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

一、小林·辗转

小林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宿舍。

一天的合众国首脑护卫任务终于结束了。

从清晨六点起床集合,到晚上八点撤岗,整整十四个小时,神经始终绷成一条直线。

防弹背心下的体能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护膝勒出两道红印,M4步枪的枪托在肩窝撞出一片淤青。

她脱下战术背心,把它挂在床尾的架子上。

M4靠在床头柜旁,枪口朝下,弹匣已卸。

格洛克17还插在腰间的快拔枪套里——她习惯随身带着,即使回到宿舍。

她坐在床上,弯腰解鞋带。

作训靴的鞋带系得很紧,指甲掐进绳结里拽了好几下才松开。

靴筒从脚踝处褪下,露出被汗浸湿的黑色袜子。

她把靴子踢到床下,袜子脱掉,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顺着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淌。

她用沐浴露搓洗了全身,把一天的汗味和火药味全部洗掉。

头发也洗了,短发干得快,毛巾擦几下就半干。

她换上黑色的过臀体能服——棉质,紧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插上充电线。

屏幕亮起,推送通知堆满了通知栏——新闻推送、群消息、短视频推荐。

最上面的一条来自官方新闻客户端的直播回放:“凛霜女神斩击杀牛头人全程回顾”。

她点开了。

画面加载,缓冲圈转了两下,开始播放。

三千米高空的俯冲,音爆在镜头外炸开,然后是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战靴踏在牛头人的后脑,那个五米高的庞然大物像被斧头劈中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

冰刃在手,她在牛头人身上游走,一刀一刀,精准、冷酷、毫不留情。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披风在身后翻涌如旗。

林静看着屏幕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双冰蓝色的、永远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

然后她的脑海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银行的门口,气浪掀起的披风,白色后背上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左臀上那个清晰的鞋印,以及战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的湿痕。

她摇了摇脑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把手机插上充电线,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

画面却没有消失。

银行门口,沈霜雪从天而降,挡在她身前。

子弹如蝗虫般扑来,撞在沈霜雪的后背、肩膀、后脑——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像雨点打在铁皮上——然后无力地弹开,落了一地。

林静那时就趴在地上,距离沈霜雪不到两米。

她看见那些子弹在距沈霜雪体表约两三厘米处微微减速、偏转、弹飞。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包裹着那具身体,像一层透明的铠甲。

子弹根本无法触及她的皮肤。

后来林静查遍了所有公开和非公开的资料,才知道那叫“生物力场”。

只有极少数顶级英雄才具备的被动防御技能。

冰霜之力和生命能量融合后自然溢出的保护层。

无色无形,常态覆盖体表外数厘米。

但那天在银行门口,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力场——她看到力场与子弹碰撞时隐隐闪现的淡蓝色微光,像极光,像深海里的荧光。

林静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被子拉到下巴,蜷缩着,像一只虾。

可是那些画面还在——沈霜雪的后背,沈霜雪的臀部,沈霜雪湿透的裆部,沈霜雪歪斜着飞走的背影。

力场可以挡住子弹,挡不住鞭子,挡不住鞋印。

对,子弹和鞭子不是同一种东西。

力场擅长分散冲击力,弹头、弹片、爆炸冲击波——这些高速、高能量的攻击,力场可以用最小消耗将其偏转。

皮带的抽打呢?

是慢速、大面积的钝器。

力场对这种攻击的防御效率极低。

而且——

【而且,她那个时候,力场可能根本没有启动。】

林静想起沈霜雪在银行门口时的状态——披风被气浪掀起时,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慌乱、羞耻、恐惧。

那个眼神,不是一个随时可以启动力场、刀枪不入的英雄的眼神。

那是一个在人前暴露了最不堪一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普通女人的眼神。

【她的力场……是不是在某种状态下会失效?】

林静咬住嘴唇。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她已经盯着那条裂缝看过很多个夜晚了。今天她不想看。

她翻回仰躺的姿势,双手放在小腹上。

她又闭上眼。

然后猛地坐起来。

“凛霜,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按亮电脑屏幕。白光打在脸上,照亮了她眉宇间的疲惫和眼底的执着。

她拨通了“档案室李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嗓:“小林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李叔。”林静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想查点东西。”

“查什么?你爸知道吗?”

“我爸不知道。但我回头会和他提一下您女儿职位的事情。”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要查什么?”

