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狐媚脸上淫靡潮红愈发浓烈。
那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那对裸露的雪白乳峰都泛着粉色。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泛着红潮,在烛光下像一块被捂热的羊脂玉。
樱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我吮吸过的痕迹,比之前更红肿了几分,吐出一连串湿热甜腻的吐息,每一口气都喷在我脸上,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酒味。
她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嘤咛,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
那点清明此刻细得像一根蛛丝,在龙阳神功的至阳至刚之力和奇淫和欢散的药性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侵蚀,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的土石在不断崩塌。
我哑声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把右手从她饱满丰硕的玉乳上抽回来。
掌心离开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时,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弹了一下,乳珠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撑起身体,准备从床榻上爬起来。
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凸起,是因为我在用全部意志力压制体内那股想要扑回去的冲动。
手还未抽离,谢玉华两条修长玉腿忽地一勾。
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方才还“虚弱得软倒在地”的女人。
她的双腿从我腰侧滑过来,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光滑温热。
腿弯勾住我的后腰,脚踝在我腰椎处交叉,用力一收。
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破坏了我起身的重心。
我整个人被她拉倒在床上,后背砸在锦被里,发出一声闷响。
而她顺势一倒。
她绵软丰腴的娇躯从侧面翻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整个人骑在了我身上。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方才的虚弱模样。
那件大红肚兜的细带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断了一根,半边兜面垂下来,露出一侧饱满丰硕的雪白乳峰,乳珠在空气中硬挺颤动。
她压在我身上时,那对玉乳就悬在我眼前不到三寸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荡,乳浪在烛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她的肥臀紧压着我胯下。
隔着单薄亵裤,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处泥泞不堪的蜜穴。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薄如蝉翼的湖丝布料湿成半透明,黏在饱满肥嫩的肉缝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那股湿热透过布料传到我的独角龙王上,滚烫,湿润,黏腻。
她开始扭动腰肢,肥臀在我胯下研磨,蜜穴隔着亵裤在我怒涨的龙身上来回厮磨。
每一次研磨,布料都被淫水洇得更湿,黏腻的淫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我的裤裆上,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的右手被她的动作带着,重新落回她胸前那饱满丰硕的玉乳之上。
五指本能地收拢,死死揉捏着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
指缝间溢出雪腻的乳肉,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里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掌心碾过那颗已然硬挺如豆的嫣红乳珠,感受到它在掌心里滚动、变硬、微微跳动。
她的乳珠比沈玉的更大一些,硬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葡萄,在我掌心里硌出清晰的触感。
“龙庄主治疗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吹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着甜腻的幽香,声音甜腻得发颤,“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扰奴家多年的病根给除了吧……”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我的耳珠。
她的牙齿很齐,咬合的力度恰到好处,不疼,但很清晰。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舌尖温热湿润,在我耳垂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此时她柔软香喷喷的雌躯紧贴着我。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但她的身体很轻,压在身上并不觉得沉,只觉得软。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我的皮肤上。
胯下桃源幽谷隔着亵裤在我独角龙王上不停研磨,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蜜穴沿着龙身的轮廓来回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都让布料被淫水洇得更湿。
我的右手完全掌握着她胸前的丰硕,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两颗嫣红乳珠在掌心硬挺勃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我掌心里来回滚动。
我轻轻揉捏那饱满浑圆的玉乳,五指收拢又张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
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要我如何医治啊?”
她听后娇媚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和鼻音,又软又腻。
臀部更紧压着我,我的独角龙王已顶开亵裤边缘,直接从布料缝隙里弹出来,青筋盘虬的龙身赤裸裸地抵住她的肥嫩蜜穴。
龟头陷进那条湿润滚烫的肉缝里,被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夹住,穴口在龟头上微微翕动。
她浪笑道:“你刚才不是治了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家一切都依你。”
她说到“一切都依你”时。
她抬起上身,双手撑在我胸口,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波氤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眼角还挂着方才笑出来的泪花。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嘴角残留着涎水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听到她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我的心刺激兴奋。
在丰乳上的手不觉用力掐紧,五指深深陷进那团雪腻的乳肉里,指节泛白,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在我的动作之下,她又发出一声引诱我的娇吟,那声音比方才更高更颤,尾音上扬,带着哭腔。
樱唇吐出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热热的,痒痒的,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往我丹田里添柴。
我告诉自已,对方是有夫之妇,我不可以那样做。
她是南宫阳的妻子,是沈玉的闺蜜。
我若碰了她,对不起沈玉,也会给自己惹来无穷麻烦。
南宫阳虽然废物,但南宫世家在江南的势力不容小觑。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翻涌。
就在我要起身时,丹田猛然升起一股灼热洪流。
那股洪流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经脉疯狂奔涌,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像是有人在丹田里点燃了一座火山,岩浆从火山口喷发出来,沿着每一条经脉的河道奔涌咆哮。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汗,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浸透了劲装的布料。
被我强大意志力压制住的情欲瞬间勃发沸腾,像一头被锁链拴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咆哮着冲了出来。
**这酒有问题!
**我脑中轰然一响。
方才那股腥甜的味道,那股入喉后久久不散的异样甘甜,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清楚了。
**被她下了春药,难怪刚刚觉得味道腥甜怪异。
普通的女儿红哪有这种味道?
