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途·泥泞中的觉醒
沈霜雪从地下通道的台阶上迈出最后一级,踏上了人行道。
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湿,吹在她身上,却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
白色T恤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灰尘、汗渍、精液、血迹,混在一起,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黄色,像一块被反复搓洗又晾干的抹布。
领口歪斜着,左肩完全裸露,锁骨的凹陷里还积着一小摊没有干透的乳白色液体,在路灯下反着光,像一小洼肮脏的池塘。
T恤的下摆粘在小腹上,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将布料和皮肤牢牢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会拉扯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撕开一张被胶水浸透的纸。
浅蓝色牛仔裤已经彻底毁了。
裆部从耻骨到会阴、从会阴到臀缝,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蔓延成一个不规则的湿润区域,在路灯下反着淫靡的光。
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肿胀花唇的形状,以及下方两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的轮廓。
假阳具已经拔出来了,阴道和后庭的肌肉还在痉挛,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正在缓慢回弹。
每走一步,阴道深处就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混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汇成一颗颗浑浊的水珠,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柏油路面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像雨滴,但比雨滴粘稠——落在地上不会溅开,而是缩成一团,像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果冻。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黏糊糊的液体在腿根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每迈一步,那层膜就会被撕裂,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然后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
腹股沟的褶皱里塞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渍、灰尘混在一起,结成细小的颗粒,走路的摩擦让那些颗粒在皮肤上滚动,带来一阵阵刺痒。
左臀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流浪汉留下的掌印,一层叠一层,淡红色、深红色、紫红色,最下面的已经发青,最上面的还在发烫。
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皮带的痕迹是一条一条的条状红痕,边缘有细密的渗血点,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汗水流过那些伤口的时候,会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那种刺痛没有让她皱眉。
她甚至微微地、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蹭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液体,鞋带松了一根,拖在地上,在身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断续的痕迹。
鞋里的袜子已经湿透了,脚趾泡在黏糊糊的液体里,每一步都有细微的“咕叽”声从鞋里传出,像踩在沼泽里。
液体积在鞋底,从鞋帮的缝隙里溢出来,在小脚趾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沿着鞋面的帆布纹理向外扩散。
散乱的黑发披在肩头和后背,发梢沾着干涸的污水和精液,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像被雨淋过的蛛网。
有几缕粘在额头上,有几缕粘在嘴角,还有些垂在眼前,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不是冷,是肌肉的痉挛——阴道、后庭、大腿内侧、小腿肚,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在长时间高频刺激后留下的余韵。
沈霜雪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脚只是机械地向前迈,每一步都在发抖,每一步都感觉要栽倒,但每一步都撑住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
夜风很凉,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低着头,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墨镜挡住了半张脸。
没有人认出她。
在深夜的街头,她只是又一个独自走回家的年轻女人。
又脏又累,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什么奇怪派对。
她开始想。
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公厕后她认为是体力透支导致,落地窗前她认为是压抑太久导致,废弃工地后她认为是悸动失控导致,小巷里她认为是王强胁迫导致,野猪后她认为是王强的命令导致。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答案,每一次都像在找借口。
但现在,她不想再找借口了。
是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我。
她想起了小时候。
4岁,父母去世。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在殡仪馆冰冷的走廊里,被外公牵着,看着两扇紧闭的门。
16岁,觉醒超能力。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力量”。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指尖一触,整杯水凝结成冰。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掌控什么了。
18岁,外公外婆接连去世。她又成了一个人。世界最强战力,连自己的亲人都留不住。
然后她开始战斗。
从龙国北部雪原的魔物军团,到太平洋上空的深海巨兽,到国际英雄峰会的模拟战场。
她赢了所有战斗,救下了无数人,被推举为世界最强战力。
再也没有输过,再也没有无能为力过。
“再也没有无能为力”也是一种牢笼。
她太强了。
强到没有人能击败她,强到没有人能威胁她,强到没有人能让她“不得不”做任何事。
她站在云端太久了,已经忘了被人按在地上是什么感觉。
而人类这种生物,是需要被按在地上的。
需要失败。需要失控。需要被另一个人掐着脖子说“你也不过如此”。
她痴迷于那些“不可得之物”——失败、失控、被支配。
这些她永远无法在“凛霜女神”的身份里获得的东西,却在废弃工地里、在小巷中、在地下通道里,一个个地找到了。
这就是我。
她在心里说。不是堕落,不是变态,是我在云端站累了,想下来踩踩泥。
她抬起头。路灯的光晕在瞳孔中晕开,冰蓝色的眼眸在墨镜后面亮了一下。
我依然可以是凛霜女神。
在天上飞,用冰刃斩魔物,对记者说正义凛然的话,让孩子们崇拜。
我也可以继续做母狗。
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在被支配的缝隙里,跪下去,撅起来,被填满,被灌满,被掏空。
她想到这个,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笑。
不是我分裂了,是我终于完整了。
她明白了。
正是因为她是凛霜女神,所以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
正是因为她在电视上是清冷的、强大的、不可侵犯的神像,所以在王强面前跪着的时候才会那么湿。
落差越大,快感越强。
如果她一开始就是低贱的,那被践踏还有什么意思?
