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不陪我也就算了,竟然也叫霜儿不陪我。
**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走在通往后院的回廊上,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靴底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回廊两侧的盆栽被我的衣风带得叶片轻颤,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才落到地上。
跟江玉凤那丫头耗了四五个时辰了。
从清晨被她搅了好事,到练武场上比武,再到她那套大内秘传的按摩手法,想到按摩时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贴在我后背上的触感,我的独角龙王又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给我按摩按到一半就跑去找沈玉算账,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
此时已近正午。
太阳挂在头顶正上方,阳光从回廊的雕花窗格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排排整齐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后院传来的桂花香,混着午时特有的慵懒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蝉鸣,叫得有气无力的。
我来到沈玉房外。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缕淡淡的檀香味。
我轻轻推开门,门轴无声地转动,这扇门的门轴是霜儿每天用茶油擦拭的,从不会发出声响。
沈玉正在午睡。
她侧卧于榻上,身体微微蜷着,一只手枕在脸侧,另一只手搭在腰间。
一床薄薄的锦被盖到胸口,被角被她攥在手里,攥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祥和泰然,眉毛舒展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上翘,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那两片嘴唇饱满水润,在从窗棂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性感绝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两段白玉般的手臂交叠于身前。
手臂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手腕处青色的血管纹路。
单薄的被单遮掩不住她美好的身段,起伏有致的身材在被下更添神秘。
锦被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在腰肢处收窄,在臀部处隆起一道圆润的弧线,又在腿侧缓缓滑落。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图。
**我老婆真好看。
**我在门口站了片刻,就这么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幅工笔画。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我悄声来到床边。
脚步放得极轻,脚掌先落地的是脚尖,然后是脚掌外侧,最后才是整个脚掌。
这是当年师父教我的轻功步法,用来偷鸡摸狗倒是头一回。
走到床边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着檀香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心安的暖香。
我俯下身,对着那红唇就是一阵热吻。
嘴唇压上去的瞬间,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的嘴唇比花瓣还软,带着午睡时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甜味。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触碰到她整齐的贝齿。
她的呼吸在我鼻尖下微微加快,睫毛颤了颤,但还没醒。
沉睡中的沈玉倏然惊觉有人侵犯。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本能地朝我一掌拍来。
那一掌从被子里翻出来,掌心带着一股柔劲,直取我的胸口。
掌风凌厉,角度刁钻,毕竟是沈家嫡传的功夫,就算是睡梦中本能的反击也不容小觑。
这一次我可学乖了。
沈玉的手刚挥至半途,便被我一把捉住。
我的右手从她腕下穿过,五指收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的手刚好能握住,拇指按在她脉搏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从沉睡的平缓转为惊醒后的急促。
她的手掌停在我胸口前三寸处,掌心的热气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我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睁开惺忪睡眼。
那双凤眸刚从睡梦中醒来,瞳孔还有些涣散,眼白里有几根红血丝,眼眶微微泛红。
她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瞳孔慢慢聚焦,映出我的脸。
看清是我后,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被我握住的手腕也不再用力挣扎。
她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么时候竟做起偷鸡摸狗的事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尾音拖得有点长。
说话时嘴唇微微嘟起,眉梢眼角都是娇嗔的味道。
她把手腕从我手里抽出来,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尘。
我笑道:“谁叫夫人睡觉时的姿态那般迷人,让为夫一时情不自禁啊。”
我说的是实话。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人,那种毫无防备的、全然放松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妩媚都更能撩动我的心弦。
我在榻边坐下,榻上的竹席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家。”
她说话时把锦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在被子上面忽闪忽闪地看着我。被子边缘被她攥得死紧,指节微微泛白。
我听后连忙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顶还未出口,沈玉的香手早已掩了上来。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五根纤细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掌心贴着我的人中,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圆润光滑。
她道:“你别说,人家相信你不成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真的怕我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我乘机把她揽入怀里。
右手从她背后穿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她的身体很软,刚睡醒时体温比平时高一些,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几缕发丝蹭着我的下颌,痒痒的。
