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只在林春露身上,台下是昏暗的,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台上,没人注意到谢秋水的后面还停留着一只手。
谢秋水连忙抓了李祁言的手。
可他看着台上得林春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未注意到谢秋水的异常。
程知礼的大手紧紧贴着谢秋水,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她的屁股,可面上却丝毫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
谢秋水都忍不住想回头确认,到底是不是他的手了。
可他靠得很近,谢秋水回头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那么拥挤的地方,转身也困难,根本看不到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
她扭着臀部,想要努力挤弄开这只手,但效果微乎其微,而且在扭捏之间,那只手还不小心移到了她的臀部缝隙上。
自从后穴被程知礼开发了之后,她连那里都是敏感的,这么一碰,腿跟着一软,差点瘫在李祁言身上。
而李祁言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渐渐的,屁股就被揉热了,带着细小却又难以拒绝的电流。
程知礼忽然抓住她的手肘,硬是往自己身前拉去。
谢秋水比程知礼矮了二十多厘米,人很娇小,被拉扯到他右侧身前的时候,谢秋水就被前面的人挡住了,完全看不到台上的林春露。
可她却能听见林春露的歌声。
程知礼将她弄到自己前面之后,手就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谢秋水赶紧夹紧了手臂,不让他得逞。
因为怕他又把手伸进下面,又同时把腿也夹紧了,整个人处于十分紧绷的状态。
当着林春露和李祁言的面做的时候她就已经很紧张了,现在程知礼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都忘了,程知礼最擅长的,就是可以很慢很慢得去磨人。
他可以只把手放在谢秋水的腰间,又表入里地按摩揉弄,偶尔用指尖滑过她的腰间皮肤,她身体就开始打颤了。
周围的声音喧闹,谢秋水的声音很容易就被淹没在人群里,所以她没刻意去忍,轻吟出声自己也听不到。
身体一软,程知礼就容易得手,大手从她身后挤入到她的前面,又揉捏起了她的乳房。
谢秋水腿当场软了一下,撞到了李祁言。
李祁言回过头,看她有些打颤站不稳的样子,靠近她耳边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本来耳朵就敏感,如今被程知礼捏弄,身子自动变得更加淫荡,李祁言在耳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迅速升起一阵酥麻。
而程知礼竟然还没有停止手里的捏弄。
如果她说不舒服,李祁言会扶着她出去,到时候程知礼放在自己衣服里的那只手就会掉出来。
不是很明显,但很容易被发现。
谢秋水赶紧摇头。
她胸口都开始随着程知礼的揉捏起伏了。
谢秋水怕被李祁言看到,靠近李祁言大声道:“我靠一会儿…就…就没事了!”
声音里带着不同寻常的颤抖,可她下一秒就拉住李祁言的手臂,侧身靠在了他旁边。
低头努力用影子遮住胸口做弄的手。
裙子被人从后面撩起,谢秋水用力夹腿,程知礼连手都进不去,便从身后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谢秋水又软了下腿脚,身体靠在了李祁言身上。
程知礼用自己短短的指甲在她的阴蒂上刮弄,小小的花蒂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谢秋水把头埋在李祁言的手臂里呻吟。
“哼嗯…”
淹没在人群里。
她微微张开了腿,程知礼立马见缝插针地把自己的腿挤进了她的腿间,哪只脚甚至还比谢秋水的两只脚伸得还前。
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谢秋水的裙子本就短,她怕暴露在人前,忍着阴蒂上作乱的手指,抓住了程知礼的手。
小声说话没有人听得到,大声说话又容易暴露。
谢秋水连拒绝的话都不能说,只能侧着脑袋皱眉摇头。
不要…
人太多了,就算李祁言是瞎子没看到,被别人看到的概率也太高了。
程知礼的手指指腹在她的阴蒂上用缓慢的速度又上至下,又打着转,阴蒂一会儿滑左边一会儿滑右边,在他的玩弄之下,逐渐变胀变硬。
谢秋水不能说话,可程知礼可以。
他靠到谢秋水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水,你硬了。”
不仅硬了,还湿了。
谢秋水努力避也避不开。
她抓着程知礼的手腕,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还要开口道:“不要…”
仿佛这样就表示自己已经拒绝过。
不是自己默认闺蜜男朋友跟自己这么做的。
她是被迫的。
其实在心理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当着这么多人,我只是摸你这里两下,你就湿了,还说你不是小骚货?”
