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二月初十。

林正安天没亮就起来了。

昨天那一仗打完,护卫队的士气高得压不住,李大牛昨晚喝高了唱山歌,今天一早就蹲在校场边上磨铁枪头,把刃口磨得能刮胡子。

其他护卫陆陆续续来了,没人迟到,没人请假,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昨天真干了”的亢奋。

这种亢奋是第一次见血之后的本能反应,怕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自信膨胀。

黄倩柔比他们冷静。

她今天没有安排高强度训练,而是让所有人做基础拉伸和伤口处理,六个护卫在昨天的交锋中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最重的一个被马蹄踩了脚背,肿得穿不进鞋。

她让人把训练强度降到平时的一半,重点纠正昨天实战中暴露的问题:前排蹲劈马腿之后后排捅人的衔接不够快,五个组里有两个组出现了一到两个呼吸的空档,这个空档如果被禁军抓住,劈马腿的人会被马踩死。

“昨天禁军被你砍了六个人,是因为龙威压得他们反应慢。如果龙威不在了,那两个呼吸的空档够他们捅死你两次。”黄倩柔站在一排排长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一排排长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搭档昨天劈马腿之后慢了半拍,要不是李大牛在旁边补了一枪,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今天不练体力,练衔接。前排喊‘劈’,后排必须在喊劈的同时往前跨一步,不能等劈完再跨。肌肉记忆。”

“是!”

上午,林正安派快马去了鹰嘴崖。

他调二十个人来青州府。不是全调,留三十个在山里继续训练。

二十个人加上现有的二十六个护卫,总共四十六个。四十六对二百五十,纸面上一比五,但如果加上龙威和城墙,防守战是可以打的。

关键是这二十个人得在禁军主力到达之前到位。快马传令到鹰嘴崖四个时辰,队伍整装出发走山路还要四个时辰,最快要到明早才能到。

曹大海接到命令之后没有多问一句话,只回了一句口信:“二十个人挑好了。天亮前到。”

他选人不需要林正安操心。两个月训练,五十个人的底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谁快谁慢、谁稳谁慌、谁能在龙威压制下还能站住,他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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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帝王之眼的感应更新了。

北方那团主力,二百五十人,没有继续往南走。他们在济南府以北约四十里处停了下来。

不是扎营休整,是在等。等什么,林正安大概能猜到。

先头部队昨天在青州府北门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退了,消息传到主力部队需要一天。

今天他们应该收到了红缨把总的报告,报告上写的不会是“对方有二十六个全副武装的护卫”,而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妖法把我们的马压跪了”。

主力指挥官看到这份报告,可能会犹豫。

可能会派人再探。可能会向京城请求增援。

不管怎样,停下来了。停下来了就是时间。

林正安在舆图上把禁军主力的位置重新标注,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争取到了至少三天。最多五天。”

三天到五天,这是他用来加固防线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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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杜秀秀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今天没等于婉晴的安排,是自己来的。

她换掉了那件旧的淡黄色亵衣,穿了一件新的,藕粉色丝绸,领口比于婉晴帮她挑的那件还低了一指,腰间用同色的细带束住,打了蝴蝶结。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不再是散着的,而是挽了个偏髻,簪了一朵从院子里掐的小白花。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被冷落了半年刚恢复侍寝的妾室,更像是重新找到了自己在排班表上位置的女人。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神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了。上次是紧张、不安、怕被再忘掉。

这次是亮堂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弯着,手里端着一碗自己炖的红枣桂圆汤。

“夫君,妾身今天自己来的。没等婉晴姐排班,婉晴姐说排班表只是参考,谁主动谁先上。妾身以前不敢主动,觉得主动就是把脸凑上去让人打。现在妾身想明白了,主动不是丢脸,是想见的人自己去见,想做的事自己去做。妾身以前错过了太多,不想再错过了。”

她把汤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林正安,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的锁骨在藕粉色丝绸领口下格外分明,她还是瘦,但比上次侍寝时多了一点光泽,大概是被重新宠幸之后心情好了,胃口也跟着好了。

“夫君,上次妾身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先轻一点。今晚,今晚夫君不用先轻一点。”她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她攥着手指把话说完,“今晚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不先说条件了。”

林正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手掌握上去能感觉到肋骨的位置,但配上她小巧饱满的臀和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有一种被刻意削瘦过的精致感。

他低头吻她,杜秀秀踮起脚尖迎上来,上次接吻她还不太敢伸舌头,这次她的舌尖先碰到了他的嘴唇。

“妾身练了。”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至于练什么,怎么练的,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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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粉色丝绸亵衣的系带被林正安拉开的时候,杜秀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攥床单。