正是因为她至高无上,所以才渴望被踩在脚下。
正是因为她圣洁如神,所以才痴迷于被玷污。
她需要凛霜女神这个身份。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这个身份越耀眼,她在黑暗中做的事情就越刺激。
这个身份越高不可攀,她跪下去的时候就越让自己颤抖。
所以她不会放弃扮演凛霜女神。
她会继续穿着战衣,继续扎起高马尾,继续在镜头前说正义凛然的话,继续让孩子们崇拜。
那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春药。
她正想着,前方路边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
“哟。”
一个红发的青年靠在电线杆上,手里夹着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一个骷髅图案,袖子被卷到肩膀,露出一截纹身——看不出是什么图案,龙飞凤舞的。
裤子是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
脚上是一双马丁靴,鞋带系得乱七八糟。
头发染成暗红色,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
脸上有点点痘印,嘴唇干裂,嘴角叼着烟的滤嘴已经咬扁了。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扫到白色帆布鞋,从帆布鞋扫到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最后停在她脸上。
“哟,姐们儿,这是刚从哪个派对回来啊?你这裤子——”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她的裆部,“是漏了吗?”
沈霜雪停下脚步,隔着墨镜看着他。
红发青年站直了,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懒洋洋的,马丁靴的鞋底在人行道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把烟叼在嘴角,腾出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
“啧啧啧。”他把手指收回来,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味儿,够冲的。”
沈霜雪没有动。
红发青年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臀部牛仔裤布料上,那片层层叠叠的掌印。
“我去,这谁打的?下手够重的。”他又绕回来,凑近她的脸,呼出的烟喷在她墨镜上,“要不要跟哥去玩玩?哥几个正好在那边喝酒,你这样的——”
话没说完。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臀上。“啪。”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是那种试探性的、带着调笑意味的拍。
沈霜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是本能反应。是刻意的——她允许自己颤抖。
她抬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在路灯下,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颗从深海里捞出来的宝石,映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又摘下鸭舌帽,黑发从帽檐里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红发青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认出了这张脸。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蓝色的瞳孔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他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见过。
“凛……凛霜……”
他的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火星。
沈霜雪没有笑。也没有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工具。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双手伸向腰间,解开牛仔裤的搭扣,拉下拉链。
牛仔裤从胯骨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
她弯下腰,将裤子褪到膝窝处,站直。
整个下半身从腰际到膝窝全部裸露。
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层层叠叠,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
后庭微张,褶皱被撑开,入口还在向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花唇肿胀,从缝隙里滴着透明的、混着血丝的液体。
她扭了一下腰。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然后左右晃了晃,像在跳舞,像在展示。
红发青年的下体硬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的声音清冷、平静,像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样。“我是凛霜。”
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裸露的后庭。
“你现在看见的,就是我。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怀疑。”她直起身,转过头,冰蓝眼眸看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晚上九点,城南老城区那条巷子,就是垃圾桶旁边有黄色霓虹灯招牌的那条巷子。你来找我。”
她弯腰,拉起裤子。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红发青年还是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把墨镜架回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回头顶,帽檐压得很低。
“记住,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消失。”
她转身,继续走。步伐不快不慢,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踏在人行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红发青年站在原地,烟头在地上还在冒烟。
他低头看着那缕青烟,又抬头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保持着刚才拍她臀部时的姿势。
夜色吞没了她。