我道:“玉,你不知道,你刚刚睡觉的样子有多迷人。”
说完我一双魔手已滑至她的胸前。
手指从她亵衣的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来到那两座饱满的玉峰之上。
隔着薄薄的亵衣,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温热。
我轻捏那两颗蓓蕾,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软糯的红豆,轻轻搓动。
它在指尖下以明显的速度变硬,从柔软变得硬挺,从红豆大小膨胀到小指尖大小。
沈玉娇吟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那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头往后仰,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颈上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夫妻这么久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早已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是第一个敏感点,每次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她的锁骨是第二个敏感点,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线舔过,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
她的乳尖是第三个敏感点,用手指轻轻捻动,她就会发出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腰侧是第四个敏感点,用手指在腰侧的软肉上画圈,她的腰肢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从唇缝里喷出来,喷在她的耳垂和耳廓上。
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耳垂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笑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手指从捻动改为揉捏,五根手指张开,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掌心贴着乳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
她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亵衣的丝绸布料在我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那种僵硬很短暂,只持续了一瞬,但我的手正按在她胸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
但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睡意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衣袖,五根手指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我道:“你是我妻子,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沈家的继承人,是那个在潇湘别院为我操持一切、在镇远镖局为我担心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沈玉执着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袖子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急切和惶恐。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我道:“会。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武道之外最重要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
就算她把天捅了个窟窿,我也替她补上。
**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得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感动得哭了。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泪珠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嘴角,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湿润。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流,肩膀微微耸动,鼻翼急促地翕动着。
她吻着我的脸道:“天,谢谢你。”
她的嘴唇从我的额头吻到眉心,从眉心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脸颊,从脸颊吻到嘴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柔,嘴唇触碰到皮肤时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她的眼泪沾在我脸上,和她的吻混在一起,咸咸的,温热的。
我当时并没有深思她话里可能藏着什么事。
**她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情绪有些脆弱。
又或者是被掳去镇远镖局的事吓到了,心里有什么阴影。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在她背脊上轻轻拍着。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她的热吻。
她的嘴唇从嘴角移到我的嘴唇上,舌头探进我嘴里,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唾液特有的甜味。
她的吻比平时更加热烈,更加主动,好像要把什么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的手滑入衣内,手指从亵衣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滑过平原,来到深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
指尖触碰到那片丛林时,能感觉到蜷曲的毛发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向两侧自然翻开,指尖触碰到穴口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一颤。
我道:“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
我的手指在穴口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滑腻腻的。每一次画圈,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穴口也会跟着收缩一下。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脸颊烫得厉害,那股热度从颈窝传到我的锁骨上。
她点了点头,下巴在我肩膀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惊奇问道:“那你为何……”
沈玉截口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儿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还有我读不懂的急切。
