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怎么才回来不一会儿就跟渡鸦大眼瞪小眼了?”
渡鸦听着别人的蛐蛐。
他垂眼,视线落在裤裆里那头暂时偃旗息鼓的肉棒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操太狠了。
攒了这么久的精液全在一天之内射给她了。
那个娇气鬼生气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操上头了。
就是想全射进去。
鹤玉唯抽事后烟从昨晚抽到现在,还没抽好。
他说了一堆好话。
比如,再也不用科技了。
比如,以后一定温柔一点。
再比如,以后不绑着她了,想挣扎就挣扎吧。
反正对他来讲无所谓,还不是能把鸡巴塞进她屄里。
爽的她又喷又尿的,反倒成他的不对了。
渡鸦推开鹤玉唯的门。
鹤玉唯瞪了他一眼,说看到他就烦。
错了,真错了。
渡鸦说。
他走过去蹲下把鹤玉唯的腿掰开,鹤玉唯推着他的脑袋说不许玩儿小屄了。
渡鸦甩开她的手。
他就是想看看小屄肿没肿,没别的意思,谁说想把鸡巴塞进去了?他说。
这口屄就天天欺负他。渡鸦心里想。
捧在手里怕湿了。
含在嘴里怕喷了。
插到内里怕尿了。
主人还是个娇气的不行的,操两下就受不了了的。
这么娇气也不知道怎么在捕杀圈里面混的。
他动作轻了点,偏偏还是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认真地看。
原本粉嫩的穴口现在绯红得发亮,两片薄薄的唇瓣外翻着,稍微一碰就颤。
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已经没了,可里头还是湿滑,轻轻一呼吸都能看见里面在微微翕动。
渡鸦看得喉结滚了滚。
鹤玉唯抬脚就想把他踹开。
渡鸦把脸埋进她腿根,声音闷得发哑:“也不是很肿。”
“反正我觉得你操肿了就是操肿了,你跪下来给我舔舔。”她说,“不许插我。”
渡鸦没招了。
他把鹤玉唯抱去浴室的洗手台上,扒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去,舔起她的小穴。
鹤玉唯爽的咿咿呀呀的。
渡鸦鸡巴硬的发疼,他把鸡巴掏出来,一边撸一边给鹤玉唯舔屄。
闻着那股骚味儿他鸡巴越来越硬。
他舔着鹤玉唯的阴蒂,不停的饶着圈。
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粗。
“你把我插肿了的后果就是不能插我了,以后还敢这样插我吗?”
鹤玉唯把渡鸦的头扯起来。
少年完全迷失在情欲里面,他的嘴唇和她的屄拉开银丝,看着她那张脸撸着鸡巴,又埋头想去舔嫩屄。
“敢。”他说。
随即又是叼着阴蒂狠狠一吸。
逼得鹤玉唯呜咽出声。
他沉迷于嘴上的屄。
“我长着鸡巴就是为了插你屄的。”
倒也不是渡鸦天生懂得什么叫温柔。
纯粹是教训太惨痛。
他是真把鹤玉唯给“操跑过”。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他渡鸦在街区横行无忌,从来只有他让人闻风丧胆的份儿,结果却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这种跟头。
还是对方先来勾引的他。
可最后,被折腾到受不了、转身走人的,竟然是她。
这算什么事儿?
没错,鹤玉唯不止一次离开过他。
那一次,她留下的纸条上写着:【你性欲太强了,我甚至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我俩的事儿有待商讨。】
渡鸦当时几乎气笑。
那会儿他刚开荤,食髓知味,整天想着怎么弄她,不是很正常?
他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怎么把她舔爽、扣爽、操爽,探索哪处能让她战栗,用什么能让她失控——加长的、加粗的、带颗粒的或会震动的…
他那根东西和她那身子,就没闲下来过。
然后,人就跑了。
渡鸦只能阴沉着脸去找。
却发现鹤玉唯似乎转头就去“钓”了别人。
还是他顶看不顺眼的那个死对头。
怎么?是嫌他玩儿得太狠,所以要挨别人的操去了?
