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双腿被渡鸦强硬地分开,几乎站不稳。
渡鸦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彻底湿透的粉屄。
阴唇红肿,中间的小口一张一合,殷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黏滑的淫液。
他低下头,滚烫的舌尖从下往上,狠狠舔过那条湿滑的肉缝。
“唔啊!”鹤玉唯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
渡鸦的舌头又粗又热,卷住她肿得发硬的阴蒂,重重一吸。
鹤玉唯腿根发抖,粉嫩的屄口已经彻底张开。
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又骚又甜的味让他胯下那根粗鸡巴硬得发疼。
他的舌尖压着她那条敏感的屄缝来回碾磨。
从会阴最底端一路舔到阴蒂顶端,每一寸嫩肉都被他舌尖翻开、碾过、舔得发亮。
“水真多…”
渡鸦的舌尖硬生生挤进两片花唇中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要把整条屄缝都操开。
“啊啊…”
鹤玉唯的屄口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更多淫水从缝儿深处涌出来。
“再张开点…”
渡鸦喘着粗气,牙齿轻轻咬住她一边肿胀的阴唇往外拉,屄缝被强行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蜷缩的穴肉。
他舌尖立刻钻进去,沿着缝儿内侧最嫩的那一圈嫩肉疯狂打转。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再次贴上她那条湿滑屄缝儿,金属球直接压在了她阴蒂上。
“呜啊…”
她娇喘着浑身一抖,那颗金属球又烫又硬,贴着阴蒂碾过去。
“好硬…顶到阴蒂了…要坏掉了…!”
鹤玉唯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她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全靠渡鸦托着才没滑下去。
渡鸦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他张开嘴,直接把她左边那片花唇整个含住。
他的嘴唇又热又软,像一张湿热的肉套子,死死包住她那片敏感的阴唇。
他用舌尖压着阴唇内侧最嫩的那圈软肉打圈,舌钉的金属球一下一下顶过去往肉里砸。
每点一下,鹤玉唯就浑身颤抖,阴唇被他吸往外翻,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
渡鸦换到右边那片阴唇,同样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要把整片肉吸肿吸破。
他左右两片轮流包,嘴唇一直没松开过,口腔里全是她屄上的骚味和咸甜的淫水。
鹤玉唯的阴唇被他玩得彻底变形,肿成两片肥厚的肉瓣,抖个不停。
唇舌把那颗肿硬的小阴蒂整个含进滚烫的口腔里。
“呜~”
鹤玉唯脚趾死死蜷紧,差点直接尿出来。
渡鸦的嘴唇死死包住阴蒂根部,把那颗小豆子完全锁在嘴里。舌尖带着舌钉的金属球,直接顶在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小尖上。
小阴蒂被刺激得疯狂跳动,渡鸦的嘴唇开始用力吸吮,把阴蒂往外拉扯,扯得又长又红。
她哭得满脸泪水,双手死死抠进渡鸦的肩膀。
渡鸦不松口,舌头卷成一个肉管,把阴蒂完全裹住,舌尖在里面高速转圈,金属球像电钻一样,一圈一圈刮着阴蒂表面最敏感的那层嫩皮。
嘴唇同时吸吮。
他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阴蒂根部。
舌头带着那颗硬邦邦的舌钉,猛地顶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鹤玉唯的花穴被突然撑开的异物感刺激得死死夹紧。
渡鸦的舌头滚烫火热,他舌头整根没入,舌钉直接撞上她穴道上方最敏感的G点。
舌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穴口被拉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媚肉,再狠狠插回去,舌钉砸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砸得鹤玉唯眼前发白。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喷得渡鸦满嘴满脸都是。
他喉结滚动,舌头还插在穴里最后狠狠一顶,舌钉死死抵住G点研磨,才慢慢抽出来。
穴口合不上,里面红肿的媚肉翻出来。
鹤玉唯已经完全站不住,膝盖一软。
渡鸦一把捞起她。甩到床上。
她的整个骚屄现在肿得不成样子。
他又低头,一口就把她整个肿胀的骚屄整个含住。
他的嘴唇死死裹住她整个阴部,从会阴到阴蒂顶端,一点缝隙都不留。
他的口腔热得像火炉,舌头压在最下面,舌钉的金属球正好顶在阴蒂正中央。
然后,他猛地一吸。
“啊啊啊…”
鹤玉唯眼前瞬间发白,子宫口猛地一抽,一股热流直冲尿道。
“太用力了…尿…要尿了…!!”
