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腰疼。”
杨黛蝶捶着后腰,丰厚敦实的身躯紧绷绷。血气足,大片汗闷燥的淌,将裹住身躯的衣服浸湿,紧缠出香融雪肤。
多亏扎了马尾,汗黏黏也受得了。不过两鬓杂乱而蕴慵的丝丝须须,杨黛蝶拿胳膊擦,烦闷不已。
“那畜牲当老娘好欺负呢!尽使唤老娘……啊啊,早知道不开口了!”
自打债款以泰山之势压下来,这偌大房屋便静静铺尘藏污。即便偶尔整洁一番,不及通彻。
从逐渐空闲的二楼,一路使着拖把下了楼梯,又扫正门,擦玻璃抹柜子。一块块空间走,杨黛蝶早丢了这些烦琐事,最近捡回来,直皱眉闷气。
边骂骂咧咧,边弯腰晃动巨乳,掉着热汗,拖动着地板。
晚秋下午,天热得非同小可,衣服紧缠着身躯渗汗珠,丰满韵味张扬曼妙。
尤其肚子!
突出一软乎乎的椭圆肉腹,同那浸湿后显形的肥球臀瓣,不断勾引着阳光,折射着油润淳熟。
“滴答滴答…”
热汗从额头滑下,在滚烫绯红的脸颊烫得逃跑,往汗黏黏的爆满朱唇流,被杨黛蝶啐到地板拖掉。
“畜牲!死畜牲!等你回来,看老娘不骂死你,把地板能的这么脏,也不晓得打理下房间,全等着老娘给你做呢!?”
“咦!还有毛!”
客厅及外边拖完,穿过自己卧室,来到李陶阳房间,地面闪着明亮光泽,不少日积月累的弯曲卷毛重见天日。
“………”
拖把弄不干净,杨黛蝶不想碰那玩意,拿纸包起,忽然想!他们可没少睡一起,要是……
这屋里暗藏着冷冽寒香,床上,窗边,衣柜,包括那味道最重,被风吹得气若游丝的被窝,杨黛蝶蹙着眉。
“这味道…是清凌。”
“不对,清凌很久没回来了。按理说,味道早该散了,总不能是那畜牲把味道带回来了吧。”
清洁着床头柜灰尘和卷毛,杨黛蝶愈发恼火,“哪有味道这么久不散的!”
拉开抽屉,赫然一根肉色,几块粉色冲击着视线。杨黛蝶一眼便认出来,恨之入骨,“这王八蛋还没丢,肯定是想以后恶心老娘!”
“老娘给他扔了!”
手指触碰到边缘,如触电般,杨黛蝶收回手,只觉得天气和汗,弄的越发燥热,身躯蒸煮在蒸屉一样。
“砰!”
“嘭…”
狠狠关上抽屉,携着通体浸湿的香热汗水,杨黛蝶报复而无所顾忌,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倒在他床中不动声色。
一直到被子泛湿,杨黛蝶受不了浓郁体味,才漫不经心,抄起拖把离开。连整理都懒得管。
夕阳下,浸湿后如透明的衣服,泛着色情油润。
杨黛蝶整理完最后的浴室,看向镜子中运动到大汗淋漓,绯红燥热的女人,分明瞧出几分狐媚韵味。
“妈妈,你睡了?”
“怎么没给我留门?”
“老娘做了饭,今天不想和你…滚开去,去你自己房间睡!”
四周整洁剔透,李陶阳认真想了想,钥匙倒有…但也许妈妈真累了,实在折腾不动了呢?
“好吧!就今晚。以后再不准,别怪我强闯胡来。”
“少说废话,滚开老娘门口!”
饶是饱经风寒,李陶阳也不大气顺,若没有这顿饭,他真得翻脸,给杨黛蝶个下马威。
狠狠亲软她!
最好是半推半就,做到底!
“嗯?我床怎么回事?”
李陶阳抓起卷成团的被子,正纳闷的甩开来。蓦然,一股蓄势已久的磅礴雌臭汗味混着销魂夺魄的体香,冲向面门!