她不想谈这个话题。
**为什么?
她明明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
**但这些念头只在我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欲火吞没了。
说完身体往我怀里靠,肥大浑圆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亵裤贴在我的小腹下方,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刚好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
龙王受此刺激,怒发冲冠,狠狠地顶在沈玉的臀间。
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深度和温度。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
那股热气从龙王的顶端散发出来,透过亵裤的布料,透过她亵裤的布料,传到她的臀缝里,再从臀缝沿着脊椎往上窜,直透心海。
她的身体在这股热气下微微发软,整个人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她玉脸悄现一抹娇艳的晕红。
那红色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先从耳廓红起,然后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气息喷在我颈窝里,温热湿润。
我情欲中烧,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
双手托着她的肩膀,把她从侧躺扳成正对着我。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得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得能看到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花,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至极的樱唇上。
她的嘴唇比记忆中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找到她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彼此的津液。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比平时更加热烈,更加急切。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先是外罩的罗衫,系带轻轻一拉就松开了,罗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
然后是亵衣,亵衣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亵衣的系带在背后,我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摸索,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亵衣从胸前滑落,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弹跳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最后是亵裤,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扯就松开了,亵裤从腰间褪下,露出那片芳草凄凄的幽谷和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
一袭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蚊帐是细密的纱帐,从帐钩上解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纱帐落下的瞬间,午后的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给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的身体在纱帐后面若隐若现,曼妙的曲线透过薄薄的纱帐更加撩人。
接下来的事,是夫妻之间最私密也最热烈的交缠。
我的独角龙王挺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呻吟被纱帐隔绝在榻内,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腰上,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
她的呻吟从压抑到失控,从低吟到高亢,最后化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我们在纱帐里翻云覆雨,竹榻在我们两人的体重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锦被被踢到了床角,枕头被揉得皱巴巴的。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淫水的骚味和檀香的余韵,形成一股黏糊糊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练武场上的青石板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滚烫,石缝里的青草都蔫了头。
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但练武场上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红衣身影。
听霜儿说,自从那天之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霜儿每天给她送饭,敲半天门她才开一条缝,接过食盒就把门关上。
食盒里的饭菜常常只动了几口,有些甚至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霜儿担心得不得了,在门外劝了她好几次,她只是在里面应一声“知道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是不是我那天说的话太重了?
**我站在回廊下,看着空荡荡的练武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这话确实说得太狠了。
她刚死了爹,一夜没睡练成了师父的绝学,兴冲冲地跑来挑战我,结果被我一招打败,还被我用这种话嘲讽。
换了谁都得崩溃。
**
就在我担心得打算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从书房出来,路过练武场时,远远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场上舞鞭。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劈开清晨的雾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她的动作比前几天更加凌厉,更加狠辣,每一鞭都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淌下来,沿着脸颊往下滴,红色劲装被汗水浸透后颜色变深了,紧紧贴在身上,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
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看来这丫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也对,她是江涛的女儿,是天凤龙女的徒弟,骨子里流的都是不服输的血。
**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龙啸天。”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硬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转过身,看到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靴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凤目里燃着一簇我熟悉的火焰,那是她每次挑战我之前都会有的眼神。
她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手中的长鞭在身侧轻轻甩动,鞭梢在青石板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道:“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
这是什么口气,好像我才是她的仆人一样。
我才是她的主人!
**那天在镇远镖局,她亲口答应做我的女奴,用一辈子的自由换她爹的命。
虽然江涛最后还是死了,但誓言已经出口,没有收回的道理。
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从未做过什么下人的事。
别说端茶送水了,连一声“主人”都没叫过。
反而要我三餐好吃好喝地侍候着,每天厨房变着花样给她做菜,霜儿还得给她收拾房间、洗衣服。
这简直不像话。
**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
说完我转身作势欲走,脚步迈出去半步,身体侧过去,眼角的余光瞥着她的反应。
江玉凤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说话时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硬,但“我可以帮你做”这句话里透着一股急切。
她是真的很想跟我比武。
我脑子急转:**怎么办?
得想个难题难住这小丫头。
**左思右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她武功好,鞭法精妙,让她干体力活肯定难不住她。
她识字,让她抄书也难不住她。
她……**对了!
按摩!
