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归
第七峰的夜来得比山下更慢。
落日沉入崖壁之后,天边还挂着一条不肯褪尽的暗金。
朱斌从碎石坡山口走回洞府,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碎石坡的散修、执法堂的执事、第七峰的小童。
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畏惧,是另一种东西。
昨天他还是练气九层,今天回来已是筑基中期。
一天之内跨了两个小境界加一个大境界,这种速度在第七峰的历史上没有过。
他没有一一回应。抬手晃了晃,算是招呼过了。
洞府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
石床、蒲团、石桌上林若溪之前留下的半张废符还摊在那里。
他将墨锋和五雷天心解下来靠在石床边,两把剑一重一轻,一黑一紫,并排而立。
然后他坐下来,开始检查身上的伤。
铁骨灵纹裂了三处——右肋两处,左肩一处。
不是骨折,是护体灵纹承受超过极限压力后出现的蛛网状裂纹。
铁骨境的自愈能力正在修复这些裂纹,速度不快,但稳定。
被血骷髅绞过的皮肤表面已经结了薄痂,干涸的血迹从痂缝中渗出暗红的纹路,像碎裂的釉面。
他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密布的战痕:右肩是段横短刃留下的三寸刀口,左右肋各有一片被血骷双煞绞出的淤紫,后背还有雷蛟鳞片擦过留下的一道浅灼。
这些伤放在练气期修士身上,至少要躺半个月。
铁骨境把恢复期压缩到了几天。
洞口禁制被触动了。
不是一个人。两道气息——一道温润如水,一道冰凉如霜。苏婉和赵雪凝。
朱斌打开禁制。
苏婉站在前面,手里托着一只木盆,盆中盛着半盆墨绿色的药汤,冒着微微的药气。
赵雪凝站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捏着一枚冰蓝色的丹丸,表情一如既往地淡。
“药浴。”苏婉把木盆放在石桌上,从袖中取出孙小芸开的药方,“孙大夫说你的伤以外伤为主,铁骨境内伤不重。外伤用药浴最有效——活血化瘀,加速灵纹修复。水温要高,药力才渗得进去。”
“你熬的?”
“嗯。熬了一个时辰。水烧干了三次——秋蝉教我认的药材,孙大夫开的方子。”苏婉的声音比平时更轻,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把裤子脱了,坐进去。”
朱斌低头看了看木盆。盆不大,一个人坐进去刚好能没过腰。
“全脱?”
“全脱。”赵雪凝替苏婉回答了,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将冰蓝色丹丸塞进朱斌嘴里,“含在舌下。冰心养脉丹——不是上次那枚。这枚是我用冰窟的寒冰灵莲花瓣重新炼的,药力更稳。你刚淬过天雷,经脉里有残留的雷火。冰心丹可以帮你把雷火引下来,让丹田自己炼化,不留后患。”
朱斌含住丹丸。
冰凉的药力从舌下渗入,沿着咽喉进入经脉,与天雷淬体后残留在经脉中的细碎雷弧相遇。
冰与雷一碰,经脉微微一缩,随即舒展开来,像被冷敷过的肌肉。
这种感觉很奇妙——赵雪凝的冰属性真元天生克制雷火,但通过丹药炼化后,克制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用冰冻住他的经脉,又能把雷火的燥意压到丹田深处自行消化。
他脱掉裤子,跨进木盆。
药汤温度正好——不是滚烫,是比体温高一些的热度,刚好让皮肤微微发红。
墨绿色的药汤没过他的腰,药力从毛孔渗入皮下,与铁骨灵纹的裂纹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
苏婉在木盆边蹲下,从袖中取出一块粗布,浸了药汤,拧到半干,开始擦拭他的后背。
她的手很轻。
不是刻意放轻,是水属性修士天生的力道——柔而不弱,每一下都顺着肌肉纹理走。
粗布从他的后颈擦到肩胛,经过背阔肌时遇到一块紧绷的筋膜结节,苏婉的指腹隔着粗布压上去,不重不轻地打圈。
朱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是疼——是紧绷了太久的肌肉被按开时的酸胀。
从冰窟淬骨到铁骨境突破,从碎石坡大战到地宫天雷淬体,他的身体一直在极限状态下运转,肌肉中的筋膜早就缩成了一团硬块。
“你的背——好硬。”苏婉的手指隔着粗布按在另一处结节上,“这里也是。这里也是。你多久没放松过了?”