经过鼻子涌向全身,在五脏六腑翻涌,悉数冲进下边!金枪悍然而立,雄浑威压滚滚!
“妈妈?拖地…她拖地跑我床上做什么,还…嗅嗅,好大的汗臭味,还阴湿了!…又有点体香味!”
李陶阳诧异道,“姐姐的味道没了,被子里全是妈妈勾人的味道!”
“你不准我碰就算了,你滚我被子里搞毛!?我鸡巴硬了,你想做什么!”
“……”
“我懂了!你嫉妒了!你总对姐姐嫉妒,你想要你直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
李陶阳想冲进她房间,不再忍耐,尊重她意愿,直直把鸡巴插进去发泄,但叹口气,谁知道她怎么想?
万一不是嫉妒,单纯报复呢?
“姐姐那边,干脆断阵子吧。”
往后几天。
“李陶阳!你答应老娘不碰她的,身上味道怎么回事,你要气死老娘?”
厨房里,杨黛蝶严厉训斥。李陶阳捏着她脸,伸头来吻。炒菜忽然断了几秒,杨黛蝶蹙着眉,只听他说,“没碰,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
“这也不行?那妈妈你又不愿意听我倒苦水,我有什么办法。”
“反正不准,实在要倒苦水,你去找条狗,它听得懂你说什么,你和它谈!”
“……妈妈,你太善妒了吧?
杨黛蝶愤恨道,“李陶阳!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滚开!”
“再亲一口!”
“滚开!”
“那我…”
又得一吻,人生意满离!
一天,“别这样看我,没找。”
两天,“没办法…哎哎,开玩笑!别打!没用!你闻!你闻,你可以摸我下边,我火气大着呢!”
三天,“让我抱,亲一口。”
六天,“不能抱?那亲!”
九天,“我没找,只是姐姐找我谈了谈,说我变了,真没说别的!啊,以后只准睡前吻?我不服!”
十二天,“身体好软,妈妈别矜持了,让我亲亲。你打我骂我也没用,把菜甩脸上我也不怕,你不给,我找姐姐去!”
“幼稚?我什么样,还不是因为人?你是我妈妈!”
十五天,背后忽然抱上来,虽然皱起眉,杨黛蝶却稍稍打了两肘,任他上下揉弄,问道,“又碰清凌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妈你真善妒。”李陶阳尽情摸着每一寸盈软肥腻,鼻孔贴着后颈吮闻。
“李陶阳你是不是疯了?你碰清凌,清凌又不肯违抗,要是搞出个小孩,你叫老娘脸面往哪搁?!”
“别摸了!给老娘说清!”
李陶阳捏着巨乳,“要是怀了,生下来我养。谁管别人怎么想?”
杨黛蝶烦怒,却顾着锅中菜,“那你考虑下老娘好不好,老娘要面子!反正不准你们做了,你最好老实点。”
“妈妈你真没穿胸罩啊。”李陶阳仔细揉了两下,“怪不得这么舒服…”
“还不是你逼得!”杨黛蝶怒火中烧,“别扯题,清凌怎么说?她没…你没强迫她吧?”
“是姐姐强迫我还差不多!”揉着半只乳,手探进下边被勺子敲开,李陶阳默默道,“妈妈,要我说你干脆和她亲自说说呗!这样下去,算什么?”
“先说好,我是个男人,早晚会忍耐不住,姐姐魅力那么大,迟早得功亏一篑!”
“妈妈,你到底咋想?”
击退一次次往下的手,杨黛蝶挑挑肩,将菜盛出来,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李陶阳你试试看,老娘给你剪了。”
“太不讲理了吧!”
“你自己不敢说,又嫉妒姐姐,还把一切怪到我头上…”
“老娘没有!”
“你脸红!”
李陶阳追击,“我忍了这么久,每天都被姐姐和妈妈你撩拨,也该有点奖励吧!让我摸摸奶子!”
“你个畜牲,谁撩拨你了!”杨黛蝶简直不敢相信,“你还要奖励?那好啊!”她拿起刀,直直劈来,“老娘给你骟了!叫你不去祸害人。”
那势力不像假的,李陶阳劫后余生,“妈妈你过分了。”
“谁过分?李陶阳你还是人?”
