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人抬回房的。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的手臂搭在他们肩上,半拖半拽地穿过回廊。
我的脚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靴尖时不时磕到门槛。
夜风从回廊两侧的竹帘缝隙里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老爷今天喝了多少?”左边的家丁问。
“少说也有三四十杯。”右边的家丁压低声音,“你是没看见,敬酒的人从厅里排到庭院,老爷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跟喝水似的。”
“三四十杯?那能不醉吗。”
我没醉。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酒精入体便被内力化去大半。
当年我与醉道人在华山之巅拼了三天三夜,他喝空了十八坛女儿红,我喝空了十九坛,最后是他先趴下的。
今日这几十杯酒,对我来说不过是润润喉咙。
但我不想再喝了。
那些敬酒的人,有的是真心佩服我三招毙金守一的武功,有的是来攀交情的,有的是来探虚实的,还有几个是南宫阳留在别院里的眼线,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往我身边凑。
每个人嘴里说的都是“龙大侠武功盖世”“霸王神枪天下无敌”,但眼里的东西各不相同,有敬畏,有嫉妒,有算计,有巴结。
应付这些人,比跟金守一打一场还累。
所以我装醉。
我闭着眼,头歪在左边家丁的肩膀上,呼吸放得又沉又慢,偶尔含含糊糊地嘟囔两句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两个家丁信以为真,一路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头扶正,生怕我磕到门框上。
房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沈玉的声音从房里传来:“把老爷放到床上,轻点。”
两个家丁把我架到床边,一人托着我的背,一人抬着我的腿,把我平放在床上。
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枕头上有沈玉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家丁们退出去时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安静下来。
烛台上的红烛烧了一半,烛火在纱罩后面轻轻摇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
烛光落在床帐上,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
我听到沈玉走到床边。
她的绣花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是铜盆里的水声,毛巾被拧干时水滴落回盆里的叮咚声。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沿微微凹陷,她身上的桂花香忽然变得很近。
一条热毛巾落在我的额头上。
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我的太阳穴,指腹柔软温热,沿着眉骨缓缓滑动,把我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揉开。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也带着嗔怪。
热毛巾从额头滑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脖子,把我脸上的酒气和汗渍一点点擦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睁开眼。
沈玉的手停在半空,毛巾还捏在指间。她愣了一下,那双秋水般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瞪圆了。
“谁说我醉了?”我笑道,“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回过神来,那双柔媚的眼睛里闪过惊喜,随即又变成了疑惑。
她把毛巾往铜盆里一丢,双手撑着床沿,上身微微前倾,歪着头看我:“那你?”
“跟他们喝,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
我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她已换下白日那身素白罗裙,只穿着一件薄纱亵衣。
亵衣的料子是上好的湖丝,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呈半透明的淡粉色,贴合着肌肤如第二层皮肤。
衣襟松松垮垮地掩着,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那饱满丰硕的双峰将薄纱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在衣襟下抛划出白色肉浪,两点嫣红在薄纱下隐约激凸,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盈盈一握的蜂腰被亵衣的下摆松松地拢着,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肥臀在罗裙中撑出肉感的弧度,臀瓣饱满肥嫩,裙料被撑得光滑紧绷。
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泛着温润玉泽,在烛光下如凝脂般光滑。
她比婚前更多了几分少妇风韵。那种高贵与妩媚交织在一起的味道,是少女时代没有的。
我色心大起,从床上撑起身子,挨近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夫人,那南宫阳真是挺有眼光,”我垂涎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道沟壑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这话不是恭维。
沈玉二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她保养极好,肌肤紧绷柔滑,身材毫无走样,该丰满的地方比少女时更丰满,该纤细的地方依然纤细。
少女时代的她美在清纯,如今的她美在韵味。
这种韵味,是岁月和爱情的共同造物。
“为了让我保存体力应战金守一,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
我说这话时,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亵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身体在我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后,我的性欲日益精进,每夜无女不欢。
那至阳至刚的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时,会点燃一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火。
那股火烧不尽,压不住,只能疏,不能堵。
这三日为了备战金守一,我以强大意志力将情欲压制在丹田深处,但此刻战事已了,酒意微醺,爱妻在怀,那压了三天的火便如决堤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知道沈玉爱我。
为了不让她伤心,多年来我从不曾在外沾花惹草。
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江湖侠女、名门闺秀,我一概婉拒。
是不想让她难过。
这份克制,放在前世那个遍地诱惑的时代,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间的女人,能让我如此克制的,也只有沈玉了。**
沈玉羞红着脸,玉靥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挤出一个字:“你……”
她腼腆如当初。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办事之时。”
话落,我已把她揽入怀中。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嘴吻在她樱唇上。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微微张开时吐出一声闷哼。
我的舌头探进她口腔,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一双手在她美丽身体上寻访一切敏感。
我与她相处多年,对她身上每一处敏感了如指掌。
她的耳后,轻轻一碰就会浑身酥软;她的锁骨窝,舌尖舔过时她会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她的腰侧,手指划过时她会咯咯笑着躲闪,但躲闪的方向永远是往我怀里钻;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复上去时她的呼吸会骤然变重。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纱亵衣,一节一节地数她的脊椎骨。
