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玉凤入怀(三)(修)

霜儿灵秀剔透,看着我拉着江玉凤的手,那双星眸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移到江玉凤的脸上,最后落在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你们?”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奇,尾音微微上扬。

她手里拿着的账本差点滑落,手指忙乱地抓了几下才重新攥稳。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我们两人之间快速切换。

我道:“霜儿,你也在正好,我有件事要跟玉说。”

沈玉从主位上站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

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茶水在杯中荡了几下,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她快步走过来,罗裙的下摆在青石地面上拖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从江玉凤身边拉开。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她道:“相公,你这一天早上都在哪里啊,我要找你都找不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急切,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

她说话时眼角的余光扫了江玉凤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察觉不到,但里面的东西很复杂。

我道:“玉,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江玉凤。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移到江玉凤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江玉凤的红色劲装有些凌乱,领口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头发虽然重新挽过了,但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垂了下来。

沈玉是过来人,这些细节落在她眼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浅浅勾起。她道:“凤儿,你跟她有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刻意。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丹田提上来,在胸口憋了一瞬,然后缓缓吐出。我道:“我跟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我并不后悔。”

既然已经出口,我当下就把早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沈玉讲了。

从练武场上江玉凤叫住我,到她给我按摩,到我被情欲冲昏头脑,到草地上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隐瞒,也没有找借口。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沈玉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种白是从嘴唇开始的,嘴唇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尽,然后蔓延到脸颊,最后整张脸都白了。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松开,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一双手指着我们俩,食指先指着我,然后指向江玉凤,又指回我。

那根手指在空气中颤抖,指尖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晃。

她道:“你,你们。”

话落气极转过头去。她转过身的速度很快,罗裙的下摆甩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的背影对着我们,肩膀在微微耸动,脊背绷得笔直。

江玉凤见此,羞气难奈。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玉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响着,越来越远。大厅的门被她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撞了一下。

我的心好像给一把大铁锤撞击了一下。那种疼是从心脏正中央炸开的,然后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我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此时霜儿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软底布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沈玉身后,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沈玉的衣袖。

她对沈玉道:“夫人,爷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爷修习龙阳神功,有些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劝慰的语气。她说话时微微侧着头,星眸里满是担忧。

沈玉气看着我,转过头来。

她的眼眶红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微微颤抖。

她道:“他控制不了,难道就可以乱来吗,也不想想他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颤,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已经破碎了。

我听到她那些话,心里一阵烦躁。

那股烦躁是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它沿着经脉往上窜,窜到胸口,在心脏周围盘踞。

心灵中那玄妙的力量又涌上来,那股力量我在早上就感觉到了,它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我的意识上,让我的理智变得模糊。

它驱使我怒道:“够了,别再说了。”

那声怒喝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在厅堂里回荡。声音很大,大到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大厅的梁上落下了几缕灰尘,在午后的光线里飘荡。

沈玉脸色一变。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骇,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骇,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人。

惊骇中又有悲伤。

那种悲伤是从眼睛深处渗出来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的悲伤。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椅子腿上。

从结婚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对她说过话。

我们成亲这么多年,红过脸的时候都少,更别说吼她了。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对此毫无所觉。那股玄妙的力量还在影响着我,让我的情绪变得暴躁而固执。我道:“既然我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就要负责。”

沈玉道:“你要怎么负责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传来的蝉鸣盖过。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空气里。

我道:“我决定迎娶江玉凤。”

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时,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但话已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此时的我变得霸气十足,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那股占有欲从丹田深处涌出来,充斥着我的每一个毛孔,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以为所欲为。

沈玉脸色瞬间苍白。

那种白比刚才更加彻底,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她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我,欲哭无力,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雪地里看到的一只受伤的狐狸,明明疼得不行,却只是蜷缩着身体,一声不吭。

见到她那样,我的心瞬间一软。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燥热在刹那间消散了。心中那股邪恶魔力霎时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重。

走到她面前,我伸出手,手掌轻轻落在她的香肩上。

隔着薄薄的罗衫,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轻抚着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胛骨上缓缓摩挲,动作很轻很柔。

我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她哇的一声趴在我怀里哭了。

那声哭喊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又尖又响,在大厅里回荡。

她的双手攥着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浸透了我的衣襟,温热的液体贴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啜泣。

她边哭边道:“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你从来都没对我那样过。”

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心上。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手掌在她背脊上有节奏地拍着。我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啦。”

她边哭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可是作为你的妻子,我心里不能接受有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她说这话时,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那种脆弱让她看起来不像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沈家主人,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害怕失去丈夫的女人。