李陶阳深知弱点,果断转身,“你不同意算了,以后归零!”
“……滚啊!老娘还不想看到你呢。”
“好,反正你不准摸,姐姐准!我去找姐姐。”
……
走到门前,身后传来败北之声,“李陶阳,你好样的!你赢了。”
李陶阳不为所动,必须落实。他抓着门把手,咔嚓,“妈妈你什么意思?”
“李陶阳你别得寸进尺,你知道老娘说什么,你回来。”
“我不知道。”半边身子出门。
“啊啊,老娘让你摸,不准去!回来。”
迈着急促小碎步,李陶阳搓搓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看着杨黛蝶直叹气,“老娘怎么会生了你个畜牲。”
“是妈妈你造就的我。”
“这睡裙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啊,妈妈你身材比大洋马还好,光看着都气血下涌。”
“你再说,老娘拿刀砍了你。”
李陶阳闭嘴。
映入眼帘的,是浸满熟焖雌香的镂空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两条胳膊软乎乎。
丰满却留存着性感美锁骨,发丝垂落其上,张扬着大方成熟。
巨硕奶瓜圆乎乎,支起睡裙曲线,呈现曼妙弧度。
镂空的细小缝隙里,闪晃着莹白嫩肉。
被抚摸勃起的乳头仿佛挂着夹子,自乳尖拉扯而下两三条衣褶,尽情展现巨量翘挺。
一只手盖上去,五指下压,溢出衣褶,松松软软地水绵乳球揉弄掌心中,紧接着两只手,尽情把玩着。
肆意变幻的形状,极致柔软。李陶阳渐渐使上劲,从两侧抓着奶子根,粗大手掌根本把不住,往外头滑!
他意犹未尽,双手揪着两粒硬胀乳头,朝中间一拉,便大拇指和食指一抓。杨黛蝶顿时酥酥麻麻,挺直身躯,抿着唇。
“妈妈,你舒服吗?都发抖了。”
“你不知道轻重啊!”
李陶阳试着一按压,两只乳头交叠,敏感和敏感互相研磨起来。
杨黛蝶扭动起腰,不禁地夹腿,有些酥软。
那乳头还磨着,像是擦出火花来,愈发辣热。
看她战战栗栗,却抿唇装哑。
李陶阳用指甲掐住,忽然拍了把奶肉。
杨黛蝶“啊”一声,刀砸鸣在地,她跌到身子上,两只盈软肥乳压在脸上晃荡。
“嗯…嗯…你要死啊!”
李陶阳刚巧怼着乳头,张嘴含住,往身下探。鬼手巧偷的,杨黛蝶只呻吟,让他手指包住阴唇,整个人更无力。
然后手指揉搓内裤,杨黛蝶欲将腿夹,酥痒却刺激着,怎么也夹不紧。反倒加剧了李陶阳那畜牲的勇气,拨开内裤,手指狠狠插进蜜穴!
“啊…混蛋,拔出来!”
“全湿了呢,妈妈你之前跑我床上,不只是嫉妒那么简单吧?”李陶阳抽插起来,笑道,“你发现我抽屉里的东西,又想着姐姐能解渴,觉得不公平?想要我看着你?”
高大身躯扑着,杨黛蝶两条丰硕肉腿拧巴向中间弯着,随手指不断哆嗦。偏偏李陶阳还咬住乳头,往肉壁狠狠捅!
顿时骨酥肉软,杨黛蝶声音挤出来,“嗯哼……不要…别动…太久没弄…老娘撑不住……啊啊…混蛋…畜牲…你妈要死了…要死了!!”
水渐密集,哗啦啦涌出。手指被紧紧绞缠,李陶阳知道杨黛蝶不行,败阵泄了!但歹毒地使劲抽出手指!
“嗯嗯——!!”
空虚顿作骇浪喷出,杨黛蝶用力抱着,肥臀痉挛摇动,像是失控电锯,将淫水甩溅。
“妈妈,你想要吗?”