**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甩得虎虎生风,手指头粗得很,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不知怎的,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登时羞红。
那红色是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的,先从领口处的肌肤泛起一片绯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耳廓都红透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啐道:“大色狼。”
我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这跟色狼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说完,我已理解其意。
**她是觉得我腰酸背疼是因为房事过度。
**过分沉迷于色欲之中,精元流失,损肾伤身,自会腰酸背疼。
可是她不知道我有龙阳神功护体,不存在那方面的问题。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气在丹田里生生不息,别说一夜七次,就是一夜七十次,第二天照样龙精虎猛。
我说腰酸背疼纯粹是编出来难为她的借口。
她见我不明白,便骂道:“真是一个大笨蛋。”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嘴角微微往下撇,露出一副“你这都不懂”的鄙夷表情。
她的手指在鞭柄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擦过鞭柄上的皮革纹路。
我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会的话我就要去找霜儿了,至于比武之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话落我作势欲走。身体转过去,脚步迈开,衣袍的下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我走得很慢,故意给她留出叫住我的时间。
她却一副小儿科的样子,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以为然,好像我刚才提了一个极其幼稚的要求。
我转过身,看到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竟会按摩,心里不甘落败,道:“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凤道:“我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是他亲传的。”
她说这话时,胸膛挺得更高了,红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布料在胸口处被撑得更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骄傲,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宫御医亲传的按摩手法,那可是给万岁爷按龙体的功夫。
霜儿的按摩是跟京城同仁堂的王祥云学的,虽然也是一流水准,但跟大内秘传比起来,恐怕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我见猎心喜,道:“好,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看着我,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她说话时,食指指着我,那根手指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光滑。
她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你答应了我才给你按”的表情。
我点头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头道:“可不许反悔哦。”
那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三寸远。
我道:“当然,当然。”
她终于放心了,来到我身后,两手搭在我肩上,替我按摩起来。
她的双手落在我肩膀上的瞬间,一股酸麻的感觉从肩井穴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很有力,指腹按在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又酸又麻又舒服。
她的按摩手法不愧为大内秘传,一双手有不可思议之神效。
她先从肩井穴开始,用拇指按压,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复三次。
然后沿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往下按,手指在每一个穴位上停留片刻,用指腹揉按,把淤积在穴位里的浊气一点一点地揉散。
在她神奇的双手之下,我感到浑身放松。
肩膀上的肌肉原本绷得像石头,在她的按压下逐渐松软下来。
脊椎骨从颈椎到尾椎,一节一节地松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五脏六腑慢慢调息,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
精神渐渐凝聚,飘飘欲仙,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都被她的手指按散了,只剩下一片空灵的清明。
我身体不由向后靠去。
那是一种本能,身体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会自然而然地寻找支撑点。
我的背脊往后靠,一颗头正好倚在江玉凤颈间。
她的颈窝很软,很温暖,头靠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那丫头也不知怎么了,身体也慢慢向前挤。
她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胸前的衣料先触碰到我的后背,然后是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东西。
胸前两颗丰乳贴在我背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形状和温度。
它们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在我背上来回摩擦,时而压紧,时而松开,时而左右滑动。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两颗乳珠的形状。
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在饱满的乳峰顶端,隔着红色劲装和我的外袍,在我的背脊上来回刮过。
每一次刮过,都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背脊传遍全身。
轰的一声,它已经攻破了我心灵的防线。
那股邪火是从丹田深处炸开的。
像有人在丹田里点了一把火,火焰从丹田沿着经脉窜遍全身,烧得我浑身燥热。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乱不堪,杂念丛生。
脑子里那些被她按散的念头全都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
此时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
那天在池塘边,为了救她,我的右手不小心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当时它的柔嫩、浑圆,早已深深烙在我的脑海里。
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掌心残留的温度和柔软。
饱满而有弹性,手掌按上去时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掌心正中央那颗硬挺的乳珠顶着掌心。
多少个午夜,我魂牵梦绕,翻来覆去地回想那个短暂的瞬间。
此时再一次接触,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恶的欲望。
那股欲望是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混着龙阳神功的至阳之气和万恶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占有她,永远地占有她,享受她的温润。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像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她刚死了父亲,孤苦伶仃,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沈玉会怎么想?
霜儿会怎么想?
我自己会怎么想?