沈霜雪继续走。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做。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多的风险,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更多人知道”的颤栗。
王强是知情者,成年用品店长发青年是猜测者,地下通道的流浪汉们是经历者。
现在又多了一个红发青年。
也许有一天她会失控,也许有一天秘密会泄漏,也许有一天她站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下,所有人都指着她说“看,就是她”。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想回家。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门打开。
沈霜雪走了进去,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看着镜面不锈钢中那个狼狈的、脏兮兮的、满身污秽的自己。
头发散乱、白色T恤灰黄、牛仔裤湿透、帆布鞋沾满灰尘。
电梯开始上升,镜面不锈钢墙壁上映出无数个她,无数个狼狈的、破碎的、满身污秽的沈霜雪。
她们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渗血,睫毛上挂着精液,战衣破碎,战裤开裆,花唇肿胀,后庭微张,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看着那些倒影,嘴角轻轻上扬。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笑。
“明天。”她对自己说,“我依然是凛霜女神。”
陈国宏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调度大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几个值夜班的还在操作台前盯着屏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端,那栋银蓝色的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那是英雄大楼,凛霜住在那里的顶层。
他偏头,问身后还在整理文件的小助理:“凛霜今天下线之后,有再次上线吗?”
小助理翻了翻记录,摇头。“没有,陈部长。最后一次上线是下午15点53分,下线后没有新的任务需求。”
陈国宏点了点头。
“那让她好好休息。”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窗外的城市。深夜的街道上还有行人在走,有情侣手牵手,有醉汉摇摇晃晃,有外卖骑手在等红灯。他们都活在一个“凛霜女神存在”的世界里,他们不知道,那个凛霜女神此刻可能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一些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陈国宏走到门口,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陈部长,您慢走。”小助理在后面说。
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二、晨曦·神降与泥泞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从东方洒落,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老城区的巷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湿气,空气中混着厨余垃圾的酸臭和早餐摊的油烟味。
地下通道里,流浪汉们还在沉睡。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磨牙,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翻身时把被子踢到一边。
军大衣流浪汉蜷缩在墙根,棉被盖到下巴,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胡茬流浪汉枕着自己的鞋子,双手抱胸,眉头紧皱,像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毛衣老头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
然后——
“轰——!!!”
巨大的冲击波从天而降,砸在地下通道入口处。
碎石飞溅,灰尘扬起,冰霜之气在空气中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冰花。
地面龟裂,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集。
流浪汉们从梦中惊醒。
有的猛地坐起来,头撞在墙上,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地叫。
有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跳起来,四处张望。
有的还在迷糊,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灰尘渐渐散去。烟雾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单膝跪地,右腿弯曲,左腿向前,战靴踏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
深蓝色紧身战斗服,主体颜色为深海般深邃的蓝,布料表面有银白色丝状纹路,如冰晶、如银丝,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闪烁。
高马尾利落束起,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没有一根凌乱。
胸口金色S徽记在阳光下光芒大盛,随呼吸明灭。
鲜红披风从肩头垂落,边缘有细微的星纹,在晨光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边。
战靴、臂甲、肩甲——全部穿戴整齐,金银配色,一尘不染。
她缓缓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得不像话,像两颗刚从深海里捞起来的宝石,映着整座城市的倒影。
面容清冷如水,没有表情,只有永恒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寒芒。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披风在晨风中轻轻翻涌,高马尾的碎发在额前飘动。
深蓝色紧身战裤从腰际到脚踝,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银白色纹路在大腿外侧蜿蜒,像冰河在峡谷中流淌。
战靴鲜红如血,靴筒包裹着小腿,靴面锃亮,反射着晨光。
流浪汉们睁大了眼睛。
他们认出了这个人。
昨天深夜,被他们压在身下、塞满嘴、塞满花穴、塞满后庭、被骂“比凛霜贱一万倍”还叫得像个妓女的女人,此刻穿着全套战斗制服,手持墨黑长剑,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像。
军大衣流浪汉的棉被从下巴滑到胸口。
嘴张着,牙齿发黄,舌头僵在口腔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茬流浪汉的手从鞋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毛衣老头缩成一团——不是蜷缩,是颤抖。