如果能趁机攻心…
“畜牲…滚…”
李陶阳托起两只重量如瓜的肥奶,重量坠在掌中,带着衣料往指缝溢,肥乎乎甚是满足,慢慢顶起杨黛蝶身躯。
眼睛顿时看酥了!
不止托起的肥乳,令人眼睛满足而舒适,更在杨黛蝶别过脸,想要躲藏的潮红。
“妈妈…”
杨黛蝶用余光瞪着他,由于身高,近乎如俯视,加剧了杀来的怒气,腿却摇摇晃晃。李陶阳不躲不避,往上托着重量,伸嘴来…
平日沉甸甸的下垂重乳,忽然轻飘飘,杨黛蝶恍惚了瞬间,嘴唇便被夺走。在揉弄抚慰下,抱住了李陶阳脑袋。
“舒服吗?”
“菜凉了。”
“妈妈,我还想吻你。”很甜很香,两片嘴唇比胸前两坨乳球还软绵绵,柔软甜腻,李陶阳欲罢不能。
“别摸了,你妈受不了…”
杨黛蝶垂眸,看着他已然润滑的嘴唇,那双眼睛如饿虎盯着猎物。她忽然问道,“李陶阳,你会看你妈多久?”
“想要妈妈的爱,一辈子。”
全然意识到所有。恰如上回,杨黛蝶无可奈何,想要躲开……李陶阳伸手,捧住她脸,全力地吻着。
口腔里,肥舌痴迷地缠绑,口水下流于彼此嘴唇。杨黛蝶用重量压上来,丰盈垂状巨乳挤压变曲,因他赤裸的乳头碾出阵阵酥麻。
一辈子躲不了。
………
“呵呵,原来如此。”
冷冽,稳重近无情的声线平平地响起。吻得密不可分,吻得任由双手情迷意乱,揉弄身躯的杨黛蝶,顷刻推开李陶阳。
李陶阳舔着唇,虽没料到杨清凌回来,但暴露……就是可惜这气氛,杨黛蝶分明松懈了枷锁,嗐。
两人对视,独留杨黛蝶一叶孤舟独凌乱。
杨清凌故意舔了舔嘴唇,将狐媚劲荡起来,对着杨黛蝶说,“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说陶阳怎么不肯脱裤子呢。居然被当母亲的占据了。”
“妈,当狐狸精可不好。”
杨黛蝶整顿身形,垂眸见乳头勃胀成棍,弄的睡裙都支起帐篷,微微悬浮于乳肉上。嘴角也滑着水,看李陶阳那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李陶阳!你要毁了这个家,你动了清凌还打算动你妈…”
“停。”杨清凌抱着胸,母女身高持平,僵持不下。她清淡道,“刚才,妈你伸舌头了。你抱着陶阳脑袋,压在身下要吞了他,你不必装了。”
“上回,我故意的。”
面对此番说辞,杨黛蝶无力反驳,沉默好一会,骂骂咧咧道,“清凌,你说你妈是狐狸精,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妈怎么教育你,你好意思?”
“妈你不认?”杨清凌逼近,冷厉慑人,“我和陶阳用空余时间,我用所有来弥补过往的伤害。你横插一脚,逼他不准找我,不就是想独占他,你以为我不清楚?”
“妈,你只是表面如此,内心嫉妒我毫无顾忌,能和陶阳睡觉,能大大方方,不在意任何世俗束缚。”
“还有啊。”眼神对视针锋,凛冽霜气呼啸,杨清凌笑道,“你不肯放下矜持,没有被陶阳干过,所以你更恨我,恨你女儿。”
“杨清凌!你够了!”
“老娘没追究你和这畜牲滥交,不戴保护措施,还当老娘面前恶心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逞霸王来压老娘?”
“老娘看你要翻天!”
杨黛蝶咄咄逼人,狂躁怒气势不可挡,不败下风。
她没办法,全然赤裸于前,只能率直道,“老娘为什么拦着他!你心里清楚,这种事不对!你又对他太讨好,老娘不放心!是为了你好!”
“你反倒觉得老娘坏?老娘怎么教育你的!?杨清凌,谁养大你的!”