程知礼占着身高和位置的优势,又靠近她耳边说话。
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男女朋友关系,所以程知礼也不能一直靠在她耳边,说完之后就远离。
谢秋水的脸越来越红,抓住李祁言的手都开始用力了。
李祁言再次被她的注意力吸引,回过头看来抓住她的手。
谢秋水抬起头,急促得呼吸着。
程知礼忽然撞到了她的阴核上,用力得揉捏。
“嗯哼…”
谢秋水张口却只有呻吟。
她怕被李祁言看出来,连忙将手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上了李祁言。
林春露正好唱到了情深处,下面的人情绪也开始上来了。
所以她亲吻李祁言,是说得过去的。
李祁言愣了愣,连忙回吻。
谢秋水身体一颤一颤的,那是程知礼的手在作怪。
他捏住了谢秋水的阴核往外拉扯,像是生气了,捏得很重,按压回去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呜…唔嗯…”
谢秋水痛到眼泪都出来了,所以她不敢松口。
不松口,程知礼就生气,陷入到了恶性循环当中。
李祁言将手放在谢秋水腰间,只觉谢秋水的吻木讷而机械,嘴巴自己张开,舌头却呆呆得停在齿口,不伸也不收,李祁言想用舌头勾弄,她也无动于衷,只有鼻息很重,以及传递到他身体里的,似乎还有谢秋水得呜咽声。
只是碰到她的舌尖而已,她的反应就这么大了吗?
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可唇舌都到口边了,李祁言哪里还能继续深入思考。
他忘情得吻着面前的人,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旁人。
男女朋友拥吻的又不只是他们一对。
说不定其中还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
亲吻别人的女朋友?
那也够刺激了。
程知礼放开了在她阴蒂上作乱的手,捞过了她的大腿,往旁边推去。
谢秋水全身被程知礼的手指和李祁言的吻弄得酥软无力,哪里还有力气挣扎。
她迅速分开了两人,在李祁言还没回神的时候,又低着头将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
没有再继续接吻了。
程知礼磨了磨后槽牙。
男朋友亲亲抱抱再正常不过,可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亲吻,这是在故意挑衅他吗?
程知礼将她的内裤拨到了一边,急切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手指学着性器,用力挤到最里面,让阴道完全吞了他的手指,再勾起手指迅速抽出。
“啊…”
谢秋水已经站不住了,屁股挺起,半靠坐在程知礼的大腿上。
他虽然凶,但之前揉捏阴蒂还是让谢秋水出了不少水,只有一根手指,所以只是突然胀了一下,更多的却是在叠加之前积累的快感。
程知礼见她往自己的大腿上藏阴蒂,干脆用大腿往下磨,将她的前阴露出来之后,才继续用手指迅速抽插。
每一下都让手指进到最里面,又往不同方向勾起手指出来。
每秒三四下的速度,几乎是每次做爱的最后冲刺阶段速度了。
可他一开始就这样。
“哈…呃嗯…”
谢秋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收不进去了,口水几欲下流,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还好场合是吵闹的。
音响那么大声,全场都是林春露的声音。
不行了…
谢秋水忽然屁股一挺,夹着程知礼手指的小穴迅速张合,吐出水来。
恰缝林春露一曲终了,周围全都是欢呼声掌声。
“呃啊~~~~”
谢秋水大声的高潮呻吟,和周围的喝彩融为一体。
台上的林春露忽然将麦克风从架子上拿起,轻缓的情歌音乐转成了节奏迅速而跳跃的舞曲。
灯光越发聚拢,台下观众彼此都看不清,只能看得见舞台上的光。
就是要让他们在昏暗下,才什么都敢做。
谢秋水一口气没缓过来,程知礼就将她的裙子掀起,藏住自己解开的裤头,一下就从后面,挤入到了谢秋水刚刚高潮的小穴中。
“呃啊…”
谢秋水缓和不及,手颤抖得去把自己的短裙往下拉。
“一起跳起来!”