“忘了。”
苏婉没有说话。
她将粗布放在盆沿上,直接用手指按住他的斜方肌。
没有粗布的阻隔,她指尖的温度直接透进皮肤——水属性真元的温润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裹住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她沿着脊柱两侧的华佗夹脊穴一路按下来,每到一处穴位就停一息,用水属性真元温养穴位周围的筋膜。
朱斌的呼吸渐渐慢下来。
## 二、温养
赵雪凝靠在石壁边,双臂抱胸,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苏婉替他擦背的画面。她没有上前帮忙,也不打算离开。
“你站在那里看着我——不帮忙?”朱斌偏过头看她。
“冰属性不能做药浴推拿。我的手一碰药汤就凉了,药力渗不进去。”赵雪凝的语气很平,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再说苏婉做这个比我好。我只会冻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嫌不够劲儿,我可以把你整条脊骨冻住再解冻——活血效果也不错。”
苏婉笑了一声——极轻,像是没忍住。
朱斌没有再挑衅赵雪凝。
他的注意力被苏婉的手拉了回来——她的手指已经从脊柱两侧移到了前胸。
药汤没到胸口,她的手探入水下,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滑到胸骨,绕开被短刃刺伤的左肩,在肋骨间的筋膜上轻轻施力。
指尖触到右肋的淤紫时,苏婉的手指颤了一下。
铁骨灵纹的裂纹在皮下隐约可见——不是表面能看到的那种裂缝,而是灵纹在极限压力下被拉伸变形后留下的痕迹,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她的指尖顺着裂纹的方向轻轻抚过去,水属性真元从指尖渗出,填进裂纹的缝隙中,用水的温柔包里住金属的冷硬。
“疼吗?”她问。
“不疼。痒。”朱斌说。
药汤的水温正在缓慢下降。
苏婉的手在他的胸腹之间按了一整圈——从锁骨到髋骨,从肩胛到腰眼。
每一个穴位都停一息,每一处结节都按到松开。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说话。
水属性修士的安静不是克制,是本性——像一池静水,不需要翻涌也能让人感觉到深度。
但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沉。
每次指尖掠过他腰侧的敏感地带时,她的指腹会微微发颤——不是手不稳,是心跳加速带动的手指末梢微颤。
盆中药汤的温度已经降到比体温略低的程度。
苏婉站起身,去端石桌下的另一只瓦罐——她预备了第二罐药汤,一直放在石桌下的暖石上温着。
弯腰的时候袖口滑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朱斌看见了她的手腕内侧——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烫痕,是熬药时被瓦罐边缘烫的。
“手怎么了?”
“没事。熬药的时候没注意。”苏婉将第二罐药汤倒进木盆,温度又回升到刚好。她重新蹲下,手指回到他身上。
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只停留在胸腹。
她蹲在盆边,双手浸入药汤,从他的腰侧往下,按在大腿上。
他的大腿肌肉比胸腹更紧——铁骨境的力量爆发全靠双腿支撑,每一次硬扛筑基期敌人的冲击,双腿肌肉都要承受数倍于体重的反作用力。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硬得像两块铁板,苏婉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几乎按不动。
“这里——硬得跟石头一样。”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铁骨境,骨头硬了肌肉当然跟着硬。”
“不行。太硬了血过不了,灵纹修复会慢。”苏婉加了些力道,手指在他的大腿肌肉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她沿着股四头肌的肌纤维方向从下往上推,推到腹股沟处时放轻,再从大腿内侧推回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她的指尖滑过时朱斌的腹部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婉注意到了。她的耳朵红了。
赵雪凝也注意到了。她从石壁边走过来,在木盆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苏婉。”
“嗯?”