“凛霜女神。沈霜雪。所有的公开资料和非公开资料。”

又是两秒沉默。“这是绝密。”

“我知道。”林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我不需要绝密。我只需要……那些被官方定性为‘AI换脸’的原始视频、照片,以及相关案件的处理记录。权限范围内能调到的就行。”

“……”李叔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林静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双手放在键盘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剑眉,凤眼,眼神在疲惫中透着锐利。

齐耳短发,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有薄薄的老茧——常年扣扳机和打字留下的。

她穿着黑色的过臀体能服,棉质,紧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屁股坐在椅面上,内裤的边缘歪斜着,勒出臀肉的弧线。

电脑屏幕上,地下网站的页面正在加载。

那些网站的名字林静不愿意记住,但她已经把它们全部收进了浏览器的书签里。

她注册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关联的邮箱,用那个邮箱注册了账号。

头像空白,昵称是一串随机数字。

没有人知道那个账号后面坐着一个特警。

页面加载完成。

屏幕上铺满了字。

“凛霜女神公厕受辱——战衣破碎、下身赤裸、主动求欢!”

“高清无码!冰霜女超人淫荡实录!”

“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

“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

“有人拍到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后庭!图片在楼下!”

林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标题,一行一行,像在扫描敌人的火力点。

她点开了“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的帖子。

加载中……

三秒后,页面弹出。

第一楼贴了三张照片。

模糊的、昏暗的、像是隔着几十米用长焦镜头偷拍的。

第一张里,小巷子。

角度很远,像是从某个居民楼窗户里偷拍的。

画面正中是一个肮脏的垃圾桶,一个穿着宝蓝色战衣的女人趴在桶盖上。

她的战裤已经被割成了开裆裤——从耻骨到尾椎,整片裆部的布料全部脱落,露出赤裸的臀部和花唇。

一个瘦弱的黄毛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下体插在她后庭里。

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头埋在垃圾桶里,高马尾散落一地。

第二张,角度更近一些。能看见那个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黑红色的东西。

第三张,女人转过头,脸正对着镜头。模糊,但能辨认出那张脸的轮廓——高马尾,冰蓝眼眸,清冷绝美的线条。

林静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停了很久。

她没有保存,没有放大,只是看着。

然后她关掉了那个页面。

李叔的资料发了过来。压缩包,密码是林静的警号。她解压,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龙国官方对于“凛霜丑闻事件”的处理记录——造谣传播者的抓捕记录、审讯笔录、判决书。

七个人被抓,罪名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罪”和“诋毁英雄形象罪”。

老李是第一个被抓的,那个翻窗进公厕、用手指插过沈霜雪嘴的中年男人。

审讯笔录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行为,签字画押。

林静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得像在检查现场物证。

她合上文件夹。

“AI换脸目前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文件笔录也都存疑,应该是政府采取的强行镇压。”

她靠回椅背,双手向上伸展,伸了一个懒腰。

黑色体能服的衣摆被拉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际的马甲线。

身下那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歪斜得更厉害了,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在看那些帖子的时候就有了反应,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渴望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痕,没有动。

“凛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电脑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黑暗中。

她盯着屏幕上沈霜雪击杀牛头人的那张截图——高马尾、冰蓝眼眸、深蓝色战衣、鲜红披风——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的,被体能服的衣摆盖住了半边。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林静没有看。

二、沈霜雪·躁动

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

一片漆黑。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下一道两米宽的缝隙。

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涌进来,在高规格无主灯设计的顶层面料上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光映在深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映在浅色的木质墙面上,映射在天花板上,缓缓流动。

沈霜雪刚从浴室出来。

热水冲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

战裙、披风、打底裤全部丢进了洗衣篮。

那些沾满精液、尿垢和灰尘的衣物,她暂时不想处理。

她用冰霜之力烘干了头发,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着走向那张硕大的、铺满天鹅绒的圆床。

床很大,大到她在上面从左边滚到右边需要翻三个身。天鹅绒的触感柔软、冰凉、滑腻,贴在皮肤上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

她仰躺着,双腿弯曲成M字形,膝盖朝向两侧,脚掌相对。左手放在身前,指尖陷入花唇的缝隙中……

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内壁的褶皱上抠挖,食指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画圈。

掌心贴着耻骨,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会牵动整只手的肌肉,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声。

右手放在身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没入后庭。

两根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扩张。

肠道肌肉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嗯……啊……”

朱唇微张,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天鹅绒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够。

远远不够。

左手从花穴中抽出,三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用力,更深入。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感觉——不,不是龟头,是指尖。