他们膝盖发软,纷纷跪倒,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不敢抬头。
他们觉得她是来灭口的。
他们很清楚她有多强大——三千米高空俯冲,一脚踹倒五米高的牛头人,冰刃在手,一招一个,从不失手。
如果她想杀了他们,不需要冰刃,只需要一口气。
一个胆大的流浪汉——穿着军大衣的那个,昨天第一个操她的那个——缓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声音。
“凛……凛霜女神……我……我们……”
他匍匐着朝她爬去,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
军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爬到她面前,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像在叩首。
“我们昨天……我们不知道……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们……”
话没说完。
沈霜雪将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地上。
不是扔,是放——轻轻放,像放下一件珍贵的礼物。
包裹落地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在安静的通道里却格外清晰。
她将手从包裹上收回来,指尖在包裹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垂在身侧。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不是摔,不是跪,是放——轻轻放下,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安放在展台上。
披风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鲜红的布料铺在灰色的地面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
清冷的声音响起。
“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现金。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
她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惊愕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军大衣流浪汉的脸上。
“请各位大哥继续住在这里。”
沉默。
地下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管道上滴落的声音。
军大衣流浪汉抬起头,额头上磕出一片红肿的印痕。
他看着那包钱,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凛霜女神。
沈霜雪继续说:“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和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动了。
双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战裤的腰边,向下拉。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堆在膝弯处。
——刚才那个战裤整洁、战靴锃亮、披风如血、高马尾在晨风中飘动的凛霜女神,此刻下半身赤裸,跪在灰尘里。
反差来得太突然。刚才还是神,现在已经是跪在泥里的狗。
她弯腰,将上半身贴在地上。
脸侧着,右脸颊贴着冰凉的水磨石。
披风从肩头罩过头顶,鲜红的布料蒙住了她的后脑和背脊,像一面倒挂的旗帜,而旗帜下,则是赤裸的臀部。
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压,臀部向上抬起。膝盖在地面上挪动,一步一步,像小狗爬行。
她爬到了通道中间。
周围先前还没回过神的流浪汉们,终于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卧槽……”一个光着脚的流浪汉张大了嘴。
“她这是……”另一个揉了揉眼睛。
“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
“凛霜女神主动……”
“操!我昨天就说了,她就是条母狗!你们还他妈怕她?”一个穿着破洞毛线衫的流浪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抬脚就踹在她大腿根部。
她的身体猛地一歪,又自己爬回来,臀部撅得更高了。
“看看看!这屁股撅的,比昨天还高!”他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起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糊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液体,但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依然亮着。
“妈的,还真是凛霜女神。电视上那个。”他松开手,她的头“咚”地一声砸回地面。
“二十万!真二十万!这袋子是真的!”有人翻开了包裹,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我去,这钱够我吃一年的!”
“吃?你脑子里只有吃?凛霜女神在你面前趴着你跟我说吃?”
一个穿着褪色绿毛衣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蹲下来,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碰了碰沈霜雪的左臀。
指尖刚触到皮肤,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甜腻的、像被挠到了痒处的轻哼。
毛衣老头笑了,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龈。“还真他妈是自愿的。操,老子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种好事。”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她身后,抬腿就是一脚。
鞋尖踢在她大腿根部,她身体往前一栽,又稳住。
臀肉在空中颤了一下。
“凛霜女神,大清早就来送钱送屁股,我们怎么好意思呢?”壮汉笑着,又踢了一脚,这回踢在花唇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尖叫。
军大衣流浪汉站起来,从腰间抽出那条旧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啪——!”皮带抽在她左臀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嗯——!”——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呢喃。
“昨天还他妈哭爹喊娘的,今天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军大衣流浪汉又一鞭抽下去,“凛霜女神?操,你就是条母狗!比母狗还贱!”