“他的大腿内侧是火属性经脉的——走足厥阴肝经,连着会阴穴。你用水属性真元推拿那条经,他会忍不住。”赵雪凝停了停,声音里隐约飘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确定要继续?”
苏婉的手指停在朱斌的大腿内侧。耳根的红蔓延到了颈侧。
“会阴穴——是疗伤要穴。灵纹修复需要打通会阴。”她低声说,“我继续。”
赵雪凝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石凳往木盆边挪了半尺。
这个距离——近到她能看清朱斌脸上每一丝肌肉的微动,近到苏婉手指在水下活动时搅起的药汤涟漪全都落在她眼里。
她没有参与。
但她选择坐在最近的位置上旁观。
## 三、水磨
苏婉的手从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药汤遮掩了水下的动作,但遮不住动作本身带起的水纹——一圈一圈,从盆中央荡开,碰在盆壁上又荡回来。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会阴穴。
不是直接按上去。
是先用指腹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会阴穴在阴囊根部与肛门之间的凹陷处,是全身最敏感的穴位之一。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里,朱斌的腹部肌肉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穴位被触发的本能反应——会阴穴连通丹田气海,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丹田真元的应激波动。
“别动。”苏婉的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放松——穴位要完全松开才行。你肌肉绷着,药力进不去。”
朱斌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放松腹部和盆底肌群——铁骨境的肌肉控制力让他能精准地松开会阴穴周围的所有肌纤维。
穴位的凹陷在他放松后变得更加明显,苏婉的中指恰好能按在凹陷的中心。
她按了下去。
朱斌的丹田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液态真元在丹田中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苏婉的水属性真元从指尖渗入会阴穴,沿着足厥阴肝经一路向上,与他的火属性真元相遇。
水与火在经脉中交汇,没有冲突——水属性天生克制不了火,却能将火的燥热稀释成温和的暖流。
这股暖流从丹田出发,流向三处受损的铁骨灵纹,灵纹的裂纹在暖流滋养下加速弥合。
“你的真元——在帮我修灵纹。”朱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嗯。”苏婉没有抬头,“继续按——别说话。”
她的手指在会阴穴上保持着恒定的压力,另一只手也在水下动作——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经脉走行,从内踝一路推拿到腹股沟。
每一次推拿都是顺势而行,推的位置、力度、方向都在让他的真元加速流转。
但会阴穴的刺激不止作用在丹田。
穴位在反复按压下持续向盆底神经丛传递微弱的刺激信号,朱斌的阴茎在药汤下缓缓充血。
不是刻意的情欲反应,是会阴穴刺激引发的生理连锁反应——他的身体无法控制。
苏婉的指尖在他阴茎根部附近经过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它的侧面。
她缩了一下手。
然后——她又放回去。
不是碰到就躲,是有意识地继续。
她的手指不再局限于穴位推拿,而是沿着他的小腹往下,在耻骨上方的筋膜上画着极小的圈。
每一圈都让他的阴茎在药汤下微微跳动一下。
赵雪凝的呼吸在某个瞬间顿了一拍。她没有说话。石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朱斌能感觉到她的灵识正锁定着盆中药汤下每一丝水纹的波动。
苏婉忽然收回了手。她站起来,解开自己衣襟的第一颗扣子。
“药浴已经做完——穴位也都打通了。但灵纹修复还需要一次完整的阴阳循环才能彻底愈合。”她褪下外衣,折好放在石桌上。
然后是亵衣。
她的动作很轻——不是刻意挑逗的慢,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亵衣褪下后,上身赤裸的她微微打了个颤。
洞府中的温度比药汤低,她起了薄薄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跨进了木盆。
木盆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刚好能容下。
药汤没到她的胸口以下,墨绿色的水面映着她白皙的皮肤。
她的乳房大半浸在水中,水面上只露出上半部分——乳尖刚好在水面上方一寸,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硬挺起来,淡粉色的乳晕在药汤墨绿色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嫩。
苏婉伸手搂住朱斌的脖子,身体缓缓靠上来。
不是骑乘——是面对面跪坐在他腿上。
她的双膝分跨在他腰侧,大腿外侧贴着木盆的内壁。
药汤在两人身体之间被挤出细细的水声。
“赵师姐——”她侧过头看向赵雪凝,“你不一起来吗?”