但她在脑海中把它想成龟头。

王强的,野猪的,保安的,劫匪的——那些曾经填满过她、撕裂过她、让她在羞耻中达到极致的形状和尺寸。

“啊……主人……操我……”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指尖刮擦过肠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后庭的入口已经被野猪撑开过,8厘米的直径,二尺的长度——她现在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足以填满那个空洞。

肠道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乞求更多。

可她只有手指。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画面。

学校厕所的尿槽。

野猪骑在她身上,前蹄踩在她的肩胛上,阳具插在花穴里。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被顶起来,高马尾在空中甩动,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滑出。她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乞求着。“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野猪的后庭插入。整根没入。她被顶飞起来,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叫声在厕所里回荡,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穿透教室的门。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变电箱后。

她蹲在地上,战靴踩着尘土,打底裤堆在脚踝。

后庭一张一合,精液从入口涌出,“噗——噗噜——噗——”,像排便一样。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在尘土中汇成一摊。

她用打底裤擦拭臀缝,粪便粘在布料上。

墙上写着“在此处撒尿者,烂鸡鸡!”“禁止排泄!”“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苦笑。还真说准了。

学校正门。

狂风掀起了战裙。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摄像机的镜头只对着她的上半身,风停了,她也飞走了。

沈霜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指尖上拉丝的粘液,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甜的。

然后下床。

光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脚趾陷入柔软的纤维中。

深蓝色上衣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小腹,但没有遮住大腿根部那片湿痕。

她走向衣帽间,推开门,按下墙上的触控开关。

灯带亮起,柔和的暖光在深色的木质墙面上铺开,照亮了两排挂在衣通上的服装。

衣帽间的布局和战斗制服的衣帽间不同——这里是她的私服区,正对着衣帽间门口的是一整面墙大小的镜子,镜前有一张浅灰色的丝绒换鞋凳。

左侧是一排定制的玻璃展示柜,陈列着她的珠宝首饰和手表。

右侧是悬挂区,夏季装和冬季装分开挂放,颜色从浅到深排列。

衣帽间的深处,还有一门之隔就是有着独立浴缸和淋浴间的浴室。

沈霜雪赤裸着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中倒映着那具白皙、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

胸前双乳挺拔,乳头微微凸起——粉白色,在冷空气中挺立。

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赘肉。

她的肌肉看着比薄肌多一些,线条饱满但不夸张。

双腿笔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内侧的红痕已经消退——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冰霜之力恢复后就开始显现,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粉色印痕,像被指尖按压过的痕迹。

后庭已经闭合,褶皱恢复了细密,只是入口周围的皮肤在扩张后留下了极淡的色素沉淀,淡褐色,像一圈浅浅的月晕。

她转身,走到悬挂区。

琳琅满目的高级定制服装挂在衣通上。沈霜雪的手指从一件件面料上划过——真丝、羊绒、棉麻、牛仔——感受着那些细腻的纹理。

她不想过于显眼。

挑选了一件斜露肩的白色短T恤。

领口在左侧肩头处裂开,露出锁骨和肩峰。

面料是高支数的埃及棉,柔软、轻薄、透气。

她套上身,斜露肩的设计让她的左肩完全裸露,右肩被布料包裹,领口在胸前形成一个优雅的斜线。

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宽松版型,出自欧洲设计名家之手。她在腰间试了试,腰围刚好,不需要系腰带。裤腿直筒,微微垂坠,长度刚好到脚踝。

虽然看起来宽松,但上身之后,牛仔裤的面料顺着她的腰臀曲线自然下垂,将臀部饱满的形状和双腿笔直的线条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并不紧绷,却让身体曲线的每一处转折都藏在布料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白色短T的斜露肩露出左肩的圆润弧度和锁骨的线条,领口的斜线沿着胸部的边缘走,刚好遮住乳沟,只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肌肤。

牛仔裤是浅蓝色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方约两指,刚好露出腰际最细的部分。

裤腿宽松,但臀部的面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在大腿处自然垂落,到小腿处收窄,脚踝露在外面。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很薄,鞋面是帆布材质,系着白色的鞋带。脚踝露出来,白皙、光滑,踝骨的形状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被白色T恤的领口框住。

高马尾放下来了——她没有扎起来,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

冰蓝眼眸在灯光下没有那么冷,反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唇没有涂任何颜色,只是天然的淡粉色。

还差个帽子和墨镜。

如果就这样出去,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她随手拿了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微弯,戴在头上,把黑发从帽檐后面拢出来,披散在肩后。

