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衣刺客(修)

平日里我除了练功外,便是与沈玉、霜儿欢好。

那间主卧的锦帐似乎总也放不下来。

沈玉端庄时是真端庄,可一旦被我搂进怀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便润得能滴出水来。

霜儿更甚,这丫头起初还羞怯,如今被龙阳真气滋润了月余,肌肤娇嫩得能掐出蜜来,夜里竟会主动爬上床榻,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脊背上。

我们三人纠缠于衾被之间,我体内的龙阳真气非但没有损耗,反而在阴阳交汇中愈发精纯凝练。

那至刚至阳的气劲在双修时竟能生生不息,像一条金色的火龙在经脉中游走,每过一个周天便壮大一分。

沈玉与霜儿得龙阳真气反哺,亦是容光焕发,肌肤娇艳欲滴,连武学修为都隐隐有突破之势。

沈玉那套沈家掌法原本滞涩的第七式,近日竟顺畅了许多;霜儿更是从三流身手隐隐摸到了二流的门槛。

曾有郎中为我诊脉后,抚着山羊须正色言道:\"龙庄主,过分沉迷于男欢女爱,精元流失,必伤根本。\"

我当场便想笑出声。

**可笑。

世俗医理又岂能度量龙阳神功的玄妙?

这老儿把的是凡人的脉,看的却是神功的象。

他哪里知道,我这龙阳神功本就是夺天地造化的奇功,双修非但无损,反而益善。

这老头要是知道我一整夜御二女而次日清晨仍能生裂虎豹,怕是要惊掉他那把山羊须。

**

这日清晨,天光刚透进窗棂,沈玉便换上一袭素雅罗裙。

那裙子是月白色的,料子上好的杭绸,走动时如水波漾动。

她钗环轻颤,一支羊脂玉的簪子斜斜插于云鬓,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非要拉我同去灵隐寺烧香还愿,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盈盈望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柔荑拽着我的袖口轻轻摇晃:\"相公,你就陪我去嘛,上月许的愿还未曾还呢。\"

她这般缠人,我实在无法。

窗外蝉鸣聒噪,暑气蒸腾,我本就厌热,更厌那寺庙里的香火气。

但看着她微微撅起的樱唇和眼中那抹期待,我只能叹了口气,在炎炎烈日下陪爱妻出城。

灵隐寺不愧是千年古刹。

未到山门,先见那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沿着青石阶蜿蜒而上,摩肩接踵,汗味与香火味混在一处,蒸腾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气。

山门前两株古樟遮天蔽日,树下摆满了卖香烛的摊子,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寺内钟声浑厚,梵音如潮,却掩不住那鼎沸的人声。

我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往沈玉身侧靠了靠,替她挡住推搡的人流。

**我最厌这等喧闹,更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前世里我什么都不信,今生有了龙阳神功,更信自己不信天。**

\"相公,你便在此稍候,我与霜儿进去上炷香便来。\"沈玉善解人意,见我面露不耐,柔声说道。

她抬手替我拭去额角的汗珠,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点点头,看着她牵着霜儿的手联袂步入大雄宝殿。

霜儿回头冲我眨了眨眼,那丫头今日也换了身素净衣裳,却依然掩不住眉眼间的娇俏。

待她们身影没入那殿门内,我转身便掠至寺外山峰之巅。

此处是飞来峰的一处断崖,古松横斜,怪石嶙峋。

我立于一块突出的苍青色巨岩上,山风猎猎,吹得衣袍紧贴身躯。

俯瞰下去,西湖如镜,波光粼粼,远处杭州城的屋舍鳞次栉比,尽收眼底。

暮鼓晨钟与梵音禅唱随风飘来,竟让我心中一阵祥和。

体内那因谢玉华之事而躁动不安的情欲魔种,此刻竟也暂时蛰伏,色欲之念消散无踪,仿佛被这满山佛意涤荡一空。

**看来这佛门清净地,确有压制魔性的功效。

往后该多来走走。

这魔种自从黑暗之渊种下后,便如附骨之疽,平日里靠龙阳真气强行压制,总有些隐患。

今日这佛音入耳,竟让它安分了。

**

我闭上眼,任由山风灌入衣领,感受着体内真气流转的韵律。

一阵山风吹过,却带着几分不该有的阴冷。

我从那祥和心境中骤然惊醒。

六识如网般铺开,瞬间捕捉到三股阴冷杀气,从左、右、后三方悄然逼近!