林春露喊了声,将气场的氛围点燃。
周围开始跟着节奏跳了起来。
身后的程知礼更是跟随着大众,摆动起了他的劲腰。
虽然插进去依旧是困难的,毕竟两人名不正言不顺,做不了多少次,而李祁言和谢秋水更别说了,一次都没有,谢秋水的小穴总是很紧,程知礼只能在刚硬起的时候插进去,不然越来越大,就不好进。
但她那里的弹性很足,又习惯了几次程知礼的大肉棒,如今身体倒是能自动调节,快感大于疼痛了。
程知礼刚开始还抽得有些收着,或许是因为太紧了,又或许是周围的环境还是有点危险的,所以他保守了一点。
然而身边的人近乎疯狂摆动频率,在人群里趁乱摆动胯的并不只有程知礼一人,虽然大部分都只是隔着布料贴着屁股蹭弄,不会像程知礼一样整根插入。
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旋律之中,哪里有人管他们在做什么,本来就看不清彼此。
于是程知礼逐渐大胆起来,跟着音乐往前往上用力顶弄。
一开始就跟着音乐,谢秋水松开了李祁言的手臂,没有地方扶了,只能依赖身后的程知礼,靠在他身上。
她怕被看出异常,不能表现出是被动跳起来的,于是在程知礼顶进去的时候,她努力借力,稍微往上跳一点。
别人是边跳边跟着音乐唱,她是边跳边跟着喘。
喘不过了就呻吟。
如此在人群里放纵,身边站着她的男朋友。
谢秋水看不清身后的人的表情,可她偶尔被顶起来的时候,视线穿过人群,对视到了林春露的目光。
其实林春露根本看不清他们,可能甚至连位置都固定不了,可那一刻谢秋水心虚得不得了。
一心虚,下面跟着空虚,程知礼的抽插就让她更加满足。
又是一场循环。
对心理来说是恶性的,对生理来说却是良性的。
程知礼彻底插进去了,所以他放心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最后顶得谢秋水终于跳不动了,瘫软着身体在他身上,任由其摆布。
音乐换了一首,依旧是热闹而充满节奏的,只是节奏比刚才那个更快,全场人跳得更嗨了。
加快速度,正合程知礼之意,自己也加快了肉棒的抽动。
“哈…啊…呃啊…”
谢秋水在大家的蹦迪之下,到了高潮。
可音乐没停,程知礼也不会停,任由淫水浇灌在他的阴茎和阴囊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到了。
没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程知礼当然要干个够。
李祁言是她正牌男友?
都不知道她被自己肏过几次了,每次都能做得她欲罢不能。
这次还当着他的面,猛肏。
林春露唱的歌是让大部分人冲动够用的。
这是他们都懂的潜规则。
但放在程知礼身上不够用。
他熟知这里的规则,所以肏得很快很猛烈,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还伸手去她胸前揉捏,尽情享受她那里的丰满。
不敢留恋太久,在谢秋水又一次高潮之后,程知礼跟着哆嗦着身体,射了进去。
谢秋水感觉阴道一阵滚烫,高潮让她来不及想太多,第一次清醒被内射,几乎要烫到了子宫里。
她张着口喘气,像经历了一场马拉松一样,几乎断气了。
程知礼拔出去之后,还用她的内裤包好,防止精液滴下。
可以弄湿她的裤子,但不能滴在地上。
他竟然内射了!
台上了林春露已经唱完了自己的任务,要回到卡座上,他们自然也要回。
音乐间隙,谢秋水虚弱得同李祁言交代了一声,就往卫生间跑去。
她已经被肏得有点走不动路了。
可是身体里的精液要弄出来,虽然可以吃药防止怀孕,可她就是不想让程知礼把这种东西留在自己体内。
她走得着急,路过拐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另外一个从拐口过来的人。
对方走得比她更急,二人相撞,双双倒地。
谢秋水还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下面就先认识了对方。
他下面…竟然是硬的!
而且好死不死就撞在谢秋水的私处,狠狠地磨了一下。
她才刚刚被肏到高潮,此时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时候,阴蒂胀得不行,这么一磨,更是将强大的电流直通全身。
“嗯…”
谢秋水痛呼声还没出来,就先呻吟出声了。
一个本来就是湿的,一个本来就是硬的,互相知道就已经够尴尬了,现在彼此还意外撞上了私密之处。
对方也抖了抖,大约适应了一下,双方才看清了彼此。
“秋水姐?”
江云先出了声。
谢秋水感觉更尴尬了。
上次就不小心和他亲吻,这下连下面都撞到了。
他叫出了声之后,似乎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这是什么修罗场,顿时红了脸:“对…对不起,秋水姐。你没事吧?”
说话间,他的下面竟然还抖了抖。
形状…不小。
谢秋水推了推他:“先…先起来。”
“嗯。”
江云双手撑在了她的两边起身。
可地上是洒了水的,江云人还没起来一点,手一滑,又跌了下去。
“嗯!”
“呃…”
又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江云更尴尬了。
谢秋水不敢再出声了,咬着牙忍耐不让自己再动一下。
江云手忙脚乱得起身,但他太慌了,又因为生理的需求本能,用各种方式在谢秋水的腿间顶撞了几下。
“嗯呵…江云…起…起来!”