我道:“我知道,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她心里的苦,知道她为了满足我付出了多少,知道她每次在我身下强撑着迎合我时,身体其实早已疲惫不堪。

我也知道她心里的不安,知道她害怕有一天我会因为欲求不满而离开她。

刚刚那股玄妙的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充斥着我的身体。

它不再让我暴躁和霸道,而是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的手掌渗入沈玉的身体。

此时的我仿佛拥有一股神秘的魔力,那股魔力由我的手传入沈玉脑海,使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同化于我。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灵的理解。

就像两块磁石放在一起,它们的磁场会互相影响,最终趋于一致。

这种变化,我并没有发现。

我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慢慢放松了,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她的心跳从紊乱变得稳定。

沈玉沉默良久。

她在我怀里静了很久,久到窗外传来归鸟的鸣叫声,久到午后的光线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傍晚的金。

她终于抬起头来,眼中泪痕未干,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精明。

她的眼睛虽然还红着,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里面闪着一种我熟悉的、属于沈家主人的光芒。

她看着我,缓缓道:“对于多年来我不能满足你,我心里一直很内疚。而且从我生出飞儿后,就没有再帮你们龙家生养几个。你……你要娶江玉凤就娶吧。”

她的声音很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说到“娶江玉凤”几个字时,她的嘴唇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我想不到沈玉变得那么快,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我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我道:“你?”

沈玉道:“玉凤那丫头平时挺招人喜欢的。”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里面没有讥讽,没有勉强,反而带着一种释然。

我是个男人,又哪里知道沈玉真正的想法。

沈玉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由于我那股玄妙魔力的影响,不过那只是一小部分的因素,因为此时那股玄妙的魔力非常微弱。

那股魔力强大之时,也是我猎艳美女无往不利的时候。

另一方面,沈玉身为沈家主人,心思本就比寻常女子深沉。

她心里清楚我是爱她的,但她也知道若一味阻拦,以我如今的性子,反而可能将她推得更远。

权衡之下,接纳江玉凤反而能巩固她在龙家的地位。

种种因素,使她同意了我跟江玉凤的事。

沈玉还不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旦打开这个缺口,她以后还能拒绝我再找别的美人吗?

我欣喜地抱着她,双手从她肩膀滑到背脊,把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很软很温暖,带着兰花香气的气息喷在我颈窝里。

我道:“谢谢你的成全。”

沈玉点了点头,她的下巴在我肩膀上轻轻磕了两下。她道:“嗯,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像刚刚那样对人家说话哦。”

接着又胆战心惊地道:“刚刚你那样,我都怕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说话时身体还微微颤了一下。

她从我怀里退出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神色,那种认真让我心里一紧。

我道:“对不起,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玉点点头道:“嗯,那你以后可要多爱护人家一些。”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嘟起,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她的手指从我脸颊滑到我的衣襟,帮我理了理被她的眼泪浸湿的衣领。

我心情兴奋,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暖流又变了性质,从温情变成了欲望。

情欲大增,独角龙王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腰间。

我道:“我现在就好好爱你。”

话落我的一只手已滑入她的衣内,手指从罗衫的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

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站着的霜儿,手掌按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我对着要走的霜儿道:“霜儿你别走,今天爷高兴,要玩一箭双雕。”

霜儿刚才一直在旁边站着,看我们和好了,正准备悄悄退出去。听到我的话,她的脚步顿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沈玉把我要伸入她衣内的手拿出来。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她把我的手从她衣内拉出来,放在她手心里握着。

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凤刚刚生气跑了出去,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沈玉真是一个好女人。

我看着她那双还红着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认真而坚定的表情。我点了点头。

我道:“好。”

出去时我还不忘在霜儿肥嫩的臀上拍了两下。

手掌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感觉到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荡开。

霜儿“啊”了一声,身体往前跳了半步,回过头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朝她挤了挤眼睛,以表示对她刚刚为我说话的感谢。

我出来时,江玉凤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潇湘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院有正厅、偏厅、书房、账房,后院有卧房、练武场、花园、池塘。

我从前院找到后院,从练武场找到池塘边,从她的房间找到厨房,都没看到她的影子。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夕阳沉到了院墙下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院子里开始起风了,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在青石板上打着旋。

远处传来几声归鸟的鸣叫,叫了几声就停了。

我的心越来越急。**她会不会已经离开潇湘别院了?她父亲刚死,镖局也没了,她能去哪里?**

找了好久,终于在后花园的凉亭中找到了她。

凉亭在后花园的最深处,周围种着一圈竹子,竹叶在晚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声。

凉亭是八角形的,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串铜铃,在风中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响声。

