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夫君亲信一墙之隔被肏

帐中珠
帐中珠
已完结 余独何人

第九天的时候,迎嫁的队伍远远地看见了魏州城的外城城墙。

城外早有李家仆从相迎,将冗长的队伍引至城外的驿站安置。

按礼制,何钰今天会歇在城外的驿站。

明日一早夫家的迎亲队伍出城门把她亲迎进城。

理论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继璋亲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少使主不良于行。

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谁来迎何娘子。

驿站内,何钰起身往窗边走去,望着远处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罗城。

它如一条沉睡的卧龙横亘在平原之上。

城墙高约三丈,底部宽厚,向上渐渐收分,呈现出沉稳的下宽上窄之势。

墙头隐约可见雉堞连绵,在夕阳下勾勒出锯齿的剪影。

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但作为强蕃治所的魏州城依旧繁华。

已是黄昏时分,但远看城门口排着等候入城的商队和人群还是甚多。

在百姓口中,这座城甚至是仅次于长安洛阳的天下第三都。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揽。何钰浑身一激灵,回头,是李敬远。

自从那一天他给她上药之后,她对他避而不见,他也未主动来找过她。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无论是下榻某个府邸还是驿站,那几道薄薄的门都拦不住他来要她。

可他似乎见也懒得来见她,甚至连日常的汇报都由下人们转告。

何钰想过,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地折辱她,现在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罢手了。

对她来讲,真是一桩大好事。

何钰好几天没见他,猛地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呆住了。

李敬远一言不发,一把把她按在他胸口,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厮磨,被弄得浑身发热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

李敬远低头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

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抚慰她的身体,不像男人对女人索欢,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猎物。

何钰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闭着眼睛,鼻梁硬硬的抵着自己的脖子。

男人湿热柔软的舌头紧紧压着她颈部突突跳的脉搏,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眼前一白,不争气地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何钰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他连手都没上,她就这样了!

李敬远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她眼角余光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把剪刺绣线头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气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过去。

“叮!”

李敬远的左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钰不由自主地松手,翦刀落在砖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

他本就长得锋锐,平时讥诮的时候还冲淡几分,但一沉下脸来,整个人都带着阴翳和戾气。

何钰浑身打颤,刚刚鼓起的心气瞬间被浇个透湿。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着丢到榻上,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压上去。

何钰脸被埋在床褥里,两只乳儿挤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

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行上抬,强迫颤抖的何钰仰着头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为兄我看见的,你被你长兄肏、被五个男人轮着肏,泄了多少次,也没想着要杀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么到三郎我这儿,亲你一下就要杀人了?是为兄对你太客气了,还是没肏爽你,你怀恨在心了?”

他嘴里吐一句,何钰抖一下,等他说完,何钰大脑里的弦已经被羞耻绷断了。

李敬远冷笑着,半撕半扯地把她的衣服剥下来。

何钰被李敬远压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洁净得像奶皮子,连一道印子都找不到。

腿心白嫩的贝肉紧致地合拢着,肉缝里隐隐有水液渗出。

乳尖翘在雪白的乳峰上,是两粒浅粉色的嫩蕊,嫩得仿佛那晚五个男人的轮番肏干不过是一场被擦干净的噩梦。

他跨坐在她腰上解革带,上面饰品和皮革的碰撞声让何钰浑身颤抖不敢回头,但李敬远根本不放过她,冷冷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过来:“那晚的印子消了,你就觉得自己又是冰清玉洁的少夫人了?好弟妹,你这副身子倒真是会装,装得跟没被男人轮着肏爽过一样。”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对着自己,拇指探进她因情欲而红润的小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几天前那些牙兵碰你的时候,是先亲的嘴?还是直接揉的奶子?”他语气冷冷的:“你说。”

何钰呜咽着摇头。

李敬远其实还没开始真的玩她身子,但光是被他压着,她的小腹已经又酸又麻,情不自禁想把腿并起来摩擦,好在现在动弹不得,不至于立刻出丑。

“不说?”李敬远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停在耸立的白嫩巨乳的粉色乳尖旁:“那我替你说。那两个兵在门外头摸了你两把,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就把你的穴摸的流了一地水。其中一个揉你这边奶子,就像这样——”他抠了一下乳尖,动作粗暴,酥麻的电流一下子叫何钰叫出了声。

李敬远特地停了手,欣赏着她因羞耻和快感而满是红潮的脸。

她哭得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得,一半是爽得。

何钰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逼视着,不敢看他,于是偏过头去,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继续叫出来。

“现在没人看,装什么,骚货。”李敬远薄唇轻启,五指收拢,攥住她整只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俯下身将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红豆豆打了个转,然后抬起头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叫我什么?叫李三郎,还是叫李敬远?”

“没有……唔……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叫过你……”

“对,你没叫过。”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

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

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

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

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

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

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

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

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 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

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

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接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挺腰全根没入,深深地肏在她身体最里面的花心上。

又因为阳物翘起,龟头正好撞上她肉壁顶端前壁的敏感点。

何钰根本管不了陆孔目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弓着身体尖叫了泄了出来。

李敬远也额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惊人,在何钰的穴里被疯狂吮吸的情况下,只怕根本当场就要按捺不住,当着刚刚陆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干。

何钰双目通红,泪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浅肏时吊起的酸胀感逼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肉棒撞开碾磨,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

颤抖过后,还未满足的何钰哭着散着头发,搂着李敬远的脖子说:“给我……李敬远……肏我……好不好……”

李敬远她的话被激得几乎瞬间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这张让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她。

何钰的腿紧紧盘上他的腰,两只硕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满胸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李敬远低头,含住她一颗樱桃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用力打转。

何钰被上下夹攻,花穴里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花心追着肉棒的龟头拼命嘬吸。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嫣红的肉圈,紧紧地箍着男人肉棒的根部。

每次肉棒齐根拔出时,里面湿亮的嫣红嫩肉被连带着翻出来,混着白沫的淫水从翻出的肉褶间涌出。

再整根塞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带着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淫水和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她的贝肉上、他的小腹上、她大腿内侧上,还有整个床榻上。

何钰抱着他哭,明明是极度的、世间男女完全契合时才能遇上的快感,却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都哭吐出来:“李敬远……李敬远……”。

李敬远被她这样叫名字,只觉得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麻,失控地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推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腿心朝天敞着,然后从上往下贯穿她。

这个姿势下,被两瓣屄肉包裹着的花蒂,每一次抽插,都会被他硬邦邦的小腹撞上,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何钰被肏得神智不清,突然感觉到搂着李敬远的背的时候,指甲戳到了肉里。

她在灭顶的快感里居然被唤回了一丝理智,仰头看着李敬远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几次他衣衫紧裹地亵弄她,哪怕他当着牙兵们的面肏她时他也是衣衫完整,只褪了一半裤子。

现在他胸口的衣服全都散掉了,从领口一路开叉,露出精悍肌肉的胸膛和腰腹。

他俯身冲刺时,胸口悬在何钰脸前,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将他胸腹间那些不同颜色的刀疤照得凹凸分明。

最长的那道从左边肋下一直斜拉到右腰。

何钰把指甲抠在他的背上,用尽全身力气,划出长长的,深深的血痕。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