“别说这些,这种事不对,但你也没好到哪去。”
漫不经心拿衣服擦着李陶阳嘴唇的口水,杨清凌不回头,却句句扎心,“这不是你个当妈的,和儿子偷欢的借口。”
“我知道爸闹事那回,你肯定猜到我和陶阳的情况了。那么,你如此清明,如此矜持,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明知道陶阳守不住,会把矛头指向你,为什么仍不准他和我接触?反而,一天天守着你,将你当做目标?”
“直到现在,他渐渐得意忘形,要上了妈你…”杨清凌很笃定,很冷漠地说,“假如我没回来,半推半就,你肯定会给陶阳……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说什么?老娘白养你了。”杨黛蝶敛去暴躁,变得成熟知性,“别拿你那一套恶心老娘,杨清凌你为了他能和你妈翻脸是吧?”
“不是翻脸,我只是阐述事实。”
“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当着杨黛蝶面,杨清凌吻着李陶阳,手往身下摸,然后拉着他手,“妈,你想把陶阳染成你的味道是吧?不知不觉,神不知鬼不觉,再巧妙包装成是陶阳失控了?你没有办法?”
“你应该听陶阳说过,我可以接受母女,因为我欠他,你也欠他。再怎么掩盖,我和你都和陶阳有染……”
“妈妈,我知道你想要,所以问了你很多遍,但你不愿承认,我真的憋够了。”
无视杨黛蝶凝眉凶恨的表情,李陶阳带头,往浴室赶。仿佛洞悉了接下来的事,杨黛蝶低沉地问,“李陶阳,你打算搞什么?”
“和姐姐洗澡。”
“李陶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名堂。杨清凌发疯就算了,你知道老娘什么人,你还要跟着发疯是吧?”
“滋滋——”尖锐的刀划着玻璃门,刺耳如急,杨黛蝶阴沉着脸,“你最好别逼你妈,我受够了!受够了!”
“大不了一起死!”
“妈,如果嫉妒,你也可以一起。”
“妈妈…”李陶阳举起手,掌中的刀痕凹陷,“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收走无所谓,别伤害姐姐。”
“那你!倒是滚啊!出去,不要在你妈面前晃!你在恶心我!!”
“不行。”
话落,杨黛蝶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浴室,并没锁门,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锵…”握不住刀。
“姐姐,我差点!”
杨清凌贴在耳边,“姐姐知道,妈松懈了。你不和姐姐做,原因必然是你和妈袒胸露乳了,所以她表现了强硬。”
“那为什么?太急了!”
“不能这样想,适当逼一手,妈才肯摒弃一切,和你赤身裸体面对面。不然,妈很难接受现实。”
“就像姐姐的姓氏,就是妈赖死赖活,骑在爸头上逼出来的一样。她想要掌控你。”
“呵呵…”杨清凌轻柔地笑,“虽然她面对你这个用姐姐逼她的家伙,显得束手无策,将自己半截赔进来……该说是母爱吗?形式逆转了呢。”
“只是我借姐姐逼她,她迫不得已!哪来的母爱,没有!”
杨清凌点点头,不做争辩。
“好了,姐姐回来也不只是为了这点,更多的,还是想姐姐蠢笨惹事的弟弟了。”
跪在身下,将裤子撸去,显露出紧紧压着内裤的狂躁长枪,脱下内裤,长枪弹出来甩在脸上。杨清凌痴迷地闻着。
看来上回激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想要吗?贴上来。”罢了,能刺激到双方,李陶阳也乐意纵情。
当脸伸直,托起微微颤抖,肉筋散发着雄浑力量的鸡巴,一股至纯的汗味和鸡巴闷臭味塞满了鼻子,杨清凌鼻孔贴上来,却控制着舔舐欲。
“臭弟弟…这根鸡鸡闷了十多天,也没怎么洗吧,瞧瞧这些鸡鸡泥垢,气味浓郁的呛人,姐姐好想舔。”
“不准,闻!只能闻。”晨勃时,包皮自主滑下来,李陶阳确实看到积攒的鸡巴垢,却不敢碰,欲望会把持不住!
