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帐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金线。窗外有鸟叫声,脆生生的,断断续续。
我醒来时,霜儿正趴在我身上。
她还睡着。
长发散开来铺在我胸口,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脸侧贴着我的锁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淡金色,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身体蜷在我怀里,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内侧。
那对饱满坚挺的双峰压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亵衣,能感受到两团温热的软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
她睡得真香。
我看着她,想起昨夜她在我身下泄了三次。
初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疼出了眼泪,第二次就学会了迎合,第三次时已经会主动挺起腰肢往我身上贴。
她学得很快。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的额头温热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霜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糊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我脸上。
“爷,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实。”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绵的,嘴唇瘪了瘪,佯怒的模样。
“谁叫你那么美。”我笑道。
霜儿的唇角微扬,故意板着脸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赔我。”
**这丫头,昨夜还羞得直往我怀里钻,今早就敢跟我讨价还价了。看来昨晚那一通折腾,倒是把她的小性子给折腾出来了。**
我笑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爷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我赔什么啊?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霜儿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爷真无赖。”
“谢霜儿夸奖。”我一本正经地拱手。
她拿我没招了,把头扭到一边去,哼了一声:“气死我了啦。”
她这一扭头的动作幅度很大,长发甩起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耳廓的轮廓勾出一层半透明的粉红。
她虽然嘴上说气死了,但眼角弯弯的,嘴角还在偷偷往上翘。
此番少女天性展露无余。此时她没有身为下人的拘谨,少女的活泼开朗尽现无余。和平日里那个低眉顺眼、端茶倒水的霜儿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这副又气又笑的样子,心里软了一块。我温柔地把她转过身来,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翻过来面对我。
“好霜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啦。”我放低了声音。
霜儿垂下眼帘,嘴唇瘪了瘪,故作委屈地道:“霜儿身为下人,哪敢生爷的气呢?”
她把“下人”两个字咬得很轻,但听在我耳朵里却有点刺耳。我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丫头,刚得了宠就开始耍心眼。
“好霜儿,你别那样,你有什么要求爷依你就是了。”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霜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伸出食指,那根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拿食指指着我,道:“真的,爷说话算话。”
“爷当然说话算话。”
霜儿收回食指,弯起指节,用食指关节敲着自己的右脸颊。
她歪着头,眼睛往上翻,看着床帐顶,一副认真沉思的模样。
嘴唇抿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敲脸颊的节奏越来越慢。
良久后,霜儿忽然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呼出的气息温热,扫在我耳廓上痒痒的。
“我要爷为我穿衣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以前老是我帮你穿衣,现在我要赔回来。”
我一听,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我还以为她要什么金银首饰,要什么名分地位,原来就是这么件小事。
“原来是这件事,爷最愿意效劳了。”我长长吁了一口气。
霜儿看到我从一副如临大敌到最后轻松呼气的样子,高兴得笑个不停。
她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我知道我又被她耍了。
但我不是好欺负的。我笑看着她,那笑容里有别的意思:“你不是要爷帮你穿衣服吗,爷现在就帮你穿。”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金黄。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过来,亵衣、束胸、小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沿。
“来,抬手。”
霜儿乖乖地抬起双臂。
我先把亵衣给她穿上,薄薄的湖丝料子从她头顶套下去,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来。
我的手指“不小心”从她腋下划过,她咯咯笑着缩了一下。
然后是束胸,我把束胸绕到她背后,双手环住她的身体去够背后的系带,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胸口,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
系带系好后,我顺手在她背上摸了一把,指尖沿着脊椎骨的凹陷缓缓下滑,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
“爷,你好好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出来。
“爷这不是在好好穿吗?”
接着是小衣。
小衣的系带在腰侧,我蹲下来,单膝跪地,把系带绕过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真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她身体一颤,往旁边躲了半步。
“爷!”
“怎么了?”
“你手放哪儿呢!”
