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凝龙阳真气,掌心贴着江玉凤腰肢上细腻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腰侧那条细长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握住大半,指节因为蓄力而凸起,青筋在手背上微微跳动。
**若她真的只是为了打败我才献身,那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从她在镇远镖局跪地求我饶她父亲一命,到她在练武场上挥鞭时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到她在草地上被我压在身下时眼角滑落的泪水。
每一个画面都被我重新翻出来打量,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就在我准备运拳一击的瞬间,江玉凤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月光下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她俯下身来,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我脸上,发梢蹭着我的额头和鼻梁,痒痒的。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光,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道:“我本想征服你,却没想到,连我自己也被你给征服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虫鸣盖过。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把我刚刚凝聚起来的杀意扎得千疮百孔。
我手上的龙阳真气在刹那间消散,掌心的肌肉松弛下来,指节不再凸起,手掌重新变回了一只普通的、男人的手,贴在她温热的腰肢上。
我心中一喜,那股喜悦是从心口炸开的,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但我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真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动作很大,下巴差点磕到我的胸口。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饱含的真情,那种光是装不出来的。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几颗细碎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是上扬的。
她道:“从你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把我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
她说这话时,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十根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的掌心很烫,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我的心脏上。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别的女人眼中见过的东西。
沈玉看我的眼神是温柔和包容,霜儿看我的眼神是崇拜和讨好,谢玉华看我的眼神是痴迷和依恋。
但江玉凤不一样,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旗鼓相当的认可,一种“我认了,但我是输给了我自己”的坦荡。
我哈哈一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震得窗纸都微微颤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从身上拉下来,翻身将她压回身下。
她的身体陷进床榻里,长发散在枕头上。
我道:“作茧者自缚,小丫头,你现在可明白了?”
江玉凤躺在我身下,仰着脸看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把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的眉毛舒展着,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
她道:“我当然明白。我本想对你施以此计,心里也清楚绝不能对你动情。可情之一字,心动神摇,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诚不欺我。”
我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豪放爽直的江玉凤,竟能说出这般蕴含至理的话来。
她这番话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是从自己切身的经历中悟出来的真知灼见。
**无论是武功还是才智,她都称得上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我对能教出如此优秀徒弟的师父,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
凤飞舞,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鞭法的传人,有机会定要会上一会。
我霸道地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悬在她上方。
独角龙王在她小腹上蹭过,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道:“现在你已是引火烧身,从今往后,你就得乖乖跟在我身边了。”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下巴在枕头上轻轻磕了两下。
她伸出手,手指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脸颊,指腹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她道:“嗯,以后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说完,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那抹温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担忧。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那样算计你,你会不会因此恨我,不要我了?”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平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的眼睛里满是忐忑,瞳孔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手从我脸颊上滑下来,攥着我的手臂,五根手指攥得死紧,好像怕我真的会甩开她似的。
我听后佯怒道:“我当然生气!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我故意把脸绷得死紧,眉毛往下压,嘴角往下撇。但我的眼睛出卖了我,因为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眼角的肌肉在往上扯。
她愣了一下,然后看穿了我的伪装。她笑道:“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了,你还要人家怎么办啊?”
她撒娇的功夫真的很烂。
她的声音不够软,表情不够娇。
她大概是第一次对男人撒娇,动作生涩得像在背台词。
但我偏偏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这种笨拙的、不熟练的撒娇,反而比那些刻意卖弄的风情更让我心动。
我道:“一码归一码。”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这招,总能在沈玉和霜儿身上讨到不少便宜。
沈玉会红着脸答应我各种无理的要求,霜儿会嘟着嘴说“爷又欺负人”然后乖乖照做。
百试百灵。
江玉凤以为我真的生气了,连忙拿出自己最拿手的绝招。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亲传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给你按摩,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这小丫头倒是机灵。
**我要的正是这个。
**那天在练武场上被她按了一次,那滋味至今还留在我的筋骨里。
大内秘传的手法,确实不是霜儿那套同仁堂的功夫能比的。
我喜上眉梢,嘴角咧到了耳根,道:“是从今往后,你都得天天给我按摩。”
她笑道:“遵命,我的大色狼。”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道:“原来你当时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凤点点头,俏脸微红。
那红色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的人,什么是真正的按摩,什么又是……你那套,我怎会分不清?只是当时人家本就存了引诱你的心思,所以才任你为所欲为罢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细若蚊呐。她的目光飘向一旁,不敢看我。
我凑得更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我坏笑道:“那我当时给你‘按摩’,你舒不舒服啊?”
