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报仇

玛雅醒来的第一时间并没有乱动。

她闭着眼,先感受自己的身体——全身赤裸,大腿和小腿各被一道束带紧紧绑在一起,两膝之间横着一根什么东西,强迫她分开双腿。

双手被铐在头顶,一根吊绳从天花板垂下来,连着腕间的锁扣,将她的上半身吊起。

膝盖压在软垫上,整个人呈一个被迫挺直腰背的跪姿。

玛雅没有贸然挣扎。她试着通过神经接口联网呼救,信号是空的,对外连接被屏蔽了。这地方装了完善的信号屏蔽设备,是专业的。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灯光,暗红色的壁纸,墙角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天花板上一排不同规格的吊环依次排开,靠墙的柜子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道具:皮质束缚带、藤条、散尾鞭、金属夹,一应俱全。

她知道这间屋子,兔子酒吧二楼专门用来玩SM的房间,以前和八哥来过几次。

玛雅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尝试调动天赋——

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颈。

握力很轻,没有要窒息她的意思,但一股诡异的阴寒顺着接触的地方渗进皮肉,沿着脊柱往下淌。

玛雅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体内的能量调动也被那股寒气压得凝滞。

“醒了?”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

“别装了,你的呼吸出卖了你。”那声音不紧不慢,“也别想着动用天赋,不然有你受的。”

玛雅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强压住传入心底的寒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就在她不远处的另一侧,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女人的呻吟,又软又抖,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那声音太熟悉了。

玛雅猛地转过头。

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一个女人正趴伏着,被男人按在床垫里,全身赤裸,双手被皮革束带绑在身后。

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耸动。

从这个角度,女人基本上被男人的背影遮挡住了,但那被撞得一下一下晃动的大屁股,那女人嘴里溢出的哭吟,无一不在告诉她答案。

是菲妮。

玛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哦,你的女儿可水润了,还是个处女呢~”

陈蜃像个标准的反派,从背后欺身贴上玛雅的脊背,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到身前,五指张开,攥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玛雅浑身一颤,怒意从胸腔里冲上来,声音发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陈蜃的动作停了停,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他歪了歪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美妇的侧脸,“只是把前几天你对我老大做的事,原原本本做在你们身上罢了。”

玛雅愣住了,猛地回过头。

光线虽然昏暗,但离得近了,她看清了那张脸。

苍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下颚线绷得干净利落,正是那晚在酒吧里不受认知模块影响的机器人。

“是你们?”玛雅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个误会,我对你们没有恶意,那晚只是为了测试让你们玩得放的开点……”

“放的开点?”陈蜃收回手,绕到她的正面。

玛雅这才发现他也没穿衣服,一根硕大的阳具挺立在她眼前,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色,离她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

“你个婊子说得轻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我们现在,也只是帮你们母女俩放开点!”

玛雅瞳孔一缩,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别过头去,牙关紧咬:“你敢——”

话没说完,陈蜃一把攥住她紫色的卷发,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扳回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

玛雅的下巴被他捏得酸麻,牙关不受控制地松了开来。

陈蜃就着这个间隙,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阳具便直直捅进了她嘴里。

“唔——!”

玛雅的眼睛骤然瞪大。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推拒,可那根东西太大太硬,她舌根发麻,只能任由它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陈蜃攥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控一具玩具,掐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拖拽。

他每一次挺腰,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顶在她喉口的软肉上,撞得她喉咙剧烈痉挛,鼻腔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唔……呜……!”

玛雅被逼得眼泪直流,透明的口涎顺着含不住的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她的鼻子被他的下腹顶得一阵阵发酸,鼻翼拼命翕动。

“陈蜃!”

一声呵斥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的,让你问话,你把人嘴堵住干什么?”