赵雪凝的冰蓝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显然没有预料到。
“不用。”她沉默了一息,“我在旁边就可以了。”
苏婉没有再问。
她的注意力回到了朱斌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不是欲望的迷离,是专注到只剩眼前人的那种沉溺。
她在水下微微抬起身体,让自己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龟头。
龟头触到阴道口的一瞬,苏婉的呼吸断了半拍。她缓缓坐下去。
## 四、双修。水调(重叙)
阴茎进入的瞬间,苏婉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温热、湿滑——她的体温比上次双修时略低了一些,是冰属性稳定后水冰双修体质的自然变化。
阴道内的触感比以前更加柔韧——不是松,是韧性更足了。
每一道褶皱都能裹得更紧却不会绞得太用力,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包住。
阴阳合气诀在两人交合的瞬间自行运转,双修领域在洞府中无声展开。
十丈之内,天地灵气骤然浓郁了五成以上。
领域的范围没能扩得更大——他的铁骨灵纹还在修复中,领域的灵力增幅暂时只能维持在之前的水平。
但领域的中心——两人交合之处——灵力密度已经凝成了肉眼可见的灵光。
筑基中期的双修与练气期有天壤之别。
丹田中运转的不再是雾状真元而是液态。
当他的液态真元顺着阴茎进入苏婉体内时,苏婉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液态真元的密度是气态的数十倍,每一滴都蕴含着碾压实心的力量。
她的阴道被这股力量从内向外撑满,内壁的褶皱被液态真元一层一层熨平又一层一层重新裹紧,往复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你的——真元——好重——”苏婉的声音在颤抖,“比以前——重了好多——”
“筑基真元是液态的。密度比练气期至少大一倍。”朱斌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帮她适应新的节奏。
苏婉的指甲掐进他的后颈,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乱。
“慢慢来。你的丹田还是练气期的,不能一下子吸太多筑基真元。”他开始缓慢抽送。
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的速度比从前任何一次双修都更慢。
不是刻意控制——筑基期的肉身感知力提升了数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层褶皱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褶皱上更细微的小褶,小褶在他进入时先被撑开,然后裹紧,每一丝触感都像慢放的画面纤毫毕现。
苏婉的呻吟不再压抑。
她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带着水的柔润——不是高亢的尖叫,是连绵不断的低婉轻吟。
每一次阴茎顶到宫颈口时她的声调就向上扬一分,退出时又缓缓降下来,抑扬顿挫之间形成了一道极自然的声音弧线。
药物中的药理在两人交合之余被阴阳合气诀引入了经脉循环,朱斌右肋两道裂开的铁骨灵纹在双修循环中加速弥合。
他能感觉到裂纹边缘的灵纹纤维正在一根一根重新连接——不是疼痛,是一种被温养的热流缓慢流过裂纹的酥麻。
“灵纹——在修复吗——”苏婉在他的肩窝里问。
“嗯。”
“那我的真元——够不够——”
“够了。你的水属性对灵纹修复效果比我的火属性还好——凉的不刺激伤口。”
苏婉从他肩窝里抬起脸。
她的眼角湿润,不是哭,是筑基期液态真元冲入体内时催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湿软温热,舌尖带着灵茶残留的微甜,探入他口中搅动——不是柳晴那种不服输的力度,也不是沈秋蝉那种干练的冲动,而是缠绵的不愿停下的柔吻。
唇舌交缠间偶尔发出细小的水声。
朱斌托住她的臀部,将进入的角度调整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中央。
