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一片狼藉。
杰森对着那个唯一还站着的男人放话:“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弄走,不然谁也别想往里进一步!”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拐来的爆破手马仔还没死干净呢,怎么可能让他们带着刚拐来的“马仔”和他们在一块儿。
他扫过地上或趴或躺、气息奄奄的另外六人。
据点里还能动弹的成员也围了上来。
“鹤玉唯自然不可能跟着你们离开,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把那些人弄走!”
被围住的莫里亚斯走向那张还算完好的沙发坐下。
他从翻倒的矮几旁拾起一瓶未开封的酒。
咔嚓。
开瓶声。
他饮一口才抬眼,看向脸色难看的杰森:“急什么。等我喝完这杯。”
那副态度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杰森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莫里亚斯看着气息微弱的“弟弟们”。
真是一群废物,自己寻死觅活,到头来还得他来收拾残局。
“或者,”他晃了晃酒瓶,“你们去把他们杀了也行。”
反正本就是些用虚妄承诺诱来的廉价消耗品。
杰森眉头拧紧,快速扫视一圈:“等等…怎么少了一个人?”
他话音未落,据点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拖拽声和喘息。
玛莎和娜丽塔脸色涨红,正一左一右拼命拖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他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破碎的衣物下露出精悍却布满伤痕的肌肉。
“这个…这个好像真的不行了!”
杰森看清来人,声音猛地拔高:“开什么玩笑?!我们自己的兄弟还等着用药!他要死了就别管了,拖进来干什么?!”
玛莎瞪了他一眼。
杰森勉强压下火气:“屠夫!霍德!别愣着!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霍德看着娜丽塔虚脱的样子,认命地和屠夫一起上前,接过了沉重的阎灼。
两个女孩这才脱力般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
据点最深处。
渡鸦脸色苍白。
身体的重创与某种更深层的精神打击交织,让他处于一种奄奄一息的状态。
两个负责照料的成员一边操作着疗愈仪器,一边压低声音交谈。
“外面那几个…真不管?”
“管?怎么管?杰森说了,疗愈剂先紧着我们自己人,给他们用…哼,意思意思得了,剂量减半,别让他们好太快。”
“要我说,干脆别用了,自己扛过去得了,死了更好。”
“我也想啊!不过…啧,还是用点吧,死在这儿更麻烦。”
他们小声地“蛐蛐”着,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
鹤玉唯沉默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极度的疲惫袭来,她靠在坚硬的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重。
竟就那样坐在凳子上,头一点一点,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
鹤玉唯是被一阵压抑的吸气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在床边坐着着渡鸦。
渡鸦…已经能动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眼前诡异的景象冻结。
渡鸦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背肌绷的很紧。
他低垂头颅。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疗愈剂的气息。
借着月光,她看见被随意丢在床边矮凳上的剪刀和小刀。
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像是某种硬物被强行嵌入又调整位置。
随后,熟悉的疗愈剂喷雾被启动的轻微嘶声响起,那似乎集中作用于…
鹤玉唯的视线凝固了。
“渡鸦…”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惊疑。
“你…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渡鸦的动作顿住了。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
月光照着他半边脸。头发黑黑的,有点乱,额头那儿有几缕被汗沾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眼睛湿漉漉的。
他看着她,等了几秒,才轻轻开口:“醒了?”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起身,朝着鹤玉唯所在的椅子方向走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的全身,也照亮了那骇人的“改变”。
鹤玉唯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无法控制地被那处吸引。
那本已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此刻经过了粗暴的“加工”,变得更加硕大、狰狞。
粗硬的柱身上,被嵌入了几圈大小不一的的珠子,紧密排列,搏动,显得更加骇人。
渡鸦停在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鹤玉唯下意识想缩回的手腕。
“宝宝…”他低声唤道,奇异的温柔,眼眶泛红,眼神又脆弱又疯,“你会喜欢的…”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那滚烫、坚硬、布满凸起珠子的可怕肉棒上。
触感传来,炙热到灼手的温度,坚不可摧的硬度,还有那些珠子在掌心下形成凹凸不平的威胁感。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珠子摩擦过掌心,发出细微而色情的窸窣声。
“很硬,对不对?”他凑近她,呼吸喷吐在她耳边,“还会动…会按摩,感受到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表情依旧是可怜的,带着哀求般的意味。
可嘴角弧度疯狂。眼睛是化不开的黑暗和偏执。
“我们来做爱吧。”
他脸上是殉道般的狂热,献祭般的虔诚:
“用这个…比被他们轮奸更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