那股腥甜分明是药材的味道,那股回甘分明是药性发作的前兆。
我太大意了,明知道酒有问题,还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
她似乎察觉我药性发作,嘴角微微勾起。
她松开咬着我的耳珠的牙齿,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往下滑,滑过我的下颌,滑过我的脖子,最后停在我的喉结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喉结,感受到喉结在她舌尖下上下滚动。
“你放心,”她咬着我的耳珠轻轻道,声音压得很低,“沈玉被我骗去城南看绸缎了,晚上不会回来的……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里。说到“你知我知”时,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固然仅存道德心,但最重要的是怕沈玉发现,沈玉爱我甚深,我不可以伤害她。
她的话使我严防的心顿时一松。
沈玉不在,今晚不会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锁。
那道锁一开,春药更是催动情潮澎湃,那股从丹田涌出的灼热洪流再没有任何阻碍,在我经脉中疯狂奔涌。
此时在我的粗暴揉捏下,她大红亵衣的右边吊带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那根细带本就摇摇欲坠,在我持续的揉捏拉扯下,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崩线声,从她肩头彻底滑落。
肚兜的右边兜面垂下来,半抹雪白丰盈的乳肉弹跳而出,那弹跳的幅度很大,乳肉从肚兜边缘弹出来时还颤了两下,在烛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一点嫣红的乳珠,比方才更硬更挺,乳晕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乳珠周围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随着她身躯的摇曳而晃荡,乳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小弧线。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喉结上下滚动,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砂纸磨嗓子。
我看着悬在眼前的那颗嫣红乳珠,它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每晃一下都像是在对我发出邀请。
她娇笑道:“不管如何治疗,奴家都依你。”说完又摇了一下绵软的腰肢。
那一下摇得很慢很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
那嫣红乳珠左右晃荡,幅度比方才更大,雪乳颤出淫靡的乳浪,乳浪从乳根涌到乳尖,又从乳尖涌回乳根,在烛光下泛着一波波雪白的光泽。
此时我的理智已彻底崩塌。
那根细如蛛丝的清明彻底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沈玉,没有南宫阳,只有全身沸腾的欲望,只有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火。
我要发泄,彻底的发泄。
我怒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声怒吼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在房间里回荡,把烛火震得晃了几晃。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腰腹发力,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在我身下被翻转时发出一声惊呼,但惊呼声只响了一半就变成了咯咯的娇笑。
她的身体陷进水红色的锦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我粗暴地扯烂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亵衣。
双手抓住大红肚兜的两侧边缘,往两边用力一扯。
崩线声连续响起,肚兜的布料在我掌中撕裂开来,从中间断成两截,露出她完整的上半身。
那对饱满丰硕的雪白玉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乳根圆润饱满,乳尖微微上翘,乳晕是深粉色,乳珠硬挺如葡萄。
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玉泽,锁骨精致,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
我把扯烂的肚兜随手扔到床下。那两块红色的布料飘落在木地板上,在烛光下像两片落花。
然后我把头狠狠埋进那双丰硕雪白的玉乳之间。
脸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鼻尖陷进两团软肉之间,吸入的气体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幽香和淡淡的汗味。
我用脸颊蹭着两侧的乳肉,感受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胡茬在她细嫩的乳肉上刮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张口含住一颗嫣红乳珠疯狂吮吸,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把那颗硬挺的乳珠吸进嘴里,舌尖在乳珠上来回舔弄,然后卷起舌头,用舌尖快速拨弄乳珠的顶端。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十指插进我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扯着。
我交替吮吸着两颗乳珠,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此时的我完全被欲望掌握。
奇淫和欢散的药性在经脉中燃烧,龙阳神功的至阳至刚之力在丹田中咆哮,两者叠加在一起,让我变成了只被本能驱动的野兽。
我分开了她的双腿,双手扣住她的腿弯,把她两条修长玉腿往两边推开。
亵裤被扯下来扔到一边,她那处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
穴口翕动着,渗出晶莹的蜜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
独角龙王抵住穴口。龟头在湿润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沾满了黏腻的淫液。然后我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那声音又高又颤,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蜜穴紧紧箍住我的独角龙王,滚烫湿润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抽搐。
穴口被撑开至极限,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箍住青筋盘虬的龙身。
我不知和她做了几次。
只记得我在她泥泞的蜜穴中横冲直撞,独角龙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感受到宫颈口在龟头上微微张开又合拢。
她在我身下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时穴肉都会剧烈痉挛,紧紧绞住我的龙身,淫水喷涌而出,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双腿时而紧紧夹住我的腰,时而无力地摊开,时而架在我肩膀上,时而缠在我背后。
