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舞的举动让我反应不及。
她整个人扑在我怀里,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山峰隔着青色劲装紧紧贴着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微微用力。
她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从颧骨亲到太阳穴,从太阳穴亲到眉骨,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笨拙的、不顾一切的急切。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潮,混着纯阳丹残留的药香和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气,把我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迷雾里。
**这……这怎么行?
**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嘴唇又落下来了,这次落在了我的嘴角,差一点点就亲到了嘴唇。
我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心里为自已找无数个籍口想把压在我身上已经意乱情迷的凤飞舞推开。
我的双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掌抵在她肩膀上,隔着青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
**不行,我那样做对不起沈玉。
** 沈玉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那双含泪的凤目,那个转身离去时绷得笔直的背影。
她的裙摆拖过门槛时发出的窸窣声还留在我耳朵里。
**我已经伤了沈玉的心,不能再在外面找女人。
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
凤飞舞的嘴唇滑过我的下颌,落在我的喉结上。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里,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喉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我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一声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不行,她是玉凤的师傅,我那样做如何对得起玉凤。
** 江玉凤的脸也跟着浮现出来。
那个泼辣张扬的红衣少女,在练武场上骑在我身上得意洋洋地说“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在按摩时故意把双峰贴在我背上磨蹭,在被我占了身子后又哭又笑地骂我没良心。
她的师父,此刻正趴在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脖子。
想到玉凤,我心里不由想起此刻趴在我身上的绝色女侠凤飞舞。
两人气质相近,都是那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类型。
凤飞舞是师父,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脸上只添了几道细纹,反而让她比年轻的江玉凤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江玉凤是徒弟,二十岁的年纪,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都敢做。
两人都是丰乳肥臀,都是身材火暴。
凤飞舞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和江玉凤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了一号,更软了几分。
而且她们还是师徒俩。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脑子里。
师徒俩。
师父此刻正在我怀里意乱情迷,徒弟已经是我的人了。
若是可以将她们同时拉在床上征讨,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凤飞舞和江玉凤并肩躺在床榻上,一个成熟高贵,一个青春泼辣,两具同样雪白丰满的身体并排展现在我面前,四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两张同样倾国倾城的脸同时转向我,凤目里燃着情欲的火焰。
一个叫我“天弟”,一个叫我“主人”,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那不知是何等刺激!
邪恶之念一起,凤飞舞是江玉凤的师父那层本该是束缚的关系,非但没有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像一瓢滚油浇在了火堆上,让我内心的邪恶欲望烧得更旺。
禁忌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师父和徒弟,两代女侠,同床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就在此时,我心中毫无征兆地涌起一团黑色的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丹田最深处冒出来的,和之前我每次运功自查时隐约感知到却捕捉不到的那股神秘气息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它不再隐藏,不再躲闪,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我丹田深处升起。
它玄秘妖艳,邪恶无比,通体漆黑如墨,边缘却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紫色光芒,那光芒在它表面流转不定。
**情欲魔种。
** 这两个字凭空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但我就是知道。
它就是我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的那颗种子,那颗一直在暗中影响着我、让我对沈玉怒吼、让我接受江玉凤、让我和谢玉华纠缠不休的种子。
它终于现身了。
它的出现立即引起我龙阳神功的反应。
丹田里的龙阳真气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虎,瞬间炸开了。
金黄色的真气从丹田四壁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朝那团黑气围了过去。
金色和黑色在我丹田里对峙,两股气息互相试探着,金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光晕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之间的张力,那是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冲突。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黑色的气息并不害怕。
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悠然地舒展开来。
然后它拍了拍胸膛,如果一团气也有胸膛的话,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来,我们谈谈。
它说要跟龙阳神功谈判。
龙阳神功的霸道我是知道的。
它至刚至阳,是天下间最为霸道的内功心法之一。
它从不向任何力量妥协,从不允许任何异种真气在我的经脉中存活。
当年我在乌江底得到霸王枪时,枪身上残留的霸王煞气试图侵入我体内,被龙阳神功三下五除二就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可现在,面对这团从魔罗那里来的情欲魔种,龙阳神功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撕碎它,而是围在它周围,金色光芒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两股气息在我丹田里对峙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只是一瞬间,在这种内在的感知中,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黑气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时而收缩成一团,时而舒展成一片,时而又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黑丝,在金色光芒的缝隙中游走。
龙阳神功则始终保持着包围的态势,金色光芒忽明忽暗,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像是一次呼吸,一次试探。
然后,一种极其玄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变化。
黑色气息不再保持独立的形态,而是开始慢慢渗透进金色光芒之中。
是像墨水滴入清水一样,一缕地融入龙阳真气。
龙阳神功起初还在抗拒,金色光芒剧烈地闪烁着,试图把渗透进来的黑丝排挤出去。