陈蜃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地将肉棒从玛雅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茎身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龟头离开嘴唇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涎丝。

玛雅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紫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颊侧,狼狈极了。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向前方看去。

那个男人从大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长得和陈蜃一模一样,除了肤色,连那根挺立的肉棒都毫无二致。

只是此刻,他正抱着虚软的菲妮,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菲妮的体内,每走一步,便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菲妮蜷缩着身体,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

玛雅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她的女儿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边走边干,原本呆萌的脸因为快感和痛苦皱成一团,两行清泪挂在肉嘟嘟的脸颊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形变。

“哝,菲妮给你玩会儿,”陈末走到近前,将那副丰韵的身体往陈蜃怀里一塞,像是在分配一件玩具,却细心交代道:“轻点蹬,可不准蹬坏了。”

陈蜃接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瞪了玛雅一眼,转身走回床边,将菲妮随手扔在床垫上,一腿抵在地上,一腿跪上床沿,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还浸着水光的嫩穴,一插到底。

“嗯啊!”菲妮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她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陈蜃一把掐住腰,强硬的深入。

“唔……不、不行……停下……好冰……好深……”她双手无力的晃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陈蜃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妮的身体在床垫上不住地来回滑动,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

跪在地上的玛雅听到女儿的哭喊,浑身一颤。

“求你放过我女儿,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那天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陈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口水,动作甚至说得上温柔。

“那真不好意思,是我搞错复仇对象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操都操了,不如你们母女俩就发发善心,让我们兄弟爽爽呗?你作为母亲,不如也试着放得开点?”

玛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他刚刚强奸了自己的女儿,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提不起一点敌意来,甚至因为他那一丁点的温柔而感到心情愉悦。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明想要厉声喝问,可说到嘴边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活像个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的丫鬟。

陈末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回答,站起身来,从墙边拉过一张情趣凳子。

那凳子造型古怪,坐面窄,扶手宽,前方两根金属支架向两侧斜伸出去,末端各有一个皮质脚铐。

“你只要明白你们母女俩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女奴了。”

他将跪着的玛雅提溜起来,架到那张凳子上,让她坐上去,然后将她被束缚的双腿解开,一条一条按进扶手的脚铐里,金属扣合拢时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顶的吊绳上,背脊被迫向后靠,双腿大开,整个下身门户洞开,毫无遮拦。

玛雅咬紧了下唇,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腿间游走,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摩擦阴蒂,动作不紧不慢。

“菲妮还是第一次,能不能让他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陈末的肉棒上还沾着菲妮的淫水,湿淋淋的,他将它抵在玛雅那处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

玛雅仰起头,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根鸡巴虽然不如兔八哥的狰狞可怖,但粗长硬度毫不逊色,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柔软的肉壁,挤进来的瞬间填得她小腹发胀,每一分褶皱都被碾平开来。

“说吧,”陈末缓缓抽动肉棒,像是某种拷问,“方洲测试认知模块,要干什么?”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不快,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明明只是简单的进出,明明没有兔八哥那样的奇特手段,却轻而易举的将她逼得双腿发颤。

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玛雅喘息着,那种莫名其妙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一团乱,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断续,但还算镇定:“啊……准备独立日的时候,引导普通人……”

“引导?”陈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狠狠插了两下,顶得她说不出后半句,“你不会真天真地以为,一个游行就能让公司让步吧?”

“啊啊……太深了……嗯!”玛雅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在这阵冲撞里缓了好几息才重新开口,“不需要公司让步……我用天赋……直接带他们走……”

陈末的动作不停,他从兔八哥口中已经知道了玛雅的天赋,是打开能连通两地的门……他微微眯起眼,将脑中的信息一点点串在一起。

方洲。独立日游行。认知引导。星界之门。直接带人走。还有那些锈火人员的身影,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你要带他们去锈火?”他加重了抽送的动作,一字一句都伴随着顶弄,像是在逼供,“从2077把一群人带去锈火?你的天赋能做到吗?啊?这么多人?还有赛博疯子,异想天开!”

“是……不是……”玛雅被顶得弓起腰,声音里带上微弱的颤意,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如何关联到锈火的,断断续续地答着,“只要……有……核反应堆的能量……嗯啊……就够……”

“所以呢?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陈末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这美妇的骚穴确实特别会吸,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软肉,像是花瓶口一样,恰到好处地掐着他的根部,比起硬夹,这种若即若离的勒感反而更磨人。

加上他刚刚在菲妮身上驰骋太久,这会儿隐隐有了射意,便慢下来缓了口气。

玛雅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微微仰着头,额角渗着一层薄汗,紫色的卷发贴在颈侧,喘息还未平复,眼神却依然沉静:“嗯……让普通人……过得好点……”

“就这?”