“爷手放在该放的地方。”
最后是中衣。
中衣穿好后,我把她的长发从衣领里捞出来,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晨光里抖开,黑亮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在她肩头。
整个穿衣过程中,我一双手在小丫头身上占了不少便宜。
她虽然嘴上抗议,但身体一次都没有真正躲开过。
* * *
此后两天,潇湘别院的群雄相继离开。
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每走一批,沈玉都要送到门口,说一番客套话,再敬一杯饯行酒。我在旁边陪着,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两天,脸都快僵了。
今天,红尘三奇也要走了。
院子里停着三匹坐骑。
酸儒骑来的那匹瘦马拴在槐树下,正低着头啃地上的草。
狗肉和尚骑来的那匹黑驴拴在石狮子旁边,驴背上驮着一只油布包袱,包袱里露出一截狗腿骨头。
醉道人的毛驴最瘦,肋骨一根根凸出来,但驴背上驮的东西最多,全是这些天醉道人从各桌酒席上顺来的好酒。
醉道人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有力,拍在我肩上砰砰响。
“龙小兄弟,你别那样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他以为我一脸黯然是舍不得他们。
其实我是心疼我那三壶桃花美酒。
桃花美酒乃桃花美人所酿之美酒,醇厚香甜,为传世之作,当世仅存十壶。
潇湘别院有三壶,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扬州一个老酒商手里买来的,一直藏在地窖最深处,连沈玉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我本打算等今年除夕再开第一壶,结果醉道人这个酒鬼来了,凭着天生对酒的灵鼻,硬是从地窖里把那三壶酒全翻了出来。
他喝了一壶,醉了一天一夜;第二壶是他拉着狗肉和尚一起喝的;第三壶是他自己半夜爬起来偷偷喝光的。
喝完之后他还跑来跟我说,这酒真不错,就是少了点,不够尽兴。
**三壶。三壶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他倒好,三天之内全给我造光了。**
我心里在滴血,脸上却只能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玉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翘。
她走到醉道人面前,声音温婉:“醉大哥,欢迎日后再来潇湘别院,我们家的地窖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尝。”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眼角弯了弯,其意不言而明。天下间她最了解我了,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醉道人亦是玲珑剔透之人,闻言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我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把槐树上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
“看来是老道多情了,我还以为是龙小弟舍不得我呢,原来是舍不得他那三壶桃花美酒啊!”
他这一笑,狗肉和尚也跟着笑了,笑得满脸横肉直抖。酸儒用袖子掩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讪讪道:“哪里哪里。”
沈玉在旁接过话头:“酒逢知已千杯少,我家相公酒逢知已,哪里会舍不得呢?”
我连忙应是。三人见我如此,都哈哈大笑。醉道人笑得最响,笑完之后又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这回力道轻多了。
笑完之后,酸儒走上前来。他把那卷从不离手的书卷插进腰间,整了整衣冠,然后伸出手来。他的手修长白净,指节分明,是读书人的手。
“与君一别不知何日可以再相见,望君多珍重。”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
在江湖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今天还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可能就身首异处。酸儒说这话,是真的担心。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硌在我掌心里。
“你们也要多加珍重。”我说。
狗肉和尚走过来,他没有握手,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手里。油纸包还热乎着,透着肉香。
“拿着,路上吃不完的。”他咧嘴一笑,露出里面沾着肉丝的牙齿。
我打开油纸包一看,是一只烧狗腿。
三奇翻身上马。
醉道人骑在毛驴上,歪歪斜斜地拎着酒葫芦,朝我晃了晃。
狗肉和尚骑在黑驴上,已经开始啃另一只烧狗腿了。
酸儒骑在瘦马上,手里又捧起了那卷书,马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腕上。
三骑出了别院大门,沿着官道往北走。
尘土在官道上扬起,渐渐遮住了他们的背影。
醉道人的歌声从远处飘过来,唱的是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调子歪歪扭扭的,但听着很痛快。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那团尘土彻底消散在官道尽头。
* * *
三奇走后,潇湘别院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院子里再没有狗肉和尚啃狗腿时骨头砸在盘子里的声音,没有醉道人喝醉了躺在回廊上打呼噜的声音,没有酸儒捧着书卷摇头晃脑念“之乎者也”的声音。
只有风吹过竹帘的沙沙声,丫鬟们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和沈玉在庭院里浇花时水珠落在叶子上的滴答声。
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快活。
每日清晨,霜儿端茶进来时,不再是低着头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就走,而是会在我床边坐一会儿,用手背探我的额头,问我昨夜睡得好不好。
沈玉也不再一个人霸占我,她开始主动安排霜儿来我房里侍寝,有时是隔天,有时是连着一起来。
她们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夜里,我时而与沈玉缠绵,时而与霜儿欢好。
沈玉在床上依然是那副又羞又浪的样子,嘴上一口一个“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霜儿进步飞快,从最初的疼出眼泪,到如今已经会主动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嘴里喊着“爷”“爷”,声音又软又糯。