那杀气凝练如针,刺得我后颈寒毛根根倒竖。

脚下的泥土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中潜行,带起砂砾摩擦的沙沙声。

**土遁之术?**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等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我六识锁定三人位置,他们分别在左后方七步、右后方九步、正前方五步的土中潜行,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我龙阳神功六识敏锐,寻常高手怕是早已被近了身还浑然不觉。

我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山石,运起龙阳神功向前方土中一掷。

淡金色的真气包裹石块,那石块蕴含至刚真气,触地瞬间竟如炮弹般炸开,\"轰\"的一声闷响,泥土四溅,碎石如霰弹般射入土中。

一道黑影狼狈冲出,满身尘土,黑衣被碎石割破数处。那人身材瘦削,面上覆着黑巾,只露一双阴冷的眼睛,手里一柄精钢长剑寒光闪烁。

那人刚一现身,二话不说,挺剑便刺。

剑尖颤出三朵剑花,直取我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与此同时,左右两方亦有两道黑影破土而出,三道剑光如毒蛇吐信,瞬间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剑气纵横,竟在空气中划出嘶嘶的尖啸。

杀剑!

我眼神一凛。

这绝传江湖已久的杀人之剑,昔年杀人魔王杀天老祖所创的至凶剑法,竟在此地重现。

三人配合无间,追命夺魄的剑招在同一时刻使出,前进无路,退无可退,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好算计。**他们早知我轻功并非所长,料定我无法飞遁,只能硬接这必杀之局。这断崖选得好,断了我退路,逼我以短击长。

\"有意思。\"我哈哈一笑,不退反进。

龙阳神功运转至极致,我双掌瞬间泛起一层淡金色泽,至刚至霸的罡气缭绕,掌心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面对前方刺来的长剑,我竟以肉掌硬撼!

\"铛!\"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旁边古松上的松针簌簌落下。

那精钢长剑在我金掌之下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剑身碎成三截,断口处犹自冒着青烟,那是被至阳罡气灼烧的痕迹。

掌势不减,顺势印在那黑衣人胸前。

\"砰!\"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三丈,撞在一株古松树干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纷飞。

他胸口塌陷,一个清晰的掌印深陷,肋骨尽碎,倒地气绝,黑巾下的双目犹自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这一瞬之间,我已避开了左右两人的合击,身形如鬼魅般转向,足尖在岩壁上一点,带起一片碎屑。

我冷冷地扫视剩余二人,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龙某?\"

两人面无表情,对同伴的惨死没有半分悲痛,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瞳孔中毫无生气。

他们的黑衣款式与死者一般无二,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那是死士的标记。

**原来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死士,各大世家暗中豢养的杀人工具。

看来南宫阳那废物还没学乖,或是另有其人?

**

其中一人寒声道:\"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声音沙哑。

我挑眉:\"哦?谁?\"

另一人剑尖微颤,剑身上泛起一层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下地府问阎王吧。\"

**冥顽不灵。**

\"你们已错过了最佳的刺杀时机。\"我负手而立,山风吹动我的衣摆,\"我劝你们就此离去,否则追悔莫及。\"

若是在我刚沉浸于佛境、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刻出手,以他们这手杀剑的造诣,或许真有几分机会。

可现在?

