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渡鸦的身躯死死压在她的身上。

他那根入珠的性器狰狞可怖,每一颗凸起的硬珠都在她紧窄的湿滑内壁上残酷碾磨,带来极致的饱胀感。

鹤玉唯的双腿被他强行掰开,高高架起,粉嫩的穴口红肿不堪,却仍被那粗壮的巨物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劈开。

“啊…太深了…求你…不要了…”她破碎的哀求混着泪水,只换来他更凶悍的顶撞。

小穴泥泞不堪,淫液随着剧烈的操弄飞溅,高潮如浪头般接连打来,剥夺了她所有思考的能力,只剩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要死了…真的不行了…”

她像个被操坏的玩具,身体在高潮中抽搐,却还被他按着腰肢,逼她又一次泄身。

渡鸦的手粗暴地掐住她的细腰,眼睛始终不离她那张扭曲的脸。

他早就说了。

她就连哭都哭的这么动人。

更何况是被他操哭的。

“不是说最爱我的鸡巴吗?最爱我,却不让我操了?”他嗓音低哑,身下狠狠一撞,直捣最深处的花心,碾过那一点软肉。

鹤玉唯被操的小腹又酸又胀,哭着闹着:“呜呜…真的太刺激了…要被操烂了呜呜…”

但渡鸦哪管,她的求饶和眼泪,却只像往烈火上浇油。

他猛地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箍住那截腰,将她高高抬起,再狠狠按下——湿滑紧致的穴口瞬间吞没他粗长的鸡巴,入珠的表面刮过敏感的肉壁,激起她一阵痉挛。

每一次顶撞都恨不得把她顶穿,顶得她小腹鼓起,隐约能看到鸡巴的轮廓在里面搅动。

鹤玉唯在渡鸦身上颤抖,乳房乱晃,穴里喷出一股股热汁:“啊啊啊…穿了…要穿了…别顶那么深…”

渡鸦只是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重复着提起、按下的动作,像在操弄一个专属于他的淫靡玩具,直到她高潮得双眼翻白,哭喊都变得嘶哑破碎。

这还不够。

他粗暴地将她翻转,让她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

从身后进入得更深、更狠,双手死死掐住她白皙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全身向前扑,穴口嫩肉外翻,汁液四溅。

高潮又一次袭来,少女趴着抽搐,穴里收缩得死紧,可怜兮兮地求饶,却只换来他更快的抽插,操得她趴都趴不住,膝盖发软。

他还不罢休,又把她侧翻过来,抬起她一条雪白的扛在起,从侧边操进去。

这个角度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粗长的性器斜着捅进最深处,珠子刮擦着前所未有的敏感点。

“宝宝…操烂你好不好…”

“操死你好不好…”

“这样才会让你记起来,你的屄是给我操的…”

渡鸦眼里满是扭曲的狂热。

骚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不堪。

鹤玉唯的小腹鼓起,像要被顶破,尿道控制不住,喷尿的时候全身抽搐,哭喊着:“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真可怜…”他粗喘着,任由尿液混着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让抽插变得更加滑腻凶狠。

渡鸦双手抓着她的细腰,她的腰那么软,那么细,恨不得捏碎它,让她永远无法逃脱。

小乌鸦就再也飞不走了。

“变成只会喷水喷尿的小骚货了…”

“你不就该这样…永远躺在我身下么?”

他进攻得越发癫狂,次次都捣进最深,直到她再一次失禁般喷涌。

鹤玉唯泪眼朦胧地望向他,那眼神无助又可怜,却只点燃了他心底更黑暗的火焰。

她越可怜,他操得越残忍。

真得操死她。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天生就是给我操的肉套子…别人碰一下,我都想把他剁碎了喂狗。”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渡鸦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她。

交合处淫靡不堪,嫩肉被反复摩擦得发烫。

她喘息着求饶,但渡鸦充耳不闻,只顾着更猛烈地捣入,龟头撞击着她的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全身颤抖。

身体早已超越极限,那根狰狞的性器却仍不知餍足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嫩肉被反复撑开、摩擦。

鹤玉唯喘息着,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不要了呜呜…”

她试图爬离,颤抖的手掌撑住床单,一点点向前挪动。

渡鸦眸色一暗,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她脚踝,粗暴地将她拖回原位——

她重重摔回床上,臀肉因撞击而晃动。

啪!

臀肉泛起红痕。

火辣辣的感觉让鹤玉唯全身一颤,泪水涌的更凶。

“还想跑?”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如地狱回响。

那根粗壮的鸡巴追着她的小穴,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深深嵌入,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宣誓主权,压迫感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们操你的时候,你跑得掉吗?”他喘息着问道,鸡巴继续猛烈地进出,撞击声湿漉漉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下都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挤碎。

“这么多男人呢,宝宝跑不掉的吧。”

“只能被他们源源不断的脏吊插满!”

“那凭什么觉得…在我这里能逃?”

渡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进鹤玉唯的小穴。

她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嵌进床垫,十指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和抽气声,泪水混着汗水淌成一片。

他却像永远不会疲惫的怪物。

每一次射精都又深又狠,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可才刚射完,那根狰狞的鸡巴连软都没软,又凶相毕露地硬挺起来,带着刚刚射出的白浊,再次狠狠捅进去,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重新顶得更深,顶得她浑身痉挛,发出呻吟。

一次又一次。

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精液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腥白。

可他仍不满足,掐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狠狠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那根永不餍足的凶器上。

“哭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哑声喘笑,“我的精液全都是你的,你不是最喜欢我射给你了么?”

“得到了最喜欢的精液怎么还哭呢?”

“现在开始喜欢尝新鲜了?”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疯魔的念头:

操到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操到她身体里每一寸都被他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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