是应该的。
“你在担心什么?”烨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从容,“你看我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么?”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可忐忑的。
佩洛德不过就站在几小时前他自己的位置上——刚抓住一个逃跑的人,做爱也要三个人挤在一起,自己得到的像是虚情假意,情绪早就沉到了底。
可那又怎样?这一切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
“还是你觉得…花心宝宝更偏心我?”
烨清说着,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佩洛德,那眼神里掺着毫不掩饰的优越。
“搞这么丢人干什么?”
他又一次嗤笑出声,冷淡又刺人。
佩洛德想反驳,却不得不承认烨清的话刺中了他最不愿面对的真实。
他确实觉得鹤玉唯的心会更偏向烨清。
他自己像突然闯入的搅局者。
他本就是个错误,一个意外。
从心理上说,鹤玉唯怎么可能对烨清毫无心理负担?若她狠心做选择,那该远离的,正是他自己这个错误的人。
此刻的情形更令他难以忍受。
烨清的心情显然已经好了不少。
这简直毫无道理。
他自己都还烦得要死,烨清又凭什么能先一步轻松起来?
他凭什么?
佩洛德的目光扫向依旧把脸深深埋起的鹤玉唯——
凭她?
她好像正无声地等待着,等烨清解决完,然后将她带离现场。
他是那个麻烦?
“你们两个回房间。”
莫里亚斯突然的插话,像一根及时抛下的浮木,将几乎被焦躁与猜疑淹没的佩洛德,猛地拉了回来。
“我想和我弟妹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