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棒整根贯入湿透的蜜穴。没有任何停顿,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撞得陷下去。
“咕齁齁齁齁齁?!?!”
千织的身体在桌子上猛地弹起,嘴里的肉棒差点被甩出来。
光头男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肉棒重新捅回喉咙深处。
千织的尖叫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沉闷的“咕噜”声。
花衬衫男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的纤腰就开始快速抽插。
紫红色的肉棒在红肿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千织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条清晰的肉棒轮廓。
“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部的清脆响声在仓库里回荡。
千织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粉红色,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她的身体在桌子上被肏得前后滑动,残破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破了皮。
“操!还是这么紧!”花衬衫男咬着牙,千织的蜜穴在多次高潮后依然紧得像第一次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要用尽全力才能碾开那些痉挛的皱褶,“这母狗的小穴简直是极品!”
“咕呜、咕呜、咕呜——”
千织含着光头男的肉棒发出有节奏的闷哼,每一哼都对应着花衬衫男的一次撞击。
她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涌出,和眼泪混在一起,在桌面上聚成一滩。
光头男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不断撞击着喉咙深处,让她的干呕反射越来越强烈。
“老大,这母狗被肏的时候嘴更紧了。”光头男爽得龇牙咧嘴,千织喉咙的痉挛通过口腔传导到他的肉棒上,“她是不是连喉咙都在高潮?”
花衬衫男嘿嘿一笑,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来,然后狠狠贯入,龟头直接突破了宫颈口,整根肉棒深深楔进了子宫。
“噗叽——”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嘴里的肉棒从她口中滑脱,带出一大股口水。
她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红瞳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在桌子上抽搐。
“子宫、子宫被肏进去了……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呜呜……”
千织哭着哀求,但花衬衫男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将她的腰按得更低,肉棒在子宫里转动了一圈,龟头碾磨着娇嫩的子宫壁。
“破?破了才好,破了老子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的撞击声响起。
花衬衫男以几乎疯狂的速度抽插,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入直插子宫。
千织的蜜穴在这种暴力的侵犯下不断喷出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透了她大腿上残破的花纹黑丝。
“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咿咿咿咿?!花心要被顶坏了噢噢噢噢?!?!”
千织的尖叫渐渐变成了淫叫。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正在取代理智。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花衬衫男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向后拱,让肉棒插得更深。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现在屁股摇得比母狗还欢!”花衬衫男狠狠一巴掌扇在千织臀瓣上,留下红红的掌印,“说,你是不是母狗?”
“不、不是……咿咿咿咿……窝不是……咕齁齁齁?!”
千织的拒绝被花衬衫男一记深顶撞得粉碎。
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在子宫壁上撞出沉闷的响声。
她眼前一白,整个人瘫在桌上剧烈抽搐,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
“噗嗤——”
高潮中的千织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趴在桌上发出微弱的喘息。
花衬衫男感受着蜜穴高潮时更加猛烈的绞吸,咬着牙继续抽插,每一记都深深楔进子宫。
“操!老子也快了!”花衬衫男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千织的腰,肉棒在子宫里疯狂冲刺,“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千织的子宫。
千织发出濒死般的淫鸣,娇躯在桌面上疯狂抽搐,子宫被精液冲击的快感让她直接攀上了更高的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花唇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将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啵——”
花衬衫男拔出肉棒,红肿的蜜穴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脆响。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千织趴在桌上大口喘息,嘴唇因为含了太久的肉棒而微微红肿,口水还在从嘴角不断淌下。
她的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在桌面积成一小滩,反射着灯光。
“才第一个就瘫成这样?”光头男从桌子另一边绕过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上还沾着千织口水的光泽,“老子还没开始呢。”
他走到千织身后,粗糙的手掌掰开她还在颤抖的臀瓣。
两处穴口都暴露在眼前——蜜穴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精液;菊蕾粉嫩紧致,褶皱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这屁眼光看着就知道紧。”光头男用拇指按住千织的菊蕾,用力压了下去。
“不要、那里……还不行……”
千织的菊蕾在拇指的按压下紧张地收缩,昨晚巷子里被竹竿男开发时的撕裂感还残留在记忆里。
但光头男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拇指蘸了些从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直接捅进了菊蕾。
“噗叽——”
拇指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没入肠道。
千织闷哼一声,菊蕾被异物入侵的胀痛让她身体颤抖。
光头男转动拇指,感受着肠道里紧致的包裹感,那些温热的肠肉正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操,这屁眼比昨晚还紧。竹竿,你昨晚没肏开啊?”
