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岁年看着这两个女人斗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了。”他开口打断了她们,“既然来了,就过来好好看着。”

“什么?”

两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陈岁年看着稚圭,眼神中带着命令:“过来。既然你觉得她不如你,那就站在旁边好好学学,看看她是这怎么伺候我的。”

稚圭的小嘴微微张开,显然没想到陈岁年会提这种要求。

但长期以来被陈岁年调教出的奴性让她不敢违抗。

她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干草堆旁。

宁姚则是彻底慌了。

“不……不行!陈岁年!你疯了吗?让她出去!快让她出去!”宁姚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推搡着陈岁年的胸膛,“你怎么能让别人看……这种事……我会杀了你的!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杀我?”陈岁年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滋!”

肉棒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宁姚的威胁瞬间变成了呻吟,身体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现在的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杀我?”陈岁年一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既然你想杀我,那我就先让你爽死。”

说完,他不再理会宁姚的抗议,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宁姚的羞耻心上。

稚圭就站在不到三尺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宁姚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稚圭,更不敢看自己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和被撑开的私处。可是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到了肉棒进出水渍的咕啾声,听到了自己无法抑制的喘息声,听到了稚圭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看清楚了吗?”陈岁年一边操干,一边转头问稚圭,“看清楚这根肉棒是怎么把这位高傲的剑仙操得服服帖帖的吗?”

稚圭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画面虽然让她嫉妒,但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感官。

那根粗大的肉棒紫红狰狞,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插入都将宁姚那粉嫩的小穴撑到极致。

随着抽出的动作,可以看到媚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狠狠顶回去。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捣弄成白沫,顺着宁姚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干草上。

“看……看清楚了……”稚圭的声音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光看怎么行。”陈岁年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稚圭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稚圭惊呼一声,跌坐在干草堆旁。

“帮个忙。”陈岁年抓着稚圭的手,直接按在了宁姚的乳房上,“这奶子手感不错,你也摸摸。”

宁姚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覆盖在自己胸口的那只女人的手。

“别……别碰我!拿开!恶心……好恶心……”

稚圭的手有些颤抖,但在陈岁年的逼视下,她只能顺从地动了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凉意,轻轻划过宁姚滚烫的肌肤。

“哼,果然没有我的大。”稚圭嘴硬地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她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了一下。

“啊!痛……”宁姚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下体反而咬得更紧了。

“哦?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陈岁年感受着肉棒被紧紧绞杀的快感,忍不住爽哼了一声,“看来被女人摸你会更兴奋啊,宁姚。”

“胡说!我没有!这是……这是本能反应……你闭嘴……”宁姚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被围观、被玩弄的羞耻感,竟然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滑腻。

“稚圭,别光玩上面。”陈岁年命令道,“去,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挡着我发挥了。”

稚圭抿了抿嘴唇,心里暗骂了一声“骚狐狸”,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宁姚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

宁姚的双腿被迫张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

“不要……别看了……求求你们……别看了……”宁姚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捂住脸,试图逃避现实。

“这穴口都肿了,还在不停地流水呢。”稚圭凑近了一些,手指恶意地在宁姚的会阴处划过,“啧啧,看来你是真的很缺男人啊。明明嘴上那么凶,下面却这么贪吃,咬着主人的肉棒不肯松口。”

“唔……那是……那是他太大了……拔不出来……”宁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陈岁年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耐的空虚。

宁姚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追逐那离去的火热。

“你看,你自己都在求操。”稚圭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身体都诚实地迎上去了。”

“我……我没有……”宁姚百口莫辩,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岁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滋!”

