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来到了即将开学的日子。
开学的头天晚上,周明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打开手机刷了一下短视频,感觉也没什么意思。
无意间手指触碰到了浏览器,紧接着浏览器打开的同时一个广告弹窗跳了出来,然后出来一个新的页面,应该是黄色网站吧!
可是看些网友们的发帖,也没什么出格的。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一个网友回复道:“你们这样还不如直接上第一会所去呢!”
“咦?”
周明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第一会所的页面,一个个露骨的标题密密麻麻地跳入眼帘,让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稚嫩却写满渴望的脸庞。
周明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胯下涌。他下意识地在搜索框里颤抖着输入了“奶奶”两个字。
弹出的结果密密麻麻,可当他满怀期待地点开那些视频预览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屏幕里的那些女优,要么是画着拙劣浓妆的干瘪老妇,要么是松弛得令人反胃的肉块。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奶奶·的模样——那即便步入五十岁依然白皙滑腻的肌肤,那件高开叉旗袍下若隐若现的肥硕美臀,还有那对虽有下坠感却沉甸甸、充满了母性甘甜气息的巨乳。
“真恶心,这些货色连奶奶·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周明明暗骂一声,关掉了视频。
随后,他点开了一个“原创人生”的小说板块。
一个名为“湖边茶”大神的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随便阅读了一点,他感觉比较对胃口,索性他直接点进了“湖边茶”的作品集里。
那里面的文字像是带着魔火,每一个字都在灼烧他的视神经:血亲相奸、把亲生母亲肏成淫荡的妻子、让血亲的女性怀上自己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下和亲人举行婚礼、母亲挺着大肚子嫁给儿子、奶奶和母亲同时怀上自己的孩子……
“湖边茶”在文末写道:“熟女就得穿丝袜,乱文就得有爱,大圆满结局就得结婚怀孕。”
周明明看得目眦欲裂,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脑补着奶奶穿着那件开叉到腰间的旗袍,穿着肉色丝袜·的性感双腿被他用力掰开,露出那黑森森的丛林和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在他的身上蹭弄着挑逗他……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胯下那根已经硬如铁柱、紫红发烫的肉棒。
“奶奶……我的好奶奶……你是我的……”一边看着“湖边茶”文章里那些刺激的段落,周明明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将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在了内裤上。
那一刻,他眼里的迷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坚定。
开学第一天的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周明明按掉铃声,躺在床上清醒了几秒,然后迅速起身。
推开房门时,厨房的灯已经亮了,奶奶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斜襟短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绸缎长裙,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肉色丝袜包裹着她圆润的踝骨,正在给他煎着鸡蛋。
“奶奶早。”周明明礼貌地打着招呼。
苏文慧回过头,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侧勾出一道柔和的光边,“早,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
周明明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苏文慧的短发有些凌乱,大概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理,几缕发丝贴在耳侧。
她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的鸡蛋,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洗漱后,周明明换上校服。再出来时,早饭已经摆在桌上:煎蛋、小米粥、小菜,还有两个刚蒸好的奶黄包。
“今天开学,多吃点。”苏文慧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
周明明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苏文慧一眼。
她在小口喝粥,睫毛垂着,鼻尖在晨光里有一层细小的绒毛。
这个角度,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吃完早饭,周明明拿好东西,准备出门上学。
“明明,东西都带齐了吗?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奶奶在他身后温柔地叮嘱着,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周明明看着近在咫尺的奶奶,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和熟女特有的体味,心脏狂跳。
他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奶奶丰腴的双肩,在奶奶还没反应过来时,从侧面轻轻抱了她一下,嘴唇在她脸颊上飞快地碰了碰。
“谢谢奶奶准备的早餐。”他的声音自然得像每天都说这句话。
苏文慧完全愣住了。
脸颊上那块皮肤突然有了知觉,温温的,像被阳光特别照到的一个点。
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没有后退,没有惊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她摇摇头,耳根却有些微红,“快走吧,别迟到了。”
“奶奶,我走了!”周明明亲完后,感受着嘴唇上那温润弹牙的触感,转头飞奔出院门。回头朝她笑了笑:“中午见。”
周明明已经转身跑出院门,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巷子里。
堂屋的门还开着,早晨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苏文慧站在原地,手下意识地抬起,摸了摸刚才被亲到的地方。
没什么特别的,皮肤还是皮肤,温度也正常。
可是某种异样的感觉却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像石子投入静水,涟漪一圈圈漾开。
她摇摇头,笑了。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兴许是开学第一天太兴奋,兴许是昨晚电视剧里的外国礼仪让他觉得新鲜。
她这样想着,转身回屋,开始收拾早餐的碗筷。
水龙头哗哗地响,碗碟在手里转着圈。
苏文慧的思绪却飘着——飘到多年前儿子还小的时候,也这样亲过她,软软的、湿湿的童吻。
后来儿子长大了,不再亲了,再后来去了外地,连见面都不见了。
