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我不敢见谢玉华。
这话说出来可笑。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枪传人,在岳阳楼前三招毙了金蛇剑君,天下英雄面前面不改色,如今却怕一个女人。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说是研读枪谱,实则那本《霸王枪法总要》翻来翻去始终停在第三页。
沈玉来送茶时,我假装在看书;霜儿来送点心时,我假装在写字。
她们一走,我就把书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瞪着房梁发呆。
**我这是在逃避。
但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南宫阳的妻子,沈玉的闺蜜。
我若再见她,必会再犯。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奇淫和欢散的药性早就过了,但那股火还在。
是我自己的火。
**
沈玉有几次提起她。
一次是吃饭时。
沈玉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随口道:“玉华这几天不知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茶饭不思。我让厨房做了她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送过去,她碰都没碰。”
我当时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肉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尝出味道。
又一次是夜里。
沈玉躺在我怀里,忽然叹了口气:“我今天去看玉华,她瘦了好多。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说没胃口。可我看她的眼睛。”
我没接话。沈玉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也就没再说下去。
她不知道,她每说一次,我心里就刺痛一次。
那刺痛不是愧疚,愧疚当然有,但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人用一根细线拴住了我的心脏,线那头攥在她手里,她一动,我这边就疼。
**不知何时,她已在我心里了。
是从那晚她在我身下泄身时开始的?
还是从第二天早晨她昂着头说“此生已无遗憾”时开始的?
还是更早,从她在潇湘别院接风宴上被南宫阳粗暴扯走时,她经过我身边微微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的那一刻?
**
我不知道。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曾偷偷去看过她几次。
第一次是在她住的东厢房外面。
我练完枪,浑身是汗,本该去浴房冲个凉,脚却鬼使神差地拐到了东厢房的回廊外面。
我隐在一根红漆柱子后面,从竹帘的缝隙往里看。
她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绣了一半的女红,但针线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侧对着窗户,晨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比我记忆中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清晰了,下巴也尖了些。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罗裙,头发只随意挽了个髻,没有涂脂粉,嘴唇有些发白。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在嘴唇上停留了好几息。
然后她的手垂下来,重新落在膝盖上,又不动了。
我站在柱子后面,看着她摸自己的嘴唇。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那天晚上我吻她的时候。
我的手攥紧了柱子。指甲在红漆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我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第二次是傍晚。
我路过东厢房外面的花园,她正坐在假山旁边的石凳上。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青石地面上。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水面上浮着一片枯黄的柳叶。
她低着头看茶盏,眼神空洞。
霜儿端着一碟点心从回廊那边走过来,停在她面前,轻声道:“夫人,您中午又没吃东西,厨房做了银耳莲子羹,您多少用一些吧。”
谢玉华抬起头,对霜儿笑了笑。那笑容淡得像一层薄霜,风一吹就会散。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放着吧,我等会儿吃。”
霜儿把碟子放在石桌上,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走了。
霜儿走后,她连看都没看那碟银耳莲子羹一眼。
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落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那张日益消瘦的脸,让我心里很不舍得。
可是我还是控制住冲动,没有出去见她。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她好,也是为我好,更是为沈玉好。
见一次就会想见第二次,第二次就会想见第三次。
到那时候,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
第三次是深夜。
我已经准备睡了,披了件外袍去院子里透透气。
走到东厢房外面时,看到她的窗户还亮着灯。
烛光透过纱窗,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我站在暗处,看到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是一个侧坐的剪影。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哭。
我站在窗外,听着她压抑的哭声。那哭声很轻,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是从我胸腔里剜出来的。
我抬起手,手掌悬在窗棂上方,离窗纸只有一寸。
只要再往前一点,我就能敲响这扇窗。
只要敲响这扇窗,她就会打开门,我就会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我也在想她。
我的手停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我没睡着。
躺在床上,盯着床帐的顶部,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一更,二更,三更。
三更天的时候,我听到东厢房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开门声,然后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细碎声响。
脚步声走到门口就停了。
停了很久,然后又走回去了。
* * *
随着我龙阳神功的精进,我的性欲越来越大。
这是龙阳神功的副作用,也是它的代价。
至阳至刚的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时,就像一条火龙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血脉贲张,体温升高,胯下那根独角龙王便如刚出炉的火热神兵,怒涨难消。