“啊哈!太深了……顶到了……又要……又要那个了……”宁姚扬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呻吟。

陈岁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稚圭,你也别闲着。”陈岁年一边冲刺,一边对旁边的婢女说道,“这根东西还没吃够呢,你来帮帮忙。”

说着,他挺起腰,将下身往稚圭面前凑了凑。

稚圭明白他的意思。

她看着那在宁姚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以及那随着动作晃动的沉甸甸的阴囊,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是给别人做配角,但身体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她顺从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嘶……”陈岁年倒吸一口凉气,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宁姚透过指缝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叫稚圭的女人,正跪在陈岁年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他的阴囊,而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肆虐。

这种极度淫乱、背德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防线。

“啊……好变态……你们……你们好变态……怎么可以这样……”

“变态吗?那你夹得这么紧干什么?”陈岁年低吼道,伸手按住稚圭的脑袋,让她吞吐得更深一些。

“咕啾……咕啾……”

稚圭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褶皱间打转,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也想要……主人……操完这个骚狐狸一定要操我……我的小穴也痒了……”稚圭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正在别人体内征伐的巨物。

“放心,喂饱了她就喂你。”陈岁年狞笑着,腰部发力更加狂暴。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又要去了……饶了我吧……陈岁年……我要死了……”

宁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那就一起死吧!”

陈岁年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死死抵住子宫口。

“哦哦哦!射了!全给你!”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再次灌满了宁姚的子宫。

“呀啊啊啊啊——”

宁姚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陈岁年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炸裂。

稚圭感觉到嘴里的囊袋一阵收缩,知道主人射了。她嫉妒地看着那些精华全部喂给了宁姚,心里酸溜溜的。

“真浪费……”她嘟囔了一句,伸出舌头,将陈岁年大腿根部沾染的爱液舔舐干净。

许久之后,陈岁年才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

只见宁姚的小穴依然大张着,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屁股流到了草堆上。

宁姚瘫软在那里,双眼无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坏掉了……变成肉便器了……被看光了……”

陈岁年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拍了拍稚圭的脸蛋。

“做得不错。回去赏你。”

稚圭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宁姚,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平衡感。

“哼,下次我也要这样被主人操。”她小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渴望。

几天后。

小镇边缘,一片茂密的树林深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姚背着一个新的包袱,手里提着一把临时找来的铁剑,站在一棵老树下。她的伤势已经痊愈,因为那次“双修”,修为还有了不小的精进。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恢复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剑仙模样。

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冽,多了一丝柔媚。

陈岁年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她。

“真要走了?”

“嗯。”宁姚点了点头,目光有些闪躲,“族里的长老已经在催了。而且……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惹麻烦。”

搬山猿虽然死了几个手下,但正主还没现身。再加上那晚泄露的剑气,恐怕已经有不少老怪物盯上了这里。

陈岁年吐掉嘴里的草,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

“还会回来吗?”

宁姚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他。

“会。”她的声音坚定有力,“等我练成那把剑,我就回来找你。”

“到时候可别又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还要我给你捡尸。”陈岁年调侃道。

宁姚脸一红,想起了初见时的窘迫,还有这几天在破庙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闭嘴!”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环住陈岁年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笨拙而热烈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有满满的不舍和依恋。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进去,勾住陈岁年的舌头,与之纠缠。

陈岁年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陈岁年……”宁姚在唇齿间呢喃,“我想……”

“想什么?”陈岁年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腰间,隔着衣服揉捏着那紧致的肉。

宁姚松开嘴,脸颊绯红,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疯狂。

“我想……在走之前……再做一次。”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扭捏。既然已经把身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就在这里?”陈岁年环顾四周,“这可是野外,随时会有人路过。”

“那又怎样?”宁姚挑衅地看着他,“你不敢?”

“哈!”陈岁年笑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压在身后的草地上,“老子有什么不敢的。既然你想野战,那就成全你。”

宁姚躺在草地上,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头顶是蓝天白云。她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说完,她一个翻身,将陈岁年推倒在地,然后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找回了几分剑仙的掌控感。

宁姚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色的劲装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她动作麻利地脱掉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

那诱人的胴体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怎么样?这身材还满意吗?”宁姚挺了挺胸,虽然没有稚圭那么夸张,但那完美的形状和挺翘的乳头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极品。”陈岁年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别动,我自己来。”宁姚按住他的手,媚眼如丝。