但黑丝太细了,太密了,它们从无数个方向同时渗透,每一个方向都只渗透一点点,让龙阳神功防不胜防。
更奇怪的是,在渗透的同时,黑气也在改变着自身的性质。
它原本那种纯粹的、邪恶的、让人不安的气息,在与龙阳真气的接触中逐渐变得柔和了,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而龙阳神功也在改变,它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刺目,而是多了一层温润的、暗金色的光泽。
那光泽比原来更加深沉,更加厚重。
它们渐渐合为一体。
实在想不到一向霸道的龙阳神功竟会向黑色气体妥协。
但这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融合。
就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你分不清哪一滴水来自哪条河。
黑色气息和龙阳神功合为一体之后,我的丹田里出现了一种全新的真气,它保留了龙阳神功至刚至阳的本质,但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韧和包容。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横冲直撞,而是学会了迂回、渗透、潜移默化。
在龙阳神功的运转之下,我的身体立起原始反应。
那股全新的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它流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团温热。
那温热不是以前龙阳神功那种滚烫的、几乎要把经脉烧穿的炽热,而是一种温和的、持久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热度。
它流到胸口时,我的心跳加速了一倍,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它流到小腹时,我的小腹收紧了一寸,一团火焰在脐下三寸处燃起。
它流到胯下时,
独角龙王怒发冲冠。
我能感觉到它在裤裆里膨胀、变硬、昂起头来。
它顶在内裤的布料上,把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帐篷的顶端正好抵在凤飞舞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谁叫你来惹我的,等一下就要你好看。
** 它对着凤飞舞胯下桃源幽谷傲慢地说道。
那姿态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好像凤飞舞的身体已经是它的领地了。
心里的犹豫在邪恶欲望的冲击下,明显落于下风。
那些关于沈玉的愧疚、关于江玉凤的顾虑,都在情欲的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它们还在,但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到的影子,模糊不清,无法触及。
而眼前的一切却清晰得惊人,凤飞舞滚烫的嘴唇,她压在我胸口上的饱满双峰,她跨坐在我身上时两腿间传来的湿热温度。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的右手慢慢伸进她的衣内。
我的手指先是触到了她劲装的领口。
领口是用一排细密的盘扣系着的,扣子很小,我的手指摸索了几下才找到第一颗。
指尖轻轻一挑,盘扣松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那片雪白的面积就扩大一分。
她的锁骨很精致,两根骨头在颈窝处汇合,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里的皮肤特别薄,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扣子解到胸口时,我的手停了一下。
是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兰花香气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第四颗、第五颗扣子。
劲装的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是丝绸的,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胸前。
透过丝绸,我能看到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轮廓,还有山峰顶端那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
我的手从肚兜的侧面滑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乳根处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又滑又嫩,触感像上好的绸缎,但比绸缎更温暖、更有弹性。
我的手指沿着乳根慢慢往上爬,指腹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皮肤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栗。
爬到半山腰时,我的手掌已经整个贴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饱满,丰腴,柔软中带着弹性。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她乳房的二分之一。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皮肤温度很高,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分量,托在手里像托着一对装满温水的水袋。
我轻轻一捏,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变了形状。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在手指的压力下形成几道浅浅的沟壑。
我松开手,乳房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肚兜下颤了几下。
那弹性好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该有的。
我再捏,这次加了点力道,五指收拢,把她的乳房握成一个更紧凑的形状。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蓓蕾从柔软变得坚硬,顶着我的掌心。
按捏摸,尽情把玩。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那颗硬挺的蓓蕾在我指尖滚动,从指腹的这一侧滚到那一侧。
凤飞舞的身体猛地一颤,贴在我脖子上的嘴唇停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我又捻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分。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一颗红豆。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压在我胸口上的双峰都跟着抖了几下。
我的左手滑过背肌来到紧俏浑圆、肥大温润的臀部。
我的手是从她劲装的腰带下面伸进去的。
腰带束得很紧,我的手背擦过腰带内侧时,能感觉到皮革的粗糙。
穿过腰带后,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里的皮肤同样光滑细腻,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我的手指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
滑到尾椎时,掌心触到了一片隆起的弧度,那是她臀部的起点。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
我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感觉到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那是一种和乳房不同的触感,乳房是柔软的,臀部则是紧实的。
臀肉在手掌下微微颤动,每颤一下,都有一股力道反弹回来,顶着我的掌心。
我张开五指,尽可能多地抓住她的臀肉,然后轻轻一捏。
臀肉在我手指间变形,那种紧实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在这个绝世尤物上轻轻抚摸,享受着它的一切美好。
凤飞舞成名二十年前,按理说她的年纪应该也有四十多了吧。
我原以为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会松弛,肌肉会失去弹性,身体会走样。
可是她的肌肤香嫩柔滑,摸上去的触感和霜儿那种十八岁少女的皮肤几乎没什么区别,不对,甚至更好。
霜儿的皮肤是青春的、紧致的、充满活力的,而凤飞舞的皮肤在紧致之外还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腻,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滑不留手。
就是少女的肌肤亦不过如此。
我深深着迷于其中。
在体内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出现时,凤飞舞体内也同时出现一股微弱的黑色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我渡入她体内的。