以前沈玉一个人还能勉强应付,后来加上霜儿,两个人一起上,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这天夜里,我又一次从沈玉和霜儿身上爬起来,看着她们两人瘫软在床上,四肢摊开,双目无神,嘴角残留着涎水的痕迹,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沈玉仰面躺着,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此刻潮红未退,樱唇微微张开,吐着急促的喘息。
她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美目此刻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只能无神地望着床帐顶部。
饱满丰硕的玉乳上布满了我的指印和吻痕,乳珠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蜜穴口微微张开,穴肉外翻,红肿充血,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沿着股沟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霜儿趴在她旁边,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来铺在枕面上。
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膝盖蜷到胸前,双手夹在腿间。
薄薄的亵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
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臀肉上的红印是我刚才从后面进入时撞击留下的。
她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有完全脱掉的袜子,袜子边缘卷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骨。
她们两人加起来,也只让我泄了一次。
独角龙王依然昂首挺立,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那股火还在丹田里烧着,没有熄灭,只是被暂时压下去了。
我坐在床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夜风从窗棂缝隙里灌进来,吹在我背上,凉丝丝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还残留着沈玉乳肉的触感和霜儿腰肢的温度。
可是那股火还在。
**此时脑海里不由想起谢玉华那雪白柔嫩的胴体。
这个胴体多天来一直盘踞于我的脑海之中,挥散不去。
她的身体和沈玉不同,和霜儿也不同。
沈玉的身体是端庄的,霜儿的身体是清纯的,而她的身体是熟的,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熟,一旦释放出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她的腰肢比沈玉更软,她的乳房比霜儿更饱满,她在床上的反应比她们两人加起来还要放荡。
她会在我耳边说那些让男人发疯的话,会用双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会在我射的时候用指甲抓我的后背。
**
我披上外袍,没有点灯,摸黑走出了卧房。
脚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夜风从竹帘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竹帘沙沙响。
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很暗,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的脚自己知道该往哪里走。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东厢房的窗外了。
夜已深了,她还没休息。
窗户上糊着薄薄的纱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在纱纸上染出一片暖黄色的光。
我把眼睛凑近纱纸上那个小洞,上次偷看时发现的那个小洞还在,没有人补上。
她正坐在桌子旁边,面对着一根红烛。
烛火在纱罩后面轻轻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料子是上好的湖丝,薄薄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雪白的肌肤和锁骨的轮廓。
她的头发没有梳髻,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她面前放着一只酒杯,杯里还有半杯酒。
她的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拇指在左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
她的眼睛看着烛火,眼神空洞,瞳孔里倒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烛火在跳,她眼里的火苗也在跳。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我站在窗外到现在,她一动都没动过,连眼睛都没眨过几次。如果不是烛火在她眼里跳动,她就像一尊蜡像。
看着她在烛光下黯然神伤的样子,我不禁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只是一个呼吸的节奏变了,吸进去的气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呼出来时带了一点声音。
但她听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迅速转过头来。
那双桃花眼直直地望向窗户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
她盯着窗户看了两息,然后霍然起身,圆凳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疾步走向门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快又急。
门被推开。
她站在门口,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素白的寝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掠过她的脸颊。
她四处张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我已经隐于暗处了。
在她开门的前一刻,我闪身躲到了回廊的柱子后面。
那根红漆柱子很粗,足够藏住一个成年人。
我背靠着柱子,屏住呼吸。
龙阳神功运转之下,心跳放慢,呼吸几近于无,连体温都降了下来。
别说她只是一个习过几年武的普通高手,就算是天榜上的顶尖人物,这么近的距离也未必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她站在门口,看着刚才我站的地方。那个位置现在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一地碎银。风吹过,几片枯叶在地面上打着旋。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是因为激动。她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她的嘴唇在发抖。
“我知道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带着哭腔,“你出来见一下我好吗?”