她伸手解开陈岁年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灼热。

“真是个怪物。”宁姚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狰狞的青筋,“每次看到这东西,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她握住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嘶……”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敏感的嫩肉,宁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她扶着肉棒,缓缓下坐。

“嗯……”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穴口,挤入甬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宁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进去了……好大……把里面都撑开了……”

她一边下沉,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哈啊……”宁姚长舒一口气,双手撑在陈岁年的胸膛上,感受着两人合二为一的奇妙感觉。

“感觉怎么样?”陈岁年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大拇指摩挲着她的髋骨。

“感觉……我是你的了。”宁姚低下头,看着陈岁年的眼睛,眼神迷离而深情,“每一次被你填满,都觉得……我是属于你的私有物。”

她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丝丝不舍的挽留。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姚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她的胸部随着起伏剧烈晃动,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陈岁年……看着我……”宁姚喘息着命令道,“只许看着我……把我的样子刻在你的脑子里……”

“一直看着呢。”陈岁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骑乘位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宁姚的表情和身体反应。

那平日里高冷的女剑仙,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为了取悦他而疯狂扭动腰肢,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嗯啊……顶到了……那个点……好酸……”

宁姚突然加快了速度。她找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敏感点,开始疯狂地追逐着快感。

“用力……我也要用力……”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前后研磨,让龟头在花心里打转。

“唔……这招跟谁学的?”陈岁年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

“无师自通……”宁姚咬着嘴唇,媚眼如丝,“为了让肉棒大人舒服……本剑仙可是……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但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好一个无师自通。”陈岁年大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着她的下落。

“啊!太深了!要穿了!”宁姚惊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了一下,差点趴在陈岁年身上。

但她很快又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再来!还要!把我顶穿吧!让我带着你的印记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的搏斗。

汗水顺着宁姚的脊背滑落,滴在陈岁年的胸膛上。两人的体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催情的味道。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脑子一片空白……”

宁姚感觉到体内的高潮正在迅速积聚。那根肉棒就像是一个搅拌机,把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陈岁年……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极度的不舍和快感交织的结果。

“别哭。”陈岁年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留个记号给你。”

就在宁姚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陈岁年突然运转体内的鬼神之力。

一股黑红色的气息顺着肉棒涌入宁姚的体内,然后在她的子宫壁上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印记。

“唔!这是什么……”宁姚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但这痛感瞬间就被巨大的快感淹没。

“我的标记。”陈岁年低吼道,“以后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这个印记还在,你就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休想碰你一下。”

这个霸道的宣言彻底击溃了宁姚最后的防线。

“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宁姚尖叫着,死死抱住陈岁年,下体疯狂收缩,试图榨干这根肉棒的最后一滴精华。

“轰!”

陈岁年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将积蓄已久的精液狂暴地射入她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

宁姚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树林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鬼气印记,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许久,许久。

树林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宁姚无力地趴在陈岁年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私处依然紧紧咬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口。

“这下……真的……下不了床了……”她虚弱地呢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陈岁年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

“还走得了吗?”

“走不了……也得走……”宁姚苦笑一声,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随着肉棒滑出体外,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她红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动作缓慢地穿戴起来。

每一次抬手抬腿,都会牵动酸痛的肌肉,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穿好衣服后,她拿起地上的铁剑,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剑气。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那股新生的力量却异常充沛。

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鬼神印记的存在,就像是陈岁年还在她体内一样,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走了。”宁姚转过身,不敢再看陈岁年,生怕自己会后悔。

“保重。”陈岁年依然躺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

宁姚手中铁剑一挥,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她踏上剑光,身形摇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陈岁年看着那道远去的剑光,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这丫头,够劲。”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正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呆萌而又清脆的声音。

“那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也能尝尝吗?”