可是,她们都不能满足我。
我的龙阳神功日益精进,至阳至刚的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时,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火越来越旺。
沈玉和霜儿两个人加起来,都无法将那股火浇灭。
每夜欢好之后,她们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四肢摊开,双目无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我,独角龙王依然昂首挺立,青筋盘虬,涨得发疼。
我只能以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那股火被我压在丹田深处,但它没有消失。
它只是暂时蛰伏,等着下一次爆发的机会。
我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低吼着,挣扎着,随时准备挣脱锁链。
我有时候会想,这龙阳神功到底是福还是祸。它给了我天下无双的武功,也给了我天下无双的性欲。前者让我站上了天榜,后者让我日夜煎熬。
但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不就是欲望强了点吗?
这是强者的烦恼。
那些连自己女人都满足不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怜虫。
**
* * *
这天下午,我正要进房间找沈玉商量一件事情。
是关于沈家在江南的生意。最近南宫世家在江南的扩张越来越嚣张,抢了沈家好几处铺面的生意。我想跟沈玉商量一下对策。
走到房门口时,我听到从房内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是两个人的。另一个笑声比沈玉的更低沉一些,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笑起来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
我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停下了脚步。
**听一下女人们没事时都说些什么话,挺有趣的。
这些土着女子,平日里端庄贤淑,私下却不知是何等模样。
且听听她们的闺房密语,倒也有趣。
**
于是我没有推门,而是往旁边挪了半步,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纱纸,有一处破了个小洞,正好能看进去。
沈玉正跟一位高贵典雅、风韵迷人的美少妇聊天。
沈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盏茶,茶盖轻轻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那美少妇背对着窗户坐着,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绸裙,剪裁得体。
裙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臀部。
即使端坐在椅子上,臀瓣依然在裙料下撑出肉感十足的弧度,把椅子面铺得满满当当。
她的坐姿很端庄,脊背挺直,肩膀放松,一看就是从小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沈玉说了句什么,美少妇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
她转过脸的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五观精致,端庄贤淑。
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的书卷气,但眼波流转之间又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风情。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紧绷,看不出年龄的痕迹。
她这一转身,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转过来,将淡绿绸裙的衣襟撑得紧绷欲裂。
那对双峰丰满硕大,在衣襟下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在衣襟上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衣料被撑到极限,隐约可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腰肢却纤细柔软,与丰硕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正是当日坐在南宫阳身旁的美妇人。
我记得她。
那天在潇湘别院接风宴上,她坐在南宫阳下首,被南宫阳粗暴地扯着手腕拽走。
她经过我身边时,微微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眼尾弯了弯,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只停留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原来她是沈玉的朋友。
美少妇握着沈玉的手。她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她握得很紧。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八年没见了?”美少妇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唏嘘。
沈玉放下茶盏,用另一只手覆在美少妇的手背上:“好久没有你的音讯,想不到你竟嫁入了南宫世家。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美少妇道:“我还可以吧。”
她嘴上这么说,可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她一脸的幽怨。
她的嘴角浅浅勾起。
她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是落寞,是不甘,是那种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才有的眼神。
她握着沈玉的手时,指节微微泛白。
**还可以?这张脸可不像“还可以”的样子。嫁入南宫世家,听着风光,实际上怕是守着活寡。**
美少妇很快把话题转开了:“沈玉,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沈玉满脸幸福道:“我很好啊。”
她说这三个字时。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整张脸都泛着柔和的光。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
美少妇看着沈玉的脸,眼神里闪过惊讶。她疑道:“真的?”