我没有动。
“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说道,声音凄凉得像是杜鹃啼血。
她抬起手,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五指抓紧了寝衣的布料,指节泛白,“每天每夜,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你。我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身上的味道。我想那天晚上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想你吻我的时候,我想你……我想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呢喃出来的。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靠在柱子上,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刺得生疼。我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
**出去。出去抱住她。她在叫你。她都快哭了。你是个男人,你躲什么?**
**不能出去。出去就完了。沈玉还在卧房里睡着。霜儿也在。你是她们的男人,不是谢玉华的男人。**
**可是她在哭。**
**可是沈玉也会哭。**
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身体倒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从柱子后面冲出去。
身体比脑子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脚已经踩在了月光里。
她倒在门槛内侧,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素白的寝衣散开来铺在木地板上。
她的头发遮住了脸,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门槛上,手指微微蜷曲。
“玉华!”我蹲下来,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把她的头从地板上抬起来。
她的后颈冰凉,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我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嘴唇发白,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正要探视她的鼻息,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狡黠,眼角弯弯的,哪里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她的双臂猛地抬起,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一拉。
我整个人被她拉得往前一倾,嘴唇被她堵住了。
她狠狠地吻了我一下。
那一下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全部灌进我嘴里。
她的嘴唇滚烫,舌尖撬开我的牙齿,缠住我的舌头。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清甜的气息。
她的手紧紧箍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颈上留下了浅浅的凹痕。
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松开我的嘴唇,得意地娇笑起来。
那张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凄凉和苍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得意。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红润,唇角上扬,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
“不那样,你会出来见我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一种小孩子偷吃了糖之后被大人抓住时的赖皮劲儿。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方才她倒下去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结果她是装的。
这个女人的演技,比那些戏班子里的名角还要好。
“你?”我惊奇地看着她。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却没有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双腿蜷在身侧,仰着脸看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里有月光,有烛光,还有我的倒影。
“你何必那样,那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我说道。说这话时我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因为我的手还托着她的后颈,没有松开。
她歪了歪头,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既然知道那样,你又何必来见我呢?”
“我……”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我心里确实要见她。
自从那天早上从她房里出来后,我每天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身体,想她在我身下时的样子。
这种想念不是爱情,至少不全是爱情。
更多的是欲望,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欲望。
但欲望也是想,而且比任何想念都更强烈。
这穿越者的傲慢让我无法抗拒欲望,既然她自投罗网,那便是她的福气。
**
她看到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从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
她的指尖柔软温热,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温暖的轨迹。
“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只是你不愿承认吧。”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每个字都像是在往我心里塞棉花,“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话落,她紧紧抱着我。
她的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绕过我的腋下,在我背后交扣。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
她抱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我可以感觉出她的决心。
那决心不是嘴上说说的。
她的手臂箍得那么紧。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是因为激动,是因为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我也紧紧抱着她。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身体贴在我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此刻我心里所有犹豫都没有了。