方才她以口度药时,我舌根处渗出的那股邪异妖艳的黑气,随着交缠的唇舌和互送的香津,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它在她丹田里潜伏了一会儿,此刻感应到了我体内情欲魔种的苏醒,也跟着活跃起来。
两股气体相互连系,缠缠绵绵,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恋人终于重逢,隔着我们的身体遥遥呼应。
一股情欲之火在两人心中燃烧。
凤飞舞一向眼高于顶,对于天下英雄一向不看在眼里。
她是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的名号响彻江湖。
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人能从临安排到京城,有武林世家的公子,有成名已久的大侠,有富甲一方的商贾,甚至还有朝中的王公贵族。
但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
那些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色,要么是觊觎她的武功,要么是想借她的名号抬高自己的身价。
真正能让她心动的,一个都没有。
唯有我。
在听她好友提起我时,内心已对我有一种近于偶像的崇拜。
那次聚会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座别院里,她的好友,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物,平日里对天下英雄少有赞语,那天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几分。
好友说起龙啸天这个名字时,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好友说龙啸天十九岁便名列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好友说龙啸天为人侠义,不趋炎附势,不攀附权贵,是真正的侠者。
好友说龙啸天面如冠玉,貌若潘安,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从好友的语气中,她分明听出了那份桀骜不驯之人对我的由衷推崇。
自那以后,她心中便对我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总想亲眼看一看,这龙啸天究竟是何等的英雄了得,能让她自视甚高的好友如此折服。
正当她遭遇危险时,我横空出世救了她。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在她以为自已就要被阴山双魔擒回阴山遭受万般凌辱的时刻,我从巨石后面飞身而出,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黄地那致命的一掌。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我身上,给我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我站在她面前,后背的衣衫碎裂,背脊上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掌印,但我站得笔直,脊梁像一杆枪一样挺立。
那一刻,她真想喊出声来。
自此她一颗孤寂的心便系于我身上。
当初我昏迷时她以口度药,从我体内传输给她的情欲魔种之气并没有消失。
那股气息极其玄妙邪恶,可使人情欲中烧、欲火浑身,是一股强烈的催情气息。
它潜伏在她丹田深处,平日里毫无动静,但一旦她的心因我而动,一旦她的身体因我而热,那股气息便会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把她的情欲放大十倍、百倍。
情动之时,那股气息便会出现。
在那股气息的催动之下,加上凤飞舞对我的爱意,她才会一反常态地直言表白。
她才会在荒野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扑进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脸。
她才会说出那句“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那不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天凤龙女会说出口的话,但那是她压在心底四十年的真心话,被情欲魔种的气息一激,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熟能生巧,凤飞舞的吻技在实战和我这个名师的教导下,已是纯熟无比。
最初她的吻是笨拙的、慌乱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东一下西一下,毫无章法。
但人是会学习的动物,尤其是在这种本能的驱动下,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的嘴唇很快就不再乱跑了,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第一次准确地亲到我的嘴唇时,自己都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与她双唇紧紧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饱满而湿润,亲上来时带着一股兰花香气和纯阳丹残留的药香。
她的上唇薄一些,下唇厚一些,两片唇瓣含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吮。
那吮吸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会轻得像蜻蜓点水,也不会重得让人觉得疼。
她的舌尖随后探了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轻轻一扫,像一把小刷子,扫得我嘴唇发麻。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两舌互缠。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着,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滑到牙床。
她的舌面上有细小的味蕾,擦过我的舌头时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我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我口腔里纠缠、翻卷、追逐。
有时是我的舌头占据了上风,探进她嘴里搅动;有时是她的舌头占了主动,在我嘴里四处点火。
香津暗度。
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药香,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断渡入我口中。
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轻响。
她的唾液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不知道是纯阳丹的药力还在,还是她本来的味道就是如此。
我也把我的唾液渡入她口中,她同样毫不迟疑地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我能看到她修长脖颈上那一道优雅的弧线。
情意绵绵。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我,十根手指从我发间滑到了我后颈,交叠在一起,把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面前。
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整齐,指尖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成熟曼妙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摩擦,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每扭一下,她的胸脯就在我胸口上蹭一下,她的小腹就在我小腹上磨一下,她的大腿就在我大腿上擦一下。
那种摩擦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海浪拍打沙滩,一波接着一波。
引得我更是欲火难耐。
那深深的桃源幽谷更是不断挑衅着我的龙王神枪。
她跨坐在我身上,两腿分开,胯部正好压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每扭动一下腰肢,她的幽谷就在我的神枪上蹭一下。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还有那种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她的幽谷像一团火,隔着布料都在灼烧着我的神枪。
我的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越发愤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到了极限。
她春情浮面,绝色的玉脸现出娇艳的晕红。