数到腰窝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料。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耳后,舌尖轻轻舔舐她耳垂后面的凹陷。
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软了半寸,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龙郎……”
她叫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颤音,带着喘息。
我的手从她亵衣下摆探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
指尖触到肚脐时,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了一下。
我继续向上,手掌覆在她丰满高耸的雪峰上,隔着肚兜的丝绸料子,握住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手从肚兜边缘滑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温热滑嫩的乳肉。
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乳尖在我掌心里硬挺起来,我两指夹住那颗嫣红的樱桃轻轻碾磨,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衣衫在我的努力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薄纱亵衣滑落在床沿,肚兜的系带被我解开后飘落在地上,罗裙褪下后堆在脚踝处。
烛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温润玉泽,饱满丰硕的雪峰高耸挺立,峰顶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盈盈一握的蜂腰下,浑圆紧绷的肥臀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丛茂密的丛林若隐若现。
如今我们袒裎相见。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俯下身,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含住那颗嫣红的樱桃。
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微微一扯。
沈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在我头皮上轻轻刮过。
高贵的少妇在我征讨之下,成了最淫荡的女人。
她尽情欢叫着,双手紧抓着我,指甲在我背上划出道道血红的指痕。
每一下抓挠都带着酥麻的刺痛,那刺痛反而让我的欲望烧得更旺。
打败金守一,我心情兴奋。
独角龙王斗志昂扬,比平日更加凶猛。
那粗壮的龙首青筋盘虬,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沈玉在我身下泄了四次。
第一次时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第二次时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了五道血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第三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叫着我的名字;第四次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肌肉裹缩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床上,四肢摊开,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帐,嘴角残留着涎水的痕迹。
丰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指印。
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可是我不满足。
独角龙王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起,涨得发疼。
我吸了一口气,运转龙阳神功,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我集中意志,想要压下那股从丹田深处翻涌而上的欲火。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却总不安静。
那压了三天的火一旦烧起来,单凭沈玉一个人,根本灭不掉。
沈玉缓过神来,偏过头看我。
她看到我还昂扬着的独角龙王,眼里闪过愧疚和心疼。
她用还在发颤的手撑着床板,勉强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独角龙王,轻轻套弄了几下。
她的掌心柔软温热,手指纤细修长,但在那粗壮的龙身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夫君,妾身不行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唇被吻得红肿,说话时微微喘着,“我叫霜儿陪你吧。”
霜儿。
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一下。
霜儿是沈玉的贴身侍女,十八岁,长得娇艳如花。
她五观标致,美丽温婉,身材高挑玲珑。
登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她眼高于顶,一个也没瞧上眼。
沈玉待她如亲妹妹,从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
我也喜欢那丫头,只是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
“这?”我犹豫了,握住沈玉的手,把她套弄我独角龙王的手轻轻拿开,“不,我不想你难过。”
沈玉摇了摇头。她看着我,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爱意,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看开了的释然。
“天,我爱你。”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握住我的独角龙王,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边缘,“见到你那样我更难受。日子久了我也看开了,只要你以后心里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计较了。”
**这转变倒是蹊跷。
往日里醋意熏天的沈玉,今日竟如此开明。
莫非是龙阳神功潜移默化之效?
也好,省却了我许多麻烦。
她主动提出,总比我日后偷偷摸摸强。
**
我一听,也就不假惺惺了。
说实话,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
这些年我为了沈玉压制本性,不代表我没有想法。
如今她自己开了口,我若再推辞,反倒显得虚伪。
“玉,谢谢你。”我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桂花香。
沈玉点着头,依偎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独角龙王,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
她的手指柔软修长,指尖在我龟头上轻轻画着圈。
“有了霜儿,你以后可要多怜惜人家。”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出来。
我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玉,霜儿虽是我们家的丫头,但其终身之事,我想还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
那小丫头我了解。
她虽然身份是侍女,但性子极傲,等闲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这些年来,来沈家提亲的人里,有不少是冲着霜儿来的。
她一个都没点头。
我虽然想要她,但不想强迫她。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是对一个朝夕相处的人。
沈玉一听,抬起头来。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角弯弯的。
“你怕她不喜欢你啊?”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在霜儿面前,我从来不是什么天榜高手、沈家之主。
我只是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
十八岁的少女,会不会嫌我老?