“是……”

陈末盯着她的双眼。

那双眼眸里有被快感浸出的湿润,有被强迫的屈辱,却唯独没有闪躲。

她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半分动摇,仿佛刚才这半句听起来天真到可笑的理由,就是她全部的秘密。

陈末沉默了。

自己好像真的控制并强奸了好人……

“这……”他干笑了两声,掐着玛雅大腿的手松了松,表情有些尴尬,“抱歉,看样子真是我错怪了,可都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联结的地方,鸡巴还插在里面,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又看了看另一边被陈蜃按着耸动的菲妮,一时都说不出后半句。

玛雅的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被快感浸出的潮红又慢慢爬回了她的脸颊,红得越来越深。

她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窘迫:

“继续做吧……我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女人……”

陈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她从那具情趣凳子上抱了起来。

玛雅双腿有些发软,搂着他紧紧贴着,喘息未定,第一句话却是:“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得寸进尺。你是好人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犯的错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陈末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陈末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床边,在菲妮旁边的位置上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下陷,玛雅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时找不到重心,只能扶着他的胸膛调整姿势。

他的双手扣着玛雅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仍直直地插在她的穴里,像是在催促她自己坐下去。

“看看是你先让我射出来,还是我兄弟先让你女儿高潮。”

“你——”玛雅脸上的红晕未褪,反倒红得更深了一层,这分明是羞辱。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陈蜃那边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陈蜃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俯下身,手指精准地夹住了菲妮腿间那颗已经硬得挺立的小豆尖,指尖轻轻拧了一下,菲妮猛地发出一声哭叫,穴口一阵紧缩。

“不、不行……不要捏那里……”菲妮哭着扭动身体,声音又软又颤。

“再不抓紧机会,就当你放弃了。”陈末拍了拍玛雅丰腴的雪臀,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饱满的肉浪在他掌下轻轻晃荡开去,扬起又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稳。

玛雅咬了咬牙,向下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女儿。

菲妮正被陈蜃按着肏,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分量十足的雪乳在胸前摊开,被拱得四处晃荡,她嘴里时不时溢出哭吟,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母女俩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半空相触。

那一瞬过后,菲妮猛地将脸埋进双手里,耳根烧成了番茄色。

玛雅也移开了视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扶着他的胸膛,缓缓将腰沉了下去。

她的经验相当丰富。

下定决心的她比陈末预想的还要会骑。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骚浪劲一上来,腰肢便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她控制着深度,最多只将阳具吞下四分之三左右,恰好避开最敏感的花心,将其余留在外面,好让自己能集中精力,用腰腹的力量快速摇动。

从陈末的仰视角度看去,玛雅的身材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为分明。

那对奶子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抛动,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像是两枚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每颠一下,便晃出半圈淫靡的肉浪。

这身形,倒是跟杜庄妍很像,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成熟丰韵,只是玛雅的眉眼之间更利一些,多了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每次俯身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感觉都和杜老师那种勾人的妩媚不同。

什么时候能将杜老师也放在一起玩就好了……

陈末的思绪飘了一瞬。

“啊……嗯……”

玛雅喘着气,越骑越投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紫色的卷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甩到身后。

她刻意地控制节奏,时而利落的上下起落,饱满的臀肉一次次砸在陈末的小腹上,发出闷实的声响;时而旋转着前后研磨,用穴壁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直厮磨到龟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被自己夹得愈发胀大,龟头跳动着,像是快要守不住的征兆。

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摇动的频率,腰速越来越快,连带着那对木瓜乳也晃得越来越宽。

可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啊——要去了——对不起……妈妈……呜嗯——”

菲妮被陈蜃压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的手牢牢按在床铺上,整个人被打开成一个方便深入的角度,那根肉棒正一下一下精准地顶在她最深处。

陈蜃显然攻破了她的防守。

他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花心刺激,龟头压着那块软肉冲刺,十来下之后,菲妮的腰肢猛地弓起,绷成一张满弓,脚趾蜷缩,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顺着股缝涌了出来。

“啊——”

她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里只剩下断续的气音。

“你输了。”陈末的声音在玛雅耳畔响起。

玛雅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末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微微提了起来,让她丰腻的大屁股悬在半空。

