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车展,我盯上了一个穿白色针织裙的女人。
10D玉色无缝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踝间系带高跟踩得咔嗒响。
她男友举着手机让她笑一笑,她表情淡淡的。
我举起相机时,她还不知道,三十分钟后她会在SUV后座被我撕开丝袜裆部操到痉挛,也不知道她那个阳痿男友找过来时,看见白浊浓浆从她被操开的肉穴里缓缓流出来,当场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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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远远传来展馆广播的模糊声响,提醒活动半小时后结束。车厢里皮革在身下窸窣作响,空调出风口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她摇了摇头。
“没有——”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他一直……不行……”
阳太咧嘴笑了,贱贱的。
他按住她后腰的腰窝,挺着鸡巴,开始最后的冲刺。
频率很快,一下接一下,龟头次次都狠狠夯在宫颈口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声音。
阳太感觉到精囊发紧,酸胀感沿着会阴往上爬。他放慢了速度,但每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快射了。”他喘着气说。
她没有反应,只是半趴在座椅上,脸侧向一边,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又操了大概五分钟。阳太感觉到龟头一阵发麻,精液往上涌。
“要射进去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咬了一下牙。
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避孕套破了。
龟头的皮肉直接贴在她子宫口上,温度、湿度、软肉的触感,全部赤裸裸地传过来,分毫不隔。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已经先一步崩了——精囊剧烈收缩,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阴道深处,直接浇在宫颈口上。
高潮的迷糊中,白妍华感到一股暖流往里涌,猛地弹起来。
“你——!”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急剧收缩,“套子破了——?!”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阳太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大股浑浊的白浆。
避孕套前端裂开了一个口子,浓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破口往外涌,混着她的体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玉色丝袜被浸湿了一片,白色沾在浅色纤维上,几乎是透明的,但能看清黏液流动的痕迹。
“今天是几号?”白妍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
“十七号。”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在暖黄色射灯下,她整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只有眼眶是红的。
“今天不是安全期……”她伸手去推他,手指软绵绵的,“快拔出去啊!拔出去!”
阳太已经射完了。他低头看她的腿间,浓白的精浆还在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沿着会阴的线条往下流,滴在座椅的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的大腿剧烈发抖,丝袜在膝盖处被磨得起丝了,几道极细的纤维断裂像细纹一样爬在小腿肚上。
“拔出去啊——!”她的声音是那种气声的嘶喊,嗓子已经被操哑了,喊不出太大的音量,“你怎么把避孕套都操破了……射太多了……全在里面了……”
她用手去捂,但捂不住。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黏糊糊地沾满手指。
阳太缓慢地抽出阴茎。带出来的不只是两人的体液,还有大量浓稠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精液多得太吓人。
先聚在大腿根,汇成一洼,又分成几道白流,沿着大腿弧线往下爬。
玉色丝袜被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精液在丝袜纤维下流动的轨迹。
有些精液流到了膝盖窝,在那里积聚成一滩,在射灯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得到里面——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沉甸感,温热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往更深的地方钻。
阳太从她身上起来,从口袋里掏纸巾擦了擦。她瘫在后座上,腿大张着,丝袜裆部破开一个洞,精液还在往外流。
有人敲车窗。
白妍华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
王浩的脸贴在车窗外,往里张望。
隔着一层贴了浅色膜的车窗玻璃,他先看到白妍华散着头发坐在后座上,然后看到她丝袜破了,一只鞋子也掉了。
车门被拉开时,一股冷气冲进车厢。
是白妍华仰面躺在后座上,还没有来得及并拢腿。
车内微弱的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裙子堆在腰上,玉色丝袜的裆部裂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大腿内侧沾满透明的、白色的黏液。
精液从肉穴口漫出来,沿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分成两道细流,浸透了玉色丝袜的纤维。
浅色的丝袜被液体打湿的地方变成了深色,透明的,能隐约看见下面泛红发肿的阴唇。
精液流得很慢,很稠。
因为太浓稠了,大量的白浊聚集在她会阴处,拉出黏丝。
王浩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经过脖颈上的红痕,经过揉得不成样子的裙子,经过那张开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最后死死定在那正往外淌精的逼口上。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精液的腥甜味、女性体液的微酸、汗液的咸涩、皮革被体液沤湿后的怪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还没等他大脑消化这一切。
他的裆部不争气地猛地一紧。
不是兴奋,而是某种生理性的刺激——一种完全超出他控制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膨胀,下一秒,精液就冲过了临界点,直接射在了内裤里。
温热的液体浸透面料,在牛仔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甚至没有时间解开裤子,只是站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被操得不成样子,精液还从她体内往外流,而他自己竟然……
射了。
妍华看见他裆部那片湿痕,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别人的精液。
阳太整理好衣物,拿起相机。
他翻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有几张拍得很暗很模糊——只能看见一个弓起来的背影,玉色丝袜在射灯下发着光,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按了删除键,留下几张。
然后把相机甩到肩上,推开另一侧的车门。
展馆的灯光已经开始一盏盏熄灭,远处广播重复着“活动即将结束”的提示音。他的影子在空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一步一步走向出口。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只有车门关闭的闷响,和若有若无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被隔绝在那辆黑色的SUV里,随着灯光一起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