**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上涌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沿着脸颊往下淌,沿着下颌往下滴。
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湿润了一大片。
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头火上浇油。
柔嫩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从后面完全贴了上来,胸前的双峰与我背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背脊上被压成扁圆的形状,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双手还在我肩膀上按着,但力道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精准了,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娇脸附在我耳旁,道:“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嘴唇离我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垂上,让我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色。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
那口气又热又湿,从她的唇缝里喷出来,喷在我的耳廓和耳垂上。
少女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那股香气是皂角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我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伸手去推她的手臂,想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
但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腕时,那股温热的触感又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玉凤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很固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她把我的手从她手腕上拿开,双手继续在我肩膀上按压。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发怒,正在责怪我这个主人呢。
它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把裤裆的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它需要一个出口,一个柔软湿润的出口,而不是在这里听什么大内秘传的按摩手法。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
她的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用力往下一压,把我的身体重新压回原位。
她的力道不小,毕竟是练武之人,手上的劲道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
她绕到我身前,嘀咕道:“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还不知好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委屈,嘴唇微微嘟起,眉头蹙着。她绕到我面前时,红色劲装的下摆擦过我的膝盖。
话落,开始正面按摩。
她蹲在我面前,双手从我的肩膀移到我的胸前,开始按压胸口的穴位。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确实有保健养身的功效。
手指按在膻中穴上,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穴位渗入经脉,沿着任脉往下流。
可是此时她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按在我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柔软。
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我的欲火上浇了一勺油,让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把我的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还好江玉凤没有发觉。
她的注意力全在按摩上,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往我下半身看一眼。
此时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她越按越下,人俯着身。
她的手指从胸口往下移,沿着任脉一路按下去,按到丹田的位置。
为了够到这个位置,她不得不俯下身来。
红色劲装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敞开,我不小心向下看去。
只见她原本火红的劲装不知怎的松了好些。
大概是刚才给我按摩时动作太大,领口的系带松开了。
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山谷深不可测。
那道乳沟在两座雪白高峰之间,从领口处一直延伸到劲装深处,深不见底。
深谷两边是两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红色劲装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山谷里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更添神秘。
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此时在我心海不知怎么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是从丹田深处涌出来的,混着龙阳神功的至阳之气和万恶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
邪恶的欲望有了这股力量之助,在与纯正心灵的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纯正心灵节节败退,被邪欲逼到了心灵的角落里,只能发出微弱的、被淹没的呼喊。
邪恶欲望澎湃,充斥我整个心灵。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反复回响的念头。
脑海里传来“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恶咒语。
那咒语是从我自己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是我的欲望在说话。
我,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汗如雨下!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额头上的汗珠滴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寸一寸地吞噬,就像堤坝在洪水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溃塌。
此时江玉凤好像是个专业的大夫,整个心神完全沉迷在按摩之中。
她的手指还在我身上按着,每一个穴位都按得不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着,眼睛里满是专注。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没有注意到我额头上的汗水,没有注意到我急促的呼吸,没有注意到我裤裆里那根顶得老高的独角龙王。
连我的独角龙王顶在她胸前山谷都毫不知觉。
她的身体俯得太低了,胸口正好对着我的胯间。
那根硬邦邦的龙王隔着裤子顶在她的乳沟里,随着她按摩的动作而上下摩擦。
龙王的顶端刚好卡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入口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乳沟的深度和温度。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依旧专注地按着我腹部的穴位。
随着手法的起伏,她的双峰上下摆动。
她的身体随着按摩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红色劲装里上下起伏,荡出细微的涟漪。
我的龙王在那深谷之中辛勤地站岗,随着她双峰的起伏而被乳肉来回挤压。
每一次挤压都让龙王的硬度增加一分,越来越有精神。
理智支配行动,此时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凤。
纯正的心灵已经被邪欲完全压制了,缩在角落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
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手指搭在她肩胛骨上,隔着红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