那红色是从颧骨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额头、鼻尖、下巴,全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凤目半闭着,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里面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比平时更饱满了几分,颜色也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突然,她口里发出一声令人魂销魄荡的娇吟。
那声娇吟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经过鼻腔时带上了一种浓重的鼻音,最后从嘴唇间逸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连风都停了一瞬,好像也被这声音惊到了。
春情更是涌动。
我心中一笑:“原来那就是你的敏感地啊。”
正是我的手正在她的臀部股沟里面探索着。
我的左手中指从她的尾椎出发,沿着那条深邃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那条沟壑又深又窄,两侧的臀肉紧紧夹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沟壑底部轻轻划着,不疾不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
凤飞舞轻吟的欢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手指每划过一次,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逸出一声娇吟。
那娇吟声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婉转。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得更紧了,指甲陷得更深了,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幽谷在我神枪上蹭得更加用力。
突然,我的手触摸到湿湿的水迹。
那水迹是从她胯部传来的。
我的手指沿着股沟滑到最底部时,指尖触到了一片湿热。
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沾在我的指尖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我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更多的水迹渗出来,把亵裤的布料浸得更湿了。
那块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幽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厚的轮廓。
那东西是从凤飞舞的胯部传来的。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她的股沟里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那液体黏稠而透明,拉出一条细细的丝,从我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亵裤上。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是一种混合了雌性荷尔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更加兴奋。
我笑看着她道:“说实话,凤姐,我也喜欢你。我现在就要你,可以吗?”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沙哑。
我看着她,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的凤目里盈满了水雾,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凤飞舞得意的娇笑道:“我知道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你是喜欢我的。”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得意,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但得意之外,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的笑纹变得更深了,但那是快乐的笑纹。
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光彩,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生动。
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所有的情欲和迷乱都在这一瞬间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凤飞舞此生永远都属于龙啸天。飞舞的身子啸天要是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听到绝色女侠的允许,我心情兴奋。
那种兴奋是一种更复杂的满足感,一个名震天下、令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天凤龙女,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躺在我怀里,把她珍藏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交给我。
这份殊荣,天下间只有我龙啸天一个人能享有。
在我刻苦练就的一双巧手之下,她的青衣离开了身体。
我先是将她劲装的前襟全部解开。
那一排盘扣已经被我解了大半,只剩下最下面两颗还系着。
我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两颗扣子,劲装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完整的风景。
水红色的肚兜紧紧贴在她胸前,丝绸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和两点嫣红的乳晕。
她的腰很细,肚兜的带子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窝,深得能放下半颗珍珠。
我把她的劲装从肩膀上褪下来。
衣料滑过她的手臂时发出沙沙的轻响,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
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是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纤细。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白得发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有光泽。
接着是肚兜。
我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肚兜的系带。
那系带是用一根细细的丝绸绳子做的,打了个活结。
我的手指捏住绳头轻轻一拉,活结松开,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两座雪白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
现出一具雪白雪白的身体。
她的肌肤雪白滑嫩,用冰肌玉骨形容毫不为过。
那白色是一种健康的、充满生机的乳白色。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细密的汗珠反射出来的微光。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成了小小的一洼,在她乳沟里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身材修长,肥胖适中,多一分则嫌太肥,少一分则又太瘦,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骨架不大不小,肩膀不宽不窄,腰肢不粗不细,臀部不大不小,双腿不长不短。
所有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所有的曲线都完美无瑕。
一对玉乳高高挺起,并没有因年龄的关系而显下垂。
那对乳房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乳房的基底很宽,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腋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
乳房的顶端微微上翘。
四十岁的年纪,换做别的女人,乳房早就被地心引力拉得下垂了,但她的乳房依然坚挺如少女,这大概就是习武之人的好处,胸肌发达,能把乳房托起来。
双峰上的两点嫣红鲜艳无比,让人心动。
她的乳晕不大,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
乳晕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像两颗红豆,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在暮色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盯着她的乳头看时,那两颗红豆还在微微颤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凤飞舞看见我盯着她看,玉脸羞红。