我的语气暧昧至极。
江玉凤羞得满脸通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最后隐没在被单遮盖的胸口下方。
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舒……舒服。”
我笑道:“那现在,为夫就再为你施展一次为夫独创的‘按摩手法’吧!”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滑入被单之下。
手指从她的小腹开始,沿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乳根,最后握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乳峰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豆,轻轻搓动。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檀口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接下来的一切与上次别无二致。
她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从最初的羞涩到逐渐放开,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
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脚踝在我后腰处交叉。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在月光下回荡。
独角龙王在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中驰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欢叫。
最终,在她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这等艳福并非人人能有,而我龙啸天却能独拥三位美人。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但在拥着沈玉她们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我的绝色情人谢玉华。
近几日因为江玉凤的事,我已经有好些天没去她那儿了。
这天练完功后,我便径直朝谢玉华的住所走去。
从练武场到谢玉华的房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回廊两侧种着一排桂花树,此时正是桂花盛开的时节,满树的碎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甜得有些发腻。
我走得很快,脚步在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也许是恋奸情热,我竟未曾发现,有一个人已悄然跟在了我的身后。
谢玉华的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桂花香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在空气中弥漫。
谢玉华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理长发。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睡袍的质地很薄,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色肚兜的轮廓和两条修长玉腿的线条。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先是闪过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身朝我飞奔过来。
她的睡袍在奔跑中飘起来,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的玉足。
她投入我怀中,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献上一阵热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急切地寻找着我的舌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彼此的津液。
我也紧紧抱着她,热烈地回应着,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心跳透过胸口传到我的心脏上。
吻罢,她一边拍打着我的胸膛,一边嗔怪道:“你这个狠心的冤家,怎么舍得把玉华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胸口上,力道轻得像在拍灰尘。
但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几颗细碎的泪珠。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对我已是越发依恋。
我能感觉到,每次见面时她的拥抱都比上一次更紧,她的吻都比上一次更热烈,她的眼神都比上一次更痴迷。
我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
对于我与她的关系,现实只允许我们偷偷摸摸。
因为她还有另一重身份,南宫阳的夫人,南宫世家的儿媳。
虽然南宫阳已经被沈玉一剑刺死了,但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南宫世家。
在世人眼中,她依然是有夫之妇。
她深情地道:“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能与你见面,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
她说话时,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睛里满是深情,那种深情浓得化不开。
我心中感动,又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沿着鼻梁往下,重新找到她的嘴唇。
她也回吻了我,舌头再次探进我嘴里。
我们深情地热吻着,两颗心紧紧相依。
片刻后,我从她的吻中退出来,正色道:“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在前天,我把南宫阳杀了。”
谢玉华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惊讶,没有悲伤,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平静地道:“其实你无须跟我说对不起。自从我投入你怀抱的那一刻起,我与南宫阳便已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她凝视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移到我眼睛上,与我对视。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道:“也许你心里会觉得我太过无情。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阳。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
她真是个心思灵巧的女子,只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想法。
在当时,我心中确实闪过那样的念头。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与南宫阳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听到他的死讯却毫无反应,这未免太冷血了些。
**但从她的语气中,我能感受到南宫阳一定对她做出了什么令她痛恨至极的事情。
我柔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过往的悲痛再次被提起,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万分。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那种白是从嘴唇开始的,嘴唇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尽,然后蔓延到脸颊,最后整张脸都白了。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情景在她脑海中重现,我能从她颤抖的瞳孔中看到那些画面的倒影。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她颤抖着说道:“他……他变态无耻!他自己不行也就算了,还把我拉进那肮脏的淫房,用尽各种手段百般折磨我。他……他还把我母亲也……也拉了进来……”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泪水已如决堤的河水般倾泻而出。
那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攥着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温热的液体贴在我的皮肤上。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什么?!