于是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有人用手指插进她的花穴,抠挖了几下,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然后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水,流成这样了。电视上那个清高样呢?嗯?”沈霜雪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在指腹上画圈。抽出手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
有人从后面踢她的脚踝,“跪好!屁股再撅高点!昨天不是挺会撅的吗?”她连忙调整姿势,双膝分得更开,臀部抬得更高。
有人揪住她散落在地的黑发,将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迫使她仰着脸,对着通道口的光。
“让大家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市中心大屏幕上那个凛霜女神吗?怎么跪在这儿?怎么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他松开手,她的头又砸回地面。
“二十万?这是嫖资还是封口费?”有人笑着数钱。
“管他呢,反正钱是真的,屁股也是真的。”
“你他妈小声点,万一她反悔了——”
“反悔?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像是会反悔的吗?昨天被我们操成那样,今天还主动送钱来,你见过这样的?”
“我见过。街角那条母狗发情的时候就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笑着、骂着、推搡着。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落下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
有人用鞋底踩她的脸,把她的半边脸碾进灰尘里。
有人用手指掐她的乳头,拧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乳晕上全是青紫的掐痕。
有人掰开她的臀瓣,往后庭里吐了一口浓痰,然后一巴掌拍上去,痰和黏液一起溅出来。
她呻吟着,扭动着,臀部在空中画着圈,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知过了多久,她瘫倒在通道中间,浑身都在抽搐。
后庭微张,内侧的嫩肉隐约可见。
花唇肿胀充血,从缝隙里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全是掌印和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
后背、臀部、大腿——全身都是红肿的条状伤痕,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半睁着眼,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就在这时——右臂护甲内侧,传来急促的电子蜂鸣声。
“嘀嘀嘀!”
通讯频道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出:“凛霜,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附近,出现蜥蜴人怪物,需要尽快前往!”
沈霜雪抬起颤抖的手指,按下传呼键。
“凛霜收到。”她的声音沙哑但努力维持着平稳,“马上……”
话没说完。
“啪——!”
一道皮带抽在她的臀部。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叫声。
“啊~马……马上前往~”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凛霜,你这边是否需要支援?”
皮带抽打得更快了,“啪啪啪”密集得像雨点。
她在皮带的抽打中扭动着臀部,身体在地上蠕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按着传呼键。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穴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强忍着声音,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没……没有……就是一些匪徒……已……已经,处理完成……”
皮带又抽了一下。
她松开传呼键,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叫声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啊——!”——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被墙壁反弹。
通讯那头,传呼员松开按键,偏过头,对着身后穿着特警制服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林静站在调度大厅的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才一直在听。
那声“啊——”,不是战斗的喊杀声,不是受伤的惨叫声。
她训练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种叫声,不会认错。
林静将咖啡放在桌上,走到调度台前,调出沈霜雪的定位装置。
信号稳定,位置显示在老城区,英雄大楼附近,但不是英雄大楼——是英雄大楼旁边的一条巷子,靠近地下通道入口。
她放大,放大,再放大。
信号就在那里,已经停留了十几分钟。
林静把定位画面切到自己的终端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人注意到她。
地下通道里。
沈霜雪半躺在地上,缓缓拉起战裤。
战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擦过伤痕,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啪——!”
一只脏靴子踢在她臀部。她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
“凛霜女神要去执行任务了?不带点武器走吗?”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将她才拉起的战裤又拽了下去。
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露出整个下半身。
他伸手,从脚边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
绿色的瓶身,棕色的标签,瓶口还残留着昨夜没喝完的啤酒渍。
他用袖口擦了擦瓶口,擦了又擦,然后对准她因先前扩张而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沈霜雪的声音细弱蚊蚋。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理她。瓶口抵住入口,用力一推。
“啊——!!!”