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她?
沈玉见我点头,笑得更厉害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过。她的心早就向着你了。也不知你有什么好,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小丫头竟暗恋于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霜儿暗恋我?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平日里她给我端茶倒水时,总是低着头,脸藏在刘海后面,也看不出什么。
我还以为她是怕我。
原来是害羞。
**
沈玉嗯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换成了认真的神色:“霜儿虽是我买进府里的丫头,但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丫头看待。她是我妹妹。你既然要了她,可要对人家好点。”
老实说,我也早看上了那丫头。
她端茶时纤细的手腕,她低头时露出的白皙后颈,她在院子里浇花时被阳光勾勒出的侧脸,我都看过。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一来是怕沈玉不高兴,二来是怕她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岁的人。
如今既然沈玉开了口,霜儿又暗恋于我,那便水到渠成了。
“放心,我会好好疼惜她的。”我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认真。
沈玉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她从我怀里起身,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衣披在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发软,弯腰时腿抖了一下,扶住床柱才站稳。
“我去把霜儿叫进来,消消你的火。”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醋意,有不舍,但更多的是爱。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薄纱亵衣在烛光下映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肥臀在纱衣下摇曳生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痕迹,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沈玉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她知道我的火气已涨至最高点,再憋下去怕是要憋出病来。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最终只化作一句话:“别吓着人家。”
门开了又关上。她的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躺在床上,独角龙王直挺挺地竖在胯间,涨得发疼。
烛火在纱罩后面摇曳,把帐顶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虫鸣声断断续续,夜风吹过竹帘,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很慢。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转身回去了。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霜儿站在门口。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暖黄色的轮廓。
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我还是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了她的脸,红透了。
她今日换了一件水绿色的薄衫,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罗裙。
薄衫的料子是细棉布,虽不如丝绸华贵,但洗得干干净净,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朴素的好看。
薄衫被胸前的饱满双峰撑得紧绷,两点嫣红在布料下娇艳夺目,隐约可见激凸的轮廓。
小腹平坦光洁,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臀部在罗裙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臀瓣饱满结实。
双腿纤长白细,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纤巧精致。
我兴奋得从床上翻身坐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她走过去。
独角龙王在我胯间昂首挺立,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烛光在龙身上映出青筋的阴影。
“霜儿,你来了。”
她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抬起一只手指着我,指尖发颤。
“老爷你……”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带着羞怯,也带着被压住的惊讶。
她虽然以前服侍我洗澡时见过我的身体,但那都是在水汽氤氲的浴房里,隔着水雾看得朦朦胧胧。
如今烛光明晃晃地照着,我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三步远,那根独角龙王正对着她昂首吐信,对她来说确实太有冲击力了。
“老爷是太高兴了。”我笑道,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不想吓着她,“你也别大惊小怪了,你以前为我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我身体。只是我还没看过你的身体而已。”
我说这话的目的是打消她的紧张心情。让她想起以前相处的画面,让她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朝夕相处了多年的老爷。
霜儿一听,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松了半寸。
她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但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她在笑。
“夫人说得不错。”她抿着嘴道。
“夫人说了什么?”我好奇道。
霜儿抬起头来,那张羞红未褪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她的笑容很干净,嘴角弯起,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贝齿,眼睛里亮晶晶的。
“夫人说,”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沈玉的语气,但学得不太像,反而有一种少女特有的俏皮,“你见了我肯定连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把烛火震得晃了几晃。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
霜儿也跟着笑。
她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鼻子微微皱起,整个人的气质从方才的紧张羞怯变成了轻松俏皮。
她原本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好多。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要仰起脸才能看到我的眼睛。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把她耳廓的轮廓勾出一层半透明的粉红。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霜儿,”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愿意服侍我?”
霜儿抬起头来,迎向我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笑出来的泪花,但眼神很坚定。
她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只是微微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指绞在一起。
“霜儿可以服侍你,是霜儿的福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没有勉强,没有讨好,只是平平静静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果然是个识趣的丫头。
能被我这天榜高手、沈家之主宠幸,确实是她这贱籍出身的福分。
不过她这般心甘情愿,倒也省却了我许多愧疚。
**
“好,太好了!”我高兴得像个孩子,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她的身体轻盈柔软,在我怀里仿佛无物,“我终于得到你了。”
霜儿被我转得有些晕,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肩膀。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微微发颤。
等她站稳后,她抬起头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促狭。
“爷你?”