又选了一副浅黑色的墨镜,镜框是圆形的,镜片不大,刚好遮住半张脸。

镜中的女人——白色斜露肩T恤,浅蓝色宽松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灰色鸭舌帽,浅黑色墨镜。黑发披散在肩头,肩头裸露,锁骨若隐若现。

那是凛霜女神,也不是凛霜女神。

沈霜雪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读不懂的表情——释然,或是一种自我催眠。

她转身,走向电梯。

三、街上·成人用品店

隐秘的电梯门打开。

林立的写字楼和高级公寓之间,一条不起眼的走廊通往大街。沈霜雪从走廊里走出,像一滴水融进了河流。

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湿,吹起她的发丝。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下巴和嘴唇。唇色淡粉,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走过繁华的马路。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下班的白领拎着公文包赶地铁,情侣手牵手在奶茶店门口排队,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在龙国最大的城市里,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年轻女人太多了。

她穿过市场。

菜贩正在收摊,地上堆着烂菜叶和泡沫箱。

卖鱼的老头蹲在摊位后面刷手机,鱼腥味和泔水的酸臭味混在一起,灌进鼻腔。

沈霜雪微微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她经过一座写字楼。

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几个加班的程序员在门口抽烟。

她走过一个街心花园,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肩膀上。

她穿过一条地下通道,通道里的流浪汉裹着破棉被,鼾声如雷。

她经过各种餐馆。

火锅店门口排着长队,服务员举着麦克风叫号。

川菜馆的窗户里飘出辣椒和花椒的香气。

一家日式拉面店的橱窗里坐着两个吃面的男人,呼噜呼噜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她经过酒店。

快捷酒店的招牌在夜空中闪着粉色的光。

沈霜雪抬头看了那招牌一眼,想起了小巷子——不是这条巷子,是另一条巷子,被黄毛用蝴蝶刀割开裤子的那条。

她拐了进去。

这不是老城区的那条巷子,是另一条。

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侧墙和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店。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扇黑色陈旧的大门,门口斜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

“情趣制服 成人用品”

霓虹灯带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粉色、紫色、红色交替闪烁。

沈霜雪在门口站了片刻。黑色大门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和外面混乱的街景全然不同。

她之前每每飞过这家店铺的上空,都会被偶尔敞开的门内场景吸引,很好奇,但一直碍于面子没有进入。

现在她戴着鸭舌帽和墨镜,没有人会认出她。

她推开门。

门内的场景和外面截然不同。

装修非常简约克制。

墙面是低饱和度的灰白色,地砖是深灰色的,哑光材质,不反光。

没有主灯设计,天花板嵌着几条隐藏的灯带,光线柔和,从墙面上方漫射下来,像黄昏的天光。

货架是黑色的金属框架,镶嵌着玻璃,每一个商品都陈列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整个空间安静、干净、克制。

甚至不像一家成人用品店。

老板是个长发消瘦的青年。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正低头看着手机。门被推开时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来,从她的帽檐扫到她的鞋尖,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抽了很多烟后的那种沙哑。

沈霜雪没有说话,微微颔首,开始闲逛。

她走到玻璃展柜前,弯腰看里面陈列的商品。

跳蛋、振动棒、假阳具、肛塞、乳夹、束缚带——有些她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有些她不知道。

她假装在看商品,其实在躲那个老板的目光。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沈霜雪不知道的是,那双眼睛可以轻易洞悉身体的秘密。

长发青年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在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身上游走。

【她在渴求插入。】

她走路的方式。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紧绷,骨盆的摆动幅度比正常人大,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驱使她改变步态。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但不是那种战斗时隐匿气息的轻盈,是某种怕夹不住什么的紧绷——花穴和后庭都在一张一合,阴道肌肉在持续收缩,直肠也在收缩。

那不是在自控,那是身体在主动收紧,像一张嘴在反复张合。

【她没有穿内裤。】

牛仔裤的面料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两瓣饱满的圆丘之间,没有任何内裤的边缘线。

弯腰时裤腰微微下拉,露出腰际的皮肤,没有内裤的腰边。

走路时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裤里自然摆动,没有内裤的布料阻隔。

【她的后庭被完全开发过。】

她弯腰看商品时,牛仔裤的腰边下拉,露出后腰和臀缝的上端。

那个入口曾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撑开到极大尺寸——他看得出括约肌的张力比正常人低,入口周围的褶皱比正常人平坦。