我用拇指在她的肩井穴上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然后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外滑动,指腹划过她锁骨的弧线,动作缓慢而轻柔。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这些年在沈玉和霜儿身上练出来的挑情手法,此刻全都用在了江玉凤身上。
我的手指在她肩膀上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
拇指按在她的风池穴上,轻轻揉动,那个穴位是放松神经的关键,按对了会让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舒适感。
一下,两下,三下,
江玉凤有了感觉。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放松,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半闭着,瞳孔有些涣散。
玉口发出一声“嗯❤~”的娇吟。
那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
她道:“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带着一种慵懒的、被放松后的舒适感。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我心里闪着淫贱的笑,嘴上却正经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堂’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
**霜儿才是王祥云的弟子,我这点三脚猫的手法全是从霜儿那儿偷学来的。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这丫头骗到手再说。**
江玉凤不知道我这只黄鼠狼的恶意,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也要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她说“公平”两个字时。她的价值观就是这样,付出就要有回报,我给她按了,她就该给我按。
话落转过身来。她的身体从我面前转过去,背对着我。红色劲装包裹下的身姿曼妙动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紧绷,双腿修长笔直。
我这只黄鼠狼极其狡猾,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天凤龙女的徒弟,武功高强,性格泼辣。
如果我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她肯定会翻脸。
得一步一步来,让她慢慢放下戒心。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过度地往江玉凤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只是仗着从霜儿那儿学来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凤身上捏着。
我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按压,沿着膀胱经一路往下,手法虽然不如她专业,但胜在龙阳真气可以随指而出,渗入穴位时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道,倒也像模像样。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凤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轻又柔,像猫儿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越来越放松,肩膀不再绷着,腰肢也不再僵硬。
那轻吟还含着一阵引人疯狂、挑人情欲的东西在里面。
她的呻吟声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勾人的颤音。
她好像故意在引诱我。
那声音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挠过,让我裤裆里的独角龙王又膨胀了几分。
可惜此时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恶的欲火,不能发现些什么。
**如果当时我清醒一点,就会意识到,江玉凤是凤飞舞的徒弟,武功高强,阅人无数,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上当?
她为什么主动把身体贴在我后背上?
她为什么在我耳边吹气?
她为什么发出那种撩人的呻吟?
**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
我见江玉凤如此,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一双手由肩而下,从肩膀沿着背脊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红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
来到背后,手指在她后腰的穴位上按压了几下,然后由腋后向前。
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沿着肋骨的弧线往前滑。
一双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从她肋下穿过去,五根手指张开,握住了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
隔着红色劲装的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柔软丰挺的乳肉。
它们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掌刚好能握住大半,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来到峰顶采摘已经成熟的葡萄。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珠,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它们在指尖下更加硬挺了,从软糯的红豆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我用指腹在乳珠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磨蹭,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江玉凤终于感觉到我的动作了。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微微颤抖了一下。
玉脸羞红,那红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道:“你想干什么?”
我一脸正经地道:“替你按摩啊。”
我的表情绷得死紧,眉毛舒展着,嘴角平直,眼睛坦然地回望着她,好像我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疑道:“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但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没有挣脱我的手。
我道:“这是我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的手开始动作。
手指在她乳珠上轻轻捻动,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
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随后附嘴在她耳边悄悄问道:“舒服吗?”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声“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
我道:“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
她点点头道:“要啊。”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迷离,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中。
此时的她在我的引诱之下,已经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了。
在她心里,我纯粹是一个按摩大夫。
她大概真的以为这世上存在一种按摩手法,需要按摩胸部才能达到效果。
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她性格泼辣豪放,从小在镖局长大,跟一群粗豪的镖师混在一起,对男女之防本就不像寻常闺秀那么在意。
此时的我并没有细想,江玉凤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凤龙女凤飞舞的独传弟子,会那么容易上我的当吗?
凤飞舞行走江湖数十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她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被一个“独创按摩手法”这种蹩脚的借口骗到?