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变成了淡粉色。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眼珠子一会儿转到左边,一会儿转到右边,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脸上。
修长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不敢面对我。
她的背影同样美得惊人。
肩胛骨在背脊上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脊椎在背脊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更是盈盈一握,两侧的腰线向内收拢,在臀部处又猛然放开,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又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中间夹着一条深邃的股沟。
我面对着如此尤物,性急地脱开自已衣物。
我的外袍已经被阴风掌震碎了,剩下的中衣也被汗水和血迹浸透了。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我的胸膛宽阔,胸肌结实,腹肌分明,八块腹肌在腹部排列得整整齐齐。
我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暮色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后背上那个暗红色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那点疼痛已经被情欲完全盖过了。
我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独角龙王从束缚中弹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它通体赤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扑了上去。
我将要得到这个令武林千万英雄崇拜若神明的高贵女侠,怎不让人兴奋。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她顺从地转过身,但头还是低着,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压抑着的期待。
我抱着她轻轻拥吻。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的、细密的、充满怜惜的。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额头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白玉的额头,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
细嫩的耳珠。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左耳耳垂,轻轻一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尖在她耳垂上画着圈,从外圈画到内圈,又从内圈画到外圈。
她的耳垂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烫,红得像要滴血。
红润的玉唇。
我的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重新复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摩挲。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修长的玉颈。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修长优雅,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用嘴唇在她的颈侧轻轻蹭着,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砰砰砰的,每一次跳动都透过皮肤传到我的嘴唇上。
我一路往下,来到了胸前高耸的玉乳。
她的乳至美至珍,四十年没有人品尝过,如今便宜了我。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乳。
那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
我低下头,嘴唇复上了乳峰顶端的红豆。
那一瞬间,凤飞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嘴里逸出一声悠长的、婉转的呻吟,那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如此天物自应好好品尝。
我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轻轻一吮。
那颗红豆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
我的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从顺时针转到逆时针,又从逆时针转回顺时针。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用最小的力道轻轻一磨。
凤飞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抓住我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把右乳品尝够了,又转向左乳。
左乳和右乳同样完美,同样饱满,同样柔软。
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含住、吮吸、舔弄、轻咬。
我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乳头。
品尝后的玉乳上处处都是我的口液与牙印。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那是我唾液留下的痕迹。
乳晕周围有几排浅浅的牙印,那是我轻咬时留下的。
乳头比刚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湿漉漉地闪着光。
在我的进攻下,高贵的凤飞舞早已难耐寂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里不断逸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我头发上滑到了我肩膀上,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臀部紧紧压着我,洪潮泛滥的桃源谷不断地浇灌着我的龙王。
我能感觉到她胯间传来的湿热,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我的小腹。
她的幽谷像一眼永不干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蜜汁。
那蜜汁黏稠而滑腻,沾在我的皮肤上,在两人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在这种特殊营养补充下,我的独角龙王不断发展壮大。
它比刚才更硬了,更烫了,更粗了。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青筋在棒身上盘绕凸起。
坚硬如铁的龙王枪头正紧叩桃源谷的幽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隔着亵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柔软。
那凄凄黑色丛林不断地骚扰我的龙枪,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蜷曲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从亵裤边缘探出来,像一丛茂密的水草,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蹭着。
更使我的神兵勃然大怒。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胀得更大了,龟头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又渗出了一大滴黏液。
满脸春情的凤飞舞似乎感受到我龙枪的可怕。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盈满水雾的凤目里闪过惊惧。
她低下头,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我的神枪上。
当她看清独角龙王的尺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纤纤右手来到胯间,紧握神兵。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那只握过青龙鞭、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手,却在我的神枪上微微发抖。
她张开五指,试图握住棒身,但她的手指太短了,根本合不拢。
我的神兵经过龙阳神功的练化早已脱胎换骨,她的右手都握不过来。