苏婉的宫颈口在筑基真元的持续冲击下微微张开,宫颈口的小嘴咬住龟头前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宫颈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筑基真元顺着宫颈口涌入苏婉的丹田——她的丹田在持续承受筑基真元灌注后终于触发了瓶颈松动。
练气七层初期的壁垒在液态真元的冲击下发出细密的碎裂声——她的体内冰水双属性在丹田中剧烈旋转。
冰晶与水流在筑基真元的核心催动下互相缠绕又自行分开,形成一个微型的冰水双旋涡。
旋涡每转一圈她的瓶颈就碎一分。
“我要——突破——”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突破来得太突然太快,快到她的意识还来不及消化,身体已经先一步跨过了门槛。
练气八层——突破。
她的阴道在突破瞬间剧烈痉挛。
内壁的褶皱从宫颈口开始一层层向外扩散收缩,每一圈收缩都将更多的淫液挤出来,整个阴道像一张极绵密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同时吮吸。
朱斌被她痉挛的内壁绞紧,精关再也锁不住——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最深处,与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宫颈口形成一个持续旋转的冰水双属性旋涡。
双修领域在精液射入的瞬间爆发——十丈之内灵气浓郁度再提两成。
火属性与水属性的灵力在领域中交织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太极图虚影,火为阳鱼,水为阴鱼,缓缓轮转。
灵纹第三处裂纹在太极图映照下终于加速愈合——铁骨灵纹全面修复。
苏婉瘫在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呼吸还没平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药汤下轻轻抽搐。
练气八层的突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温润——冰水双属性根基愈发稳固,丹田中的冰晶数量比突破前多了将近一倍。
“练气八层——”她闭着眼,声音沙哑,“这次——真的——追上一点了。”
朱斌没有答话。他只是搂着她的腰,感觉她阴道在余韵中仍断断续续地收缩着裹紧他。水温已凉,但两人交合处的温度仍然滚烫。
## 五、旁观者
赵雪凝从石凳上站起来。
她方才一直坐在离木盆不到三尺的地方,完整地旁观了苏婉从跨进药盆到突破练气八层的全过程。
她看到苏婉的手指在药汤下如何在他的会阴穴上画圈,看到浸在他肩窝里的苏婉如何被筑基真元冲出生理性的泪水,也看到苏婉突破时如何咬紧嘴唇却仍漏出断不成句的呻吟。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移开目光。
此刻她走到木盆边,伸手探入药汤——不是碰朱斌,而是按住了苏婉的肩膀。
“别急着起来。让筑基真元在丹田里多转几个周天再收功。你现在站起来,新突破的境界不稳,冰晶会重新融化。”
苏婉疲软地点了点头,依旧趴在朱斌怀里动也不动。
赵雪凝收回手,转向朱斌。
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他赤裸上身密布的伤疤——右肩刀口、肋下淤痕、背嵴上浅灼的雷痕。
灵纹已经愈合,但疤痕本身不会消失得那么快。
“你的灵纹修好了。”她顿了顿,“刚才我看了你们双修的灵力循环——筑基真元进苏婉丹田后流速不够匀。第一波灌得太急,差点把她的瓶颈冲碎而不是冲破。你以为筑基中期真元够稳就随便灌——是吧。”
朱斌没有辩解。
“下次双修别拿筑基真元直接灌练气修士的丹田。用领域做缓冲——领域先把她网住,让她吸收领域里的灵气而不是直接从你茎下吸真元。这样不会撑破经脉,突破也来得更稳。”她说到这里停了停,语气忽然变得极平,“我刚才说这些不是指导。是叮嘱。”
朱斌抬眼看着她。
“叮嘱什么?”
“叮嘱你别把我师妹弄坏——”赵雪凝说到一半自己收了尾。
她没有再说下去。
她只是转身向洞口走去,声音越过肩膀,“我先走了。你们收功后来找我,我要跟你谈谈灵根洗涤的事。”
洞口禁制打开,她在门口停了半息。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婉趴在朱斌怀里一直没动,直到赵雪凝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话:“赵师姐——看完了全程。”
“嗯。”
“你不觉得她——”
“觉得她什么?”