陈岁年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裙子的少女正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手里拿着一块糕点正在啃,一双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刚才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液体痕迹。

正是小镇上那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背景通天的阮秀。

小镇边缘的树林里,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姚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剑气痕迹,很快也就散了。

陈岁年收回目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左手的鬼手隐隐作痛,那股阴寒的气息失去了压制,正顺着经脉往上窜,让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好香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陈岁年回头,看见阮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探着身子,鼻子还在耸动,像只嗅到了松果香味的小松鼠。

“什么好香?”陈岁年问。

阮秀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岁年的左手。那只被布条缠绕的手臂正散发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黑气。

“你身上,有一股很好吃的味道。”阮秀咽了咽口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的渴望却藏不住,“凉凉的,像是……像是夏天井水里冰过的西瓜,但是比那个还要好吃一百倍。”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馋样,心里的郁闷散去了一些。

他知道阮秀不是普通人,这丫头体内藏着火神的力量,对能量极其敏感。

自己的鬼手刚和宁姚的剑气共鸣过,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活跃的状态,溢出的寒气对她来说大概真的是某种大补之物。

这倒是送上门的“药引子”。鬼手的寒气太重,正好需要火属性的力量来中和一下。

“想吃吗?”陈岁年举起左手,故意让指尖溢出一丝幽蓝色的寒芒。

阮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想吃!给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她往前凑了两步,完全没有半点防备心。在她眼里,陈岁年大概就是个移动的人形粮仓。

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右看了看。这里虽然偏僻,但毕竟还是路边,万一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这里人多,跟我来,带你去吃点好东西。”

“嗯嗯!”阮秀立刻跟了上来,乖巧得不像话。

两人穿过树林,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溪边。

溪水潺潺,四周杂草丛生,半个人影都没有。

陈岁年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拍了拍身前的空地。

“过来,蹲下。”

阮秀听话地走过去,乖乖蹲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期待地问:“可以吃了吗?”

那副天真又贪婪的模样,看得陈岁年小腹一热。

他解开左手缠绕的布条,露出了那只狰狞却又充满力量的鬼手。

黑红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指甲尖锐。

但在阮秀眼里,这似乎是最美味的鸡腿。

陈岁年伸出食指和中指,调动体内的鬼神之力,让两根手指覆盖上一层淡淡的冰霜。

“张嘴。”

“啊——”

阮秀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里面红嫩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

陈岁年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唔!”

手指刚一入口,阮秀就被那股极致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嘴巴,却被陈岁年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别咬,含着。”陈岁年命令道。

阮秀只好乖乖听话,试探性地用舌头去触碰那两根手指。舌尖刚一碰到,那股精纯的寒气就顺着舌头传遍全身,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唔……好冰……但是好好吃……”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两根手指上舔舐、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这种强烈的温差感让陈岁年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阮秀的口腔很小,很紧,两根手指塞进去就已经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陈岁年不再满足于被动地被吸吮,他开始主动出击。手指在她嘴里搅动起来,指腹用力刮擦着她敏感的舌苔,恶作剧般地按压她的舌根。

“咕啾……咕啾……”

手指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进出,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唔唔……恩人……太深了……”阮秀皱起眉头,小手抓住了陈岁年的膝盖,却并没有推开他,“舌头……舌头被压住了……哈啊……”

陈岁年无视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把手指往深处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悬挂在喉咙口的小肉球——悬雍垂。

“呕——”

阮秀发出一声干呕,眼角立刻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就在她想要后退的时候,陈岁年指尖释放出一股精纯的能量。

那股能量瞬间抚平了她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感。

“好吃吗?”陈岁年低声问,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拉扯。

阮秀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已经被那股能量迷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嘴里的这根东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好吃……还要……再给我一点……”

她主动把脑袋往前凑,嘴巴包得更紧了,用力吸吮着陈岁年的指根。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在吃奶。

大量的口水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陈岁年的手背上,又滑落到她的衣领上。

“真是个贪吃鬼。”

陈岁年抽出手指,在她的舌面上用力一刮。

“波——”

一声脆响,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长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阮秀的嘴角。

阮秀意犹未尽地追着手指往前探身,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那根银丝。

“还没吃够?”陈岁年看着满手亮晶晶的唾液,那是少女最纯粹的津液,混合着鬼手的寒气,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还要……”阮秀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没吃饱的小狗,“那个气味……真的好香……秀秀还没吃饱……”

陈岁年把沾满口水的手伸到她面前,命令道:“把手上的口水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阮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捧住陈岁年的大手,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开始认真地清理。

她舔过陈岁年的掌心,舌尖钻进指缝里,把里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滋溜……滋溜……”

她舔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温热的舌头滑过指腹,那种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甜甜的……是你身上的味道吗……”阮秀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嘀咕,“比桃花糕还甜……能不能给我更多……”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痴迷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另一只手,插进阮秀浓密的黑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的手掌。

“唔唔!”