没有愧疚,没有顾虑,没有“她是有夫之妇”,没有“她是沈玉的闺蜜”。
只有她在我怀里的温度,只有她贴着我颈窝的嘴唇,只有她箍着我后背的手臂。
那些东西是被我暂时丢到了脑后。
我知道它们还在那里,等明天天亮之后还会回来。
但现在,在这个只有月光和烛光的夜晚,我只想抱着她。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眶微红,但没有泪。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开始说话。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由过。”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说别人的故事,“所有的事情都是家里安排好的。小时候学什么、吃什么、穿什么,都是安排好的。长大后嫁给谁,也是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是我父亲安排的,谢家和南宫家联姻,我就是那个筹码。”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是一个苦笑,一闪而逝。
“活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是被一个人喜欢。我只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本分,什么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那些东西我全都做到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很稳,“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它是那么的甜蜜。天,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三个字时,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刻出来的。她看着我的眼神。
在她的爱情攻势之下,我也是一阵兴奋冲动。
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热流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
是被人用全部生命去爱的虚荣,是被人当成救赎的满足,是一个男人听到一个女人说“我爱你”时最本能的反应。
“我也爱你。”我脱口而出。
这四个字冲口而出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愣过之后,我没有后悔。
因为在说出这四个字的那一刻,我意识到它们是真的。
也许不是全部的真相,我对她的感情里有欲望,有占有欲,有虚荣,有心疼,但爱也是真的。
至少此刻是真的。
她听到这四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双桃花眼里像是被人点亮了两盏灯,光芒从瞳孔深处迸出来,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真的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爱谢玉华。”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但她的嘴角是翘起来的,翘得很高,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笑。
“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声音又哭又笑,“我一生真的没有什么遗憾,老天就是让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愿意。”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手掌覆在她嘴唇上,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你不能死。”我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认真,“你还要跟我过幸福日子。我们来日方长。”
她流着泪的脸点了点。泪水沾湿了我的手掌,温热湿润。她把我的手从她嘴唇上拿开,握在掌心里,十指交扣。
“天,好好爱你的玉华吧。”她的声音哽咽,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以后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的话没说完时,我已抱着她进入房内。
我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
我用脚把门带上。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把外面的月光和风声都关在了门外。房间里只剩下烛光,暖融融的,把她的脸染成蜜色。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水红色的锦被里,长发散开来铺在枕上。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有烛光在跳,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素白寝衣。
双手抓住寝衣的两侧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崩线声响起,布料在我掌中撕裂开来。
寝衣下是那件大红鸳鸯肚兜,两根细带挂在雪白玉润的肩头,兜面被饱满丰硕的双峰撑得紧绷欲裂,两颗葡萄般硕大的乳珠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将肚兜顶出两个凸点。
我抓住肚兜的边缘,往上一掀,细带从她肩头滑落,肚兜也随之滑下。
一具丰腴曼妙、雪白柔嫩的雌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玉泽。
饱满丰硕的玉乳颤巍巍地挺立于胸前,乳根圆润饱满,乳尖微微上翘,两颗葡萄般硕大的乳珠早已充血挺立,乳晕是深粉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纤细的蜂腰柔软光滑,小腹平坦紧绷。
再往下,修长雪白的玉腿并拢着,大腿根部那丛茂密蜷曲的芳草乌黑发亮,饱满肥嫩的蜜穴轮廓隐约可见,穴口已经有晶莹的蜜液渗出,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迫不及待地俯身含住一颗嫣红乳头。
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把那颗硬挺的乳珠吸进嘴里。
舌尖疯狂舔舐挑弄,绕着乳珠打转,然后卷起舌头,用舌尖快速拨弄乳珠的顶端。
乳珠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挺,微微跳动。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弓起,把胸脯更紧地往我嘴里送。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那软腻弹滑的乳肉。
五指张开,握住整团乳肉,然后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掌心碾过乳珠,感受到它在掌心里滚动、变硬。
我交替吮吸着两颗乳珠,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直弄得她娇躯燥热,玉靥酡红,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天……嗯❤……不要……啊❤……”她发出甜腻的嘤咛,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颤音。