周明明的吻不一样。
不是孩童那种毫无顾忌的亲昵,也不是成人那种带着明确情感的亲吻。
它介于两者之间,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又重得在她心里激起回响。
她擦干手,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表情平静,只有眼睛里有一丝尚未散去的困惑。
她凑近些,仔细看刚才被亲过的脸颊——没有痕迹,没有红印,什么都没有。
仿佛那只是个幻觉。
可是当她转身继续做家务时,那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脸颊上的,而是心里的。
一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像收到了不该收的礼物。
整个上午,苏文慧都在这种微妙的恍惚中度过。
择菜时,洗衣服时,打扫房间时,那个瞬间总是不期而至地闯入脑海——少年突然靠近的气息,嘴唇触碰的短暂温暖,然后迅速撤离的身影。
周明明骑车上学,晨风吹在脸上。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那个吻比他想象的还要轻,奶奶·的脸颊那么的柔软,有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
而且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愣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快了几分。
中午十一点四十,苏文慧开始准备午饭。
淘米时,她听见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急促的,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钟,比预计的早十分钟。
门被推开,周明明带着一身秋阳的气息进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比早上清亮了些。
苏文慧从厨房探出头:“洗洗手,马上吃饭。”
午饭简单而丰盛:一荤两素一汤,米饭蒸得恰到好处。
周明明吃得很香,扒饭的速度很快,但姿势并不粗鲁。
苏文慧看着,心里涌起做饭人特有的满足感。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苏文慧习惯性地给孙子夹菜。
“上午怎么样?”她问。
“还行,班主任挺严格的。”周明明扒着饭,目光却落在奶奶那双不算年轻的手上,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严点好。”苏文慧说着,又给他夹了一块肉。
吃完饭,苏文慧正要起身收拾。周明明抢先一步:“我来洗碗,您休息。”
“下午还有课呢,你去睡会儿。”
“洗几个碗很快的。再说,你什么时候看我午睡过。”周明明不由分说地接过碗盘。
苏文慧没再坚持,坐在餐桌旁看着孙子洗碗的背影。
少年的肩膀已经能把T恤撑出形状,手臂在动作时显出隐约的线条。
时间真是快,她想着,刚出生的时候还是个小肥猪一样的小肉球,现在都快有大人模样了。
洗好碗,周明明擦干手,拿起书包。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像早晨一样,很自然地走过来,在苏文慧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次苏文慧有准备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有准备了。
可当少年的气息靠近,当嘴唇再次轻触脸颊,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
那僵直很短暂,短暂到周明明可能都没察觉。
“奶奶,我走了。”周明明的话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路上小心。”苏文慧的声音也很平静。
苏文慧送他到门口,像早晨一样检查他的书包:“水杯带了吗?”
“带了。”周明明应着,忽然转过身,这次他没有抱奶奶,而是直接凑过去,嘴唇再次贴上她的脸颊。
但和早晨不同,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秒,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
苏文慧又是一僵。
周明明退开时,嘴唇微微用了点力——很轻的吸吮,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奶奶,我走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哎呀,臭小子,满嘴的油!”苏文慧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门关上了,屋里又静下来。
苏文慧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两边脸颊现在都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不是物理上的,而是记忆里的,像盖章一样盖在那里。
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隐隐发烫,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只是触碰,还有某种湿润的、温热的东西在皮肤上短暂停留过的记忆。
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刺激着皮肤。
她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试图找回平日的表情。
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柔软。
她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热度。
整个下午,苏文慧都有些心神不宁。她尝试看书,但字在眼前飘;尝试整理衣柜,但叠好的衣服又弄乱了。最后她索性放弃,坐在藤椅上发呆。
脑海里,她和自己辩论着。
脸颊上的感觉挥之不去。
如果早晨的吻还能解释为孙子的撒娇,中午这个呢?
停留时间更长,甚至……甚至有点吸吮的意味。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苏文慧摇摇头,试图赶走这些念头。
孙子才十三岁,还是孩子。
而她是五十岁的老人了,是他的奶奶。
这些举动顶多算是亲近的表现,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会乱?为什么被亲过的地方会一直发热?
她决定等晚上周明明回来,要和他谈谈。不是严厉的训斥,而是温和的提醒:这样的举动也许不太合适,别人看到会误会。
可是当傍晚的霞光染红窗户,当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苏文慧准备好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傍晚六点,周明明准时回到家里。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放下书包就去洗手,然后主动摆碗筷。
晚饭时,周明明说起白天学校的趣事,说起新同学的糗事,说得眉飞色舞。
苏文慧听着,不时应和两句,完全像个普通的、关心孙子的奶奶。
那种想谈谈的冲动,在温馨的日常对话里慢慢消散了。
苏文慧观察着孙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异常,但什么都没有。孙子的眼神清澈,表情自然,完全就是个普通的中学生。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苏文慧这样告诉自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一个吻而已,能代表什么呢?