他竟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番话如同一颗巨石,狠狠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万万想不到,在武林中那些所谓的豪门大家里,内里竟如此龌龊不堪。
南宫世家,号称江南第一武林世家,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藏着这等肮脏事。
我为谢玉华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悲伤,轻拍着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背脊上有节奏地拍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此刻,我心中再无半分杀死南宫阳的悔意。就算他没有绑走沈玉,我也定会杀了他。因为,我是龙啸天。
我紧紧抱着她,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我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是我龙啸天,以人格对你做出的保证。”
她泪流满面,却欣慰地点了点头。她的脸从我怀里抬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她的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嘴角是上扬的。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眉心往下,吻过她的眼睑,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吻过她的颧骨,吻过她的嘴角。
她的眼泪是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涩味。
我柔声道:“让我们忘掉过去,好好地生活。”
说完,我已将她横抱在怀里。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朝床榻走去。
我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忘却心中的伤痛。
谢玉华依偎在我怀中,头靠着我的肩膀,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她点头道:“龙郎,认识你真好,这是玉华此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让玉华好好服侍你,算是玉华报答龙郎的怜爱之情吧。”
不知是谁曾对一个女人做出过这样的评价:“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而谢玉华,正是这样的女人。
她平日里高贵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走在外人面前时,她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清冷而端庄,说话轻声细语,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但在床笫之间,她却风骚放荡,实足一个尤物。
能遇到这样的女人,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把她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被里,粉红色的睡袍在床单上铺开。
她躺在床上仰望着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的、勾人的风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她在床上的经验丰富无比,什么动作都敢做,有些甚至我闻所未闻。
她懂得如何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男人,懂得如何扭动腰肢来配合男人的节奏,懂得在最恰当的时机发出最撩人的呻吟。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条蛇,能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这些技巧大大满足了我汹涌难抑的欲望。
**只是,在这种极尽欢愉的放纵中,我隐隐感觉到,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悄然失控……**
我的手刚解开她睡袍的系带,正要褪下那件粉红色的丝绸睡袍时,
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门板反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按住。
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正处于极乐边缘的我们二人,心中同时剧震。
那股从脊椎骨升起的寒意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欲火。
谢玉华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一僵,双手从我脖子上松开,慌乱地去抓被单。
我猛地转过头去,脖颈的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只见沈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罗裙的下摆在青石地面上拖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浅浅勾起,眼睛微微弯着。
但当她看清床上两人那赤裸交缠的样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凝固的过程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块肌肉的变化。
先是唇角悄然上扬。
然后是眼睛,那双凤眸里的笑意在刹那间消散,瞳孔急剧收缩。
最后是整张脸,所有的表情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那种白是从嘴唇开始的,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她颤声道:“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此时,我与谢玉华的下身还紧紧结合在一起。独角龙王还插在她温热的蜜穴里,腔肉还在微微收缩。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悬在我们三人之间。
谢玉华脸色大变。
她的脸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慌忙从我身下挣脱出来,独角龙王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慌乱地抓着被单遮掩身体,手指在发抖,被单好几次都从手中滑落。
她慌忙道:“沈玉,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心虚而不安,声音在发抖。因为此刻在她床上的,正是她最好朋友的相公。她的眼睛不敢看沈玉,目光飘向一旁,落在墙角的盆栽上。
我也万万没想到,沈玉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她怎么会来?
她不是应该在正厅处理沈家的账目吗?
**看着她瞬间失色的脸庞,我的心如同被针扎般难受。
那种疼是从心脏正中央炸开的,然后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伤心,可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歉然道:“对不起。”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可以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那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我可以说“我只是在安慰她”,但那是在侮辱我自己的良心。
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我心中的愧疚。
沈玉怒视着我,她的眼眶红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龙啸天,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以为有了江玉凤你就该满足了,想不到你现在又搞上这个……这个淫妇!”
“住口!”我怒喝道。那声怒喝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纸都微微颤了一下。我道:“我不许你那样说玉华!”
我答应过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她,我就要做到,即便是沈玉也不行。
沈玉得理不饶人,冷笑道:“她本来就是荡妇!你不看看刚刚她在床上那个风骚样,真是让人……”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她很可能已在门外窥视多时,将我与谢玉华的春宫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谢玉华在我身下放荡迎合的样子?
看到我用什么样的姿势进入她最好朋友的身体?
看到我们两人在床榻上翻滚交缠?
