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站在床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
他的喘息粗重。
他盯着鹤玉唯趴在床上的身影。
她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臀部圆润,她感觉到身后的热气,那是阎灼炽热的视线和粗重的呼吸,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阴唇间挤出一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痒得她轻轻扭动屁股。
阎灼低咒一声,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他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
他用力一提,鹤玉唯的下半身直接被拽离了床面,双腿悬空,脚尖在空气中胡乱晃动,只有她的手臂还撑在床上,肘关节颤抖着支撑身体的重量。
那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声音慌乱。
“啊!阎灼…你…”
他低头看着她悬空的臀部,那两片臀肉被他掐得微微变形,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阎灼喉结滑动,鸡巴跳动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腰部一挺。
鹤玉唯尖叫着,感觉那根滚烫的鸡巴像烙铁般撑开她的身体,龟头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股酸胀的快感。
她的手臂几乎撑不住,肘关节颤抖,脸颊贴着床单,口水从嘴角流下,湿了被子。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提着个布娃娃般固定她的身体,开始抽插。
每次退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下,每次插入,他都用尽全力,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红痕一片。
她的大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阴道因为失重而更加紧缩,夹得他闷哼连连。
鹤玉唯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空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房晃荡。
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被粗暴地摩擦,敏感点被龟头碾压得酸胀。
“好深…呜呜…”
她的淫水喷溅得更多,顺着他的鸡巴流到精囊,黏腻地拉出银丝。
失重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掌控,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子宫被顶开,脑子里一片空白。
阎灼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他的鸡巴在她的紧致中越胀越大,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他快感飙升。
他操了一会儿,眉头一皱,低头看着她悬空的娇小身躯,感觉她实在是太轻太小,像个布娃娃般被他提在手里,鸡巴插得再深也总觉得不够尽兴。
“你怎么这么小一只…你还能长高么?”
他双手用力掐紧她的腰,腰部不动,干脆把她整个人当飞机杯似的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上下提拉,像在用一件专属的性玩具。
“唔啊啊…是你太高了呜呜…不要插了…要肿了…”
鹤玉唯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甩动,眼泪不停的往下砸。
“嗯…你现在像个小肉壶似的…跟个套子似的,专门给我操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她往下摁,鸡巴整根没入。
他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得更快,像在用一个紧致的飞机杯,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都让她全身一颤,阴道痉挛着吮吸他的柱身,热流一股股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像是被钉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抛动,乳房甩得更凶,混着子宫被顶撞的酸胀,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鹤玉唯感觉自己彻底成了阎灼的玩物,像个飞机杯,被他粗暴地套弄在鸡巴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铁钳,控制力强大得让她窒息,他甚至不用动腰,就靠双手提拉她的身体,上下套弄。
他的鸡巴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埋在她阴道里时,热量直透内壁,每一寸肉褶都像被烙铁烫过,灼热得让她小腹抽搐。
每次他把她往上提都拉扯着她的肉洞,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耻辱声响。
然后他又狠命把她往下压,整根鸡巴直捣黄龙,龟头撞击着她最深处的。
龟头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压扁它,又弹起,摩擦得酸胀麻痒,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炸开,让她眼前发白,尖叫出声:
“啊啊啊——”
他的鸡巴筋络暴突,那些青筋像盘根错节的绳索,每一次套弄都磨着她的内壁,粗糙的纹路刮过她的褶皱,像砂纸在摩擦敏感的嫩肉。
她感觉自己被撑得满满的,像要被撕裂,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压在她子宫口时,带来一股股酸胀的痛快。
“小肉壶又爽高潮了?”
“骚套子…”
“这么小小的一个就适合拿来给我套鸡巴…”
“小肚子都凸起来了…”
“跟怀了我的鸡巴似的…”
他故意晃着她,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可怜。
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鸡巴套子,被他随意摆弄。
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肉壁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箍住阎灼的鸡巴,湿热的内壁抽搐着吮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他粗硬的柱身,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阎灼的鸡巴被她高潮的肉洞夹得几乎要炸开,那紧致的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湿热的褶皱裹着他的柱身,龟头被子宫口吮吸得发麻。
“小肉壶真会吸…”
“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屄…”
他不再只是提拉她的身体,而是顶胯狠狠操弄,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声响彻房间,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红肿一片。
他的鸡巴碾磨得她阴道又是一阵抽搐,淫水喷得更凶,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
他感觉射精的冲动再也压不住,卵袋紧缩,鸡巴根部脉动着,龟头胀得像要爆开。
他低喘一声,猛地顶胯,把鸡巴整根捅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痉挛着挤压他的鸡巴,像要吞噬每一滴白浊。
阎灼的鸡巴在她的紧致中一跳一跳,每次脉动都从卵袋涌出一股热流,沿着柱身喷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压了压,龟头挤进更深,硬生生挤出最后一滴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