那一刻,渡鸦只想把死对头碎尸万段,再把鹤玉唯抓回来,干脆操烂了事,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那时他们才谈了一个月。
人到他手里还没捂热乎。
暴怒之下,渡鸦发动了那场至今仍被街区津津乐道的帮派大战。
有“和平派”的老江湖试图出来调停,面对油盐不进的渡鸦,却束手无策。
“你是说,他抢了你女朋友?”
“不然呢。”
“可据我们所知,你们已经分手了。”
“没分。”
“但那姑娘确实把你给甩了。”
“她没有。”
总之,说什么渡鸦都反驳。
这帮和事佬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街区霸主,气得当场加入“偏激派”。
死对头连鹤玉唯的手都没来得及碰一下,住处外墙就被泼满了刺目的红油漆。
渡鸦手下的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乌鸦,层层围困,只想钻进去彻底搅黄他的美事。
鹤玉唯被重新提溜到渡鸦的据点人都傻了。
也确实是被操惨了。
渡鸦一边说他会温柔一点,在温柔一点,不会再把她操跑了,但好不容易把女人抢回来,又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又操的得意忘形了,最终只能退一步说不上科技了,然后用原装的肉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把鹤玉唯操上高潮。
鹤玉唯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她高潮,渡鸦只是说:“那是一种成就感。”
她知道渡鸦开荤不久又年轻,正是上头的时候,她也没辙了,那就把屄给他多玩儿一会儿吧。
“这样舒服吗?”
“这里呢?”
“这个感觉怎么样?”
鹤玉唯爽的头晕眼花,渡鸦就说以后他就是最了解她屄的男人。
她的屄就是给他操的。
他的鸡巴就是拿来插她的。
鹤玉唯非要欺负渡鸦。
于是她在渡鸦的鸡巴上拴了一个蝴蝶结,绳子在她手上,她就张开腿让渡鸦舔屄。
他的脖子修长,锁骨线条,以及其上一两颗深色的小痣,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等待项圈的烙印。
她恶言恶语的。
“叫妈妈。”
“叫主人。”
渡鸦全都配合,不配合鹤玉唯就揪着手里的绳子晃那根鸡巴,惹得渡鸦难受又难熬。
但欺负人也得是对等的吧。
渡鸦研究鹤玉唯的屄都快让她爽晕过去了。
鹤玉唯只顾着自己爽,还得抓着渡鸦的鸡巴在鸡巴根部刻字,写点什么鹤玉唯专用。
问题是刻了又不用。
用了也只用一半,自己爽了就提裙子走了。
每一次的情况都是渡鸦配合的鸡巴要爆炸了,就把鹤玉唯那些花里胡哨的全拆了,把她摁在不同的地方操,忍了多久就操的多狠。
渡鸦就会问她,给他鸡巴绑蝴蝶结干什么,是不是把他的鸡巴当礼物?你倒是拆开啊,还得礼物自己送到你屄里去吗?
鹤玉唯嚣张跋扈的气焰又没了,只能被操的呜呜咽咽的。
她就仗着自己可以欺负渡鸦使劲儿欺负,欺负到临界值,渡鸦实在是感觉受不了了,就把她摁在身下操。
街区混出来的人确实没什么细腻温柔的。
他粗暴的要死,问她是不是就等着他忍不了?是不是就等着挨操,故意惹他鸡巴难受,跟他调情呢?