所以积攒到此刻,规模成了厚厚一层灰泥。
“可是,姐姐好难受,臭弟弟拿捏着姐姐弱点,让姐姐吃一口,尝尝味道也不行吗?”方才清冽的狐眸,已谄媚地往中间的棒身聚。
杨清凌紧紧夹着肉腿,内裤不堪地湿淋,阴唇碰磨着,妄图止痒。
“你呼吸好重,姐姐你湿了对吧?”
“嗯…臭弟弟,你坏。”
差点按耐不住,呼吸喷着鸡巴发颤,李陶阳遏制道,“姐姐,你说妈妈会不会进来?她不敢杀人的,她进来…嘿嘿。”
“姐姐会嫉妒哦…”杨清凌肉腿磨得越发激烈,忽然说,“这第一口鸡鸡垢给姐姐吃,姐姐和妈一起伺候你,想要她进来吗?”
母女双飞!
史无前例,从未设想过!
“可以!”李陶阳点头,摸了摸杨清凌脑袋,呵止道,“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底下的她,表情嗔怪,轻轻捶着大腿。
会是什么方式呢?
以妈妈的性格,该不会和上回一样,当个缩头乌龟吧?
正想着,杨清凌淫喘道,“不要,姐姐危险期到了,套呢?要生个宝宝?嗯!进来,嗯哼会怀孕的!”
“不行!!”
杨黛蝶推门而入,却见杨清凌跪身下,脸当盘子放着鸡巴,淫靡而荒诞。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
“这…姐姐不对吧?”上回那般喊,不也没管?现在怎么管了?
难道…真是危险期?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她轻浮地笑。忽然嫉妒不已,凭什么妈妈会记得姐姐的方方面面,连名字也是!凭什么?
“李陶阳!你不准和清凌做,赶紧离开,她说的是真的,大差不差就这几天!”
一步步靠近,杨黛蝶很久没见到那根玩意,着实吓了一跳!准是没释放过,比以往还硬壮。
红通通的。
“陶阳,你别听妈的,她骗人。”
杨清凌含住棒底的蛋蛋,鸡巴一抽一抽敲着额头和鼻尖。杨黛蝶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李陶阳!你想要逼死你妈?还不赶快穿好裤子!”
“妈,你怎么不看女儿。眼睛一直盯着陶阳的鸡鸡呢,也想吃?”
杨黛蝶脸一臊,急要打李陶阳。李陶阳赶忙说,“妈妈,要么你跪下代替姐姐,要么我干姐姐!”
“这些天,你不准我碰姐姐,又总是勾引我,我火气你也看见了!就这样粗大,你自己选!”
“李陶阳!是你自找的,管老娘屁事!”杨黛蝶定然不肯,“你和清凌肯定想逼死老娘,你们故意搞我!”
“你可以试试看!”李陶阳握住鸡巴,往孜孜不倦吮含蛋蛋的杨清凌脸上狠狠一打,清脆如淫叫!
“李陶阳!”
“啪啪啪!”
肉眼可见的鸡巴垢炸开俏脸上,如农村鞭炮炸牛粪,形成的屎花。杨黛蝶内心剧烈起伏,然后烦气道,“你好样的!别!别弄了!老娘跪!”
看了眼杨清凌潮红而痴醉的表情,吮着蛋蛋的湿热感,不断冲击着底线。李陶阳使劲憋着气,“妈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李陶阳!你个畜牲!”
骂后,杨黛蝶跪在身前,和杨清凌像是两只蝴蝶,争夺一朵臭花。她别着脸,臊红瞬间涨红了…
离得不远不近,杨清凌激烈的吮吸声,萦绕于耳。鸡巴粗壮地昂首,余光能看清每一条龙筋泵动,和马眼渗出的浓稠汁液。
最紊乱她心的,是一股浓郁稠密的刺鼻臭味,汗水裹着那些小粒的鸡巴垢凝聚起来的雄性恶臭,不断荡击着杨黛蝶。她魂不守舍,紧紧夹着腿。
“上次,咬这根玩意,是什么时候?”