沈玉道:“当然,天郎他很温柔待我很好。”
美少妇的眼神在沈玉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
沈玉一脸迷糊地道:“哪方面?”
美少妇用肩膀轻轻撞了沈玉一下,眼睛里闪过促狭:“就是那方面的事嘛。”
沈玉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明白过来。她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任何扭捏,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幸福道:“我很满足啊。”
美少妇看着沈玉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松开沈玉的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用茶盖拨弄着水面上的茶叶。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不对啊,人家说凡是武林高手不能过多地沉迷于淫乐之中,否则会影响武学修行的。像我们家那个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把身子都掏空了。”
她说这话时。说到“我们家那个”时,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南宫阳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确实不中用。
这美少妇倒是坦承,闺中密语竟如此露骨。
不过她说得没错,沉迷女色确实会影响武学修行,只是我的龙阳神功与普通内功不同,至阳至刚,不以房事为忌,反以房事为补。
这是其他武林高手做梦都想不到的。
**
沈玉疑道:“会吗,像我们家啸天在床上可是勇猛无比,不知疲倦,连我都不能满足他啊。”
我想不到平日端庄贤淑的沈玉竟会说出那种话。
她说“勇猛无比”时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更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听到妻子的夸奖,我有一种满足感。
**连你都不能满足我,这倒是实话。不过能在闺房里让妻子对别人炫耀,也算是一种本事。**
美少妇瞪大了眼睛,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惊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然后又张开:“真的吗?”
沈玉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美少妇看着沈玉的眼睛。
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相信了。
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是把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一起叹了出来。
“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她羡慕道。
语气中难掩自己的失落感。
沈玉听出来了。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美少妇,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美少妇的嘴角往下一撇,那是一个毫不掩饰的鄙视表情。她放下茶盏,茶盏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哪里行,年轻时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一上就完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气,说到“一上就完事了”时,“可是他还一直在外作恶人家妇女。”
**原来如此。
这谢玉华守着活寡,难怪那日看向南宫阳时眼中带怯,又对我多看了几眼。
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受。
**
我顿觉没趣,离开了。
听墙角这种事,偶尔为之可以,但听多了就没意思了。
况且她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能猜到了。
无非是沈玉安慰她,她说些“命不好”之类的话。
我转身往书房走去,脚步声放得很轻。
后来我从沈玉口中了解到,那少妇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是沈玉儿时的密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后来谢玉华因为政治利益嫁入了南宫世家,成了南宫阳的妻子。
南宫谢两家联姻,是为了巩固在江南的势力。
谢玉华好像不想那么快就走了,就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她是沈玉的朋友,我当然也不能多说什么。
沈玉让人把东厢房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
东厢房离我们的卧房不远,只隔了一条回廊。
谢玉华住下来后,别院里多了一个人,倒也不算冷清。
她每日与沈玉一起浇花、下棋、聊天,偶尔也会在庭院里散步。
她散步时总是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脚步很慢。
有时候她会站在回廊的柱子后面,远远地看着我练枪。
我转过头去看她时,她就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旁边的花。
有一晚,我与沈玉在卧房里欢好。
烛台上的红烛烧了一半,烛火在纱罩后面轻轻摇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
沈玉在我身下泄了两次,身体瘫软如泥,四肢摊开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帐,嘴角残留着涎水的痕迹。
她的丰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指印。
她的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还没满足。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那目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我赤露的背上。
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六识展开后,周围三丈内的每一缕风、每一粒尘、每一声呼吸都在我的感知之中。
那道目光的温度和重量,与夜风不同,与虫鸣不同。
我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往窗户的方向扫了一眼。
窗棂的缝隙里,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烛光照不到的暗处,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
我没有声张,也没有转头去看。
我只是收回了余光,继续在沈玉身上动作着。
独角龙王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窗外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我心想,也许是哪个下人偷看,也就没有在意了。
反正这种事在深宅大院里也不稀奇。
下人们平日里没事,就爱嚼舌根,偷看主人房事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乐子。
我继续在沈玉身上驰骋,直到她第三次泄身,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然后我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
窗外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夜风吹过回廊,竹帘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一地碎银。
我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窗户,回到床上。沈玉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我把她揽进怀里,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