“老子昨晚刚开苞,今天当然又缩回去了。”竹竿男舔着嘴唇,“再开发一次不就行了。”
光头男拔出拇指,换成两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将菊蕾撑得更开,千织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肠道在手指的入侵下剧烈收缩。
“咕啾——”
手指在肠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千织的身体跟着颤抖。
光头男将手指张开,在肠道里撑出一个空间,然后并拢再张开,反复扩张着千织的菊蕾。
千织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差不多了。”光头男抽出湿透的手指,龟头抵住千织被扩张过的菊蕾,“老子要进去了。”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
千织的话还没说完,光头男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整根贯入菊蕾。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菊蕾被粗壮肉棒完全撑开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
光头的肉棒比竹竿男更粗,将肠道撑得比昨晚更加满胀。
她的菊蕾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括约肌在巨大的刺激下剧烈痉挛。
“操操操!这屁眼比骚穴还紧!”光头男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千织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那些层层叠叠的肠壁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抓住千织的纤腰开始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艰难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要用尽全力对抗括约肌的绞杀,每一次插入都要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在千织臀部的响声沉闷而响亮。
千织趴在桌上被肏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悲鸣。
她的菊蕾在肉棒的抽插下逐渐适应,肠道开始分泌肠液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屁眼、屁眼被撑坏了……呜呜……要裂开了……”
千织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接受着侵犯。菊蕾的括约肌不再像开始那样紧绷,反而学会了在肉棒插入时主动张开,在拔出时收缩挽留。
“裂开个屁,你这屁眼吸得比刚才还紧。”光头男加重力道,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贯入,“自己感觉不到吗?你的屁眼在主动咬老子的肉棒!”
千织当然能感觉到。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肠道深处被龟头反复碾过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她的蜜穴在菊蕾被侵犯的同时也开始分泌淫液,之前灌入的精液被新分泌的淫水冲出,滴落在水泥地上。
“咕噢噢噢……不行……感觉好奇怪……屁眼、屁眼为什么会……”
千织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迷茫的语调。她的臀部在光头男的撞击下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微微向后拱,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为什么?因为你就是个屁眼被肏也能发情的骚货!”竹竿男走到千织面前,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
千织的嘴再次被肉棒填满。
竹竿男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龟头不断撞击喉咙深处。
千织的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声响,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现在千织的三个洞穴中,嘴和菊蕾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蜜穴虽然没有肉棒插入,却在菊蕾被侵犯的快感中不断收缩,将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挤。
花衬衫男在一旁抽着烟,欣赏着这一幕。
千织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摇晃。
她嘴里含着竹竿男细长的肉棒,喉咙被不断撞击发出沉闷的干呕声;菊蕾被光头男粗壮的肉棒反复贯穿,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粉红。
“嗯?这骚穴都空着呢还流这么多水。”花衬衫男走到千织身侧,用鞋尖撩起她瘫软的下巴,“是不是也想被肏?”
千织含着肉棒,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花衬衫男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在她眼前晃过,龟头上的精液残留味钻进她的鼻腔。
光头男在千织身后又狠狠肏了几十下,菊蕾的肠液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他突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掐住千织的臀瓣。
“射了!!”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入千织的肠道深处。
千织发出一声闷哼,菊蕾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痉挛,连带着蜜穴也跟着高潮,从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溅在水泥地上。
“淅沥沥——”
在高潮中,千织的尿道再次失守。
淡黄的尿液从蜜穴上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自己大腿上,顺着花纹黑丝往下流淌,在身下的地面聚成水洼。
“操,又尿了。”竹竿男拔出千织嘴里的肉棒,躲开溅起的尿液,“这母狗是不是每次被肏都要尿?”
千织瘫在桌上大口喘息,菊蕾里涌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和尿液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越来越模糊,红瞳涣散,嘴角流涎。
“还没完呢。”
花衬衫男将千织从桌上拖下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将她拉进怀里。
千织无力地跨坐在他腰上,残破的躯体只能靠花衬衫男的手臂支撑。
花衬衫男握住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千织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蜜穴,狠狠按了下去。
“噗嗤——”
肉棒再次填满蜜穴,龟头一路碾过花心直接撞进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呜呜……”
千织被顶得仰起头,散开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花衬衫男肩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肏得上下颠簸。
“啪啪啪啪——”
花衬衫男扣住千织的腰,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撞击。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之前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千织每被顶一下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胸前一对雪白的鸽乳在花衬衫男眼前上下跳动。
“老子要肏到你怀孕。”花衬衫男含着千织的耳垂低语,“让你大着肚子在枫丹廷走秀,让所有人都知道千织大设计师是怎么被肏大的。”
“不、不要怀孕……不要……咕齁齁齁齁?!”
千织的拒绝被一记深顶打断,子宫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整个人痉挛着抱住花衬衫男的脖子,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液。
“这就高潮了?还没完。”
花衬衫男抱着千织站起身,在走动的过程中继续抽插。
千织的体重让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她只能紧紧抱住花衬衫男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肏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
竹竿男走到千织身后,看着她随着花衬衫男抽插而上下晃动的臀缝,菊蕾里还残留着光头男射进去的精液。
他握住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千织被精液润滑过的菊蕾。
“老子要一起肏进去。”
“不要、两个一起……不行……会裂开的……呜呜……”
千织惊恐地摇头,但竹竿男的龟头已经撑开了菊蕾。有了前两次开发和精液的润滑,这次插入比之前顺畅得多。
“噗叽——”
竹竿男的肉棒整根没入菊蕾。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两根肉棒同时填满前后两个穴,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
千织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蜜穴里那根粗壮滚烫,龟头顶着子宫壁不断碾磨;菊蕾里那根细长尖锐,龟头狠狠撞击着肠道深处。
“感觉到了、两个都感觉到了……在肚子里……两根都在肚子里咿咿咿咿……”
千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两根肉棒隔着肉膜同时抽插,带来的刺激不是简单叠加而是几何级的放大。
她的蜜穴和菊蕾在双重的侵犯下同时痉挛,两个穴口的媚肉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各自体内的肉棒。
“操,隔着肉膜能感觉到我在动!”竹竿男兴奋地低吼,他的肉棒在菊蕾里能清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在蜜穴里抽送的节奏,“这母狗的身体太他妈淫荡了!”
