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167天,卯时。
晨光从绣楼二层的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上官婵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藻井花纹在她模糊的视线中缓缓聚焦。
她躺了很久没有动。
身体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一种火辣辣的灼痛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会牵动那处嫩肉,带来一阵钝钝的刺痛。
她动了动腿。
大腿内侧黏腻腻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被子下面,摸了一把。
黏稠,温热已经散去,变成了冰凉的、半干不干的糊状物。
她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液体。
上官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梦。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绣楼下面就是丫鬟的房间。
她哭了很久。
直到枕巾湿了一大片,她才慢慢坐起身来。
坐起来的动作让下身的疼痛猛地加剧了一倍。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前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子滑落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鹅黄色的亵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散开了,两只乳房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红色的指印、紫色的瘀青、深红色的齿痕,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乳头肿大了一圈,颜色从原来的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细微的破皮。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左侧乳头。
\"啊…\"一声微弱的痛呼。
连碰都不能碰。
泪水又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开始检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脖颈上有几处吻痕,青紫色的,很深。
腰侧有掌印。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从膝弯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那里肿胀得厉害,两片嫩肉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穴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像是被撑开之后无法完全合拢。
内裤…她没有穿内裤。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目光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
精液。
淫液。
还有…她不确定是不是血。
上官婵咬住嘴唇,把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牵动下身的伤处,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把床单团成一团,打开衣柜,塞进了最深处的角落里。
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
然后她找到了被扔在床脚的亵裤,也塞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浑身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站…站不稳…\"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腿之间的肿胀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并拢双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磨擦到那个肿胀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只能叉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从床边挪到梳妆台前,不过五步路,她走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坐下的瞬间,臀肉压到了凳面上,下身的疼痛让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只敢用半边臀部虚虚地挨着凳沿。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脖颈上的青紫吻痕格外刺眼。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了妆奁,取出一盒遮瑕的粉膏,开始一点一点地涂抹脖颈上的痕迹。
手在发抖。
粉膏涂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她又换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把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胸口的伤痕不用管。
衣裳遮着,没人看得见。
但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肿胀乳头时的刺痛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楼下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醒了吗?该用早膳了。\"
上官婵深吸了一口气。
把所有的情绪压到了最深处。
\"醒了。\"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你先搁着吧,我一会儿下来。\"
\"好嘞小姐。\"翠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上官婵对着铜镜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
同一时刻。
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已经醒了半个时辰了。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哭。
没有尖叫。
没有蜷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下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每一个动作,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亵衣完全敞开。
那对硕大的乳房暴露在晨光中,上面的痕迹比上官婵的更加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布满了整个乳房表面,白腻的乳肉上到处是红色、紫色、青色的印记,像是被一群野兽撕咬过一般,乳头肿大了两倍,颜色紫红,表面有多处破皮渗液,连乳晕都被吸吮得充血发红。
她看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表情。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身。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两腿之间的耻毛被液体粘成了一团,穴口…她能感觉到那里肿胀得厉害,一种灼热的钝痛从那里向四周蔓延。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
然后她下了床。
和上官婵一样,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跪倒,但她一手撑住了床柱,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像上官婵那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她咬着牙,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疼。
两腿之间肿胀的嫩肉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摩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
坐下。
坐下的瞬间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
铜镜里映出一张成熟艳丽的面容。
眼角有细微的红肿,是哭过的痕迹…不,不是哭过的,是被…
她不想回忆。
脖颈上有三处吻痕,很深,青紫色。
她拉开妆奁。
取出粉膏。
一层。
两层。
三层。
手法比上官婵熟练得多,毕竟她经营内宅多年,在人前维持体面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三层粉膏之后,吻痕完全看不出来了。
她又仔细地上了全套妆容,描眉、敷粉、点唇、贴花钿。