亭子里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刻着棋盘,棋盘上的线条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了。

江玉凤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

她的红色劲装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她没有练鞭,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几缕碎发在风中飘动。

此时的她没有平日的活泼阳光,脸色落寞黯然。

她的肩膀微微耷拉着,脊背不再像平时那样挺得笔直。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红色劲装的下摆揉得皱巴巴的。

突然她缓缓朝后花园中的水井走去。

那口水井在凉亭后面不远处,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面架着一个木制的辘轳。

井边的青石板上长满了青苔,在暮色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井口黑洞洞的,从里面冒出丝丝凉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东西。她的脚步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

她这是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傻事吧?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的她已到水井旁,人立于井沿,双手撑着井口的青石边缘,朝水井下方望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向井口。

我连忙跑过去。

脚下运起了龙阳神功,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暮色中一闪而过。

我冲到井边,一把将她抱了回来。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井沿上拽下来,紧紧箍在怀里。

她浑身乱动。她的脚踢着我的小腿,膝盖撞着我的大腿,胳膊肘撞着我的肋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挣扎。她喊道:“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在暮色中回荡。

我道:“不,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我的手臂箍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江玉凤愣了一下。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暮色中,她的脸上满是困惑,眉头皱成一团,嘴角往下撇着。

她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井边。我抱着她走到凉亭里,把她放在石凳上。我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不敢松开。我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暮色中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铜铃。

她笑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她的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勉强,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她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我愣了一下,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但紧接着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道:“我是臭男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人!”

听到她那样说,我的心很失落。**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臭男人。**那股失落是从心口渗出来的,酸酸的,涩涩的。

她的身子往我怀里挤。

她坐在石凳上,身体侧过来,肩膀靠进我怀里,头倚在我胸口。

她的发丝蹭着我的下颌,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她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撒娇的味道。她说话时,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我闻着她的发香,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在鼻腔里萦绕。

我轻搂着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胳膊上轻轻摩挲。

我笑道:“我是一个臭男人,你干吗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好像这句话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理由。她说话时,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鼻尖蹭着我的衣襟。

她的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辉。那种光辉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胭脂水粉能抹出来的。暮色中,她的脸像一盏被点亮的灯笼,柔和而温暖。

我道:“要靠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我说这话时,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很软,很温暖,心跳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胸口上。

她听后喜道:“大姐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她的身体从我怀里弹起来,双手撑着我的胸口,仰起脸看着我。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燃着惊喜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我点头道:“嗯,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毕竟我的年龄……”

她摇头。

她的头摇得很用力,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我的手背。

她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她的声音很坚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说到“安全”和“温暖”时,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但这次不是伤心的泪水。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镖局长大,跟着一群粗豪的镖师走南闯北,见惯了刀光剑影和人心险恶。

她父亲江涛虽然疼爱她,但一个镖局的总镖头,能有多少时间陪女儿?

她师父凤飞舞虽然是九大奇人之一,但行踪不定,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她表面上泼辣好强,骨子里却只是一个渴望被保护的女孩。

**

我道:“玉凤,原来我以前并不理解你,但以后我会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绝不让人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依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蜷缩在我的怀抱里。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了。

凉亭檐下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竹林在风中簌簌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蛙鸣,从池塘的方向传来。

此时日已当空,不对,是月亮。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挂在竹林的梢头,是一弯新月,月光清冷而柔和,洒在凉亭上,洒在我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长空明月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

晚上我本来要陪沈玉与霜儿她们的。

我从凉亭把江玉凤送回房间后,便去了沈玉的卧房。

走到门口,刚要推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亵衣,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袍,长发披散在肩上,显然是准备就寝了。

她把我往外推,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用力往外推。她的力道不大,但态度很坚决。我问道:“这是做什么?”