**
谢玉华听到沈玉如此说,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放荡迎合我的情景,直羞得无地自容。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
她把脸埋进被单里,肩膀在微微耸动。
面对好友的责骂,她无言以对。
也许,当初她真的不该引诱龙啸天。
可是,她并不后悔。
我看沈玉说话越来越难听,沉声道:“沈玉,你别那样说好吗?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关玉华的事。”
沈玉见我一直维护谢玉华,心中愈发难受。
她的眼眶更红了,但眼泪还是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失落,是愤怒,是伤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她道:“你到现在还在维护她!你把我置于何地啊,龙啸天!”
沈玉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我此时此刻,却在她好朋友面前,在抢她相公的女人面前,如此维护对方。
她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话已出口,已是覆水难收。
谢玉华哭着哀求道:“沈玉,这件事怪不得龙啸天,是我……是我引诱他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从被单里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她的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晶莹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微微颤抖。
此情此景,谢玉华说出这样的话,只会更显她与我的情深义重。
她对沈玉说“是我引诱他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我开脱,但落在沈玉耳中,却是在炫耀她对我的付出。
这对沈玉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让她情何以堪!
沈玉的脸上闪过失落至极的神情。
那种失落是从眼睛深处渗出来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才会有的失落。
她的嘴角往下撇,下巴在微微颤抖。
随即,那失落转为决绝。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冷硬起来,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
她一字一句道:“龙啸天,从今日起,我沈玉与你恩断义绝,永生不再相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颤抖,但那种平稳比颤抖更可怕。
谢玉华哭道:“沈玉,你千万别那样做!龙啸天是个好男人,你那样做会后悔的!此事是谢玉华对不起你,你若容不下我,我……我走便是。”
她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她的手指在发抖,衣带的系带好几次都系不上。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谢玉华离开。
我一把拉住她欲起身的身子,手掌攥着她的手臂,把她重新拉回床上。
我道:“不,玉华,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更是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我看到了。
她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快乐,只有一种苦涩的、自嘲的、近乎崩溃的东西。
她道:“看来你们倒是难舍难分啊。好,你们谁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话音未落,她已气得转身跑了出去。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响着,越来越远。罗裙的下摆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屋里,只留下我和谢玉华。
我想要追回她。
我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脚跟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可我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就算把她追回来,若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也是徒劳。
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
**怎么办?
我该怎么跟她说?
我跟谢玉华的事已经瞒了这么久,今天被她当场撞破,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
谢玉华则一脸黯然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穿好了睡袍,但睡袍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发丝从鬓角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眼睛看着地板,瞳孔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我们刚穿戴整齐时,霜儿却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软底布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她跑到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弯着腰喘气。
她暧昧地看了我和谢玉华一眼,那一眼里有担忧,有嗔怪,还有“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急声道:“爷,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细软,她要走了!”
“什么!”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第一时间赶到我们的房间。
来时,沈玉已经收拾妥当。
她站在床边,床上摊着一个打开的包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几本账册。
她见我进来,脸上毫无表情。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平静。
她独自一人便要往外走。我从门口拦住她,手臂张开,挡住她的去路。我恳求道:“沈玉,别走,好吗?”
她冷冷地瞪着我,那双凤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的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冷冷地道:“你留我做什么?你还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吧!”
说完便走,一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从我的手臂下钻过去,肩膀擦过我的手臂。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兰花香味,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但此刻那味道里似乎多了一种决绝的冷意。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想伸手拉住她。我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指伸出去,离她的衣袖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可最终,那只手还是没有伸出去。
这其中还有另一个缘故,因为我内心深处一直认为,沈玉是爱我的,正如我也深爱着她一样。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气愤,过几天消了气,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她会回来的。
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真的离开我?