好不容易他才从她身上起来。
谢秋水完全腿软,扶着墙。
“秋水姐…”
“我喝醉了。”谢秋水慌张找理由:“所以明天,我什么都记不得。”
说完之后,赶紧离开。
江云看着她的背影,喉头动了动。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能跟别人做。
大胆,奔放。
看得他都硬了。
或许,可以把她抢过来。
林春露番外:发现男友偷情闺蜜
林春露已经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发现程知礼不对的了。
只记得意识到的时候,程知礼表现在了多方面。
他不如从前那般有耐心,性需求也大幅度减弱,就连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集中。
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可她的直觉就是很强烈。
直到那天临时回来,她听到了衣柜里的动静。
有女人压抑着喘息的声音。
她当做听不见,脚步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却偷偷得走到了房间门口。
隐隐约约的,衣柜里轻微的动作以及女人的呻吟,比刚才更加明显。
她心中意外平静,跑回卫生间,安静地卸妆,又打开手机音乐,掩盖着衣柜里的声音。
从前她总开玩笑,自己满足不了程知礼,让他去找别人,可真到了这一刻,林春露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她不想要了。
脏了。
她化妆的时候,耳朵却在注意着衣柜的动静,每听到一声细微的呻吟,手都要抖一下。
这个男人竟然还把女人带到家里来。
突然想知道女人是什么样的。
林春露出了门,推掉了今晚重要的应酬,守在门口的角落里。
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人出来。
只有程知礼一人,没看到其她女人。
林春露甚至还有点激动。
她现在可是受害者,所以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质疑那个屋子里的女子,问到她说不出话来,可为了掩盖而不得不撒谎的样子。
林春露冷静了一下,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门。
套房四面通风,所以没什么味道,林春露锁上了门,走到里面找了一下。
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房间没有,衣柜也没有人,但是有味道。
那充满淫靡的,还没来得及散开的味道。
只剩下另外一间房间。
林春露心跳极快,心里忽然涌上了一层不可能的想法。
会不会是,小水?
她敲了敲房门:“小水,你在吗?”
她没有回应。
林春露的手放在门把上又落下,回忆起这两天程知礼和谢秋水之间的相处,自己偶尔注意到程知礼眼神的时候,他总是停留在谢秋水身上。
没有什么情绪,可越是没有情绪,越不是向来轻佻的程哥。
林春露按下门把,推门进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身影。
谢秋水是闭着眼睛的,显然已经沉沉睡去,林春露蹑手蹑脚得靠近她,观察着她裸露出来的皮肤。
程知礼掩藏得很好,外面的皮肤没什么问题。
林春露把谢秋水领口的衣服往下拉,拉到了她的胸口上,看到了被抓到通红的乳房。
是刚刚经历过才会留的。
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什么证据呢?
知道男朋友出轨尚还平静的林春露,此时眼眶忽然红了。
自己的男朋友,出轨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二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她的衣柜里,做了那种事。
愤怒,不甘,失望。
谢秋水明明有人追,为什么要抢她的男朋友?
是因为别人的男朋友更香吗?
林春露在知道程知礼当面偷情的那一刻,就已经打算不要他了。
可自己不要的男人,谁都可以捡,闺蜜不能捡。
林春露关闭了房门,直接联系了李祁言。
“李祁言,你想跟谢秋水复合吗?”
“我帮你。”
林春露番外二:看着男友闺蜜偷情,她被李祁言弄到窒息性高潮
谢秋水公司聚会那天,林春露拿了颗糖给谢秋水:“你胃不好,喝酒伤身,最好别喝。如果实在架不住要喝,喝之前吃颗这个糖,护胃的。”
具体护胃不护胃,谁又能知道真假?
而谢秋水这种不怎么擅长拒绝的人,哪里能抵挡得过别人的劝酒?哪一次公司团建她没被灌得稀醉?
谢秋水最亲近的也就林春露,喝醉之后即使没什么意识,也会知道给林春露打电话让她去接。
林春露看到了谢秋水脸上那纠结愧疚的神情。
呵,是该愧疚的。
这种糖掺合了酒,有致人迷乱并且还带着微微催情的作用。
没喝两杯,谢秋水就感觉比平时头晕,不继续喝身体也发热。
她坚持到结束,打电话给林春露,林春露就把她接到了酒店里。
开了个两个房间的套房,林春露把谢秋水送到李祁言的床上,自己在隔壁听着。
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她听到了谢秋水一开始的拒绝声音。
谢秋水是有意识的,只不过事后会忘记而已,她不太愿意和李祁言有什么瓜葛,所以拒绝得很明显。
林春露听到她微微哭泣的声音,蜷紧手指,红着眼忍耐。
是她先出卖自己的,所以她活该,她睡了自己的男朋友,凭什么还装纯洁?