“其实爷早就喜欢你了。”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收起笑容,认真道,“又怕你不喜欢我,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这话是真的。
我龙啸天天不怕地不怕,金守一的金蛇剑刺到胸前时我眉头都没皱一下,但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我却迟迟不敢开口。
是怕拒绝之后连现在这样的相处都维持不了。
霜儿一听,眼睛瞪得更大。她眨了眨眼,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原来爷也有害怕的事啊。”
她这是在打趣我。
一个侍女打趣她的老爷,换作别的人家,怕是要挨板子的。
但霜儿知道我不会生气。
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对我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
“小丫头还敢打趣你家爷啊。”我佯怒道,一双魔手已伸进少女薄衫内,沿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
霜儿的肌肤比沈玉更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我的手掌覆在她胸前饱满的双峰上,隔着束胸的布料,握住那团温热软嫩的乳肉。
她的乳房不如沈玉丰满,但胜在坚挺高耸,握在掌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实在感。
乳尖在我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霜儿享受地吁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后仰,把胸脯更紧地贴在我掌心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其实霜儿也早就爱上爷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一听,手停住了。低头看着她:“真的?”
霜儿睁开眼睛,迎向我的目光。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但很坚定。
“嗯,早在爷在街上为我打跑那个欺辱我的恶少时,人家就开始喜欢上你了。”
那件事我记得。
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天我陪沈玉上街买绸缎,在绸缎庄门口看到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小姑娘,动手动脚。
那小姑娘抱着一匹布,低着头,肩膀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上前三拳两脚把那几个地痞打发了,回头一看,那小姑娘就是霜儿。
她抱着布,抬起头来看我,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唇瘪了瘪,挤出一句“谢谢老爷”。
从那以后,她给我端茶倒水时,总会多停一会儿。
我写字时她在旁边磨墨,磨得比谁都仔细。
我练枪回来一身汗,她递毛巾的速度比谁都快。
这些小事我平日里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哦,原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我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摩挲,隔着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受到她背脊的弧度和肌肤的温热,“那为什么不讲啊?”
霜儿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长发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夫人待霜儿恩重如山。”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出来,带着鼻音,“霜儿知夫人爱爷很深,霜儿怎能夺夫人所爱?”
这个傻丫头。
她明明喜欢我,却因为感念沈玉的恩情,把这份喜欢藏了三年。
三年里她天天在我身边,端茶倒水,磨墨铺纸,看我与沈玉恩爱缠绵,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但你终究还是落入我的怀中。”我把她的脸从我胸口捧起来,拇指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花。
那泪花在烛光下闪着光,像一颗碎掉的珍珠,“这也许就是我们有缘吧。”
霜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吸了吸鼻子,唇角悄然上扬。此刻对她来说是最美好的,她终于跟她喜爱的老爷在一起了。
我低头看她。
烛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五观标致,美丽温婉,眉眼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
长发披于肩后,发梢微微卷曲,散在肩头。
薄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沟壑。
胸前饱满的双峰将束胸撑得紧绷,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激凸,娇艳夺目。
小腹平坦光洁,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臀部在罗裙中撑出诱人的弧度。
双腿纤长白细,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
“霜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沉,“我要占有你了。”
说完,一双手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越过腰带,探入罗裙之中。
隔着亵裤薄薄的绸料,我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温热的幽谷。
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黏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肥嫩的轮廓。
我的指尖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按压,感受到穴口在布料下微微翕动,渗出的淫水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霜儿嗯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把我的手掌夹在她两腿之间。
她仰起脸来,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爷,来吧,占有霜儿吧。”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发颤,但语气坚定。她的双手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肉里,不疼,但很清晰。
我一听哪还客气,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她轻盈的娇躯在我怀中仿佛无物,本能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柔软温热,环在我脖子上。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锦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
她撑起上半身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紧张。
烛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我俯下身去,边吻着她边替她解开身上所有衣物。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滑到眉心,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比沈玉更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我轻轻吮吸她的下唇,舌尖在她唇缝间来回舔舐,然后探进去,卷住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舌头怯怯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迎上来,在我舌尖上轻轻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我的手在她身上忙碌着。
薄衫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束胸。
束胸的系带在背后,我的手指摸索到那个活结,轻轻一拉,束胸松开了,从她胸前滑落。
罗裙的腰带被解开,裙摆往两边散开。
亵裤是我最后脱的,指尖勾住裤腰往下拉时,霜儿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并拢,但很快又慢慢分开了。
霜儿美丽的身体终于为我展现。
她的身体雪白胜雪,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泽。
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坚挺,并不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而是骄傲地挺立着,峰顶两点嫣红娇艳夺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