晚上,周明明在房间写作业。
苏文慧在客厅看电视,但心神不宁。
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响动——翻书声,写字声,偶尔的叹息声——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屏幕上。
九点半,周明明从卫生间走了进来,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说作业写完了。
“那早点休息。”苏文慧说,眼睛看着电视。
“您也早点睡。”周明明站在堂屋门口,没有立即离开。
沉默了几秒,苏文慧感觉到他走过来了。
她没有转头,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应该阻止,应该开口说“这样不合适”,应该……
可当少年的气息靠近,当那个轻轻的吻第三次落在她脸颊上时,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了。
“晚安,奶奶。”周明明的声音很轻。
“晚安。”她的声音微弱得差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然后,周明明离开了堂屋,回到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什么。
苏文慧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脸颊上三个吻的位置,像三个坐标点,标出了一个她不敢承认的事实:她并不讨厌这些吻。
不仅不讨厌,甚至……甚至有些贪恋那瞬间的温暖。
这念头让她惊慌。她猛地站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回自己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
五十年来建立起来的理智,五十年来遵循的伦理,五十年来认定的界限,在这一天里被三个轻轻的吻搅乱了。
不是被强行打破,而是被温柔地、不知不觉地侵蚀了。
苏文慧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
五十岁的脸,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也沉淀了从容。
她想起白天的那些吻,想起少年靠近时干净的气息,想起他亲完后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是故意的吗?如果是,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又为什么会突然开始?
没有答案。只有脸颊上若有若无的温度,和心里一片混乱的涟漪。
苏文慧匆匆洗了个澡,躺上床,关上灯。黑暗中,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孙子在床上的声音,床垫一阵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归于平静。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这一天发生的事在脑海里回放:早晨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中午那个理所当然的吻,晚上那个温柔告别的吻。
三个吻,像三步台阶,不知不觉中把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的高度。
她想,明天要温和地告诉孙子,这样的举动不太合适。
可是当睡意终于袭来,当她沉入梦境前最后的清醒时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明天的谈话,而是周明明转身跑出院门时,晨光里那个飞扬的背影。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周明明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湖边茶”那部名为《晓晴婚庆公司》的作品。
文字在屏幕上跳动:“那是他的亲奶奶,可在他眼里,那不仅是长辈,更是这世界上最丰腴、最诱人的熟透果实。他要做的,就是用那根初具规模的肉棒,在那个神圣的洞穴里播下生命的火种……”
“哈啊……哈啊……”
周明明急促地喘息着,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小说里的女主角,而是幻想着奶奶此时正穿着那件买回来的紫色高开叉旗袍,肉感十足的大腿包裹在细腻的薄肉色丝袜里。
他想象着自己不是在亲吻她的脸,而是粗暴地将她按倒在那张散发着檀香的老木床上。
奶奶那对沉甸甸、带着坠感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会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溢出点点晶莹。
“……他的手指轻抚过那如绸缎般丰腴的大腿,感受着长辈身上独有的、那种如熟透果实般的母性芬芳……”
周明明读着读着,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奶奶那张端庄而温柔的脸。
他伸出手,隔着轻薄的短裤握住了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动作却出奇地缓慢、温柔,仿佛他掌心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奶奶那丰满白皙的圣母峰。
他闭上眼,想象着此时奶奶就躺在身边。
撸动的手势极尽缠绵,指尖模拟着那种细腻的触碰,从胯下的根部一点点滑到敏感的顶端。
他脑海中勾勒出苏文慧穿着那件淡青色的短衫,因为他的爱抚而微微蹙起眉头,发出那种如幼猫般轻柔、带着一丝羞赧的娇喘:“明明……不可以的……我是你奶奶呀……”
这种温柔的拒绝反而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周明明想象着自己正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吻去奶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汗珠,舌尖扫过那肉色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沉入奶奶·的温柔乡里,那里的空气是甜的,是奶香味的,是属于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性的。
周明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极其清晰的画面:奶奶端坐在藤椅上,有些羞涩地提起了长裙的下摆,露出那双被薄丝紧紧包裹的美脚。
他想象着自己跪在奶奶身前,虔诚地握住那纤细的踝骨,感受着真丝面料在掌心下游移的顺滑,然后低头深情地吻在那圆润的脚趾上。
他想象着奶奶因为这禁忌的温柔而发出的轻颤,想象着她那丰满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下微微起伏。
他的动作愈发轻柔,指尖在冠状沟处温柔地打转,模拟着那种极致的温软。
随着小说描写到高潮处,周明明的撸动频率逐渐加快,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他紧紧咬着牙关,生怕泄露出一丝声响。
终于,在这种充满爱恋与亵渎的交织中,一股甜腻的电流从脊髓升起。
他并没有发泄式的狂甩,而是闭着眼,感受着那一波波温柔的潮汐将理智淹没。
他闷哼一声,浑身紧绷成一张弓,滚烫的白浊如泉涌般喷发而出。
当那股白浓最终缓缓溢出时,他脑海中定格的,是奶奶那张写满慈爱却又因欲望而迷乱的绝美脸庞。
发泄完后,周明明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将沾染着浓稠精液的内裤扯下顺手扔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奶奶……你一定是我的……”他有些虚脱地喘息着,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渐渐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夜已经深了,整个八井村都进入了梦乡。
夜晚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包裹着这一切。
明天太阳升起时,日子还会继续。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