阮秀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手掌里,鼻尖蹭着他的掌心,呼吸喷洒在上面,热乎乎的。

陈岁年顺势抚摸着她的头顶和后颈,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轻轻抓挠着她的头皮。

这种抚摸让阮秀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她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陈岁年怀里靠去,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好舒服……恩人摸得我好舒服……”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平日里那股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

过了好一会儿,陈岁年的手掌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因为唾液的浸泡而发白。

阮秀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她抬起头,一脸满足地看着陈岁年,擦了擦嘴。

“吃饱了吗?”陈岁年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

“嗯……稍微饱了一点点。”阮秀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如果还有的话,我还能吃得下。”

陈岁年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又充满诱惑的样子,眼神暗了暗。这丫头,真是个极品尤物,光是喂个手指都能搞得这么色情。

“想吃更好的吗?”他凑近阮秀的耳边,低声诱惑道。

阮秀立刻竖起了耳朵:“更好的?比这个还好吃的吗?”

“当然。”陈岁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比手指更大,更多汁,能量也更纯粹。不过,那个东西现在还不能给你吃。”

阮秀失望地塌下肩膀:“为什么呀?”

“因为那是奖励。”陈岁年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你得帮我做件事。帮我找一样东西,找到了,下次就给你吃那个大棒棒糖。”

“找什么?只要能找到,我就去找!”阮秀立刻来了精神,为了吃的,她什么都愿意干。

“寒铁。”陈岁年说,“听说你爹最近在铸剑,需要极寒之物淬火。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这种东西。”

其实陈岁年早就知道哪里有,他只是需要个借口带阮秀进山,同时也想看看这丫头为了“吃的”能做到什么地步。

“寒铁?”阮秀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听爹爹说过……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听!恩人你要说话算话哦,一定要给我吃那个大的!”

“放心,绝对喂饱你。”陈岁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阮秀高兴地跳了起来,转身就往镇子里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充满了活力。

陈岁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慢慢来,这道菜,得细火慢炖才好吃。”

他抬起手,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的味道,那是阮秀的口水味,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桃花香。

骊珠洞天深处的大山里,雾气弥漫,寒意逼人。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连树叶上都挂着白霜。

陈岁年走在前面,阮秀紧紧跟在后面。

“恩人,这里好冷啊。”阮秀搓了搓胳膊,哈出一口白气,“寒铁真的在这里吗?”

“错不了。”陈岁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阴气极重,正是孕育寒铁的好地方。”

其实这寒气大半是他故意释放出来的,为了配合接下来的戏码。

突然,陈岁年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靠在一棵大树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着左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恩人!你怎么了?”阮秀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手……我的手……”陈岁年咬着牙,声音颤抖,“寒气反噬了……好冷……感觉骨头都要冻裂了……”

阮秀低头一看,只见陈岁年的左手此时黑气缭绕,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摸上去比冰块还要冷刺骨。

“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呀?”阮秀急得眼圈都红了,她虽然贪吃,但对陈岁年这个“长期饭票”还是很在意的,“要不要生火?我去捡柴火!”

“来不及了……”陈岁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虚弱地摇摇头,“普通的火没用……这是鬼神的寒毒……必须……必须用极热之物来中和……”

“极热之物?”阮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是火神转世,我有火!我用火帮你烤一烤!”

