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sp边缘控制

归顺
归顺
已完结 mxyj

森趴在Asriel的膝盖上时,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如果今天你能忍住不高潮,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任何要求。

她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太过具体,具体到她的脸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红了——让主人使用她。

不是恋人状态的温柔做爱,不是前戏漫长的缠绵,是主人状态的他,冷漠地、不容拒绝地、把她当成所有物一样使用。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只待了半秒就被她按下去,但它留下的热度烧遍了她的脸、她的耳根、她趴在他膝盖上时小腹贴着的大腿。

他的手掌落下来了。第一下。

声音比感觉先到——“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感觉才慢半拍地传上来: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刺麻,像被暖水袋烫了一下,不痛。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层刺麻已经沿着臀大肌蔓延成了一小片热。

她埋着脸,报数声是闷的。并不是因为痛,她感到羞耻——她趴在一个男人腿上露出下身,在做一件被当成小女孩管制时才做的事

Asriel的左手一直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按着她脊柱末端的凹陷。

第一下打完以后他没有立刻抬手,用掌心复住刚才落掌的那块皮肤,缓慢地转了一圈。

那一圈安抚让刺麻变成了舒适的温热,他感受到她紧绷的臀肉逐渐放松下来,才又抬起手。

第二下和第一下力度差不多,落在另一侧臀峰。

森报数“二”,他又用手掌复上去安抚。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节奏很稳定,每一次落掌的位置都略有偏移,左臀、右臀、臀峰、臀腿交界处,像是在用掌印画一幅只有他能看懂的画。

每一下都伴随几秒的抚摸,他的手掌很大,一次就能复住小半片臀肉,掌心干燥温热,在她被打得微微发热的皮肤上打圈按摩。

森的羞耻感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

她下半身赤裸,腿分得很开,臀部因为趴姿而高高翘起,她最私密的地方正对着他的视线毫无遮挡。

每次他抬手的时候她知道他正在看什么——是她腿间那一道已经在往下淌的湿痕。

她不敢去想他是什么表情。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

每一次他打完之后的抚摸都让她偷偷地、轻微地晃动臀部,想多蹭到一点他的触碰。

第十五下。

臀上被他扇出的红痕在暖黄灯光下是熟的蜜桃色,几道较深的指印从臀峰延伸到髋骨。

他插入两根手指,直接找到G点,两根指节的指腹同时压上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然后开始揉按。

她的小腹像被从体内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热流从G点向四面八方炸开,阴蒂不用碰就开始狂跳。

“十——五……!”

她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是碎的。

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指动作中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腰往下塌,整个脊柱弯成一张弓,然后她用尽所有力气咬紧牙关,双腿绷直,用残存的意志力把正在疯狂收缩的阴道锁在崩溃的边缘。

不行,不可以。

不能高潮。

他说过,二十下打完如果没有擅自高潮,她就可以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她想要他,想要主人状态的Asriel,想被他支配,想被他操。

现在还剩五下,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然后在她崩溃的前一瞬抽出来,重新覆盖她被扇得通红的臀部。

她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沙发垫上,闭着眼等他宣布接下来要不要继续。

他的拇指在她臀上画圈,等了大约半分钟让她呼吸平稳下来。

第十六下,她的眼前一片白光。

不是形容,是真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片青白色的雪花点。

那一下的冲击力从臀部传导到盆底,盆底再把之前高压储存的快感波从G点弹回宫颈口。

她的阴蒂、阴道、小腹、尾骨同时发烫。

她拼命绷紧咬肌,声带挤出的数字像是被砸碎后再捡起来的碎片——“十、十六——”差一点错过了报数。

他没有停下,只是在她报完数之后多等了她几秒。

第十七下,第十八下,他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每一下之后都插入手指刺激不同深度,在G点边缘试探她的临界阈值,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揉按的位置一次比一次更具破坏性。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判断落掌和插入哪个在前,只知道痛感和快感现在在她体内用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转向了这个房间里的唯一执行者。

第十九下。

她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地毯的哪个角落,她趴在沙发上不停发颤,臀上是新旧交替的指印,小腹酸胀到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耻骨联合处的轻微绞痛。

她吐出舌头,口水已经把沙发垫湿了一小片印渍,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凌乱燥热。

他这一次只插入了一根手指,没有弯曲指节去按压任何敏感点,以极慢的速度旋转、进出。

手指的骨节轻轻蹭过前壁,然后退出来,指尖在她穴口附近浅浅地打着圈,沾满她的蜜液再推进去。

这种没有明确目的、不冲刺任何敏感点的缓慢抽送,温柔得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抚摸。

仅仅是这样,她的小腹就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穴口那圈被他操透了的软肉饥渴的裹住他的手指缓解刺痒,阴道内壁以肉眼可见的速率从阴道口一直跳到宫颈口。

她翻着白眼,大腿肌肉乱颤,指甲抠进沙发垫里。

他在她高潮的前一瞬抽出来,手指带出一根透明的、拉满到断开的爱液细丝。

她哭了。

眼泪是真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庆幸,只知道她刚才又被他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粗,很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遏制不住的颤音。

最后一下落在臀峰靠上的位置。

不是那片已经被扇得发烫的软肉中心,是更靠近腰窝的弧度,力道从斜上方压下来,掌面接触皮肤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沉闷的拍击声。

他没收力道,选了一个不会让她失控的角度,疼痛驱散了一下快感。

红痕浮上来,叠在前十八下的余韵上。

“二十。”她把这最后一个数字挤出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她没有高潮。

大腿根还在痉挛,阴唇还在翕动,阴道内壁还在饥渴地收缩,但她没有高潮。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够强——恰恰相反,她的意志力在中途就已经碎干净了。

她没高潮是因为他选在了一个不会让她坠下去的地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不是她的——高潮不是她忍住的,是他让她忍住的;奖励不是她争取的,是他允许她提的。

他可以随时把她推到高潮、也可以随时停下,他能用手指在十九下边缘处把她操到翻眼、也能在最后一下用掌心的角度收住她溃不成军的临界值。

她只是一个被他精确操纵的乐器,高音低音延音止音全由他的指尖决定。

他不是给她决定权,他是在让她理解她没有任何决定权。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她感到的是某种更深的、她暂时不敢命名的东西——她湿得一塌糊涂。

从她体内涌出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着那滩水渍,那是她羞耻的物证。

然后她把脸埋回臂弯。

他的手掌复上她发烫的臀,没有扇,没有揉,只是覆着。

他的掌心温度比臀峰略低一点,压在那片被扇了二十下的皮肤上,像给烧红的铁淬火。

她的身体从剧烈颤抖慢慢变成细小的、不会停的微颤。

他在给她降温,用他自己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用一种不附带任何言语的、安静的控制。

“结束了。”他说,声音平稳。

她把脸转过来,抬起还糊着泪水的睫毛看向他。

他的眼睛在灯下是收敛的琥珀,嘴角没有弧度,看不出期待或引导,只是等着。

她的嘴唇张开又抿紧,犹豫了好一阵。

“让主人决定,”她哑着声音说,“我能得到什么……让主人决定。”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身后的光影在他侧脸上打出更深沉的轮廓,漂亮得让她心脏都停跳了半拍,却不敢移开视线。

她知道他被取悦了。

不是被她的忍耐取悦,也不是被她的乖巧取悦,而是被她终于在最接近奖励的那一刻放弃了为自己定义奖励的权力——这让他真正满意。

她不再用“想要”来和他谈判,她把话语交给了他来定义自己。

他的手还放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指尖现在只是轻轻勾勒着腰线,像在量一件被彻底验收的新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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