“啊!”
听到谢秋水的惨叫声,林春露蹭地一下站起,下意识跑到门口。
李祁言并不像程知礼在床上那么温柔的样子,他似乎在用着什么鞭条抽打床上的人。
林春露听不到打的位置,可那拍打的声音,从清脆到最后带了水的啪啪声。
是在打那里吗?
那么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打,应该很疼吧。
可是听着声音,林春露心跳加速,下面隐隐竟冒出了点水来。
程知礼从未如此粗暴得对待过她,她不知道缺了什么,总是很难到那个状态当中。
可今天只是想像到抽打着私密部位,她下面就湿了。
谢秋水不喜欢粗暴,所以李祁言还是收着点动作的。
她的高潮尖叫又久又惨烈,听得林春露呼吸都加快了。
从一开始的不忍,到后面竟然开始动情,林春露再没起过阻止的心思。
她也没想到,李祁言和谢秋水睡过一晚,二人就复合了。
她跟出差的程知礼面前故意提起谢秋水和李祁言复合了,看着程知礼腮帮子都快鼓起,却还要隔着视频假意言笑着祝福二人,林春露忽然有了报复的快感。
不想那么快分手了,免得让程知礼有名正言顺追求谢秋水的理由。
她要让程知礼看着二人秀恩爱的样子。
可她低估了程知礼的无耻程度。
自从知道程知礼出轨,林春露睡眠都开始不规律了。
似乎程知礼身上有某种和自己相通的气场,他出差提前在半夜回来,林春露听到动静,见他轻手轻脚地洗换了衣服,却没在床上躺下。
他去了谢秋水的屋子里。
林春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缝,偷偷看向里面。
三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李祁言在睡着觉,而程知礼就在谢秋水的身子上面吻着,不太确定谢秋水是不是醒着的,但经常能听到她忍不住出口的呻吟。
好像知道了两人偷情的事实,林春露如今看到这个场面,竟也没有那么冲动生气了。
她看着程知礼在谢秋水身上挺动,谢秋水颤抖而呻吟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程知礼会出轨。
自己和他的性生活不太和谐,可是在谢秋水身上,他很投入很忘情。
他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这一点都不公平。
当面偷情,真的那么刺激?
……
四人一同喝醉,在客厅的垫子上睡觉的时候,程知礼和林春露各有各的私心。
林春露就躺在谢秋水的对面,安静得注意着她的动静。
程知礼果然有所行动,在谢秋水的脖子后面舔着,完全不顾旁边还躺着林春露和李祁言。
他真是疯了。
而且他忽然一点都不温柔,没几下就从下面插进去,开始在谢秋水身上挺动。
听得出来,谢秋水很不舒服。他只顾着自己爽快,就在她身上这样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林春露不明所以,谢秋水大概是喜欢动作轻的,程知礼这样只能把她往外推吧。
林春露无心听进他们的对话,只觉得二人似乎停了一会儿,程知礼忽然就压在了谢秋水身上,低头含舔着她的乳头,手侵入到她的裙子里动着。
林春露闭着眼,听着二人压抑又动情的声音,心里难受极了。
但她没有戳穿对方。
腰间忽然感觉痒痒的。
是李祁言的手揽住了她。
大概是把她当成了谢秋水。
林春露想到了那天谢秋水被他抽到高潮的声音,不过腰间上了一只手,她竟然就有了从未有过的痒感。
也许是因为活春宫给了她刺激,又或许因为她想试试李祁言的那种,抽打的刺激,更多的,她有了报复的快感。
当面偷情,程知礼玩他的,那自己也可以。
而且李祁言还是谢秋水的男朋友。
自己才是完全知道这场淫乱的人。
她抓住了李祁言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点犹豫,往下放到了自己的腿间。
想让这只手打她,打得她淫水直喷,最好能喷到程知礼脸上,告诉他,不是自己跟他性生活不和谐,而是他自己不行。
紧张,愤怒,报复,所有的感觉都成了动力,加重了李祁言的手带给她的快感。
她抓着李祁言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腿间按去。
轻柔的对待对林春露来说并不算什么太大的刺激,所以她比谢秋水能忍得多,没有出声,仿佛谢秋水就已经代替她把所有的呻吟都喊出来了。
李祁言是唯一一个没有心思的人,所以他无意识得被灌了最多的酒,人不太清醒,即使有感觉,也只会觉得是谢秋水。
所以他很配合。
手碰到林春露私处的时候,他会去扣挖,虽然醉酒难勃起,也没什么心思,可难得谢秋水有这么一个欲望,他一定会满足。
原本林春露带动着李祁言的手,后来逐渐变成了李祁言主动。
他勾着林春露腿间凸起的东西,半天听不到呻吟,有些不满了,把手伸进了林春露的裤子里,拽起了她的阴蒂。
林春露浑身一震,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从前湿得慢,所以程知礼待她很小心,怕她痛一下就没心思了,所以从未下过重手。
如今林春露才发现,原来下重手,才是快感的源泉。
林春露看着前面已经陷入情爱的两人,此时程知礼埋头在谢秋水的裙子里,忽然低头。
谢秋水头一扬,一定是因为程知礼吃到了她那个地方,所以她舒服得难以自制,双手抓住了头顶上的桌角,发出了点动静。
大概还顾虑着林春露他们,所以谢秋水在快感之下,还不忘回过头看他们一眼。
林春露慌张地回过头,又匆匆忙忙地将李祁言的手撇开,远离了他,闭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呃啊!”
