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当天深夜,林正安从杜秀秀房里出来的时候,于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等他。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帐本,手里握着朱笔,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凉掉的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刚生产完不到一周的身体在宽松衣料下看不出来胖了还是瘦了——但胸前的乳房因为涨奶把衣襟撑得鼓鼓的,对襟中间露出一线白色亵衣的边缘。

“夫君,妾身有话跟你说。进来说。”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在书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是林正安书房里那把的旧款——搬过来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林正安。

“夫君坐。坐妾身腿上——不对,是妾身坐夫君腿上。今晚妾身不能行房——婉晴知道还没出月子。但婉晴可以伺候夫君。”

她把帐本和朱笔放到一边,站起来把林正安推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把衣襟的带子拉开——那对胀满奶水、比孕前大了一个尺寸的乳房弹了出来。

深褐色的乳晕扩散成铜钱大小,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乳头——很自然地,像是在擦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东西。

“夫君别介意——涨奶。守宁吃不完,妾身每天得挤出一些来倒掉。刚才等着的时候又涨了——这个涨法比生孩子还折磨人。”

她把帕子扔进床边的水盆里,然后双手搭在林正安肩膀上,“今晚妾身不躺床。月子还有几天才做完——但妾身可以用别的办法。”

她低头吻了他一下,嘴唇很轻很短——不是闺房之乐的前奏,是管家在交接工作之前示意对方注意听。

吻完之后她直起身子,从大腿两侧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于婉晴的右手握住了柱身。她的手不粗糙——大家闺秀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

但她握的力度比看上去大——不是尹倩倩那种花样翻飞的技巧,也不是黄倩柔那种掌茧的粗粝。

于婉晴握了这么长时间的排班表、物资清单、家计帐册——她的手有一种长期用笔磨出来的精准。

拇指落在龟头上方一寸,其余四指均匀分布,上下滑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拍的节奏都是恒定的——跟她管家一样。

“妾身坐月子这几天——想了三件事。”她的右手一边滑动一边开始说正事。语气平静——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朱笔。

“第一件——黄倩柔那边,妾身跟她谈过了。她怀孕之后不能上阵,但脑子还能用。她把反骑兵阵改了三套变阵。第一套是正面对冲——前排劈马腿后排捅人,跟之前一样。第二套是侧翼包抄——把阵型从两排改成三排,两边各多出一组从侧面捅马腹。第三套是后退消耗——边退边捅,把骑兵拖进巷战。三套变阵她都画了图,妾身看过了——能行。明天让护卫队先练第一套。”

林正安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了。于婉晴低头看了看他下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右手的速度没有变。她继续。

“第二件——鹰嘴崖的三十个人留作后备。不让曹大海全拉过来。禁军如果两三百人围攻青州府,正面对冲就是消耗战——消耗战打不赢正规军。但如果鹰嘴崖的人从禁军背后骚扰他们的粮草——三十人的游击足够拖慢两百人。妾身从小看父亲经营镖局——后勤一断,队伍三天就乱。倩柔说这个方案可以,但需要事先探清楚禁军的粮草路线。”

她弯下身子,把嘴唇凑近龟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她又直起身子,右手继续滑上滑下,语气依然平稳。

“第三件——粮。家里粮仓现在还够吃三个月。但如果禁军围城久攻不下——三个月不够。妾身已经让王大娘重新算了每天的耗粮,从明天开始馒头减半,咸菜减三分之一。其他人还好说——护卫队那二十六张嘴不能减,得吃饱了才能打仗。小惜她们——少一口就少一口,能省则省。”

“你觉得禁军会围城多久?”

“不知道。长则半月,短则三五天。但如果京城再派人来——围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于婉晴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说到重点了,“所以妾身想——是不是应该让林小四从济南府调一批粮过来存着。”

“他在济南府走不开——”

“那就从济南府田庄直接运。邓云娘那边不是种了一大片新种子吗?灵泉水泡过的,长得快——妾身算过了,如果现在就收第一批,够吃两三个月的。”

她把右手松开,换了左手——左手的力度和右手正好相反,轻、慢、指尖在柱身上画圈而不是滑上滑下。

“你是让邓云娘拿试种的玉米——救命?”

“对。”于婉晴左手继续在龟头下沿画圈,右手松开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帐本翻开到最后一页——她刚才等的半个小时已经把账算好了,“妾身算过了——田庄一百五十亩,如果用灵泉水加速催熟,第一批试种地五亩的玉米十天内可以收。产量虽然比不上正经种法,但够护卫队吃一个月。至于育种计画——命都快没了育种给谁看?先保命再育种。妾身回头让邓云娘送信过去。”

她左手画圈的速度忽然加了半拍。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于婉晴像收到了一个信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把帐本放到一边,双手同时握上去——左手在根部,右手在龟头上方——一起一落地滑上滑下。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欲的温度——不是那种娇柔的、讨好的温度,而是那种刚完成管家任务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温度,“现在妾身做一件正事之外的事。”

她从他腿上退下来,跪在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对付肉棒的方式和任何妾室都不一样——她没有深喉,没有含到底,没有闭眼投入。

她是睁着眼的,嘴唇只裹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舌尖轻轻地、精准地、有节奏地在最敏感的下沿来回扫动——同时右手继续握着柱身滑上滑下。

“夫君——妾身这辈子做的所有事都是用脑子——管家、管账、排班——都是用计算出来的。但跟夫君这件事——不是算的。妾身算了三年的账,从来算不出来为什么给夫君做这种事会觉得开心。”

她说完停了半拍——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含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不会深喉——于婉晴的嘴有底线——但她会用自己的节奏。

含进去三寸,停两息,吐出来一寸,再含进去四寸。

她的节奏就是她管家的节奏——不疾不徐、有来有去、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几十息后林正安射了。

于婉晴没有躲——精液喷在她嘴唇和下巴上。

她闭上眼睛等了几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帕子——干净的——擦掉了嘴边的白浊。

擦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回林正安腿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这个家没了。怕守宁以后被人说——你爹是个乱臣贼子。但妾身现在不那么怕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妾身在替他活着——替那个在金榜题名之前会被叫秀才、会被叫案首、会被叫老爷的林正安活着。他要做的事太多——以后如果有一天他顾不上这个家了——妾身替他顾着。”

她停了一下,把手掌贴在林正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好了。正事和闲事都说完了。妾身汇报下一件事——”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新的排班表,上面更新了禁军前锋的情报,“李大牛今天下午在北门外巡逻,遇到从济南府方向来的商队——商队说禁军前锋五十个轻骑已经到了青州府地界内了。按照禁军轻骑行军速度算——明天上午不到,中午一定到。预计二月初八。”

这句话说得跟念帐本数字一样平静。

窗外北方天际线上一颗星都没有。二月初六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剩下的半边投下一层单薄的银光落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

厨房方向最后一点炭火在灶膛里暗下去。校场上空荡荡的,二十六把铁枪整整齐齐排在武器架上,明天就是实战前的最后一天训练。

于婉晴从林正安腿上站起来,把他推出了房门。

“去吧——今晚去书房睡。你这脑子里全是舆图和禁军前锋,在妾身这儿睡不着。明天倩柔还要跟你商量阵型——妾身不管你今晚在想什么,反正明天你得清醒。”

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又说了一句:“夫君——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别逞能。你活着——这个家就散不了。你死了——排班表归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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