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摁在墙上狠狠后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

白伊怜坐起身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雾霾蓝的缎面睡裙。

她在黑暗中脱下睡衣,换上那条睡裙。

面料的触感冰凉光滑,贴着皮肤,像一层薄薄的、会呼吸的膜。

她没有穿内衣,睡裙的抹胸设计也不需要内衣。

她站在黑暗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的领口刚好卡在胸部的下缘,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更多。

她深吸口气,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光线透过半拉的窗帘渗进来,在黑暗中投下一片暧昧的、朦胧的光影。

周继野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烟雾在他周围缭绕,像一层灰色的薄纱。

墨黑色的衬衫和马甲,衬衫的下摆从马甲里扯了出来,凌乱地散在腰间,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被酒意染红的皮肤。

头发也有些乱,像是被什么人的手指抓过,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眉眼。

白伊怜站在卧室门口,没有动。

她看到他的衬衫领口上,有几道浅浅的、口红印下的痕迹,残留在白色的布料上,触目惊心。

周继野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她。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落在她身上,从她裸露的肩膀,到她被睡裙包裹的曲线,到她光裸的、赤着踩在地板上的脚。

他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被酒精泡过的浑浊,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沉默地对视着,只有二白在宠物房里挠门的声音,和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然后周继野动了。

他大步朝她走过来,步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头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野兽。

白伊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茄的烟草味,还有一种陌生的、不属于他的香水味,甜腻的、花香调的,是李若瑶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白伊怜闻到了那股香水味,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推开他。

他的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粗暴的、侵略性的、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酒精的苦涩和雪茄的辛辣,在她口腔里肆虐,像是在占领一片不属于他的领土。

白伊怜没有挣扎。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慢慢地犹豫了一下,搭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滚烫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他吞咽时肌肉的收缩,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

他的手指从墙壁上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触到那条雾霾蓝睡裙的吊带,轻轻一勾,吊带便滑落下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粗暴的力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胸。

手掌宽大,包裹住她整个乳房。

刚好能盈满一只手掌,多一分则显累赘,少一分则显不足。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像是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碾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面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纹路,他的力度从轻到重,从揉捏到捻弄,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玩具。

她的乳尖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在睡裙的面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的脖子上。

灵巧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

白伊怜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摩挲着,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粗暴的力度,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复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触到那片湿润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撩沉磁,带着酒精的浑浊和情欲的暗哑,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性感,“就这么想要?”

白伊怜的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花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羞耻而诚实的湿润。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到她的脚踝,她抬脚踢开,整个人便只剩下那条已经被掀到腰间的雾霾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一声清脆的铃响,宣告着不可逆转的开始。

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拍打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白伊怜低下头,在黑暗中看到了那根肉茎的轮廓。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看清它的狰狞,粗长的茎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红的颜色,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在冷却后留下的暗色。

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蜿蜒盘绕,像一条条凸起的河流,在皮肤下微微搏动着。

龟头是深红色的,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弱的水光。

那根肉茎的轮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硬度,感觉到它微微的搏动,像一颗活着的、有自己的意志的心脏。

她忍不住有些发怵。

那样狰狞的、恐怖的、带着一种原始暴力美学的器官,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她想象着它撕裂她、填满她的感觉,想象着那种被彻底占据的、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期待。

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身体向前弓起,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雾霾蓝的睡裙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穴。

它位于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被两片饱满的、柔软的花唇保护着,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等待着被打开、被探索、被品尝。

花唇的颜色是那种极淡的、近乎粉白的颜色,像是初春的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层粉色,带着仿若未经世事的、少女般的清纯。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粉嫩光滑的小逼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试探着那里的湿润程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渴求。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的感觉是滚烫的、坚硬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白伊怜屏住了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劲壮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茎便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突然,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停了一瞬,像是在适应那种紧致的、湿热的感觉。

湿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他的侵入下颤抖着、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才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肉茎从她的体内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

她的体液在他的抽插下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他的插入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甜腻。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媚肉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他的肉茎,贪婪,不知餍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痕。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要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

白伊怜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在光滑的墙面上滑过,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前耸动,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挣扎着想要飞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复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捻弄。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乳尖在他的拨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出声。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软软的、媚媚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

他听着她的呻吟,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搏动着,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李若瑶的叫声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毫无美感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发出濒死的哀嚎。

但白伊怜的声音是不同的,她的呻吟是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邀请,像是在渴求,像是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那种声音会让他想要更狠地欺负她,想要把她弄得更哭、更软、更媚,想要听到她发出更多令人心痒难耐的、又甜又娇的呻吟。

而李若瑶的声音,只会让他想要捂住她的嘴,或者干脆把她推开。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无法名状的、深沉的、黑暗的情绪。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向前耸动,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无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太深了……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强烈的、即将到来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膨胀、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榨干、吸干、吞没。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动作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像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感,记住是谁让她这样失控、这样放荡、这样不知羞耻。

“啊——!”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快感击碎的小猫咪,在他身下颤抖着、哭泣着、求饶着。

他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她内壁疯狂收缩的力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要在最后一刻将自己彻底地、完全地释放出来。

他猛地抽出了肉茎。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白色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腰间那条雾霾蓝的睡裙上,在深色的面料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暧昧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站在她身后,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的手指还扣在她的腰间,指尖微微颤抖着。