妆成之后,铜镜里的女人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说一不二的上官家当家主母。
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高领宽袖的湖蓝色褙子,里面搭配一件收腰的白绫中衣。
宽袖遮住了手腕上的淤青。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被粉膏覆盖的吻痕。
收腰的中衣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端庄大气的曲线,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层层衣料包裹,只隐约显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没人会知道那层衣料下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叫了丫鬟进来。
\"春杏。\"
\"夫人。\"丫鬟推门进来,行了个礼。\"您今日起得早,奴婢去备早膳?\"
\"嗯。\"上官瑶的声音平稳如常。\"把床单换了,昨夜出了汗,潮了。\"
\"是。\"春杏没有多问,利落地开始收拾。
上官瑶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晨风拂面。
院中那株桂花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浓郁的甜香飘进屋里。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花墙那边的绣楼。
绣楼二层的窗户还关着。
\"婵儿还没起?\"她随口问了一句。
\"回夫人,翠儿说小姐已经醒了,正在梳洗。\"春杏一边换床单一边答。
\"嗯。\"
上官瑶收回了目光。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
指节发白。
禽兽。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用她的女儿来侮辱她。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指。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她转过身,面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淡然。
\"春杏,午间在花厅备一桌简餐,婵儿回娘家这些日子,我还没好好陪她吃顿饭。\"
\"是,夫人。\"
午时。
花厅。
上官家的花厅在主院和绣楼之间,正对着那堵花墙,厅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是四菜一汤的精致简餐。
上官瑶先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姿态端庄,腰背挺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维持住了这个坐姿,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感觉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脚步声从花厅门口传来。
很轻。
很慢。
比平时慢了很多。
上官瑶抬起眼。
上官婵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衫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堕马髻,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但上官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路的姿态不对。
步幅太小。
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宽了一些。
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她的眉心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上官瑶的眉头皱了皱。
\"婵儿。\"她开口了,声音温和。\"怎么走路这个样子?\"
上官婵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她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昨晚睡觉落了枕,脖子有些僵,带着腰也不大舒服。\"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慢,先是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放下去,臀肉接触椅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瑶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深了。
\"落枕?\"她说。\"落枕怎么连坐都坐不稳?\"
\"就是…牵扯到了腰。\"上官婵不敢看继母的眼睛,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碗碟。\"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上官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低了。\"不用…真的不用…小毛病,歇两天就好了。\"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追问。
因为她自己也不能被追问。
她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她的下身同样疼得厉害,硬木椅面压着肿胀的穴口,每多坐一刻都是折磨。
但她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
\"那就歇着。\"她说。\"这几天不用出门,在家里好好养养。\"
\"嗯…\"上官婵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用膳。
花厅里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偶尔的咀嚼声。
上官瑶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到上官婵碗里。
\"多吃点,脸色不好看。\"
\"谢谢母亲。\"上官婵低声说。
她叫上官瑶\"母亲\",虽然是继母,但上官瑶嫁入上官家时上官婵才几岁,是上官瑶一手带大的,两人的关系比寻常继母继女要亲近得多。
\"母亲。\"上官婵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您…您昨晚睡得好吗?\"
上官瑶夹菜的手顿了一瞬。
极短暂的一瞬。
短到上官婵根本没有注意到。
\"还好。\"上官瑶的声音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什么。\"上官婵低下了头。\"就是…昨晚我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做梦吧。\"
上官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筷子。
\"什么声音?\"
\"说不上来…\"上官婵摇了摇头。\"可能是风声,秋天了,风大。\"
\"嗯,是风声。\"上官瑶说。\"昨晚风确实大,我也被吹醒了一次。\"
\"是吧…\"上官婵勉强笑了笑。\"就是风声。\"
\"就是风声。\"上官瑶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吃饭。
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秋风吹过花墙上的爬藤,发出沙沙的响声。
上官婵在心里想:不能让母亲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男人说了\"别操心你继母\",说明他没有去主院,母亲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上官瑶在心里想:不能让婵儿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禽兽用\"你女儿\"来侮辱她,说明他只是嘴上下流,并没有真的对婵儿做什么,婵儿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母女二人。
各怀同一个秘密。
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人。
各自在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却浑然不知,对方的身体里,此刻也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母亲。\"上官婵又开口了。\"我…我想提前回京城。\"
上官瑶抬起眼。
\"怎么了?不是说要住到月底吗?\"
\"就是…想夫君了。\"上官婵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是谎话。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间绣楼、这张床、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
\"想夫君了?\"上官瑶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就回吧,我让管事安排车马。\"
\"谢谢母亲。\"
\"什么时候走?\"
\"明…明天就走。\"