屄被舔爽了?里面爽了吗?不应该用鸡巴插一插?我一插就这么多水,不是你的专用鸡巴吗?你到底会不会用,你不会用我帮你用。
鹤玉唯也搞不懂渡鸦是抖M还是抖S。
她被操狠了就一个一巴掌扇上去,恨不得咬渡鸦一口,渡鸦就说扇的我鸡巴更硬了。
然后又一巴掌落在她阴蒂上,把鸡巴塞进最深处,说什么小阴蒂也会被扇硬吗?老婆真变态。
那颗阴蒂就被他捏在手里揉的越来越硬。
把别人操的痴傻又要自己去哄。
但谁叫鹤玉唯欠操呢。
说实话,刚抓回来不久,鹤玉唯还把他当ATM,一天到晚不着家,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
渡鸦就问她外面的人也会被她系蝴蝶结跪着舔屄么,外面的人舔的有他爽吗?
他一个可怜的小处男把鹤玉唯抢回来之后,终于过了刚开荤的那股劲儿,没有天天把鹤玉唯套鸡巴上,鹤玉唯重新获得了自由,但自由也不是这么个自由法。
他知道鹤玉唯没绿他,自从把她抓回来了之后,她似乎察觉到自己很喜欢她,就真安分了,没真打算绿他,不像之前还盯上了他死对头。
但她真就让他干等着。
渡鸦就是觉得鹤玉唯特别享受这种折磨他的感觉。
鹤玉唯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要么不着家,要么释放出一些对外奇奇怪怪的暧昧信号,一言不合就惹他吃醋,一言不合就跟他对着干,消息也没一个,把他当空气似的。
渡鸦那个气啊,于是他就安慰自己,就说这都是鹤玉唯的调情手段,故意惹他生气等着大爆炒呢,她就喜欢被操烂,非得加点强度刺激他。
这个时候他就会给她舔屄,但鹤玉唯的屄太紧,紧的他感觉鸡巴放进去就会被夹射。
他就假装惩罚她,去扇她奶子和小屄,说这么紧是想夹谁的鸡巴?
然后再把鸡巴插进去搞她。
问她是不是想夹这一根?
他会做个尽兴,射了又射,他很喜欢把她射的满满的,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那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又有理由去扇她的奶子和屄了。
他假装恼羞成怒。
把奶子扇的晃悠,小屄扇的喷水。
说她身体太骚了,把他都榨干了。
都是坏奶子,坏小屄,坏老婆。
得在坏小屄里射点别的。
必须得给她点教训。
好在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渡鸦的安全感与日俱增。
她乖了,也不惹他吃醋了。
鹤玉唯没有安全感,在这种环境下,穷山恶水出刁民,她刚来到这一片混,不相信真会有好好谈恋爱的,都是价值交换。
跑走的时候也是这种想法,觉得他一天天玩奶子玩屄,纯把她当泄欲对象了,就连想出去喝个小酒都一推再推,只想把她关房间里做爱,这种失去自由的交换她不要。
实际上不是。
只是刚开荤太饥渴了。
鸡巴真的不想从屄里拔出去。
一喝酒就喝个两三个小时的,有这时间都能把她操高潮好几次了。
鹤玉唯被抓回来之后,确实发现渡鸦不对劲,她贱嗖嗖的刺激他,却发现他总是会贴上来,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边生气一边操她屄。
她的安全感也与日俱增。
两个人的安全感上升全是靠鹤玉唯踩渡鸦底线踩出来的,踩着踩着就发现: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我这么过分他都不拿我怎么样!”
“她怎么着家了?舍得给我发消息了?她终于肯老实了?”
总之就是:太好了!
两个没真的谈过恋爱的人就靠这种很荒谬的方式达成了第一次觉得“靠谱”的恋爱。
鹤玉唯打从心底接受渡鸦之后,也算是彻底融入了大家庭。
那也是她第一次尝到了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的滋味儿。
她问过渡鸦,说我惹你吃醋生气这么多次,你就没有想过和我真的分手吗?
毕竟很欠诶。还很幼稚。
渡鸦垂下眼。
我也很幼稚啊。他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故意刺激我?
但是我就是会上你的当。
上当到你不忍心刺激我为止。
这不是办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