白伊怜趴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她的睡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周继野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上皮带。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伊怜站在黑暗中,赤裸着,浑身湿透,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她站在水下,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那些黏腻的、暧昧的痕迹。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已经被水汽模糊了,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齿痕,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一处吻痕,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脖颈、肩胛骨一路流淌下去,在地砖上汇成细流,打着旋儿流入下水口。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上那些黏腻的痕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填满的滋味。

她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一片湿滑的触感,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她伸手去拿浴巾,指尖触到那柔软的绒质面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她猛地转过头。

周继野站在门口,背光而立,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高大的轮廓。

他已经脱了那件沾着口红印的衬衫,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后泛起的薄红,几道浅浅的抓痕从他的肩胛骨延伸至腰侧,是她在他最猛烈的时候无意识留下的。

他的裤子还穿着,皮带松松垮垮地扣着,拉链半开,露出深色内裤的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到她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刷得微微发胀的柔软,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浸润过的、微微翕动的隐秘。

他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像一簇被压灭但尚未熄灭的火,在灰烬下隐隐燃烧着。

白伊怜下意识地用浴巾遮住自己,指尖攥着浴巾的边缘。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红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把扯掉她手中的浴巾,那柔软的棉质布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迅速被地砖上的水渍浸湿。

他的手掌扣住她湿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墙壁。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滴落在地砖上。

雪白清透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馨香,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肢上移开,她感觉到他俯下身,一只手扶起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形成一个更加彻底暴露的、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的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温柔,与方才那种粗暴的、发泄式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他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她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揉捏着,力度比方才轻柔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

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缓缓碾过,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被唤醒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绽放。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声。

“这就舒服了?”他的嗓音喑哑得像在沙地滚过,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小淫猫。”

白伊怜的小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泛起一层香艳的潮红,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从内到外都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诱人的色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花穴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看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的臀瓣上。

他的手掌扣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花唇被拨开时,露出里面更深的、更鲜艳的粉色,像是熟透的草莓果肉的颜色,透着一种诱人的、令人垂涎的色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邀请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的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沾了一滴她的爱液,放在指尖捻了捻,送到鼻尖闻了闻。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色情感,白伊怜看到他的动作,脸更红了,身体也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从头到脚都透出一种羞耻而诚实的颜色。

“真骚。”他说,像是嘲讽,又像是赞赏。

他直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响,然后是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肉茎弹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闷的、肉感的声响。

白伊怜虽然没有回头,但她能想象出那根肉茎此刻的样子,狰狞的、粗长的、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龟头饱满圆润。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茎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沾满了她流出的逼水,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在故意逗弄她,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顶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在她的穴口处画着圈,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前菜,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微微颤抖着,她的内壁在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他、渴求他、乞求他进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带着一种被欲望折磨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进来……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哭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进来……我要你……”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

“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逗弄,“说清楚。”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被晚霞染透的云。

她咬着下唇,沉默几秒,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羞耻而诚实的坦白:“要你的……肉棒……进来……填满我……”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腰便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滚烫的肉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带着侵略性的力度,将她整个人都填满、贯穿、占有。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又长又媚,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开来,混合着水汽和回音,听起来格外淫靡。

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被填满。

随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与方才不同,方才在客厅里时,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近乎暴力的狠劲,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无法名状的情绪。

但此刻,他的动作虽然依然猛烈,却多了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撞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水珠从她的发梢飞溅开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复上了她的花蒂。

指尖精准找到了那颗被包皮包裹着的小小凸起,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里面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宛若刚刚破土而出的粉色嫩芽。

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伊怜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高的、更媚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

“这里?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她的花蒂上轻轻捻弄着,画着圈,力度从轻到重,从慢到快,精准地掌控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花蒂迅速充血挺立,变成更深的、更鲜艳的粉色,像是一颗在瞬间绽放的、小小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渴望着被触碰、被舔弄、被含入口中。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崩溃,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而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捻弄着,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要死了……要死了……”

“不会死的,”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舒服吗?”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只有双手撑在墙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悬空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肉茎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太深了……”她娇娇地哭吟着,又软又媚,“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的身体最好了,最耐操了,对不对?”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白伊怜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以的,”他低哄着,“小淫猫最棒了,再坚持一下,跟我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地捻弄着,画着圈,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背靠着墙壁。

她的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只有他的肉茎作为支撑点,将她固定在墙上。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附在树干上的树袋熊。

他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被他的肉茎贯穿。

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她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掌控一切。

“抱紧了。”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不断地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肉茎深深地贯穿,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前剧烈摩擦着,乳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粗粝的、刺激的感觉。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又甜又媚,带着一种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恐惧和快感。

她的手指陷入他肩胛骨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要掉了……我要掉了……”她无助的抱紧他,“抱紧我……求你……抱紧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的嫩逼更充分地暴露出来,让他的肉茎能插得更深。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就在他一次深深的顶弄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破碎的尖叫,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着、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小猫,在绝望中体验着那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等待她的高潮过去。

良久,他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抖开,披在她身上。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性的举动。

白伊怜的身体在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柔软的棉质面料包裹住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温热的、干燥的触感,与方才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指尖攥住浴巾的边缘,没有说话。

周继野将她打横抱起,她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在她的耳膜上震动着。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后沁出的薄汗,带着一种温热的、咸涩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暧昧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没有开灯。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与方才在浴室里那种粗暴的、近乎发泄式的猛烈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近乎珍重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伊怜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想闭上眼睛,沉入一片黑暗的、安静的睡眠中。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暗中,他的轮廓被窗外渗入的微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剪影,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审视而又专注,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即将细细品味的艺术品。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