两个男人开始配合节奏,一根拔出时另一根插入,让千织的身体永远有一个穴被填满。
千织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淌下,红瞳彻底翻白。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在两根肉棒的抽插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要死了、要死了、被肏死了咕齁齁齁齁?!救、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千织的求教无人回应。花衬衫男和竹竿男同时加快速度,两根肉棒在各自的穴道里疯狂冲刺。
“老子要射了!”花衬衫男低吼。
“我也是!”竹竿男跟着喊道。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千织的子宫和肠道深处。
千织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淫叫,整个身体在双重内射的刺激下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和肠道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弧度。
“淅沥沥沥——”
淡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这次再也止不住了,直接浇在花衬衫男的腹部上。
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椅子下面淋成一片水洼。
千织的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到锁骨,整个人在花衬衫男怀里瘫软成泥,失去了意识。
花衬衫男将瘫软的千织从怀里推开,她失去支撑的身体滑落到地上,侧躺在自己失禁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水洼里。
残破的花纹黑丝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透湿,裹在她仍在痉挛的双腿上,反射着昏黄灯光下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让红肿的花唇翕动一下,挤出几缕白浊的黏液。
竹竿男蹲下身,用脚尖挑起千织的下巴。
她的俏脸侧贴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散开的深棕黑发浸在尿液里,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
那双曾经凌厉冷艳的红瞳此刻涣散无神,眼眶红肿,泪痕和口水在脸上交错纵横。
“操,这母狗直接被肏昏过去了。”竹竿男用鞋尖拍打千织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喂,千织大设计师,天还没亮呢,这就想睡了?”
千织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红瞳艰难地聚焦。
模糊的视线里是竹竿男那张挂着淫笑的脸,以及他身后正在重新点起一根烟的花衬衫男。
光头男从角落里翻出一根红绳,打了一个复杂的结,将一截金属链条系在绳结上。
“醒了正好。”光头男拎着那团东西走过来,红绳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色泽,“老大,按之前说的?”
花衬衫男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
光头男淫笑着走到千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拎起来。
千织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酸软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光头男将红绳套上她纤细的脖颈。
粗糙的麻绳质地磨蹭着她颈窝娇嫩的肌肤,绳结在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收紧。
光头男将绳索调整到不会让她窒息、却时刻感受得到束缚的松紧度,然后退后一步,金属链条在他手中哗啦作响,连接着千织颈间的绳索。
“来来来,新项圈戴上,试试合不合身。”
千织的意识在脖颈间粗糙的触感中逐渐清醒。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脖子上那圈粗粝的麻绳,红瞳猛地瞪大。
“这……这是什么……拿掉……”
她抓住绳圈试图扯开,但光头男只需轻轻一拽链条,绳结就收紧了几分,勒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拿掉?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狗链子。”光头男晃了晃手中的金属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巷子里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吗?母狗就该戴项圈。”
千织咬着嘴唇,红瞳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绳圈,指甲陷进麻绳的纹路里。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花衬衫男叼着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千织大设计师,你刚才被三根肉棒肏得喷水失禁的时候,是谁在巷子里汪汪叫的?是谁求着主人用大肉棒肏母狗的子宫的?这么快就忘了?”
千织的脸颊在拍打下泛起红痕,她别过脸不回答,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花衬衫男嗤笑一声,朝光头男抬了抬下巴。
“让她醒醒脑子。”
光头男猛地提起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的母狗遛几圈。”
光头男拽着链条往前走,千织被勒得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她的膝盖和手掌撑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前行都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残破的花纹黑丝裹着跪地的双腿,撕裂的裆部让红肿的蜜穴和菊蕾随着爬行动作暴露在空气中,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在她爬过的路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咕……呜……”
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娇嫩的膝盖,黑丝被磨出破洞,露出底下擦破皮渗出血丝的膝盖骨。
千织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一次爬行都让脖颈上的麻绳收紧一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细微的呜咽。
“快点!磨磨蹭蹭的!”光头男用力一拽链条,千织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地面上,牙齿碰得咯嘣响。
竹竿男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盯着她在爬行时来回扭动的臀部。
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趴跪的姿势高高撅起,臀缝中间的两个穴口一览无余——蜜穴红肿外翻,花唇上挂着将滴未滴的浓精;菊蕾被肏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肠道里的精液正在缓缓回流,在穴口鼓起一个淫靡的白浊气泡。
“噗——”
竹竿男吹了口气,那个精液气泡应声破裂。
“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