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黎星越…”鹤玉唯慌乱地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
“我们小声一点…我们小声一点…”
黎星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手指急切地探入腿心,语气里带着天真又执拗的占有欲。
“你就和我一个人做就行了。”
他急呼呼的埋下头舔了一口鹤玉唯的小屄。
“我委屈…”
“我难受…”
“我想哭…”
“你要安慰我…”
“我根本不想和他们一起操你…”
“我只想一个人操你…”
鹤玉唯破罐子破摔的看着天花板:“那、那你快一点…”
这短暂的偏爱让黎星越心头涌上蜜糖般的喜悦。
然而下一秒——
砰!
重物落地的声响惊得鹤玉唯猛地一颤。
温珀尔轻盈地从窗口跃入,金发在月光下流淌着辉光。他目光扫过床上脸颊绯红的鹤玉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小猫在干什么?”
“小猫又发情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果不其然看到鹤玉唯没穿内裤,小屄都在流水。
他蓝眸中掠过一丝危险的怜悯。
“在自慰?我帮帮你好不好…”
他说着就把手插进了穴里:“你这口屄还是要填着的,不能被鸡巴插肯定痒的慌吧。”
“温珀尔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好…”鹤玉唯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再惹麻烦了…”
“怎么会呢?”温珀尔指尖娴熟地撩拨着,让她语不成调,“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反正和平都是虚假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呵气:
“我的小猫…难道不想我吗?”
“我可是,想你想得发疯。”
就在这时——
咔哒。
地板下的通道传来异响。
戚墨渊沉默地从黑暗中现身,带着一身冷冽。
他扫过大床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鹤玉唯。
“刚刚跑的不是很快么?”他迈步逼近。
“现在一个人躲房间里扣屄?”
他高大的身躯随之倾覆而上。
温珀尔和黎星越在床底下大眼瞪小眼。
你揪着我我揪着你实现了一波眼神交流。
——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
——说好的平衡谁打破谁出局!
——嘘!正好,明天我们就能指证他,联手把他踢出去!
鹤玉唯在戚墨渊沉重的压迫下止不住地颤抖:“戚墨渊…我——”
“你想挨操。”戚墨渊斩钉截铁地替她说完。
轰——
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踹开。
戚墨渊条件反射地翻身想躲进床底,却发现空间早已被占满。
他动作一顿,随即迅速拉开一旁的衣柜闪身而入。
阎灼伫立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去路。
他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身旁的边临身上。
边临扯了扯嘴角,银发下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也就你真老实的想留她身边。都说了,人全不见了。”
“老实人满意了么?”
他语带讥讽,说完便转身走向烨清的房间。
“她被爬床了。”
他看着烨清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心情极好的出了门。
阎灼踏入房间,完全无视了床上缩成一团的鹤玉唯。
藏?
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大手一伸,粗暴地将床下两人揪出甩在一旁,随即一脚踹开衣柜门。
虚假的和平不攻自破。
戚墨渊唇角扯出轻蔑,连鄙夷都懒得用力了。
“发什么火?”他低沉的声线没有起伏,“傻子才信你们管得住自己。”
他黑沉的眸子扫过众人,带着审判的意味。高高在上。
“有时候,以己度人总没错。”
声未落,力已至。
鹤玉唯甚至来不及惊叫,已被一股巨力扯过。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这边儿温珀尔也跟着动了,手疾眼快,一把就抄起了鹤玉唯掉在床上的那身新行头。
虽未参透戚墨渊的全部意图,但岁月沉淀的默契已融入血液。他无需思考,就像河流无需思考如何汇入大海,身体已自发地追随而去。
鹤玉唯被戚墨渊死死压制在墙角,刀锋贴上了她的脖子。冰冷。脆弱。
“都别动。”他声音不大,“我做事,向来不留余地。”
“别天真地以为,我不会伤她。”
“我想要的东西…”他说,“从来,只能是我的。”
被按得死死的鹤玉唯却感觉不对。
脖子上那刀片子看着悬乎,可压根没往肉里走。
说这话…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看了看脚下的地下通道铁门。
戚墨渊抵在她身后的手摸索着什么。
随后——
轰!!!
脚下的地板炸了。
毫无预兆。
碎石和烟尘四溅。
“啊啊啊——!”
鹤玉唯的尖叫声追随着温珀尔和戚墨渊坠落的身影,一同坠入那个骤然裂开的通道入口。
…
烨清几乎是同时从床沿弹起身。
门扉刚拉开一道缝隙,便直直撞进一双金铜色的瞳孔里。
如同古老钱币,厚重阴冷。
“莫里亚斯!”他低吼出声。
也就在这一刻,另一侧的阴影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是佩洛德。
他就象一座山,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身子一挪,就跟头灵巧的牲口似的,正好把路堵得死死的,让烨清没处可钻。
“抱歉,烨清,”佩洛德开口,“但你不能去追她。”
那眼神乖得,好像他刚说的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打盘古开天起就定下的规矩。
他像是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
“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