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觉得黎星越的状态不对劲,还是决定来看看他。
她是真的不理解黎星越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他思想都装了些什么歪歪曲曲的东西。
她推开门,试探性地探头。
床上明显隆起一个人形轮廓。
笑死人了。
刚刚还是亮着的呢,她一来灯就黑了?
他休息的这么巧呢?
为什么?
不待见她?
谁能给她一本《黎星越行为大百科》?
在线等,挺急的。
一丝不快悄然滋生。
凭什么不待见她?
爱咋咋地吧,他想什么关她什么事。
走廊里的光线蔓延进房间里,她非常友好的往房间内走了两步。
“我就来看看你,一会儿就休息了。”她对着黑暗解释。
她目光努力适应着昏暗,接着一点灯光探究的看着床上的轮廓黑影。
那个姿势…那只手的位置…好像是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撸鸡巴呢??!
刚冒头的不满瞬间消散。
嗯,那确实该关灯。
她似乎凝视得太久了。
青年有点慌,想把东西藏起来,但手忙脚乱的,拉链“刺啦”一声在安静里显得特别响,把俩人之间那点心照不宣的事儿给捅破了。
“那个,对,对不起…”鹤玉唯语速飞快,“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你了。”
这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他用这种方式“不闹腾”了。
说到做到,还真就不找她了。
还知道自力更生,这家伙…真乖!
然而,她的视线捕捉到地上散落的纸巾团。
内心愕然。
这不是已经撸结束了吗?
怎么还在继续?
性欲这么旺盛?
她目光扫到床上那包明显瘪下去的纸巾。
她非常好心地从身上掏出仅存的一包,抛到他身边。
“节制一点,不要弄到床上了。我身上就剩这包了,你要是再用完,没纸了还得去抢。别那个了。”
“地上这么多纸,该省还是省着点。”
本来想直接走的,但是这不行啊。
她一本正经地分配物资,规划战略储备。
撸管也不能浪费纸巾!
交代完毕,她转身欲走。
脚步迈动。
只几步。
指尖还未未触门框。
身后骤起疾风。
“啊!”
一股力量。
猛地一摁。
摁在门板上。
光线截断。
囚禁。
牢笼。
他身躯构筑的牢笼。
滚烫。
青年似乎嫌弃她个子矮,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捞了起来,让她不得不以一种面对面的,极其亲密的姿势挂在他的身上。
她的双脚瞬间悬空,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灼热而紊乱的鼻息喷拂在脸上。
“鹤玉唯,”他的语调拔高,咬牙切齿,“你是想气死我吗?”
“怎、怎么了?”
“那、那你撸吧!不就是一点纸吗?没事儿!”
“没了就没了!”
在那巨大的压迫感下,战略物资都得靠边站。
突然压下来的吻,带着点发泄的味道。
他胡啃乱咬她嘴,转眼间却跟开了窍一样摸着了道儿。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头钻进去,勾缠住她的软舌,卷紧用力吸吮,舌面摩擦着她的舌根,吸得她的舌头麻木发烫,像要被吞进他的喉咙。
他恶劣地啃咬她的下唇,然后用力嘬弄,嘴唇裹紧唇肉,又把她的舌尖弄出来,舌头绕住它转圈,然后咬住轻扯,她呜咽一声,舌面卷紧吮吸。
那声音在寂静中放大,刺激得她耳根发烫。
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亲吻方式,目的明确,就是要逼出她的狼狈,逼出她破碎的喘息,让她头脑昏沉得像泡在热雾里,四肢发软无力,只能挂在他身上,别无他法。
“黎——唔唔唔!!!”
抗议的哼哼声全让他咽了,他下嘴更凶更黑,跟要把她舌头带魂儿一块儿吞了。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疯狂交缠。
他终于肯稍稍离开那红肿的唇瓣,银丝在黑暗中暧昧地断裂。
他滚烫的吐息烙在她的面庞上,声音带着一种专横:
“我看你是真的想挨操了…”
“乖乖去休息不好吗?”
鹤玉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处灼热滚烫的硬物,正紧紧抵在她腿心柔软的小屄处。
他腰腹猛地发力,用那灼热的凸起狠狠撞了她两下,充满了赤裸裸的坏。
“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有过这么多男人,以你的经验难道探测不出男人的情绪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探测我?”
他抵着她的额头,话里话外掺着使唤人的劲儿。
“我那些纸那明明是哭的!”
他终于把憋着的实话喊出来了,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你非得说是我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