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性器根部。
那里被系上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鲜红的丝带衬着贲张的欲望,显得愈发淫靡而残酷。
他眼尾泛红,呼吸早已乱了。
鹤玉唯的手正握着他,上下撸动着,力道时轻时重,技巧性地折磨着他。
“呃…”渡鸦的喘息低沉而压抑,带着濒临失控的颤音,“受不了了…”
他伸手想去扯开那束缚,指尖刚碰到丝带,就被鹤玉唯“啪”地一下打开。
“不许解!”她语气跋扈,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些,指尖恶意地刮过龟头。
那种根部被死死勒紧、极致的快感堆积却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要将渡鸦逼疯。
他握住她的手腕,手背青筋微突,浑身肌肉绷紧:“想射…宝宝…”
“不行!”鹤玉唯理直气壮,眼底闪着报复得逞的光,“谁让你昨天往死里操我…今天还想?必须给你点惩罚!”
渡鸦牙关紧咬,忍耐的弦在那一瞬彻底崩断。
他猛地翻身,将她狠狠压进床褥,掐着她的腰,就着那被束缚的、涨得发疼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她湿热的深处。
“啊——”
鹤玉唯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顶得眼前发白,声音带了哭腔:“不许插…出去!你出去…啊啊啊!”
渡鸦掐紧她的腰胯,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还不是因为你要提前走…你走了,我又要开始数日子。”
粗硬的欲望在她体内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在你走之前…让我多射几次在里面,怎么了?”
鹤玉唯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近乎暴戾的侵占,快感和不适交织着将她淹没。
她伸手下去,胡乱地想扯开那个蝴蝶结:“解开…你把它解开!不然不许操了!”
“休想。”
渡鸦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连同另一只手腕,一并死死摁在她头顶,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用龟头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低头凶狠地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都吞吃入腹。
“不解…”
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际,混着情欲和偏执。
“绑着…才能操你久一点。”
“射一次,就少一次。”
鹤玉唯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渡鸦近乎惩罚性的、持久而深入的占有下,她哭喘着,再次被推上失控的高潮。
…
渡鸦心里憋着一股难言的滞闷。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把鹤玉唯拴在身边,寸步不离。
但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最该做的,是把她安全地先送出去。
作为首领,他必须守到最后一批。这是责任,亦是宿命。
可鹤玉唯不行。她必须先走。
有娜丽塔照顾她,他多少能放下点心。
玛莎和杰森是队里的“黑豹双人组”,“豹”字本身就代表了顶尖的战力,若将玛莎也第一批送走,反而不妥。
“还好娜丽塔是个满脑子只有时装和口红的女人…”渡鸦点燃一支烟,他伸出夹烟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撩起鹤玉唯耳畔一缕发丝,“换作别人,粗手粗脚的,照顾不好你怎么办?”
鹤玉唯腿还软着,闻言没好气地抖了抖:“你就不粗鲁了?”
渡鸦低笑着压过去,气息灼热:“你不喜欢?”他意有所指地蹭了蹭她湿透的腿根,“刚才谁尿了我一身?”
他将燃着的烟转而塞进她唇间,指尖擦过她温软的唇瓣:“咖啡味的,给你提提神。”
鹤玉唯没出息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推他:“快去洗澡…”
等两人收拾停当,已是深夜十一点。
据点外却依旧喧闹,派对正酣。
亡命之徒的习惯,便是走到哪儿,便把极致的享乐带到哪儿。
渡鸦带着鹤玉唯出去查看伤员情况。
看到霍德腿上缠着的绷带,渡鸦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要不你也提前出去算了?为了在娜丽塔面前逞英雄送人头,命都不要了?”他嗤笑一声,“你早点出去,跟她比谁跳舞更性感得了,你就适合这个。”
霍德顿时脸红脖子粗:“渡鸦你少放屁!受伤怎么了?这很正常,不代表我不强。”
渡鸦正要再调侃两句,据点外骤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巨响。
刹那间,所有狂欢的声响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武器上膛与急促移动的窸窣声。
据点内外的成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眼神锐利如刀。
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形矮小迅捷的“地精”队员窜了进来,脸色紧绷:
“操,渡鸦!最外层的防护门被炸穿了!”
“外面有人喊话,说不杀人…”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
“但指名道姓,要领头的出去。”
渡鸦眉梢缓缓挑起,眼底那点残余的懒散瞬间被冰封的戾气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哈?”
“谁他X活腻了,敢来我地盘挑事?”
…
鹤玉唯跟紧渡鸦踏出门口时,空气里还飘散着灼烧的铁锈味。
最外层的防护门已化作一地扭曲的金属残骸。
渡鸦迈出去的步伐很稳,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兴致,仿佛踩过的不是废墟,而是自家门前落了灰的台阶。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片黑压压的沉默。
人挺多,和他们有的一拼,几乎堵死了巷子所有去路,无声,肃杀,只有无数道目光像冰冷的钉子般钉过来。
鹤玉唯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怎么有别的大团队堵上来了?
没见过啊。
渡鸦却笑了。
他向前走了半步,将鹤玉唯微妙地护在身后影子里:
“围得这么结实,又不扑上来咬人…”
“谁他X教你们的规矩?”
他尾音上扬,眼睛戏谑。
问题的用意很明显。
让那个能代表这片“沉默”的人滚出来。
先飘来的是一缕烟味——醇苦、焦香,带着昂贵咖啡豆烘焙过度的气息,从人墙缝隙里丝丝缕缕渗透出来。
鹤玉唯嗅到那味道,身体僵了僵。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些许,露出后方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轮廓。
然后,从那阴影里,一个人慢慢踱了出来。
少年身姿挺拔,指尖一点猩红明灭。
他走得很慢,仿佛眼前这一切都让他提不起太大兴致。
烟雾缭绕中,他先撩起眼皮,视线轻飘飘地划过脸色骤然苍白的鹤玉唯,然后,才落到渡鸦脸上。
那目光居高临下,裹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戚墨渊。
他用指腹缓缓捻着细长的烟身。
“咬人?”
他厌烦的抖了抖烟灰。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而已。”
他看着渡鸦。
对面人多?阵仗大?得想办法干过?
很会拉帮结派?
可笑。
他是干什么的?
黑手党。
之前不干,是因为没必要。有温珀尔足够。
现在,他会告诉这个男人。
什么是教科书般的拉帮结派。
他徐徐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模糊的界河。
挑衅。
“听清楚我的问题。”
他开口,声音不高:
“你女朋友——”
“不对,我女朋友。”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过鹤玉唯血色尽失的脸“抽烟的口味改了吗?”
他扯了扯嘴角。
“还是说…”
“她已经彻底爱上咖啡味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