面容上矜持高贵的伪装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失神恍惚的淫荡神情。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十指插进我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扯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烛火,但那烛火已经模糊了,被一层水雾蒙住了。
我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如铁,青筋盘虬的龙身狰狞地顶在她湿润的腿根。
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她乖巧地分开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膝盖弯曲,大腿向外张开,露出那粉嫩肥厚、淫水泛滥的蜜穴。
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红肿挺立的阴蒂。
穴口翕动着,渗出晶莹的蜜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泥泞的穴肉。
龟头撑开穴口,两片小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贴在龟头两侧。
然后整根没入那滚烫吸啜的腔道深处。
独角龙王一寸一寸地推进,穴肉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层褶皱都被龙身上的青筋碾过。
她紧窄的蜜穴紧紧箍住我的龙身,滚烫湿润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抽搐。
“啊❤……好大……顶到里面了……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死了❤……”她面容潮红扭曲,樱唇微张,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眼神涣散无法聚焦,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双手从我头发上松开,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十指抓紧,指节泛白。
我开始猛烈抽插。
腰腹发力,独角龙王在她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深处。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感受到宫颈口在龟头上微微张开又合拢。
她丰腴肥美的臀瓣被撞得劈啪乱响,掀起一阵阵淫靡的臀浪,臀肉在撞击中震颤,在烛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饱满的雪峰在剧烈摇晃中抛划出炫目的乳波,乳浪从乳根涌到乳尖,又从乳尖涌回乳根。
小腹因我的巨大而顶出清晰的轮廓,显示出那狰狞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每一次深入都在肚皮上撑出一道凸痕,抽出时凸痕又消失,循环往复。
“要被插坏了❤……天……轻一点……啊❤……里面……里面被填满了……嗯❤……”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凌乱地散开。
她的双手时而抓紧床单,时而松开,时而又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在我小臂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她的技巧确实非凡。
那紧窄的蜜穴会自发地蠕动收缩,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缠住龙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
每一次抽出时,穴肉都会紧紧吸附在龙身上,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穴肉又会主动张开迎接,然后迅速收紧,把龙身牢牢箍住。
我按住她柔软的蜂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小腹两侧的凹陷处,感受到她小腹肌肉在我掌下裹缩抽搐。
将她操得哀婉欲绝,淫水四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淫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却放荡地挺起肥臀迎合我的每一次侵犯,腰肢向上挺起,把蜜穴更深地送到我面前,让龙身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处。
最终我在她体内猛烈爆发。
丹田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沿着经脉奔涌而下,汇聚到独角龙王上,然后从马眼喷涌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灌满她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冲击在宫颈内壁上。
她高潮得浑身剧烈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红的指痕。
双眼直翻白眼,瞳孔完全翻到了上眼皮里面,只露出眼白。
樱唇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往下淌。
穴肉疯狂抽搐绞紧,紧紧箍住龙身,像是要把龙身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将我的精液尽数吸纳,小腹微微隆起,仿佛被灌满的精盆。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还在微微痉挛,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龙身。
她的双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身侧。
她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瞳孔从眼皮里面翻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云雨收后,谢玉华满脸甜蜜幸福。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她的指尖在我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凑过来,吻了我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柔,和刚才床上那个放荡的女人判若两人。
“天,玉华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么幸福。”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我也很幸福。”我点头道。
这话是真的。
不是敷衍,是真的。
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满足感是一种更原始的满足。
是占有的满足,是被需要的满足,是被人用全部生命去爱的满足。
她一张欣喜的脸瞬间不知为何又转为黯然。
那黯然来得很快。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滑下来,落在我胸口,指尖在我心口上画着圈圈。
“不知,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她是南宫世家的儿媳,世俗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南宫阳虽然废物,但南宫世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谢家也是江西的大家族。
若此事暴露,南宫谢两家都不会善罢甘休。
但这世俗算什么?
我龙啸天来自另一个世界,这里的规矩本就不该束缚我。
前世的法律管不到我,今生的世俗又凭什么管我?