但当时的我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这些破绽我全都视而不见。
那种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我心里兴奋无比。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继续动作,手法越来越大胆。
从最初的隔着衣服揉捏,到手从领口探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乳肉。
她的皮肤滚烫,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的挑情手法开始加重。
手指不再局限于乳珠,而是整只手掌覆盖在乳峰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掌心贴着乳肉,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
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红色劲装下鼓起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江玉凤鼻息加重,气息浑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灼热而潮湿。
心跳加快,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背脊传到我的胸口上,砰砰砰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鹿在拼命撞笼子。
美少女开始发出疑问:“你的手法怎么怪怪的?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痒痒的。”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迷离。她说话时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满是迷蒙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眼眶微微泛红。
我笑道:“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好了。”
话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内。
手指从她劲装的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重新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乳肉上细微的绒毛和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我要真正感受她胸部的美妙。
那触感比隔着衣服时更加清晰,更加销魂。
她的乳房饱满浑圆,大小刚好,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糯米糍。
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珠顶着我的掌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她惊奇地看着我,道:“你……”
她的眼睛瞪大了几分,瞳孔里闪过惊讶。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虽有惊讶,但并没有拒绝我。
她的身体没有挣扎,没有躲避,甚至连一句“不要”都没有说。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神色复杂难辨,有惊讶,有困惑,有羞涩,还有我读不懂的期待。
我道:“有些手法,要这样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辗转于两座高峰之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手指从乳根开始,沿着乳峰的弧线往上抚摸,指腹划过细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弹滑的触感。
我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集中在乳珠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红豆,轻轻搓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轻轻拉扯。
她的乳珠在我的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也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的挑逗,浑身酥软。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往后靠在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心跳急剧加快,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背脊传到我的胸口上,快得像擂鼓。
从鼻里不断喷出灼热的香气,那气息喷在我的手臂上,温热湿润。
我知道时机已成熟。
**她已经完全放松了戒备,身体也已经被我挑逗得情动。
现在下手,她不会反抗。
**一双手滑过平原,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的肚脐很小很圆,手指划过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来到玄妙的幽谷。
手指滑过小腹,触碰到那片芳草凄凄的丛林。
她的阴毛蜷曲柔软,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
它们充血肿胀,向两侧自然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穴口处淫水泛滥,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似乎深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为她按摩似的,对于超越按摩范畴的手法没有什么异议。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当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但也没有阻止。
只是最后实在受不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了我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迷蒙双眼看着我道:“我那儿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我的手指在她劲装的系带上轻轻一拉,系带松开。
然后从肩膀开始,把劲装往下褪。
红色劲装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光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露出一身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
她的身材是练武之人特有的那种,是充满力量的匀称。
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脱离了劲装的束缚后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隐隐能看到肌肉的轮廓。
臀部浑圆紧绷,大腿饱满有力,小腿线条流畅。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美食自然不会放过。
我把她放倒在练武场边的草地上,身体压上去。
她赤裸的背脊贴着微凉的青草,胸口贴着我的胸膛,双腿被我分开。
独角龙王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上,龟头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鸡吃了。
独角龙王贯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反弓,后背离开草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疼……”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独角龙王被她紧致的嫩穴紧紧包裹着,腔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温热湿润。
她的处女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在绿色的草叶上留下几滴刺目的鲜红。
等她适应后,我开始抽插。
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猛。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在草地上来回滑动,青草被她的身体碾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呻吟从压抑到失控,从低吟到高亢,最后化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几滴鲜血在绿色的草叶上格外刺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草地上被我们碾出了一大片倒伏的痕迹,青草被压得东倒西歪,有些草叶上还沾着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斑。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还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我看看草地上那几滴落红,又看看身边衣衫凌乱的江玉凤。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
**
我对着有些黯然的江玉凤道:“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深深的自责。
她绷着个脸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她坐在草地上,双腿蜷起来,双手抱着膝盖。
红色劲装胡乱地披在身上,遮住了大半身体,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发丝从鬓角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瞳孔有些涣散,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一味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一刻,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理智完全被欲望吞噬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事后回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
是万恶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在作祟吗?
还是龙阳神功的至阳之气积累太久终于失控了?
