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鹤玉唯在朦胧中醒来,惊觉自己浑身赤裸。

一种似曾相识的奇特绑法将她禁锢在床上,绳索恰到好处地勒进肌肤,既不疼痛,却也分毫不得挣脱。

她怔了好一会儿。

那条勉强蔽体的小毯子早已被弃置一旁。

莫里亚斯人呢?

鹤玉唯勉强撑起一点身子,试图看清环境。

她看见莫里亚斯坐在扶手椅上,姿态放松。

椅子是旧的,但皮质很好。

他身旁立着个画板,木框边缘已经磨白。

画板上夹着张素描,线条很干净。

“醒了?”

他微微转头,金铜色的瞳孔亮着,嘴角像是总含着点笑意。

空气变得厚重。他动了一下,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旧贵族看着什么东西成型。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端着酒杯。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他啜饮一口,朝她举杯,动作很稳。

这个举杯像是一种问候,是邀请,更是宣告。他眼里带着掌控者的平静,笑的礼节又微妙。

鹤玉唯傻了。

她又被莫里亚斯捋走了。

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此刻也顾不得浑身赤裸的窘迫,横竖没有衣服可穿。

她的衣物全都留在烨清那里,身边唯一能蔽体的,只有那条单薄的小毯子。

莫里亚斯若要带她走,绝无可能专程去烨清那儿取她的衣服。

“你干嘛绑着我?”她问。

莫里亚斯没有回答。

他安然作画,神情愉悦,俨然将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这风雅之事中,倒是叫旁人不忍打扰这般宁和的氛围。

但鹤玉唯必须打扰,因为莫里亚斯画的好像是她。

为什么绑着?莫里亚斯想。

因为好看。

之前就为了画这一幕还画出了废稿,现在活人就在眼前老老实实的给他画。

何乐而不为呢。

“莫里亚斯…”

莫亚哥也不叫了。

她被绳子绑缚着双手,高高吊在床头柱子上,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还有点羞恼。

莫里亚斯握着画笔。他蘸颜料时手腕稳定,眼神却像在狩猎。目光烙在她皮肤上,炙热而直接。

他的目光像刀。从她的脸划到锁骨,再到胸脯曲线。空气凝滞。那双眼在丈量,在触碰,在占有。没有一寸逃得过。

鹤玉唯试图夹紧双腿,但绳子拉得她动弹不得,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小屄暴露得更彻底,冷风吹过穴口,带起一丝酥麻。

“别乱动。”莫里亚斯低声说。

他慢慢画到她的胸部,画笔在纸上细致地描绘乳房的轮廓和阴影,他抬起头,直直盯着她的奶子。

“你的胸很漂亮。”

奶子沉甸甸地颤巍巍着。

如果用嘴唇用力嘬住,舌头绕着打转吸吮,直到它们肿胀得发红发烫,被拉扯得变形,乳尖在口中被牙齿轻咬时,她的身体会如何颤抖着喷出更多汁水呢。

他画到下身,视线锁定在她大张的M腿之间,那粉嫩的小屄完全展露,阴唇如贝肉般娇嫩,微微分开,穴口瑟缩着一张一合,如果用力掰开那层贝肉,看看里面那粉红的肉壁,用东西顶进去时,会如何热热地包裹,层层褶皱挤压着入侵者,带起多少黏腻的汁水,深埋时又会如何收缩挤压。

他调整姿势,膝盖微微分开,一步一步地描绘。

他先勾勒阴唇的外沿,细腻地画出那柔软的褶皱和光影,然后慢慢深入。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小屄,不放过一丝细节,让她感觉每寸都被他的目光舔舐、掰开、侵入,钻进去。

鹤玉唯只觉浑身发热,肌肤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别…别画了…”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汁水从里面涌出,顺着穴口滑落,滴在床单上。

莫里亚斯抬起头。

“别乱动。”他再次开口。

“我根本没动!”鹤玉下意识反驳,可随即又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不对,凭什么不让我动?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裸体模特了?”

莫里亚斯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的抗议。

“你就是在动。”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知道哪里在动么?”他的嗓音带着一种教人不适的缠绵缓缓逼近。

他持续开口,话语像线一样绕过来。绕得很慢。但绕得很紧:

——怎么穴口一张一合的?

——光是看一看就发痒了?

——他虽然没画过裸模,但裸模在绘画过程中发情也是闻所未闻的事儿。

——他弟弟一想起她就自慰。

——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呢?

——他真的很好奇。

——现在隔的太远的,他看不清,是不是得凑近看看,小屄是如何发情的,这样才能画的准确。

鹤玉唯在莫里亚斯的话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穴壁挤压里面残留的精液。

她试图忍住,但羞耻感太强烈了,汁水越来越多,从穴口涌出,终于,在他的视线持续灼烧下,她的小屄再也夹不住,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汁水缓缓流出,先是一丝白浊从穴口边缘渗出,然后越来越多。

莫里亚斯看着精液被挤了出来,眸色一暗。

这也不知道射的有多深,现在还能流出来,那白花花的精液晃人视线,他的笔尖一停。

本来很好看的一幕,偏偏是别人的东西。

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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