那不是天生如此,是被尺寸远超常规的物体反复抽插、撑开、扩张后,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结果。

【她近期有过极剧烈的性行为,剧烈到让他都咂舌的程度。】

她走路的姿势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不是受伤,是需要花额外的力气去控制盆腔底部的肌肉,去夹住什么东西。

不,她已经没有东西在里面了,但肌肉的记忆还在。

肠道的肌肉还在反复收缩,阴道也在收缩。

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那是被撑开后长时间无法恢复闭合的状态。

长发青年站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货架后面。他没有问她想买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观察,然后挑选。

他拿了三种商品。

第一种:两根直径约4公分、长度约18公分的硅胶假阳具,尾端自带吸盘,倒模的假睾丸下方有一个按压式开关。

第二种:一个可以远程遥控的中大型跳蛋,包装盒上的图案显示它的接收距离可达20公里。

第三种:一个带止挡的软硅胶肛塞,包装上写着“13cm插入长度”,附带震动、加热和电击功能。

他把四件商品放在柜台上。

“你好小姐,这几样我觉得应该会很适合你。”

沈霜雪转身望去,目光落在那堆东西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是心跳加速。

假阳具的尺寸——直径4公分,这和王强下体的尺寸差不多。

长度18公分,比王强长2公分,她的后庭和肠道都记得。

硅胶材质,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她盯着那两根假阳具,瞳孔微微收缩,后庭猛地一缩又一松。

肛塞。13公分,比她后庭现在能轻易吞入的尺寸长一些。包装盒上写着“电击”两个字。她的后庭又缩了一下。

跳蛋。可远程遥控。理论距离20公里。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远程遥控意味着她可以戴在身上,然后……别人在远处控制她的身体。如果王强知道了,他会不会……

长发青年悠悠开口:“这两个假阳具都带有震动、加热和搅拌按摩的功能。可以吸在光滑的表面,需要的时候用起来很方便。它们前后都可以用。”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沈霜雪身上。

“一般人买一个就够了,但我觉得——”他停顿了一秒,“你应该会需要两个。”

沈霜雪颤抖了一下。

裆部的帆布慢慢洇出了一小片水渍。浅蓝色的牛仔裤,在胯下位置,出现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边缘正在向外扩散。

长发青年瞟了那片水渍一眼,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是可超长距离遥控的跳蛋,也是前后都可以用。理论的遥控距离为20公里。这个价格会贵一些。”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个方形的包装盒。

“另一个就是肛塞,不过比较特别。不仅可以震动加热,还可以电击。我觉得应该会符合你的要求。”

沈霜雪的双腿微微夹紧。

牛仔裤裆部的水渍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在浅蓝色面料上格外刺眼。

后庭一张一合,入口处黏糊糊的,肠壁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死乞白赖地乞求被填满。

花穴也在滴水,阴道肌肉痉挛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透过牛仔裤的裆部浸润到布料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白色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锁骨和肩峰。乳头挺立,隔着T恤的薄布料可以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颤抖着小声开口:“这些……多少钱?我……我都要了。”

长发青年在计算器上按出一串数字,屏幕朝她翻转过来。

沈霜雪看了一眼。

确实很贵,比预想贵很多。

但金钱在她面前只是一串轻飘飘的数字。

作为世界最强战力,财富已经成了她最不值得炫耀的东西。

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成功。

长发青年把四件商品装进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里。

沈霜雪接过塑料袋,转身,一步迈出,店门在身后关上。

霓虹灯带的粉色和紫色交替闪烁,照亮她白色T恤的斜露肩领口和灰色鸭舌帽的帽檐。

她低着头,袋口攥在手心,塑料袋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

长发青年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一道白光闪过脑海。

“她的背影,怎么这么像凛霜……”

他想起地下网站里那些模糊的照片——公厕里的趴伏,巷子里的撅臀,菜市场里的踉跄。

那些照片里的轮廓,和眼前这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人,叠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下班了。

沈霜雪走在回程的路上。

她不紧不慢地走着,那条装着四件商品的黑色塑料袋伴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

夜风拂过,吹起她肩头的黑发。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路过那家川菜馆时,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又灌进鼻腔;路过菜市场时,卖鱼的老头还在刷手机;路过写字楼时,便利店门口的程序员不见了,而写字楼中亮起来几扇窗。

她抬起头,透过鸭舌帽的帽檐看向天空。城市的灯火太亮,看不见星星。

她低下头,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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