她听到了谢秋水的声音,知道她完全动情了,林春露才放下心来,重新往后靠去,接近李祁言的身体,让李祁言一只手重新伸到自己的腿间,另外一只手也跟着伸到自己前面,自己把胸口的衣服往上撩,再把乳房递给他。
原来人有了欲望,是真的容易沦陷。
李祁言不负她望,摸到她乳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嗯?”,停了停,便毫不留情得去抓弄她整个乳房。
她的小乳包完全比不过谢秋水的大乳房。
李祁言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毫不留情地去揉捏了。
他的力气很大,而且捏得毫不留情,在揉捏了半天林春露依旧能忍住不出声之后,他将手从乳房那里往上,将掌心扣在林春露的脖子上,逐渐开始用力掐住。
同时下面的手找到了花缝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来回抽插。
林春露的呼吸腔道被挤压,越来越透不过气来,可随着气流的消失,阴蒂上的快感反而越来越大,因为呼吸不过来,身体的所有毛孔都被迫打开,感受腿间那粗暴的揉捏快感,身体一层叠加一层得发麻。
她憋到脸通红,几乎要挤出血来,眼球不自觉往上翻起,嘴巴再也控制不住得张开,舌头快掉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一口气一口气得吐出,完全没有声音,她的目光模糊了,眼看着程知礼和谢秋水背对着他们,挺动的动作还逐渐加大,她仿佛感觉李祁言也在用阴茎插着自己一样,动作不自觉跟随。
“唔嗯…”
依旧是谢秋水发出的声音。
她在哭,哭声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春露终于忍不住,窒息将她的快感叠加到最高点,满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趁着谢秋水声音的掩盖,林春露哆哆嗦嗦得喷了出来。
灭顶的快感袭来,林春露在李祁言的手里一抽一抽的,大量淫荡的液体冲到了体外,那是林春露从未有过的。
李祁言放开了掐她脖子的手,任由她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哈…哈…啊…”
“原来你这么骚…”
李祁言在她的耳边说着,林春露就知道,他就是醒着的。
那两人当着他们的面做爱,他看到了吗?
……
林春露和李祁言之间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李祁言对谢秋水的喜欢,林春露是知道的。
或许这之间,只是李祁言对她的勾引突然感兴趣而已,并不会有多长久。
所以,她要抢走李祁言,身体勾引太不够了。
林春露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所以她请了大家去酒吧。
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她露出了自己特意练习过的,甜美的笑容。
那么多男人渴望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可他们都不是谢秋水看上的人。
所以林春露只在意李祁言。
他看不看得到?
大家都以为台上看不到台下,可林春露目光一直都在程知礼他们的身上,所以即使没只有舞台灯的余光,她依旧能从闪烁的灯里,看到了程知礼充满情欲的律动模样。
他在肏谢秋水。
而李祁言,在看林春露。
做吧做吧,小水,你的男朋友,也快被我抢过来了。
林春露番外:勾引闺蜜男友被皮带抽阴到高潮
程知礼和谢秋水都不在家的时候,林春露就有了怀疑他们出去乱搞的心思。
又气又好笑。
两人这样偷情,却又不开诚布公,林春露都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程知礼是还觉得,两人这样过得下去吗?