鹤玉唯哭得嗓子彻底哑了,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渡鸦最后狠狠一吸。
她的花穴和尿道同时失控,一股滚烫的尿液混着直接喷射而出,全喷进渡鸦嘴里,喷得他喉结疯狂滚动,咕咚咕咚全吞下去。
他终于松开嘴。
渡鸦抬头,嘴角、下巴、脖子全是她的尿和淫液。
她喷得腿根抽搐,子宫口一阵阵痉挛,尿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喷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变细,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小水柱,一滴一滴全滴进渡鸦嘴里。
渡鸦一口都没漏,全吞了。
他喉结滚了最后一下,把嘴里的最后一口热尿咽下去,舌头还故意在鹤玉唯肿胀的尿道口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尿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才慢慢松开嘴。
渡鸦膝盖压开她大腿,直接把她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字腿,屁股垫高两只枕头,骚屄整个朝天抬着,尿道口暴露得清清楚楚。
那颗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下面,尿道口已经微张,粉粉的一圈小肉孔,因为刚才被吸到失禁,现在还止不住地抽搐,一缩一缩往外渗着尿液。
渡鸦在她腿间,单手掰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另一只手捏住她阴蒂往上提,把尿道口扯得完全张开,像一张小小的、湿漉漉的嘴。
“尿爽了吗?”
他低头,舌尖先轻轻碰了碰那颗小小的尿眼,鹤玉唯嘶地倒抽一口气,尿道口猛地一缩,一滴热尿射出来。
渡鸦低笑一声,金属球对准尿道口最中央轻轻一压。
尿液立刻失控涌出一点,热乎乎的全喷在渡鸦舌头上。
他舌钉轻轻往尿道里顶了半毫米,金属球只进去最表层那圈嫩肉,刮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啊啊——不要这样…”
鹤玉唯哭得满脸泪,腰拼命扭,却被渡鸦死死按住。
“别动…”
他舌钉这次直接顶进尿道一整颗金属球,然后开始前后小幅度抽插,每一次只进出两三毫米。
每抽一下,鹤玉唯就失控喷一股尿,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尿柱越来越细,却越来越烫,带着她潮喷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喷得渡鸦满脸都是。
“好麻…要坏掉了…啊啊!”
鹤玉唯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上,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又麻又烫的细线,那根线就扎在她的尿道里。
一开始只是金属球轻轻抵住尿道口,那一瞬间的异物感让她全身汗毛都炸开。
尿道内壁薄得几乎透明,从来没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现在却被一颗硬邦邦的舌钉强行撑开。
那圈嫩肉被金属球刮得火辣辣地,又混着一种说不出口的麻痒,像无数根电流细针同时扎进尿道深处,直冲膀胱。
“呜…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哭着摇头,可渡鸦的舌钉已经开始小幅度地转圈。
每转一圈,尿道壁就金属球碾过一次,尿意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往上涌,却被舌钉堵在出口,憋得她膀胱发胀,子宫发酸,小腹一阵阵抽搐。
她越想忍,尿道就缩得越紧,反而把舌钉夹得更深。金属球被热肉裹得发烫,刺激得她眼前发黑。
渡鸦突然往前顶了一点。
“呜啊!!!”
一小股热尿终于冲破阻碍,沿着舌钉和尿道壁的缝隙喷出来,溅在他舌头上。
那一刻鹤玉唯整个人都痉挛了,快感和羞耻一起炸开,尿道又麻又烫,喷完那一股后又立刻被舌钉堵死。
接下来每一次舌钉轻微抽动、转圈、研磨。
等她喷到只剩断断续续几滴,渡鸦才慢慢抽出来。
尿道口合不上,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往外滴着残尿,周围一圈被舌钉刮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