胆颤心惊地问道:“它那么大,真的可以……”难为情地住口不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惧。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的神枪,而是盯着旁边地上的一丛灌木,好像那丛灌木能给她什么答案似的。
凤飞舞此时神情跟当初霜儿的神情如出一辙。
我想起霜儿第一次见到独角龙王时,也是这副表情,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握不住棒身,声音里满是惊惧和不敢置信。
霜儿当时说“爷,它……它怎么这么大”,和凤飞舞此刻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不到她会如此可爱。
一个威震武林二十年的天凤龙女,一个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九大奇人之一,此刻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握着我的神枪,胆颤心惊地问“它那么大,真的可以吗”。
这份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兴奋。
在我再三保证和哄劝之下,她才放心。
我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在棒身上,让她感受神枪的温度和硬度。
我告诉她,它虽然大,但不会伤到她。
我告诉她,我会很小心,会很温柔,会在她喊疼的时候停下来。
我告诉她,这种事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疼过之后就是快乐。
我的奸计达到,便要展开行动。我看着她笑道:“凤姐,现在我就要进来了。”
凤飞舞发挥出女侠坚定的毅力,点头道:“来吧。”
好若要上战场似的。
她的表情严肃而郑重,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死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十根手指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战场,此时开始,她将为我奉献出她珍藏四十年最为宝贵的东西。以后的事情,一切实难预料。
对于绝色美人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对凤飞舞我自是好好怜惜。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神枪,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枪头在她湿漉漉的亵裤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她的蜜汁,变得滑腻腻的。
然后我用手指拨开她亵裤的边缘,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幽谷入口。
不过我的神兵确实太过强大,而她战地虽然丰腴,不过却未经开垦。
她的幽谷入口又小又窄,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那缝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我的龟头抵在那条缝上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栗。
我慢慢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一点点地挤进去。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褶皱和纹理,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凤飞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
那层膜薄薄的,韧韧的,挡在龟头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守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凤姐,”我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
她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我腰上一用力,龟头刺穿了那层薄膜。
在红血溅地之时,我已经占有了这个高贵骄傲、令人不敢做出任何侵犯的绝色侠女凤飞舞。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痛楚。
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扬的,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处子之血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血是鲜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我停住不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但我忍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抓着我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凤目里还盈着泪花,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
幕天席地,在辽阔的荒野,两位纵情男女之爱的男女不断变换各种花式做着最原始的爱。
我开始缓缓抽送。
神枪从她的幽谷中退出半寸,再慢慢推进一寸。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挽留我,紧紧吸着棒身不放。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撑开她紧窄的穴道,碾过每一道褶皱,顶到幽谷的最深处。
她的幽谷又紧又热又湿,像一个专门为我定制的套子,完美地包裹着我的神枪。
穴壁上的嫩肉在不停蠕动。
那种快感从枪头传遍全身,酥麻而强烈。
凤飞舞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浪。
她不再咬着嘴唇,而是张开了嘴,让那些婉转的呻吟自由地逸出来。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和风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交响。
在这其中当然是我占主导地位的。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让她发出悠长的呻吟。
一会儿是快速的、浅层的抽插,枪头在她穴口处快速进出,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一会儿是九浅一深,九次浅插之后来一次深顶,让她在期待中达到高潮。
在我用心良苦的教导之下,凤飞舞渐渐进入角色。
她从一个被动承受的处子,变成了一个主动迎合的女人。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扭动,在我顶入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追上去。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腰变成了架在我肩膀上,让我的神枪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抓着我的肩膀变成了抱着我的背,十根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丢开她绝色女侠的身份,变成了一个最为淫荡的妇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武林的天凤龙女,不再是那个让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九大奇人。
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最初的“嗯嗯啊啊”变成了直白的呼喊。
“天弟……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的几只飞鸟。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男女欢爱天经地义,老天爷面对他们如此激情,黯然失色。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的云层从灰色变成了暗紫色,又从暗紫色变成了墨色。
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西边的天际线后面,夜幕降临了。
荒野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太阳公公看见她们如此剧烈,都脸色羞红隐入西边天际。
其实太阳早就落山了,只是此刻我才注意到。
从我们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毫无意义,只有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欢乐的呻吟响彻荒野。
凤飞舞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远处山坡上的狼群被这声音惊动了,发出几声悠长的嗥叫。
我们抛开所有,尽情地欢爱,为对方奉献自已最完美的一切。
什么身份地位,通通见鬼去吧!