李祁言的车钥匙还在谢秋水房间里,谢秋水便提早跟林春露沟通了一下,让她帮忙开门让李祁言去谢秋水房间找。
外头天正炎热,李祁言进门的时候满头大汗,一进去就冲向谢秋水的房间。
可是路过林春露房间的时候,里面的空调风出来,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揪起自己的衣服抖了抖,让冷风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吹着。
“别这么吹,容易感冒。”林春露抽出了纸巾往他头上抹汗水:“先擦擦汗,休息一下。”
李祁言赶紧接过纸巾,却碰到了林春露的手。
他这才注意到,林春露身上的穿着,一身薄薄的吊带裙,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小乳包就这么鼓鼓得在衣服上露出轮廓来。
小奶头也是凸起的。
谢秋水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穿过。
林春露向来大大咧咧,却不想大大咧咧至此。
李祁言不太确定她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那天的事情,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他想起那天看到台上的林春露唱歌,又甜又纯,带着干净的欲。
他又往林春露手里的纸巾包里抽出了几张纸:“一张不够擦,多拿几张。”
抽纸巾的时候,李祁言的动作就是大手大脚的,抽的力气猛了,手背刻意往她的胸口上撞去,撞到了她的小乳包上。
林春露没有躲避。
李祁言第一下只是试探,后面就很明目张胆得故意了。
林春露和谢秋水可不同,她向来直言直语,如果她不想要,一定会第一时间开口。
所以那天,果然是她,而且她也没有拒绝。
抽完了纸,林春露也跟着脸红:“天气太热了,这么多汗黏衣服,不然,你先去洗个澡?会舒服一点。”
她连浴巾都给李祁言准备好了。
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手都在颤抖,说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样的她都不像她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程知礼让她生气的事情。
李祁言忽然产生了欺负欲。
他卷着浴巾出来,林春露这才让他吹空调:“我把风调到最小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如果没有急事,就先待到天不热再出去吧。”
“可是,还是很热。”李祁言看着她,手抚上她的额头:“你也出汗了。”
她是紧张的。
出轨本是不道德的事情,可她却是为了报复程知礼,还有谢秋水。
林春露反抓住李祁言的手腕,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她很委屈,但没人可以说。
李祁言气息越来越粗,忽然捧住她的脸亲吻上她的唇。
亲吻的时候,手不自觉就会揉捏林春露的小乳包,她越可怜,李祁言就捏得越狠。
林春露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捏到发疼,珍珠一般大的泪珠子从眼角滑落。
李祁言边吻边将她推到了床上,压倒在她身上,舔向她的耳边问她:“故意勾引我是吧?”
林春露就知道,男人就是这样,一点诱惑都受不了。
她勾起腿:“我勾引你做什么?如果你比程知礼好,小水为什么宁愿和他做爱,也不和你上床呢?”
动作上是勾引,语言上却是刺激。
故意激怒他?
谢秋水和谁上床他不知道,只知道她身上是留着不属于他的痕迹。
原来那个人,就是程知礼吗?
李祁言眼底发冷,一把将林春露的衣服撕扯开,露出她空荡荡的上身。
林春露还未这样光裸得出现在他面前,有些惊到,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李祁言拉开她的手,往她的乳房上面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
林春露没被这么打过,白嫩的乳房肌肤上瞬间留了个红印。
“你自己发骚,却找报复的理由?那天水都喷我一手了,程知礼是不是没这样满足过你?”
二人本就是朋友,林春露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说这种话,顿时羞得脸红不已,可心里的墙隐隐有些被尖锐东西试着捅破的迹象。
她竟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李祁言又扇了林春露的奶子一巴掌:“还没摸,就硬了?”
她是被扇硬的,那股疼痛带着难以言喻的爽快,填充着她的身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被程知礼罐在糖里活了太久,知道是谎言之后,才会对那些失望,产生了叛逆心理,反而对粗暴对待自己的人有了感情。
李祁言再次堵住她那小嘴,用食指和拇指抓起她的小乳头,用力往外拉扯捏弄。
“呜呜…”
林春露被堵住了痛呼声,在李祁言的身下颤抖,双手无所适从地在他的肩膀上从上往下刷。
很痛,但她却意外能接受,身体在疼痛,灵魂却是愉悦的。
李祁言玩了一会儿,撕开她的整件裙子,连内裤都急忙脱下,带着她翻过身去:“屁股翘起来。”
林春露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她的屁股上:“骚货,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林春露被打得屁股通红,她其实也有点怕,怕面对自己心里最真实的一面,也怕李祁言出其不意又打她。
可是又很期待。
她撑起屁股,翘起臀,小声道:“我不是…不是骚货…”
李祁言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往林春露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翘着屁股等我打你,还不是骚货?”