霜儿道:“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到里面的沈玉。她说话时朝我挤了挤眼睛,嘴角挂着一个促狭的笑。

还叫我好好陪她。

难得她们那么通情达理。

我往门里看了一眼,沈玉坐在床沿上,正在梳理长发。

她看到我,微微笑了一下,朝我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去。

我来到玉凤房内。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紧挨着霜儿的房间。门前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冠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桂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我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但屋里的人没有反应。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小丫头也许是太累了,早已睡下了。

她侧身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着,一只手枕在脸侧,另一只手搭在腰间。

一床薄薄的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像一团揉皱的云朵。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系带松了,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对饱满玉乳的半边弧线。

春光大泄。

我微微一笑,弯下腰从地上拿起被单。

被单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抖开被单,轻轻替她盖好。

被单落在她身上时,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青春的玉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给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的眉毛舒展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琼鼻小巧挺直,鼻翼轻轻翕动。

樱唇微张,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里溢出来,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

此时我的心一阵平静,没有丝毫欲望。

那股从早上就一直盘踞在丹田里的邪火,在这一刻完全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

静下心,运转“龙阳神功”欲查今天突然出现于我心灵的那股力量。

我盘膝坐在床边,双手结印置于丹田,闭目凝神。

龙阳神功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在全身运转。

真气所过之处,经脉中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被我仔细感知。

什么“内观术”、“天照心经”,一些可以自检身体的奇功妙法都用上了。

内观术是少林的不传之秘,可以反观自身经脉,看到真气运行的每一个细节。

天照心经是道家的一门奇功,可以照见心灵深处,发现隐藏的心魔。

这两门功法都是我当年游历江湖时机缘巧合学到的,虽然不如龙阳神功那般霸道,但胜在精妙。

可是都查不到那股力量到底隐藏于我身体内的何处。

我把真气运到丹田,丹田里只有龙阳神功的至阳之气在缓缓运转,没有其他异常。

我把真气运到心脉,心脉畅通无阻,没有淤塞。

我把真气运到识海,识海清明澄澈,没有杂质。

它好像突然消失于我身体之中。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沙漠,蒸发得无影无踪。

可是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早上在练武场上,那股力量从丹田涌出来,吞噬了我的理智,让我做出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

傍晚在大厅里,它又涌上来,让我对沈玉大吼大叫。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绝不可能是幻觉。

它似乎在慢慢影响着我。

我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反常,对谢玉华的无法自控,对霜儿的半夜偷袭,对江玉凤的强行占有,对沈玉的大吼大叫。

这些都不像是我会做的事。

我以前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色中饿鬼。

自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控制,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玄妙的力量啊?

其实若非我修习的旷古奇功“龙阳神功”,根本不可能发现那种力量的存在。

龙阳神功是气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种,纵是昔日以气功名闻天下的气功大师紫气东来见到《龙阳卷》都惊叹不已,认为“龙阳神功”是气功学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气风发、一身气功可自比少林金刚与武当太极的老头子,一夜白发顿生,因为他知道纵是以他毕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创出“龙阳神功”这种绝世奇功。

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在于它的感知力。

寻常内功只能感知到经脉中的真气流动,但龙阳神功可以感知到更细微的东西,心灵的波动、意识的暗流、隐藏的魔念。

正是因为有这种感知力,我才能隐约察觉到那股玄妙力量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察觉到它的存在,却无法定位它,更无法驱除它。

在月光之下,我坐在床边沉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床脚移到了床沿,又从床沿移到了我的膝盖上。

远处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已经是三更天了。

突然从床边传来一阵娇笑。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的夜里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回头望去,江玉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凤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瞳孔里闪着促狭的光。

江玉凤笑看着我道:“想不到你想问题时那么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有点长。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我的脸有些红。

那热度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先是从耳廓红起,然后蔓延到脸颊。

**被她这样盯着看,还被夸好看,饶是我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我道:“原来你没睡啊。”

不知怎么了,面对江玉凤我的脸总是不由自主地红。

在沈玉面前我不会这样,在霜儿面前我不会这样,在谢玉华面前我更不会这样。

唯独在她面前,我总是会变成当年那个跟女孩子说话就脸红的少年。

江玉凤笑道:“我知道晚上会有大色狼来,怎么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范啊。”

她说话时从床上坐起来,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睡袍。

睡袍是白色的丝绸质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脯。

我笑搂着她青春健美的身体。

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体刚睡醒时体温比平时高一些,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火焰。

我闻着女子令人沉迷的幽香,那股幽香是皂角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道:“你都做了些什么防范啊?你分明是在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纵’,这是欲擒故纵之术,为的就是生擒大色狼。”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说话时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

话落也紧紧抱着我。

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紧紧搂住我的腰,十根手指在我后背上交叉。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道:“你现在擒住我了,你想对我这个大色狼怎么办啊?”