啤酒瓶的瓶口撑开了后庭的入口,玻璃的表面冰冷、光滑、坚硬,没有硅胶的弹性,没有肉体的温度。
瓶身最粗的部分直径超过六厘米,比野猪的阳具细一些,但比假阳具粗得多。
瓶口没入后,瓶身最宽的部分卡在入口处,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
沈霜雪的眼泪、鼻涕、唾液同时涌出。
她踢蹬着双腿,双脚战靴在地上砸出“咚咚”的声响。
“对不起!求你了!不要塞了!我会被撑坏的!求求你了!我还有任务!我真的会被撑坏的!求求你——!”
军大衣流浪汉置若罔闻。他抬起脚,那只肮脏的、破旧的、鞋带系得乱七八糟的皮靴,对准那半入的啤酒瓶底,一脚踩了下去。
“噗——!!!”
整根啤酒瓶没入了她的后庭。
瓶身撑开了肠道,瓶底卡在入口处,绿色的玻璃在臀缝中露出来,像一颗镶嵌在白皙肌肤上的绿宝石。
后庭的边缘,有一丝鲜红的血液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沈霜雪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
额头上一块青紫,颧骨处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还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不是咬破的,是刚才被扇巴掌时牙齿磕破的。
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泥坑。
高马尾散乱成一团,黑发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有几缕粘在嘴角,有几缕粘在额头,有几缕被泪水和鼻血黏在颧骨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眼白泛红,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看不清是精液干涸后的硬块,还是灰尘结成的泥。
战衣卷在腰间,S徽记歪斜着,压在她和地面之间,被灰尘糊住了一半。
披风堆在肩头,皱成一团,鲜红的布料上沾满了灰尘、掌印、以及从嘴角滴落的血丝。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满鞭痕——从左臀到右臀,从臀尖到腿根,一条一条的,纵横交错,有些是新的、鲜红的,还在渗血点;有些是旧的、暗红的,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啤酒瓶的瓶底嵌在臀瓣之间,绿色的玻璃在红肿的臀肉中格外刺目,像一只从身体里长出来的眼睛。
后庭的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括约肌的肌肉纤维被拉伸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瓶身上。
瓶口顶进了直肠深处,在肠道内壁上顶出一个凹陷。
血液从入口的边缘渗出,一滴一滴地顺着玻璃往下淌,在瓶底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洼。
花唇肿胀充血,外唇红肿发亮,内唇从缝隙中挤出来,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暗红。
液体从花穴入口渗出——精液、淫液、血液——混在一起,黄白色、透明、暗红,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亮丝,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血汇合,滴在地上。
她就这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军大衣流浪汉抬起那只肮脏的皮靴,用鞋尖踢了一下她泥泞不堪的阴部。液体溅起,溅在他的靴面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去。
“凛霜女神,任务要迟到了哦。”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糊满了鼻涕、眼泪、唾液、精液、鼻血和灰尘,像一个被小孩子涂鸦后丢在雨里的洋娃娃。
军大衣流浪汉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松开手。她的头“咚”地一声又砸回地面。
沈霜雪挣扎着。
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后庭里还塞着啤酒瓶,每动一下,瓶底就会撞在地面上。
她咬着嘴唇,用刺痛压下快要溢出的呻吟。
跪在原地,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拉起战裤。
战裤从膝窝被拉到臀峰,啤酒瓶的瓶底被布料盖住,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她从地上捡起披风,抖了抖灰,披在肩上,系好。
从地上捡起剑鞘,别在腰间,把剑插入。
冰霜之力在体内流转,寒意覆盖全身。
脸上的污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她轻轻一拂——粉末飘落。
发丝上的污垢在冷冻后碎裂,甩头——冰晶飞舞。
身上沾的污秽也被冻结后抖落。
战裤裆部的湿痕在低温下凝成一层薄冰,她用冰风吹过——冰晶碎裂,粉末飘散,但她知道,待会体温回升,那些液体还会再次融化。
她扶着墙,靠着发软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站起。
然后腾飞而起。
音爆在耳边炸开,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
她飞了,歪歪斜斜的,但速度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