说着她就要运转体内的灵力。

“不行!”陈岁年立刻制止了她,“你的火太霸道,直接用火会把我的手烧废的。需要……需要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比如……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阮秀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

陈岁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鼓囊囊的衣襟上。

阮秀虽然看着瘦弱,但发育得极好,那对乳房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规模宏大,里面蕴含着最精纯、最温和的火神之力。

“你身上最热的地方……帮我暖暖手……”陈岁年喘息着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不然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阮秀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虽然不通男女之事,但也知道那是女孩子的隐私部位。

可是看着陈岁年痛苦的样子,再加上他是为了带自己找寒铁才变成这样的,心里的那一丝羞涩很快就被担忧压了下去。

“只要……只要暖暖手就可以了吗?”阮秀小声问。

“嗯……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陈岁年装作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身体顺势往下滑。

“好!我帮你!”

阮秀咬了咬牙,再也不犹豫。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衣领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阮秀深吸一口气,把肚兜的带子也解开,然后猛地拉开衣服。

“哗啦——”

两团雪白粉嫩的大肉球瞬间弹跳而出,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对乳房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受冷而微微挺立。

更神奇的是,这对乳房周围竟然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让周围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好……好大……”陈岁年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副美景,呼吸还是忍不住一滞。

“恩人,快把手放上来吧。”阮秀闭着眼睛,不敢看陈岁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抓着衣襟两侧,尽量把胸部挺高送得更靠前一些。

陈岁年不再客气,伸出那只冻得像冰块一样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滚烫的肉球上。

“滋——”

手掌接触到滚烫肌肤的一瞬间,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仿佛水滴落进了热油锅里。

“啊!”

阮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站不住。

“嗯……好凉……手掌好大……”她咬着嘴唇,眼角泛起了泪花,“捏得好痛……但是……心里痒痒的……这就是暖手吗……”

陈岁年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个乳房。

他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细腻触感。

那两团肉不仅热,而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团刚刚出炉的棉花糖,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

他并没有只是单纯地贴着,而是开始慢慢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抓起大把的乳肉,用力挤压变形,让那白嫩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来。

“唔……别捏……好奇怪……”阮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岁年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为什么要捏乳头……那里……那里不行……”

陈岁年充耳不闻,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开始画圈研磨。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蕾,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因为这里最热啊。”陈岁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里都烫得发红了。”

他变本加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红豆,轻轻往外拉扯,然后猛地松开。

“崩——”

乳头弹回去,荡起一阵乳波。

“呀——!”

阮秀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颤抖,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并摩擦起来。

“别弹那里……好奇怪的感觉……腿好软……站不住了……”她带着哭腔求饶,“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下面……湿湿的……”

陈岁年也跟着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此时的阮秀上身赤裸,两团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充血红肿,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还没好呢,手还是冷的。”

陈岁年把头埋进她的胸部,脸颊紧贴着那滑腻的肌肤,像个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鼻尖全是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好闻得让人发疯。

“呼……呼……头发弄得我好痒……”阮秀被他的头发蹭得咯咯直笑,又难受地扭动身体,“别咬……别咬那里……会被咬坏的……”

陈岁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它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

“啊哈……恩人……哥哥……别吃那里……那里没有奶……”阮秀抱着陈岁年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按压。

玩弄了好一会儿,陈岁年感觉到阮秀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摊水,体内的火神之力也被激发得差不多了。

“最后再帮我一个忙。”

他拉起阮秀的手臂,让她环抱住自己的胳膊,然后把那只依然带着凉意的手臂塞进了她两乳之间的深沟里。

“夹住它。”

阮秀乖乖地用力,两团硕大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把陈岁年的手臂完全包裹住。

“夹住……是这样吗……”阮秀喘息着问,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只深陷在自己乳沟里的手臂,“好硬……手臂上的青筋好吓人……但是……好暖和……”

陈岁年开始抽动手臂,在她的乳沟里进行着简单的摩擦。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动乳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嗯……嗯……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奶子……”阮秀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过了许久,陈岁年终于感觉到手臂上的寒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热。他抽出手臂,上面沾满了阮秀的汗水和乳香。

“好了,治疗结束。”

他帮阮秀拉上衣服,系好扣子。此时的阮秀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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