“感觉更大了,这塞不进嘴里!不行,好臭,好恶心!老娘…”
视觉上极致享受,李陶阳揪起杨黛蝶乳头,惊讶道,“比前几分钟还硬,妈妈你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连看都不敢看,还硬成这样?”
“嗯…嗯哼…没有…李陶阳你松手…”
可真松开手,杨黛蝶却无故空虚起来。她臊热着脸,去推了推杨清凌,“不准舔了,你危险期!赶紧回学校去!”
“妈,你想要这根?”
“想要个屁!”
“那…”杨清凌松开湿淋淋的蛋蛋,吸着口水,又托起那根鸡巴,牵着李陶阳手,“陶阳,姐姐现在这样,可是你打出来的,你得负责…”
“什么!?”杨黛蝶怒不可遏,掐着李陶阳大腿,死劲拧红,“李陶阳!什么时候的事,老娘就说清凌怎么这样!你做了什么?!”
“嘶!没做什么!就是和刚刚一样,用鸡巴抽了姐姐的脸,我哪知道她喜欢这感觉!”
李陶阳急切地喊,“妈妈,你再这样!你拉不住我的,信不信我来强的!”
“以后不准!”
“清凌是个受虐狂?”记忆猛地翻篇,回到之前,被蹂躏,施暴的时刻,乳夹,跳蛋,假鸡巴,杨黛蝶悲痛欲绝。
她深刻记着那种痛感,被支配感!
怎料想,杨清凌也被这畜牲弄出这种恶心的感觉……明明杨黛蝶都要“忘”了!
“陶阳,要么姐姐坐上来,要么你给姐姐吃鸡鸡。你选吧。”
“不准!李陶阳你敢,老娘就在这,你敢动一个试试!”
看着杨清凌狐狸般妖媚又狡黠的目光,李陶阳读懂了意识,合着没办法选呗?坐上来真怀孕……不坐……
而杨黛蝶两边都否定,大有一副千刀万剐的架势……该怎么选?
一瞬间!
杨清凌的口腔得到最满足的填塞感,压着香舌,不顾死活地压进喉咙,重重地撑开喉咙,嘴唇贴着阴毛!
全身为之颤抖,杨清凌呛得喷咳,一抹狼狈的清鼻涕咳出,身体开始痉挛,发出一阵阵干哕的难受声音。
整个人蹲在脚背,大张开腿间,淫水疯狂溢出裤子!
李陶阳感受着一系列激烈的变故,化作最暴力的榨精缠绞,早已不堪地精液喷射而出!
“嗯…呜呜…”
抓住他屁股,杨清凌知道他再度狠劲压进来,鸡巴彻底堵死喉咙,伴随一股浓稠而粘腻地精液烫着喉咙!
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和堵塞感双双涌上心头,她高洁狐眸迅速翻白,却贪婪地吞咽着!
窄小喉道承受不住精液的凶猛!
杨清凌脑袋直哆嗦,身下更剧烈痉挛爆出淫浆,两腮为此吸的扁扁的,嘴唇如马脸滋滋吸力猛烈,卷进不少阴毛。
忽然精液呛到,从鼻子里喷出!
场面淫乱不堪。
李陶阳得到莫大满足,看着眼睛完全翻白,只知道吞吸精液的杨清凌,从微小表情来看,她很雀跃…
而杨黛蝶,李陶阳打量过去,只见一脸难以置信地惊愕,满脸潮红,“妈妈,你在咽口水对吧?”
“没有!李陶阳你怎么敢对清凌动暴力!你畜牲!老娘真得砍了你!!”
身体再度得到欢愉,李陶阳不停射着。
因为杨清凌呼吸断了,打算拔出来,没想拔出来,杨清凌瞬间回复,又握住,围着藏污纳垢的冠状沟伸软舌舔舐,精液又挤出,射在淫靡的脸上。
杨清凌以嗔怪幽怨着。李陶阳读懂,忘了她想舔鸡巴垢了。他看向杨黛蝶,“你又不肯,我只能找姐姐。”
“要不,你伺候这根事后屌?”