随即他双腿屈起,蹬住床面,腰腹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扎进她身体深处。

这下节奏完全脱离了玛雅的控制。

角度和深度全由陈末掌控,他的龟头一次比一次快地顶着花心,撞击的力度又重又快,啪啪啪的交合声连绵不绝地在房间里回荡。

玛雅那两条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自身的重量,软软地伏在他身上,丰腴的腰肢复又被他霸道的环住,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插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动,像一口水缸被不断拍击,那对压在他的胸口上的巨乳,也随着他冲刺的频率不断的被挤压、变形,又从中间滑向两侧。

“啊、啊……太、太快了……好深……呃……”

陈末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环着她腰的手臂几乎要把她搂进体内,另一只手抓着臀瓣将她死死按在胯上。

他将肉棒插到最深,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滴不落地灌进了她身体里。

玛雅整个人都在发颤,被那股冲击烫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在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似的。

陈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玛雅体内退了出来,那根肉棒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柱身还沾着白浊。

他和陈蜃交换了个位置。

陈末躺到床上,靠着床头半坐半躺,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伸手拽过玛雅,又朝陈蜃使了个眼色。陈蜃会意,把还瘫软着的菲妮也捞过来,将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跪着摆好。

“来,”陈末一手按下一个脑袋,“该干活了。”

玛雅被按着后颈,伏在陈末腿间。

那根肉棒就在她唇边,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刚流出来的淫水,以及残留的一些白浊,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低头将它含了进去。

另一侧,菲妮被同样的姿势按了下来,脸正对着陈末的柱身根部。

她显然没做过这个,双手撑在陈末胯边,凑到跟前时迟疑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到母亲细心侍奉的样子,这才试着将鼻子贴到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那颗卵蛋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只试探的小猫。

“哎,不是那样。”陈末被碰得又痒又好笑,拍了玛雅的脑袋一下,“别光顾着自己吃,教教你女儿呀。”

玛雅含着肉棒的口腔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羞红,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偏过头看向乖巧的菲妮,好不容易才组织起一番经验之谈。

“菲妮,”她的声音带着颤,“你……先把舌头放平,从底下往上舔,像舔冰淇淋那样,别用齿尖碰。”

陈蜃在她说话的空当已经凑了上来,从后面掐住她的腰,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她刚被灌满精液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嗯——!”

玛雅的身体猛地一弓,膝盖在床垫上顶了两下,那对晃眼的巨乳跟着晃了晃。

她双手撑住床面,腰被陈蜃按着,上半身伏低,脑袋几乎贴到了陈末的大腿根。

陈蜃不紧不慢地开始抽送,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五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向陈末的胯间按了按。

玛雅被撞得哼哼唧唧的,上半身跟着一挺一挺的,嘴巴也顾不上教了。

“唔……你……你轻点……”她断断续续地回头幽怨的瞪了陈蜃一眼,又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来,“菲妮,你……自己含着慢慢试……”

菲妮红着脸,重新低下头。

她的舌头贴着柱身侧边滑了下去,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青涩但认真。

她舔到顶端时停了一下,学着她母亲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将那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头在里头小幅度地划着圈。

陈末舒服地眯起了眼,“啧,不愧是母女,你俩这嘴里一个比一个热乎。”

玛雅伏在他腿间,一边被陈蜃从后面顶着,一边吐出舌头来舔舐剩下那半截肉棒。

被插的狠了,便低下头含住囊袋,插得慢些,她还会偏过头去瞟一眼菲妮。

见女儿含着龟头不敢往下吞,便含糊地开口提点,含混不清的:“唔……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啊、嗯……”

菲妮听着耳边母亲传来的娇喘,耳根又烫又红,试着吞得更深了些,龟头顶到喉咙口时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再慢慢适应,一点点学着玛雅的样子吞吐起来,动作还不熟练,但那副鼓着腮帮子认真的样子,配上被陈蜃肏得东倒西歪的母亲,让陈末看得格外满足。

陈末低头看着这幅光景,那根被母女俩含弄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在菲妮嘴里涨了一圈。

他抬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行了,换个姿势,该下半场了。”

……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