她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的浪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喘息。
最后一次,她在我身下剧烈痉挛,小腹肌肉裹缩抽搐,淫水混着尿液喷涌而出,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红的指痕。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四肢摊开,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帐,嘴角残留着涎水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合,发出无声的呢喃。
我最后在她痉挛的娇躯上疲惫得睡了过去。意识模糊之前,我感觉到她的手搭在我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脊椎骨。
晨阳透窗射来。
那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帐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金线。
光线落在我脸上,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帐,不是沈玉房里那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帐子,而是水红色的薄纱帐,纱料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是汗水、淫水、精液和甜腻幽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黏黏糊糊的,几乎有些浊稠。
我醒了过来,发觉怀里抱着昨晚那个风情万种、娇艳妩媚的美少妇。
她的身体蜷在我怀里。
我的手臂枕在她颈下,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掌心贴着我的心口。
她的长发散开来铺在我手臂上,发丝柔软光滑,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熟睡的狐媚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靥,唇角悄然上扬,但确实在笑。
樱唇微翘,唇瓣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肿痕迹。
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那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在晨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我愣愣地看着她。
**我究竟做了什么?**
这让我很难相信。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整个房间。
铜香炉里的香料已经烧尽了,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灰烬。
圆桌上杯盘狼藉,酒壶倒在桌上,壶嘴里还挂着一滴未滴尽的酒液,在晨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地板上散落着她那件被我扯烂的大红肚兜,碎成两截的红色布料旁边是她的亵裤,裆部还有一块深色的湿痕。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斑痕。
我想不到我竟做出对不起沈玉的事了。
沈玉,我的妻子,那个在我应战金守一之前动用沈家全部力量帮我查清对手底细的女人,那个在我装醉时用热毛巾给我擦脸的女人,那个主动让霜儿来侍寝只为让我满足的女人。
我却和她的闺蜜做这苟且之事。
与南宫阳的夫人做这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妻子,成了出轨的人渣。
我恨谢玉华。
是她毁了我,是她布的局,是她下的药,是她用那双修长玉腿勾住我的腰把我拉回床上。
如果她不主动,我绝不会碰她。
如果她不下药,我绝不会失控。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可是当我看见她那一张熟睡安详、满足幸福的脸时,我竟恨不起来。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淡金色。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每一次呼气都轻轻喷在我胸口,温热湿润。
她睡着的样子和昨晚截然不同。
昨晚她在我身下时,那张脸淫靡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浪荡的呻吟。
而此刻她睡着的样子,安详得像一个终于吃饱了的孩子,脸上没有算计,没有狡黠,只有单纯的满足。
唇角微扬,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欢喜。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人。
昨晚我与她疯狂交媾的情景依然萦绕脑海,散之不去。
我记得她在我身下第一次高潮时,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记得她骑在我身上时,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她胸前上下跳动,乳浪阵阵。
我记得最后一次她瘫软在床上时,四肢摊开,双目无神,但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脊椎骨。
想不到平日看上去一幅端庄典雅贵妇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般放荡风骚,淫媚入骨。
那种反差太大了,大到我至今还觉得不真实。
她也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桃花眼在晨光下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息。
然后她似乎从我脸上读出了什么,眼里的水雾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神情。
她见我一副欲恨而不得、爱恨交织的脸时,马上明白了。
她从床上撑起身体,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上还残留着昨晚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珠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痕迹,然后抬起头来,幽幽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辩解,没有推脱。
我恨声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这句话冲口而出。说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荒唐。我有什么资格提南宫阳?我刚睡了他老婆,现在却质问她怎么对得起他。
她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吗?”
我手指着她,想要反驳,却无语可辩。
手指在她面前停了两息,然后无力地垂下来。
我刚才纯粹是气急说错话了。
这种世家里夫妻各玩各的总是会有的,她们的男人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到处拈花惹草,而女人却也不是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人。
南宫阳可以在外作恶良家妇女,谢玉华也没有必须在家中守活寡的道理。
更何况,那日在潇湘别院接风宴上,我亲眼看到南宫阳用淫邪的目光打量沈玉,又粗暴地扯着谢玉华的手腕把她拽走。
那样的男人,凭什么要求妻子对他忠贞?