**可是这一次,我预料错了。
沈玉并没有如我预期般,过几日便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一天,两天,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一天,我还能安慰自己说她只是在气头上。
第二天,我开始在院子里踱步,从正厅走到后院,从后院走到花园,又从花园走回正厅,每一个转角都希望能看到她的身影。
第三天,我无数次望向大门口,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始终紧闭着,没有被人从外面推开。
第四天,第五天……
我的心,渐渐变得空落落的。
那种空是从胸口正中央开始扩散的,像有人在我的胸腔里挖了一个洞,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吃饭时,我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筷子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睡觉时,我躺在曾经和她同眠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但那体温正在一天天地消散。
练武时,我挥出的每一拳都比平时更重更狠,好像要把那股空落感从身体里砸出去,但每次收拳后,那股空落感又涌回来了。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我爱沈玉,竟爱得如此之深。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院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风很大,吹得梧桐树的枝叶哗哗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被扯下来,在空中打着旋。
远处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已经是三更天了。
在谢玉华的房内,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从窗户进来的。
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烛火重新稳定下来时,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阴影里。
她隐于暗处,烛火的光只能照到她膝盖以下的衣摆,那是一条素白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谢玉华躺在床上,正在浅眠。
自从沈玉离开后,她的睡眠就变得很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
听到动静,她立刻睁开眼睛,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枕头下面,握住了藏在枕头下的一把匕首。
待看清来人后,她先是有些惊讶,握着匕首的手松开了。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翕动了一下。
随即,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那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她道:“是你?”
那人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她道:“不错,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还会再回来吧。”
谢玉华从床上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睡袍。
她摇了摇头,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
她道:“不,我知道你会再回来的。因为你知道,在他心里,他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那人沉默了一瞬。那沉默很短暂,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漫长。然后她道:“可是,我这次回来,却是来找你。”
谢玉华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不解地道:“找我?”
那人道:“你觉得,你那样做,对得起我吗?”
谢玉华歉然道:“对不起!”
烛火在风中摇晃,在墙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谢玉华的影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那人的影子在墙上,笔直而冷硬。
那人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不觉得这句‘对不起’说得太晚了些吗?”
谢玉华语塞:“我……”
那人步步紧逼,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珠子砸在地上。她道:“你既然做出了错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谢玉华完全落于下风。她的肩膀耷拉着,脊背不再挺直。她艰难地问道:“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人冷冷一笑,那笑声很轻很短,但里面的冷意让谢玉华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道:“很简单,你只要那样做就可以。”说完,她往前走了一步,从阴影中走出来。
烛火照到了她的脸,但谢玉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颌和嘴唇。
她附耳到谢玉华耳边,低声密语了几句。
谢玉华顿时脸色大变。
她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
她惊道:“什么?!你要我背叛南宫世家!”
那人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退回阴影里。她讥讽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忠贞烈女吗?你早就已经背叛南宫世家了。”
谢玉华听到她如此说,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那红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低下头,一时无言以对。
她红杏出墙,确实愧对南宫世家。
那人继续道:“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按我说的做。”
她说得在理,此刻谢玉华真的已无路可走。
她的手指攥着被单,把被单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脸上满是无奈,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人将谢玉华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里面多了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她道:“若你不答应,待我将你红杏出墙、辱及南宫世家门风之事告知南宫旺,你猜他会如何对付你们谢家?而且,此事一旦传出江湖,你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吗?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是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侠……他所有的一切,都将断送在你的手中!”
谢玉华浑身一震。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立刻道:“不!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我答应你。”
那人眼中闪过欣喜。
那欣喜很短暂,一闪而逝,但谢玉华捕捉到了。
她道:“这就对了。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绝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说完,她又打量了一下谢玉华。
她的目光从谢玉华的脸扫到她的身体,又扫回来。
她的语气复杂地道:“看来你们两个倒是情深义重。他愿意为了你而得罪我,你愿意为了他背叛南宫世家。”
谢玉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思。
她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过了一会儿,她猛然抬起头,恍然大悟。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道:“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故意疏远龙啸天,让他受那‘龙阳神功’的欲火煎熬。你心里清楚,我一定会忍不住去引诱他……正当我与他恋奸情热时,你再突然出现,来个当场捉奸。为的,就是以此事来要挟我,让我为你所用,是不是?”
烛火在风中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形。谢玉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终于看清真相后的震惊和愤怒。
那人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不错,你很聪明。我早知道你对啸天有意,而他又修习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只要稍加引导,便如干柴烈火。只是我没想到,他对你竟也动了真情。”
谢玉华不屑地道:“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你这样做,对得起一直深爱着你的龙啸天吗?”
话落,她不再言语。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快,很决绝,把衣物一件一件地塞进包袱里。
那人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
谢玉华收拾好东西,把包袱挎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那人望着谢玉华离去的背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烛火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幽幽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她自言自语道:“是啊,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