她主动把亵衣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转过身面朝他。

那副消瘦精致的身子在烛光下比以前多了一层暖色,不是皮肤的底色变了,是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

以前的杜秀秀站着的时候肩膀会往里收,像是下意识地缩小自己的体积,被冷落的后遗症。

现在的她肩膀是打开的,锁骨平直,胸脯自然地挺着,不大,但形状精致。

“妾身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她在林正安把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继续说着,声音很稳,不像上次那样喘息,“想以前为什么被冷落。不是因为妾身不好看。不是因为妾身伺候得不好。是因为妾身总觉得,自己是杜家小姐,应该排在别人前面。后来妾身想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什么小姐、什么农户、什么花魁、什么尼姑,都不重要。排班表不是按出身排的。是婉晴姐按,按每个人能为这个家做多少事、能为夫君分担多少压力排的。妾身以前什么都没做,理所当然排在最后。认了。”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伸手解开了林正安的腰带。她的手指还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心潮起伏。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做了一件她上次不敢做的事,她趴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龟头。

动作很轻、很短、而且嘴唇碰上去之后她顿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该往下含还是该往旁边舔。

上次她说过,尹倩倩的深喉绝技她不会,于婉晴的从容精准她也不会。

但这一次她没有放弃,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舔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的时候她找到了一个她自己能接受的方式,不用深喉,不用花样,只是用嘴唇裹着龟头,慢慢地、专心地,像在品尝一件舍不得吃完的东西。

她的嘴很小,嘴唇薄,口腔浅,含不住整根柱身,但她用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含入,也做出了一套她自己独有的节奏。

“妾身不会那么多,但妾身可以学。”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说,嘴唇被磨得红润晶亮,“以后每次侍寝都学一样新的。今晚学了嘴,下次学别的。”

“下次学什么?”

“下次,”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闪着一点促狭的光,“下次学怎么骑在夫君身上。妾身以前看到倩倩姐骑马的动作,觉得好羞耻。现在,现在觉得,如果能骑在夫君身上,应该比骑马舒服。”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压在身下。杜秀秀的两条长腿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她上次也做了,但上次是出于不安,这次是出于渴望。

她的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贴在他腰侧的时候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她已经湿了。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入口处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妾身刚才给夫君用嘴的时候,自己就湿透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不会的,以前得夫君摸很久才会湿。刚才只是嘴唇碰了碰夫君,妾身自己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困惑,她的身体在半年冷落之后重新苏醒了,反应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强烈。

林正安扶着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这次没有慢慢推进,她说了不用先轻一点。

龟头猛地顶开阴唇整根没入,杜秀秀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上次说她太久没做紧得像处子,这次好多了,但还是紧。

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肉棒,但不再是抗拒式的收缩,而是柔顺的、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蠕动。

“夫君,好,好深。”她被顶得说不完整话,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笑着。

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心的、不用再害怕被忘记了的笑。

他开始抽插。这次的节奏和上次完全相反,不是慢起慢进,而是一上来就是快节奏的冲撞。

每次尽根没入的时候睾丸都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啪!

啪!

啪!

杜秀秀的呻吟从尖细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她的嗓子又喊哑了,但这次没有眼泪。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的嘴在笑,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的笑。

“夫君,再,再,用力,妾身,可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这个姿势他上次没用过。

杜秀秀的腰极细,跪下去的时候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她的臀饱满圆润,和她精瘦的上半身形成强烈对比。

他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哼鸣,后入式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撞到了之前没碰过的地方。

“这里,碰到了,以前没碰到过的地方。”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但充满惊喜。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臀部随着他的撞击往前晃又弹回来,臀肉撞击在他的小腹上荡出细小的肉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沉。杜秀秀的呻吟从闷在枕头里到彻底放出来,她的嗓子反正已经哑了,索性不憋了。

她的呼吸被打成了短促的抽气,每次他撞到最深处她就猛吸一口气,然后随着他的退出呼出去。这种呼吸节奏她控制不了,完全被他掌控了。

她的高潮来得比上次快得多,大概只坚持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崩溃了。

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伏在床上一抽一抽的,手指从枕头上滑下来抓着自己的手臂,指节还在泛白。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在她瘦削的脊椎凹槽里形成一道白线,从肩胛骨之间延伸到腰窝。

杜秀秀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看着他,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绯红。

她伸手去够床头那件叠好的亵衣,然后用亵衣的边角把自己背上的精液擦了擦。

“夫君,妾身刚才想到一个事。”

“什么事?”

“妾身以前被冷落,是因为自己作,怨不了别人。但现在,现在妾身觉得,被冷落过也许不是坏事。”她侧过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光,一种已经被填满的安心,“如果没有被冷落过,妾身就不会知道,被夫君重新抱在怀里是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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