我既然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就证明我比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更特殊。
南宫阳那种废物,配不上她。
她在我身边,才是她该有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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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将来如何,有什么罪过就让我龙啸天一个人来承担。”我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石板上,“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此时我再现霸王神枪的雄风。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重新硬挺起来,青筋盘虬的龙身在她紧窄的蜜穴中再次膨胀,撑开穴壁的每一寸褶皱。
她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双桃花眼瞪大了,然后眯起来,唇角重新翘起。
我给她的信心是实实在在的。
一个男人在床上能让女人满足,在其他事情上自然也能让她依靠。
她再一次流出幸福之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是翘起来的,是笑着哭的。
“天,你太好了。”她吻了我一下,嘴唇贴着我的嘴角,声音闷闷的。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她的脊背很薄,能摸到脊椎骨的轮廓。肩胛骨在我掌心里微微凸起。
“奸夫淫妇又如何?只要我们开心就好。”我说道。
这话说得坦荡。
**我知道我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从此之后,我不仅是沈玉的丈夫,还是谢玉华的情人。
我要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要在沈家和南宫家之间周旋,要在整个江湖的目光之下保守这个秘密。
我有强烈的预感,沈玉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她虽然大度,虽然主动让霜儿侍寝,但谢玉华不是霜儿。
霜儿是侍女,谢玉华是她的闺蜜。
这中间的差别,沈玉不可能感觉不到。
可是我心里又有隐隐的感觉,最终龙阳神功能帮我解决一切烦恼。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不仅能让女人在床上臣服,似乎还能在更深的层面上改变她们对我的态度。
沈玉原本也是端庄矜持的大家闺秀,现在不也接受了我与霜儿的事?
也许龙阳神功本身就有某种力量,能让女人逐渐接受共享一个男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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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天,你知道吗,昨晚与你交合,我感觉非常美妙。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仿若融进你身体里了。我们结合在一起了,那瞬间仿佛就是永恒。我想不到情爱是如此的美。天,我永远属于你。”
她说话时,我又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了。
独角龙王重新滑进那湿润滚烫的蜜穴,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紧箍住龙身。
她满足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和鼻音。
她紧抱着我,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椎处交叉,把我往她身体里拉。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放荡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肥臀向上挺起,让龙身每一下都能撞到花心最深处。
谢玉华外表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是风骚放荡。
她的技巧非沈玉霜儿可比。
沈玉在床上是温婉顺从的,霜儿是青涩好学的,而她是主动的、富有创造性的。
她懂得怎样迎合取悦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蜜穴深处的那张小嘴去亲吻龟头。
她会在我耳边说那些让男人发疯的话,会用双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深处拉,会在高潮时用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令我爱不释手。
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和她幽会一下。
有时是深夜,等沈玉和霜儿都睡熟之后,我披衣出门,穿过回廊,敲响东厢房的窗户。
有时是白天,沈玉出门去巡视沈家在江南的铺面时,我会让霜儿去厨房煮汤,然后趁这个空档溜进东厢房。
每一次她都像是等了很久,门一开就把我拉进去,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衣服。
**现在我终于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意义了。
偷情有一种妻妾都给不了的刺激。
那刺激是来自心理。
每一次幽会都是一次冒险,每一个眼神都是一次秘密的交换。
在饭桌上,她和沈玉谈笑风生,我在旁边正襟危坐,谁也看不出我们两人之间有什么。
但在桌子下面,她的脚有时会伸过来,轻轻蹭我的小腿。
那种隐秘的刺激,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人上瘾。
不,这不是偷,这是征服,是我龙啸天应得的战利品。
南宫阳在潇湘别院当众给我难堪,用淫邪目光打量我的妻子,他欠我的。
他的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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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恐怕算不上爱情,也许是欲大于情吧。
我对她的想念,更多是对她身体的想念,对她床上表现的想念。
而她对我的痴情,也许更多是因为我是她二十多年压抑生活里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满足她的男人。
她把欲望当成了爱情,把生理满足当成了人生救赎。
但就算是这样,我发现我确实离不开她了。
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她在我身下高潮时的样子,都让我离不开。
我已经在思考如何断绝她和那个废物大少的关系了。
让她继续留在南宫阳身边,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我的女人,就该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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