什么天凤龙女,什么绝世枪王,什么武林九大奇人,什么天榜十大高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们只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片辽阔的荒野中做着最原始、最本能的事。
“啊啊”之声从凤飞舞口中喊出。
她初经人事,并不懂如何叫床,只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欢乐之情。
她的叫喊声毫无章法,有时是悠长的“啊……”,有时是短促的“啊啊啊”,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嗯啊……”。
这些声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叫喊,最能表达她此刻的感受。
在我身下的她,突然身体一阵摩挲。
她的双手从我背上滑到了我腰间,十根手指紧紧攥着我腰侧的肌肉。
她的大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着我的腰。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尖锐的呻吟。
随后全身一软。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大腿从我腰上滑落,摊开在草地上。
她的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从桃源幽谷一阵洪潮喷出。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液体又多又热,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
她的幽谷在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痉挛一样一波一波地箍着我的棒身,吸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我的后腰一麻。
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开始的,沿着脊椎往上窜,在腰眼处炸开。
我的丹田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棒身冲向枪头。
从神枪中精华尽撒。
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幽谷深处。
那喷射的力道很强,我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她花心上的冲击力。
她的花心在我的喷射下剧烈收缩。
与凤飞舞神秘幽谷的洪潮紧密结合在一起。
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她幽谷深处混合,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此时我的神枪丝毫不见任何劳累,依然硕大。
它在她幽谷中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即使刚刚射过精,神枪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在美丽女侠幽谷中观赏着绝世风光。我能感觉到她幽谷中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高潮后的幽谷更加湿热了,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凤飞舞满足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从她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柔情无限地看着我道:“天弟,谢谢你,使姐姐有幸尝受到如此美满幸福的滋味。”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沙哑。她叫我“天弟”时,那两个字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吐出来时又软又甜。
我道:“不,是我应该谢谢姐姐。谢凤姐对我龙啸天的青睐。凤姐的恩情厚爱,啸天此生永远不忘。”
我说得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凤飞舞眼角依然布满欢爱后的春情余意。
她的眼尾还有细密的、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花,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她叹道:“我以前想不到男欢女爱竟会如此美妙。有了此次,凤飞舞不枉此生啊。”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种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我,白白浪费了四十年的光阴。
我笑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多做一些这方面的运动。”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还故意顶了一下,让神枪在她幽谷中又深入了一寸。
凤飞舞一听,俏脸羞红。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嗔道:“真是大色狼。”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娇嗔和甜蜜。
我一听一愣。
**为什么每个与我欢好的女子都说我是大色狼啊?
** 沈玉说过,霜儿说过,谢玉华说过,江玉凤说过,现在连凤飞舞也这么说。
我不由瞧了一下自已是不是有色狼相。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见,只好用手摸了摸。
眉毛还是那两道剑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哪里像色狼了?
这一动作给凤飞舞看在眼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的荒野中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银铃。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还插在我体内的幽谷都跟着一缩一缩的。
直到没有力气时,才道:“我笑不到绝世枪王竟是一个如此可爱的人儿。”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唇角微扬。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宠溺,有爱意,还有一种“我捡到宝了”的得意。
我把那个得意的女侠狠狠地抱在怀里。
我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笑道:“我如果不可爱你怎会投入我怀抱呢?”
凤飞舞刚想反驳,张了张嘴,可是一时间竟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措词。
她总不能说“我没有投入你怀抱”吧,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总不能说“我不爱你”吧,她刚才已经说了无数遍爱我了。
她只得脸色羞红转过头去,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哈哈得意一笑。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灌木丛中的几只夜鸟。
但转眼见凤飞舞一张怪自已没有骨气的脸,她的侧脸就在我眼前,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微微蹙着,表情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怕她伤了自尊心,忙赔笑道:“凤姐,是啸天乱说的,是啸天投你怀送你抱好了。”
她一听噗嗤一笑。
那笑声来得很快,把她脸上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笑意。
她道:“我没有那样。飞舞那样做没有丝毫后悔,能遇到你是飞舞的幸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
我深情吻了她一下脸。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颧骨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光滑。我道:“能拥有你是啸天今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了一下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波里还有未散尽的情欲。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从我昏迷醒来、发现她在亲我时就开始在心里打转了。
我问道:“凤姐,啸天有一点不明白,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啊?”
凤飞舞道:“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轻松,大概以为我要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我道:“我知道凤姐艳名传扬天下,倾慕者不计其数,何以会看上我呢?”