她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此时的她跟昨晚风骚淫荡判若两人。
她坐在床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
她的脸上没有昨晚的媚态,没有方才的冷笑,只有一种凛然的端庄圣洁。
她昂着头,下巴微抬,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我举起右掌要劈下时,她闭上美目。
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抿起,嘴角浅浅勾起。
她昂首道:“昨晚与君春风一度,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说到“此生已无遗憾”时,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让我更下不了手。
听她说起,我更觉不舍。
我的右掌举在半空,掌心对着她的天灵盖。
这一掌劈下去,以我的功力,她连痛都来不及感觉到就会毙命。
可是我的手在发抖。
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但就是劈不下去。
看着她如花玉脸,晨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皮肤白皙光滑,看不出年龄的痕迹。
我终究下不了手,去毁了这种高级货。
颓然放下手掌,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不怪你,”我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叹出去,“怪只怪我自已,定力不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颓然放下的手掌,摇了摇头:“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淫药之称的‘奇淫和欢散’?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她说“奇淫和欢散”五个字时,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作品。
我道:“我早知道酒有问题。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
这话半真半假。
我确实早知道酒有问题,那股腥甜的味道一入喉我就察觉了。
但我还是喝了第二杯,第三杯。
至于枪王之名,**其实我并不在乎这名声。
前世今生加起来,我见过太多虚名害人的例子。
天榜高手也好,枪王也好,不过是别人嘴里的一个称呼。
但此时只能这么说,她显然把这个虚名看得很重。
**
她一听又道:“你杀了我吧,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觉得我把枪王之虚名看得很重。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捕捉着我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当她看到我脸上闪过的苦涩时,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心疼的情绪。
我端视着她。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媚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真的专注。
她真的愿意为我去死。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不舍,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一个人为了只相处了一夜的人甘愿赴死,这太极端了。
“我如何下得手?”我看着她,声音放得很低,“毕竟你曾是我的女人啊。”
她一听又喜又忧。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闪过惊喜,然后又黯淡下来。
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然后重新抬起头来,眼中有泪光在闪:“有你那一句话,谢玉华一生足矣。”
说完举起右手要自毁天灵,以死来消我心头之恨。她的动作很快,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对着自己的头顶百会穴,猛地拍下去。
我眼急手快阻止。
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的手指箍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挣扎了一下,但我的力道很大,她挣不开。
“你这是做什么?”我气道,声音比预想的大,把她吓了一跳。
她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枪王了。”
她说这话时,像是在说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她的手腕还被我扣着,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
**女人真是奇怪,按道理我与她只有一夕之情,她却愿意为我去死,这自毁心态……简直是漫画剧情里的病娇。
**我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嫁给南宫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一夜之情看得比命还重?
尝过真正的男人就自杀?
我开始怀疑她不仅性生活不满,还被南宫阳家暴折磨出了心理问题。
那日在潇湘别院,南宫阳粗暴地扯她手腕时,她脸上闪过的是恐惧。
那种恐惧,是长期被虐待的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我气道:“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痴痴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你那么不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刻出来的。她看着我的眼神。
“我又没有怪你。”我说。
对于她的痴情我心里很高兴,有一种甜蜜。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她下药色诱我,明明是她让我背叛了沈玉,但听到她说“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时,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
**在现实中遇到真病娇,还是不吃醋的SR,这种极品,根本放不下啊。
前世看动漫时觉得病娇可怕,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被一个人用全部生命去爱的感觉,会上瘾。
**
她一听喜道:“真的?”
她那双桃花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浅浅勾起,整张脸都泛着光。
我点头道:“嗯。”
她看着我满怀期待道:“那以后我们?”
我马上打断道:“昨夜之事已经发生,我们已无法追悔。今后却不可再发生。”
说完我不敢看她忧伤的脸。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我的劲装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昨晚的酒渍和汗渍。
我把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很快很急。
我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妇,更是沈玉的闺蜜。
若是我们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对她对我都不好。
沈玉知道了会怎样?
南宫阳知道了会怎样?
南宫世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因为这件事引发两家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我不能对不起沈玉。
昨晚是意外,是春药,是失控。
但若再有第二次,那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了。
我系好腰带,抓起外袍,大步往门口走去。
手搭在门闩上时,我停了一瞬。
身后的床上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我听到了。
我没有回头。
拉开门闩,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我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把我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别了,我的SR!虽然你真的很香,但是谁也比不上我的大老婆……如果你不是闺蜜卡还有点可能……**
我站在回廊里,晨风从竹帘缝隙里灌进来,吹在我脸上,凉丝丝的。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香气和泥土的腥味。
远处的院子里传来丫鬟们扫地的沙沙声,有人在井边打水,辘轳转动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潇湘别院的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宁静,安详,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团雪腻乳肉的触感,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颗硬挺乳珠在掌心里滚动的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