\"这么急?\"上官瑶的眉头微皱。\"路上要走七八天呢,身体不舒服的话缓两天再走也不迟。\"
上官婵摇了摇头。
\"没事的,坐马车不用走路,不碍事。\"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也好。\"她说。\"我让春杏去给你收拾行李,路上带些药膏,落枕了抹一抹。\"
\"好…\"
上官婵低下头,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
上官瑶没有再说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越过上官婵的头顶,落在了花厅外面那堵花墙上。
半尺青砖,高一丈二。
墙上爬满了绿藤。
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茶盏放下,掩饰了这个细微的颤抖。
禽兽。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声。
然后她把这个念头压到了最深处,和昨夜所有的记忆一起,封存进了一个永远不会打开的角落。
她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
她有一整个家族要撑起来。
她没有崩溃的资格。
同一时刻。
姑苏城以西六十里。
官道上。
秋阳高照,路两旁的稻田已经泛了金色。
李默骑在一匹不起眼的灰色驽马上,混在三五个赶路的商旅中间,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脚商人。
青布衫,旧毡帽,背上一个半旧的褡裢。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秋风拂面的惬意。
神识在方圆十里内缓缓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母女。
同一夜。
同一个宅子。
花墙两边。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
女儿的身体年轻紧致,乳房饱满弹性十足,穴道紧窄如同初开的花苞,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绞紧他的肉棒,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汗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水珠,她的呻吟细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哭起来的时候泪水挂满了整张脸,楚楚可怜得让人想更用力地肏她。
母亲的身体则是另一个极端。
超熟。
浓郁。
醇厚。
那对巨乳的分量至今还留在他掌心的记忆里,沉甸甸的,揉起来像两团发好的面,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弹性惊人,乳头粗长深色,含在嘴里的口感和女儿那颗粉红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像是嚼一颗风干的果脯,粗糙而有嚼劲。
她的穴道虽然和女儿一样紧窄,但穴肉的质感完全不同,年轻的穴肉是紧绷的、弹性的、像是一只小拳头在握紧,成熟的穴肉是柔韧的、厚实的、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绒在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而且收缩的力度更强。
比女儿强了不止一倍。
那种被穴肉疯狂绞紧的感觉…
李默舔了舔嘴唇。
\"嘿。\"前面的商旅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兄台,笑什么呢?一个人骑在马上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李默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想起了一桩好买卖。\"他说。
\"什么好买卖?\"
\"茶叶。\"他说。\"姑苏的碧螺春,今年品质极好,收了两批货,赚了不少。\"
\"哟,做茶叶生意的?\"商旅来了兴趣。\"兄台往哪边走?\"
\"往西。\"李默说。\"去看看那边的行情。\"
\"往西?那边可不太平,听说漕帮最近在闹什么事…\"
\"哦?什么事?\"
\"不清楚。\"商旅摇了摇头。\"就是听说帮主夫人好像病了,闭门不出好些日子了,漕帮上下人心惶惶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帮主夫人。
萧韵如。
他的第三个猎物。
闭门不出好些日子…
\"大概是秋燥伤了身子吧。\"他说。\"女人家的毛病。\"
\"也是。\"商旅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赶路了。
李默骑在马上,眯着眼看向西方的天际线。
下一个目标。
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不急。
他从来不急。
踩点、准备、计划、执行。
每一步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哪怕他的实力足以碾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神魔遍地走\"。
所以他永远小心翼翼。
永远如履薄冰。
永远用屠龙的准备去杀一只鸡。
他拍了拍马脖子,催马加快了几分速度。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在他身后旋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同一天。
千里之外。
京城。
六扇门总捕司衙门。
赵锦鸢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新送到的卷宗。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捕快劲装,束腰佩刀,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剑眉微蹙,星目在灯光下闪着锐利的光芒。
她的面前,除了这两份新卷宗之外,还有七份旧卷宗。
九份。
一共九份了。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新卷宗翻开。
\"镇远将军府。\"她低声念道。\"将军夫人顾氏,突发恶疾,卧床不起半月有余…\"
她又翻开第二份。
\"慕容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慕容家主之妻,称偶感风寒,闭门谢客十余日…\"
她把两份新卷宗放下,和前面七份并排摆在一起。
九份卷宗。
九个不同的城市。
九位身份显赫的贵妇。
九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症状:突发恶疾或旧疾复发,卧床数日至半月不等,期间拒绝一切探视。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大楚疆域图前。
图上已经用朱笔标注了七个红点。
她拿起朱笔,又添了两个。
退后一步,审视整张地图。
\"从东到西…\"她喃喃自语。\"从南到北…没有固定路线…但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她的副手从门外走进来。
\"赵捕头,您找的那几份旧档调出来了。\"
\"放这儿。\"她头也不回地说。
\"赵捕头…\"副手犹豫了一下。\"属下斗胆问一句,您追查这个案子…上面知道吗?\"
\"上面?\"赵锦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哪个上面?\"
\"就是…总捕头大人。\"
\"我家那位?\"赵锦鸢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忙着在外面办差呢,哪有功夫管我查什么案子。\"
\"可是这个案子…\"副手的声音压低了。\"牵扯到的都是大人物的家眷,将军夫人、慕容家主母…这些人要是知道咱们在查她们…\"
\"我没查她们。\"赵锦鸢说。\"我查的是对她们下手的人。\"
\"可是…这些贵妇们都没有报案啊,她们都说是生病。\"
\"对。\"赵锦鸢点了点头。\"她们都说是生病,九个人,九个不同的城市,九种不同的\'病\',但症状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巧吗?\"
副手沉默了。
\"而且。\"赵锦鸢转回身,盯着地图上的九个红点。\"她们不报案,恰恰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说明真正发生的事情,比\'生病\'难以启齿得多。\"
副手的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任何意思。\"赵锦鸢说。\"我只有证据。\"
她走回案前坐下,翻开了副手送来的旧档。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是。\"副手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赵锦鸢低头看着面前的九份卷宗。
她的手指在最早的那份卷宗上轻轻敲了敲。
青柳镇。
周家。
首富之妻沈氏。
这是最早的一起。
也是最不起眼的一起。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说。
窗外,秋风卷起一片落叶,贴在了窗棂上。
赵锦鸢盯着那片落叶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夜行人。
她还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锦衣卫衙门里,另一个女人的案头上也摆着同样的卷宗。
而且比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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