我说这话时,是真的有点困惑。
她是名震天下的天凤龙女,九大奇人之一,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没几年的后辈,虽然名列天榜,但在江湖上的资历远不如她。
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凤飞舞突然伤心担忧道:“你是怀疑飞舞对你之心有假?”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凤目里的柔情和笑意刹那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的、担忧的神色。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盈起了一层水雾。
我道:“不,从我们结合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飞舞爱我之心,请不要怀疑啸天。”
我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眼中的真诚。
凤飞舞听了才放下心来。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妩媚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是一种从眼角斜过来的、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甜蜜的目光,她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她要说什么,静静聆听她的下文。
她痴迷地看着我道:“人家在以前从朋友那里听说到你的英雄事迹,在心里对你就有一种崇拜向往。”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她的目光有些迷离。
我一听得意道:“哈哈,原来在你心里很早就喜欢我了。”
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原来她早就喜欢我了,在我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关注我了。
**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凤飞舞娇嗔道:“你别说话,听人家把话说完嘛。”
她嘟起嘴,眉头微蹙,那表情是一种被抢了话的不高兴。我只得收口,乖乖听她说话。我把嘴唇抿紧,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示意她继续说。
她缓缓道来:“今天人家面临危机时,在最关键的时刻,你救了我。你英伟若天神,当时人家的一颗心早就为你而动了。”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重新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感激和爱慕。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
“但是人家还是不服气,不愿乖乖成为你的爱情俘虏,于是就与你比武。”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好像在笑自己的倔强。
“你为了不伤害我,宁愿强收回自已霸道的龙阳神功,最后反伤了自已。你知不知道,当时人家的心好感动好感动!才决定将自已交托给你。”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我听了亦是心潮起伏,满心甜蜜。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纤长的手指包裹在我的掌心里。我道:“飞舞你放心,啸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承诺。
她看着我,在我眼睛里看到了郑重和坚定。
她相信我可以终生履行这个诺言。
她感动地道:“老天待我不薄,飞舞年岁已大,本以为此生将孤独终老,不料碰到了你。这是上天对飞舞的恩赐。”
她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不是伤心的泪水。
我牵着她的手笑道:“这也是我们今生注定的缘份。我们都不会辜负,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她的下巴在空中点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柔。
在这无比庄重的时刻,我的龙王神枪却做出了不合时宜的事。
它休整完后,又恢复了战斗力。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工夫,神枪就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了。
它在她幽谷中膨胀了一寸,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她的花心上。
准备对深不可测的秘道再进行一次征讨。它在她幽谷中跳了一下。
火热的神兵带着强大杀伤力在幽谷中横冲直撞。我腰上轻轻一顶,龟头在她花心上碾过,碾得她浑身一颤。
凤飞舞脸色羞红,娇吟一声道:“它真是个坏东西。”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又迅速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道:“它虽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有人却喜欢得不得了,你说不是吗?”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又顶了一下,让龟头在她花心上又碾了一次。
她知道我说的是她,恨不得找地方钻下去。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看见她那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的龙王更加霸道。
神枪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紧窄的幽谷撑得更满了。
我腰上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花心上的嫩肉。
凤飞舞感受到我的杀气,求饶道:“我今天真的不行了,改天飞舞一定好好陪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示弱的、讨饶的语气。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那是一种讨好的姿态。
我故作刁难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我的脸上挂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凤飞舞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敲诈她。她抬起头看着我,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不过此时她亦只得向我妥协,道:“什么条件?”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无奈。
我悄悄在她耳边道:“以后在外面,我叫你凤姐,不过在床上你要叫我好哥哥。”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成了红色。
她一脸羞红,道:“我的年龄比你大,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惊愕。
我笑道:“在床上是可以不分年龄的。”
我一直对于她强要求我叫她凤姐的事耿耿于怀。
明明是她先扑进我怀里的,明明是她先表白的,明明是她先把初吻给了我的,怎么到头来我反而要叫她姐姐?
现在当然要扳回一局了。
我见她犹豫不绝,龙王神枪狠狠在她幽谷一撞。那一撞力道不轻,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被我一撞,脸现苦色。
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咬紧,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龙王神枪对她下体重创还是很重的,她毕竟是初次破瓜,幽谷里还有伤口,被我这粗大的神枪这么一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娇吟了一声,道:“好吧。”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妥协。
我一听她妥协马上得意洋洋,要享受一下战果。当下道:“那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等着。
她有些不自然,有点扭捏地道:“好哥哥。”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是荒野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我根本听不到。
她说这三个字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盯着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虽是很小声,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得意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