我看她一脸不知要怎么办的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嘟着,眼睛里满是困惑。

那样子又可爱又好笑。

我就笑道:“要不要我这只大色狼教你啊。”

话说完我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内。

手指从睡袍的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抓住她胸前的双乳爱抚着。

她的乳房饱满浑圆,握在手里柔软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乳峰顶端,两颗乳珠已经硬挺起来了,在我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江玉凤“嗯❤~”了一声,那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玉唇发出一声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她笑道:“人家才不要呢。”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越发靠向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浑圆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袍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仔细把玩着她胸前丰嫩的双乳。

手指从乳根开始,沿着乳峰的弧线往上抚摸,指腹划过细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弹滑的触感。

我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集中在乳珠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红豆,轻轻搓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轻轻拉扯。

她的乳珠在我的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在她欲罢不能时,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双手攥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

我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说完我作势要把手从她睡袍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往后仰。

江玉凤一听急道:“你,你别走。”

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死死攥住我的衣袖不让我走。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慌张。

话落她看见我并不是真的想走,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知道中了我的奸计。

她擂起粉拳打我,拳头落在我的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她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我笑道:“不狡猾怎么能吃掉你这只美丽的小猎物呢?”

说完我手已滑向她背后。

手掌从她背脊往下滑,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向下。

她的背脊很直,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线条。

手掌滑过腰肢,来到美丽猎物紧绷细嫩的臀部。

她的臀部浑圆紧绷,皮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轻抚其上。

手掌覆盖在一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

今天早上欲火中烧只草草吃掉这个美丽的少女,对于她的身体我还没有好好把玩。

对于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么能放过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间极品,白如凝脂,浑圆滑嫩,摸上去像在摸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在我的进攻之下,玉凤春情泛滥,脸色娇红。

那红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道:“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认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撒娇。她说话时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震得窗纸都微微颤了一下。我道:“小猎物,看你这么乖,本色狼会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干的是色狼的事。

在剥掉美丽猎物的衣服后,大色狼就开始进攻了。

她的睡袍在我手中轻轻一扯就滑落了,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胴体。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给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那高挑玲珑的雌躯泛着晶莹的光泽,饱满的玉乳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小屋中有的是无尽的春色。

江玉凤与霜儿、沈玉完全不同,她性格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样的动作都敢做。

沈玉是温柔顺从的,霜儿是羞涩讨好的,但江玉凤不一样,她像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在床上也要占据主动。

这不,她现在骑到我身上了。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我脸上。她笑道:“我要骑马。”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她说这话时,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浑圆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过。

可是她的骑术并不怎么精熟,老是脱缰。

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有些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好几次独角龙王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她都得重新对准。

每一次滑出来,她都会“啊”一声,然后皱着眉头重新来过。

幸亏有我这个大色狼在。

我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帮她固定。

手掌卡在她腰肢两侧,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引导她上下起伏的节奏。

她的腰肢很细,很软,在我的手掌中像一条灵活的蛇。

江玉凤长发飞扬,驰骋于我的身上。

她的长发在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在空中甩动。

她的头往后仰,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滚动。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舒畅至极的呻吟。

看见她胸前高波荡漾的美好风景,我右手探上,游玩那美好的景色。

手掌覆盖在一侧乳峰上,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上下跳动。

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珠顶着我的掌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它,轻轻搓动。

江玉凤发出舒畅至极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高又尖,尾音拉得很长。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得更快了,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

江玉凤高兴非常,纵横驰骋。

她的双手从我胸口移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臂,十根手指掐进我的肱二头肌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有些涣散,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得意地道:“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尾音微微上扬。她说这话时,腰肢猛地往下一沉,独角龙王整根没入她的蜜穴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

我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我道:“打败我?”

她高兴道:“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你看,现在我终于坐在你身上打败你了。”

她说这话时,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她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那种光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脸悬在我脸的正上方。

她的长发垂下来。

我一听,心头一紧。

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警惕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的欲火。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她的腰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我道:“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这小妮子思路清奇。

但若江玉凤是为了打败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连自己的贞操都轻易出卖的人,加上她又天赋不低、懂得努力,一不小心日后就必成大患。

**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从第一次在镇远镖局见到她,她挥鞭向我攻来时的狠辣;到她在潇湘别院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武的执着;到她被我打败后坐在青石板上那个落寞的背影;到她给我按摩时那种专注的神情;到她在我身下时那种泼辣豪放的姿态。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快速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在重新被打量。

她的手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她的脸上还挂着那种得意的笑,但在我眼里,那笑容已经变了味道。

我的手慢慢凝劲。

龙阳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右臂。

手掌上的肌肉微微绷紧,指节的关节在皮肤下凸起。

我的手掌还握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度和柔软,但此刻那触感已经不再让我心动了。

准备运拳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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