林春露被打得身体往前晃了晃,像是有人在身后推一样,可她的四肢支撑在下面却没动过。
她又疼哭了:“我是骚货…别打…”
“啪啪啪…”
李祁言连续抽了好几下。
“呃啊…啊…”
每一下,林春露就往前晃一晃,屁股被打得红红的,声音越来越妩媚难耐。
果然是极品。
谁能知道又优秀,家世又好,漂亮又清纯的林春露,在床上是这样?
李祁言不过用皮带打了几下,就看到她的腿心有清亮的液体往下滴落,每打一下,就滴几滴。
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连林春露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来自己得感谢程知礼的出轨,不然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天下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她跪趴到腿脚酸软,商量道:“我,我能不能,躺下嗯…”
初次体验,她一个千金小姐,又怎么会受得了。
李祁言刚答应下,等她翻身过来,又有点后悔。
刚才才打了几下,屁股那点红自己还没看够呢。
现在看她的膝盖倒是红的,私处的阴毛上还染了不少清亮的液体。
“用手把腿架起来,分开露出你的骚穴。”
林春露看着他手里的皮带,害怕而期待,一句话不说照做,露出了她漂亮的小穴。
她阴毛中间的阴蒂还凸起了,穴缝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充满了想让人安抚的情欲,李祁言拿着皮带的手都在颤抖。
他再三压抑,还是没忍住,小皮带一甩,鞭打在了林春露的阴蒂上。
“啊!!!”
林春露尖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
太疼了,平时程知礼总是要用绝对温柔的手法揉到很久,她才会出水。
现在一上来就是鞭子,娇嫩的阴蒂瞬间红肿,疼到她的鼻子眼睛通红一片,迷乱的神情不妨碍她乱动的身躯。
可她的小穴还在噗嗤噗嗤吐水。
她一松手,李祁言立马又是一鞭子下去:“架着,手别松!”
林春露又提了点力气,将大腿架在两边。
李祁言冲着她已经红肿的阴蒂,连续甩了几鞭子。
林春露吃了痛,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一下更加疼的刺激接踵而来,林春露的小脚一晃一晃的,喘息凌乱不堪,疼痛无法忍耐,就用尖叫的形式桑发出来。
“啪,啪,啪…”
“呃…啊…啊!!疼…不要了…啊…”
娇嫩的花蒂经受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充血到几乎要爆炸了。
林春露在疼痛中积累快感,最后落下之后,她把尖叫拉长了声音,生生从疼痛的尖叫转成了高潮的声音。
“啊…呃~~~”
双腿间的缝中喷出了一大波液体,像个小小的喷泉一样,喷湿了床面。
她竟然在鞭打中就到了高潮。
林春露没有潮喷过,这还是她的第一次潮喷,全身心都在瞬间酥麻了,疼痛又算的了什么。
李祁言放下鞭子,手抚摸上了林春露的阴蒂。
“啊…疼…”
她娇娇得叫着,可是疼的同时还把阴蒂的敏感度都上升了几个台阶,这么一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重新有了喷水的欲望。
疼就对了。
李祁言掏出自己那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口,腰身下沉,插进了林春露的阴道里。
“嗯啊…”
因为鞭打,她的私处变得格外敏感,李祁言每插一下,都能扯到林春露红肿的阴蒂伤口,疼痛中又带着酸爽,酥到了灵魂里。
每一下,都是程知礼不曾带给过自己的快感。
“呜…嗯…”
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
李祁言折起林春露的双腿,用力得干着她:“干我女朋友,我也干他女朋友,操死你!”
林春露无助得抓着李祁言的手:“又要…嗯…又要到了…啊啊啊…”
李祁言抽出肉棒,淫水像尿液一样喷向四处,林春露爽得几乎翻白眼了,身体一抽一抽的在高潮中停不下来。
他只要手轻轻一碰阴蒂,林春露下面的水就会尤其多。
仿佛只要停留在那个地方,她的高潮就不会停止。
才刚开始,她就已经高潮不断了。
正是李祁言想要的。
李祁言的兴致更高了,又插了进去,干到林春露合不拢腿。
空调的冰力很足,他们却干出了一身汗水,汗水交融,房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她也找了个情夫,就在这张床上,干到她下不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