苏婉没有说完。她只是将脸在朱斌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觉得——赵师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 六、战后残局
次日清晨,第七峰石厅。
柳远山坐在石凳上,手边搁着段横的血刀——刀刃上噬血真元的暗红光芒已被封印符镇住,但刀身仍有淡淡的血腥味溢出。
段横和贺狼等黑风寨残存筑基被执法堂封在禁制牢中,等待联盟派人提审。
“段横的丹田被你用金锐穿透废了七成。噬血功法反噬全面爆发——他现在能活着说话已经是体质好了。审出来的东西不多,但够用。”柳远山将一枚玉简推到朱斌面前,“黑风寨的家底——灵石库房、功法密室、外围线人名单。最重要的是这个:段横手里那份地宫拓片上有五雷天心五个残片的完整灵力映射。他之前偷拓片就是为了鉴定残片真伪。这份拓片上的映射——对你找剩下的四种雷属本源也许有用。”
朱斌接过玉简,灵识探入。
拓片上的雷纹脉络密密麻麻,五道不同属性的雷灵力被区分标注——天雷(已完成)、金雷、木雷、水雷、火雷。
天雷的标注旁已被秦清写了一个“已淬”二字,字迹工整如刀切。
剩下四道的标注各有数行小字:金雷——金雷玄竹,生于金铁交叠之谷。
木雷——万木雷芯,需千年灵木引天雷劈中。
水雷——北冥寒雷水母,极北冰川深处。
火雷——火雷麒麟角,火山口麒麟遗骸。
“金雷玄竹——我好像在哪听过。”柳远山看到金雷的出处,皱眉回忆,“宗门北边有座铁竹谷——谷里长满了金铁竹。那竹子在雷雨天会自发引雷,劈了还能活。劈过之后竹身的铁质会变成金铁色。可能就是金雷玄竹的前身。不过百年以下的金铁竹不算玄竹——要找至少五百年以上的老竹。那道谷里有不少妖兽,你去别一个人——”
“我带人去。”
“还有一件事。”柳远山压低声音,“秦清昨晚已经启程回天雷宗述职。临走前她让我转告你两句话。第一句——五雷天心的事她在联盟评议会尽力斡旋,但你筑基中期的修为还是不够稳。第二句——域外仙门有异动,让宗门近日戒备。”他顿了顿,“她让你有机会去天雷宗找她。”
言下之意,这金丹女修对朱斌的兴趣不仅是借残片或公事公办。
朱斌将玉简收入怀中。
秦清的橄榄枝可以以后再想。
灵根洗涤与筑基稳固是第一要务——四种雷属本源,先从最近的一味入手。
他将目光定在玉简上金雷玄竹的标注下方:铁竹谷,五百年以上金铁竹。
离宗门不过数百里。
“去铁竹谷,找金雷玄竹。”
话音落下,石厅门口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嗓音。
沈秋蝉靠在门框上,腹部的绷带还没拆,但她的站姿已恢复体修的稳沉状态:“绷带还在就不叫我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灰扑扑的丹丸——裂石丸,新搓的,比上次那袋大了不少。
“叫。”朱斌说,“不过这次去不是拼命。是找竹子。”
“那更好。”沈秋蝉将裂石丸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混混地吐出一句:“我就当遛弯养伤。”
朱斌环顾石厅中的后宫众人——苏婉修为刚突破练气八层仍在巩固,赵雪凝倚在石柱上一如既往冷静旁观,柳晴按着短剑若有所思似已打算怎么跟去。
林若溪仍不在石厅——她昨夜蹲符纸堆通宵,现在还没起来。
但他知道,寻竹之事她定会画出新的探测符,像从前每一次那样。
他将玉简收起,望向洞府之外的晨光。
铁骨已铸。五雷归一。筑基中期。四种雷属本源——从金雷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