小腹平坦光洁,没有赘肉,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臀部浑圆紧绷,臀瓣结实弹滑。
双腿纤长白细,大腿根部那丛芳草萋萋,乌黑蜷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芳草之下,饱满肥嫩的蜜穴若隐若现,肉瓣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一切是那么的美。
我俯下身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的额头温热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霜儿,你太美了。”
霜儿没有说话。
她躺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胸前,十指绞在一起。
她的腿微微并拢,脚趾蜷缩着,足背绷成弓形。
她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期待,有信任,也有藏不住的紧张。
“爷,我怕。”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微微发颤。
“你怕什么?”我柔声问,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光滑温热,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
霜儿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落在我的胯间。
此刻我独角龙王涨至最大,青筋盘虬,龙首昂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那粗壮的龙身足有儿臂粗细,对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确实显得有些惊心动魄了。
“爷,你那个太大,”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连那对雪白的乳峰都泛着粉色,“我怕我会受不了。”
我莞尔一笑。这话我听过很多次。沈玉第一次时也说过,后来她就不说了。
“小傻瓜,”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柔又低,“你们女人那儿可是最神奇的东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就会越开心了。”
霜儿偏过头来,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疑惑和期待。她的嘴唇瘪了瘪。
“真的吗?”
我点头:“嗯。”
话落,我已展开行动。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精致纤细,皮肤下面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舌尖沿着锁骨缓缓滑动,从中间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回来。
霜儿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来到她胸前。
我含住一颗嫣红的樱桃,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尖,用力吮吸。
霜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十指插进我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扯着。
我的另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手掌托住乳肉的底部,轻轻往上推,然后五指收拢,握住那团温热软嫩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我掌心里硬挺起来。
我交替吮吸着两颗樱桃,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然后我的嘴唇继续往下滑。
滑过她的肋骨,每一根肋骨在皮肤下面都清晰可辨。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里打了个转,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呼。
滑过她的小腹,来到那片茂密的丛林。
我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腿。
她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了,任由我把她的腿分开。
双腿之间,饱满肥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渗出晶莹的蜜液。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边缘。
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
我低下头,嘴唇覆在她的蜜穴上。
舌尖沿着那条细缝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直舔到阴阜,然后又滑回来。
霜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
“爷……别……别舔那里……”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舌尖分开大阴唇,探入蜜穴之中。
穴口紧紧箍住我的舌尖,滚烫湿润的嫩肉在我舌头上蠕动。
我卷起舌头,在穴壁上缓缓刮过,然后退出穴口,舌尖挑起藏在包皮中的阴蒂,轻轻舔弄。
霜儿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双腿猛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温热,贴在我脸颊上,微微颤抖。
我的舌头在她蜜穴上忙碌着。
时而探入穴中,在滚烫紧窄的腔道中搅动;时而退出穴口,舔弄那颗硬挺的红豆;时而含住整片大阴唇,用力吮吸。
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霜儿的情欲之火被我彻底引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双手时而抓紧床单,时而抓住我的头发,时而在床板上胡乱拍打。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淫水泛滥成灾,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时,我直起身来。
我的独角龙王抵在她蜜穴口,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来回滑动,沾满了黏腻的淫液。
霜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抬起头来,看着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粗壮龙身,眼睛里闪过惊怯。
“爷……”
“别怕。”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柔,“疼一下就过去了。”
说完,我腰部发力,龟头分开大阴唇,挤入紧窄滚烫的蜜穴之中。
穴口被撑开至极限,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箍住那根粗壮的龙身。
霜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
我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霜儿,”我停住动作,低头看着她,“忍一下。”
霜儿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独角龙王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她的蜜穴深处。
霜儿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咬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牙齿陷进我的皮肉里,疼,但那疼痛反而让我的欲望烧得更旺。
她的蜜穴紧紧箍住我的独角龙王,滚烫湿润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抽搐。
我停住动作,给她时间适应。
我的手掌覆在她脸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的脸滚烫,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我亲得红肿,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疼吗?”我低声问。
霜儿松开咬着我肩膀的牙齿。
她抬起头来,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疼痛,有满足,有委屈,但最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欢喜。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但是霜儿好开心。”
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然后我开始缓缓抽送,独角龙王在紧窄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少女的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