李陶阳全无情,内心抱怨着刚刚的偏宠,指着身下被吻吮的口水鸡巴,“妈妈,你该不会打算跑吧?我真动姐姐的。”
这话当然是威胁,对付已经震慑住的杨黛蝶,再好用不过。李陶阳即使再疯,也没疯到不在意姐姐。
说到底,是对杨黛蝶耿耿于怀。
“姐姐,让位。”
杨清凌宠溺地望向上边,握住棒底。杨黛蝶慢慢靠过来,耻辱地身体不停发抖,“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有胆!”
“这根沾满姐姐口水的鸡巴,妈妈你会恶心吧?呵呵。”
闻着愈发猛烈的恶臭和口水,精液味。杨黛蝶五官都抵抗,死活不肯伸嘴。杨清凌却吮着半边,痴媚地眼神盯着她,“妈,你下面湿了。”
“什么?妈妈你湿了?”
杨黛蝶夹着腿,外面看不出痕迹,但内里,真的湿了…
“没有!老娘不舔!”
李陶阳握住棒身,口水啪啪打在嘴唇,溅满杨黛蝶潮红而滚烫的脸。
她别过脸,李陶阳笑说,“你很反感吗?儿子偏要恶心你,来!来!含住!”
以龟头撬开嘴唇,杨黛蝶攥着拳,望向杨清凌,忽然泄口含进去,眼睛却盯着她,慢慢吞着鸡巴。
“呵呵…”和女儿较真?
没想她真愿意,李陶阳感受着久违的松软服侍,口里的别扭一点点纠正熟练,那张美艳脸蛋正紧紧吸着,嘴唇抿到根部。
“真能吞下去…”
体验事后的母嘴,如同“销魂窟”,李陶阳腿痉挛起来,忽然蛋蛋也被舌头缠住,往下一看,是杨清凌!
这会,这条命死也值当了!
杨黛蝶推搡杨清凌,吐出鸡巴,吮着龟头使劲一吸。
李陶阳闷哼,残留精液被吸走!
一股苦涩和黏稠口水涌进嘴里,杨黛蝶本想吐掉,都皱起眉,忽然又吞了。
“好恶心…反胃…难吞…”
扶着颤巍巍的棒身,伸着柔软肥舌,杨黛蝶缠绕着舔,将口水收起来,哪怕阴毛里也嘬出。
两人伺候,李陶阳不堪地又一股喷出,精液冲着天花板泄,彻底骨酥身软。
杨清凌故意贴上来。杨黛蝶顿时抢走,允住龟头,吸成力量粗暴的真空嘴,把精液拽了出来!李陶阳后仰着腰,这比以前还猛!
蛋蛋也舒舒服服温暖着,鸡巴染上杨黛蝶口水。李陶阳都挡不住攻势,往身后倒退,她们还追着吃。
“妈妈,别搞!嘶!受不了!我投降!我那些都是气话,只是没想到你来真的!嘶!不行!”
忽视杨清凌平静,仿佛洞晓的眼神。杨黛蝶站起身,那味道翻涌在喉咙和舌面,有些难以吞咽……她不清楚杨清凌怎么咽下去的,却一脸平静。
“妈妈?”李陶阳不明觉厉。
“哎哎哎!别抓耳朵!疼!疼疼疼!”
杨黛蝶羞臊着脸,终于气急败坏,“李陶阳这下你满意了吧!老娘和清凌伺候你,你舒服吗?!”
“你想毁了这个家……”戛然泄气,杨黛蝶颓丧道,“你舒服吗?李陶阳你到底要老娘怎样?很满意吗?你妈没面子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陶阳抱着她。看着杨清凌,她从后面抱上来,在耳边嘀咕,“想知道妈为什么顺从?直接问。”
“妈妈,为什么?”
“老娘有什么办法?你说呢?为什么?”
杨黛蝶埋着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李陶阳,老娘不欠你什么,你对不起你妈。”
“这是你想要的,你很满意吗?”
“清凌,你让老娘觉得恶心。”
“老娘让你跟我姓,以为会听话……尽是欺负老娘,没法回头了…”
“李陶阳,你不就盼着老娘顺着你?你好样的!!”
“蠢弟弟,家变了。”
我…心本该坚如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