我龙阳真气已运转至巅峰,周身三尺之内罡气密布,他们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犹豫。

从我一招毙杀他们同伴的雷霆手段来看,他们显然已知晓我的恐怖。

其中一人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

\"主人之命不可违,龙啸天必须死。\"

**愚昧。**人性往往如此,明知必死还是要做,白白赔上性命。这些死士被洗脑得彻底,连求生的本能都被压制了。

我叹了口气:\"要出手便来吧。\"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暴起。

这一次,杀剑的招式更为狠辣霸道,剑剑不离我周身要害。

左侧那人剑走偏锋,专取下盘;右侧那人剑势雄浑,直劈面门。

他们学乖了,剑锋游移,再不让我有触碰兵器的机会,身形变换间始终与我保持三尺距离,以剑气远攻。

我虽无霸王神枪在手,但龙阳神功又何须借助外物?

至刚至霸的罡气运转,一套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在我手中亦有石破天惊之威。

拳罡纵横,金色的气劲如潮水般涌动,每一拳打出都带起沉闷的雷音。

他们的长剑根本近不得我身周三尺,剑尖触及金色罡气便被震得嗡嗡作响,火星四溅。

这两人不知是哪一家训练出的死士,功力确实不凡,在我霸道的拳罡压迫下,剑法依然严谨,进退有据,不露破绽。

左侧那人一招\"毒蛇出洞\"被我一拳震偏,竟能迅速变招为\"回风拂柳\",剑锋贴着拳罡滑过,削向我手腕。

**可惜,再严密的剑法,也会有破绽。**

我耐心等待,如猛虎窥伺猎物。

拳势收发之间,留有余地,目光始终锁定两人肩肘的细微变化。

终于,左侧那人剑势微滞,因久攻不下而心浮气躁,右手肘关节下沉了半分,露出空隙!

就是现在!

我身形如电,从那剑隙中切入,右掌蕴含龙阳真劲,掌心金光大盛,直直印在他胸膛。

\"砰!\"

那人应声倒地,胸口衣衫尽碎,露出一个焦黑的掌印,心脏骤停。

眼中闪过恐惧与不甘,随即黯淡,头颅歪向一边,黑巾被山风吹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却沧桑的脸。

**原来你们也会怕死。**

最后一人,我要活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缓步逼近,每一步踩在岩石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现在就剩你一个。动手吧,我成全你赴死的愿望。\"

\"死\"字我加重了语气,杀气如实质般笼罩而去,龙阳罡气在掌心吞吐,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目光扫过这片大好山河,眼中闪过对生的渴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脚尖不自觉地后移了半寸。

然而,他还是出手了。

剑光如虹,直刺我眉心。这一剑竟比方才更快更狠,剑身上幽蓝之色大盛,显然是他毕生功力所聚。

\"主人之命不可违\"……这是刻入他们骨髓的教条。

这一次,我没有再闪避。

经过方才的交手,我已完全洞悉杀剑的所有变化。

我负手而立,面带祥和微笑,仿佛视那夺命剑光于无物,直至剑尖离我咽喉仅有三寸。

在他剑招用尽,剑尖即将刺入我身体的刹那,我右手倏然伸出,食中拇三指精准地拈住了那锋利的剑尖。

指尖泛着淡金色泽,与剑刃接触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拈花指,那次与狗肉和尚拼酒,他输给我的佛门绝学。

\"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中。\"我淡淡道,三指微微发力,那精钢长剑竟被我生生拗出一个弧度。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他声音沙哑,额角渗出冷汗。

\"要生,便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要死,我现在便可成全你。\"

他忽然对我冷冷一笑,那笑容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解脱:\"你掌握不了我的生死。\"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咬碎了口中暗藏的毒药自尽。

他身体软倒,我拈着剑尖的手一松,尸体扑倒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死士。**人心微妙,谁也无法完全洞悉。宁可死,也不愿背叛主人。

我松开那断剑,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山风吹过,血腥味迅速被吹散。

心中忽然闪过不祥的预感,如闪电般劈开我的胸膛,那预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让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不好,沈玉出事了!\"

我身形暴起,如金色流星般朝灵隐寺疾掠而去。足尖在古松枝桠上连点,带起一阵松涛,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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