**
江玉凤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龙大侠竟会对我一个弱小女子做出那种事情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和失望。她说“光明磊落”四个字时,嘴角微微往下撇,露出一个苦涩的、自嘲的笑。
说完趴在膝上痛哭。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膝盖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的手指攥着红色劲装的下摆,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我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她的肩膀在我的掌心下轻轻耸动,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啜泣。
她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瞪着我道:“你说,现在你要把我怎么样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肿,眼白里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微微颤抖。
我为难道:“我……”
**这要我怎么办啊,难道把她收入房内做小妾?
沈玉会答应吗?
**我这不是怕她,我是爱她,尊重她。
沈玉是我的正妻,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
如果我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江玉凤收进房里,那是对她的不尊重。
而且,沈玉最近本来就有些反常,先是自己不让我碰,又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心里藏着什么事我不知道,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她添堵,我怕她会受不了。
她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担责任。你……”
说完趴在膝上又痛哭起来。这次的哭声比刚才更大,肩膀耸动得更剧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越哭,我的心越乱。
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锯。
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凌乱的头发,看着她披在身上的红色劲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她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就要承担责任。
我既然做了,就不能逃避。
**
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
她的哭声从闷闷的啜泣变成了放声大哭,声音在练武场上回荡,惊起了梧桐树上几只栖息的麻雀。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膝盖上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脸上一愣,呆呆看着我。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惊讶。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我说这话时,声音很坚定。
**这是我的底线。
做了就要认,认了就要负责。
不管沈玉怎么想,不管后果是什么,我都要给江玉凤一个交代。
**
江玉凤听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很突兀,从痛哭到大笑,切换得太快,快到让我反应不过来。
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在练武场上回荡。
好像受到极大的刺激,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快乐,只有一种苦涩的、自嘲的、近乎崩溃的东西。
她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她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道:“我……”
**她说得对。她不要我的责任。责任是什么?责任是冷冰冰的义务,是没有感情的担当。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
起初或许是男女之欲吧,她那饱满的玉乳,那浑圆的臀部,那泼辣的性格,都让我心痒难耐。
但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我就越想见她。
她每天在练武场上挥鞭的样子,她被我打败后不服输的眼神,她给我按摩时专注的神情,她在我耳边吹气时温热的气息,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
这男女之情,无关年龄身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
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沈玉时,那种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无法用理性解释,但它就是存在。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她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那种疼是一种从心脏内部往外扩散的闷痛,闷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紧紧抱着她道:“你别赶我走好吗?”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而乱。
她痛心地趴在我身上道:“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嘛?你对人家都没有心动过,难道人家真的没有魅力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说到“魅力”两个字时,尾音微微发颤。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浸透了我的衣襟。
小丫头原来伤心的是她对我没有魅力啊!
**原来她是在怪我,怪我对她没有心动。
她以为我只是出于责任才要对她负责,她以为我对她没有半分真情实感。
**
我道:“不,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我低头看着她,手掌在她背脊上轻轻拍着。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颌,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她惊讶地看着我,道:“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她的眼眶红肿,眼白里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睛里,除了泪水之外,还有惊喜和不敢置信。
我搂着美少女娇嫩的身体,道:“也许你感觉有点奇怪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真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很软,很温暖。隔着红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她听到我的话起初是有点不自然。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了好几次,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好像想不到我会说出那种话来,她大概以为我对她只有欲望,没有感情。
但随后也心动地扑入我怀里,享受我的爱抚。
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犹豫了一瞬,然后紧紧搂住我的腰。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身体不再颤抖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我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她的下巴在我胸口上轻轻磕了一下,动作很轻很柔,跟她平时那种泼辣豪放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大厅。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很软,手指微微蜷着,掌心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的手很小,我的手刚好能把她整个手包在掌心里。
此时沈玉与霜儿都在厅中。
沈玉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跟霜儿说着什么。
霜儿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在翻看。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