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宁雨昔绝望地挣扎着,但身体却在沈静的钳制下,不由自主地贴近那具同样滚烫的女性躯体。
鼻尖萦绕着沈静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与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这味道竟让她小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朱温缓缓走近,看着被沈静半扶半抱、禁锢在怀中的宁雨昔。
此时的仙子,云鬓微乱,呼吸急促,星眸迷离,桃腮晕红,饱满的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那清冷绝尘的气质已被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所取代。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宁雨昔滚烫滑腻的脸颊。
“呃!”宁雨昔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毒蛇舔舐,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诡异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想躲,却无能为力。
“仙子的肌肤,真是滑不留手……”朱温淫笑着,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下滑,停留在她素白衣裙的襟口,“这‘治疗’,需得坦诚相见才行。”
“放肆!你敢……齁哦……”宁雨昔的呵斥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媚吟打断。
朱温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绣花肚兜,以及那高高耸起的、诱人轮廓。
沈静默契地配合着,开始解除宁雨昔的衣裙。
宁雨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在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武力不弱于她多少的沈静人的控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衣裙一件件滑落,最终,那具完美无瑕、宛若上天杰作的玉体,彻底暴露在昏暗而充满霉味的空气中。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因情欲而染上醉人的粉红,两点樱蕊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清冷与淫靡,圣洁与欲望,在这具身体上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朱温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丑陋之物释放出来。
看到那狰狞的男性象征,宁雨昔瞳孔骤缩,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尖叫,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与瘙痒,却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渴望的蜜液。
“不……不能……我是……玉德仙坊……呃啊啊——!!!”
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朱温已经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却因发软而无力抵抗的双腿,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粗大火热的欲望,毫无怜香惜玉地贯穿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纯洁禁地!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宁雨昔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凄婉而绝望的哀鸣。然而,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就在朱温完全进入,肉壁被强行撑开至极限的刹那,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淫虫,仿佛嗅到了最渴望的气息,骤然释放出巨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物质!
痛!但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的、撕裂她所有认知与抵抗的极致快感!
那快感如同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瞬间酥软下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
“齁……哦……嗯……啊啊……?”宁雨昔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会从喉咙深处溢出如此羞耻而甜腻的呻吟。
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娇媚入骨,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理智在崩塌,意识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朱温开始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野蛮的征服欲。
而每一次撞击,都引得那淫虫释放更多的快乐,让宁雨昔的身体背叛她的灵魂,变得更加敏感和饥渴。
“啊……哈啊……不……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却分明是在祈求更多。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迷离的美眸中滑落,那是屈辱的泪,也是快感冲击下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巨大的漩涡吞噬,向下沉沦,无法挣脱。
沈静在一旁看着,眼神迷醉,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身体,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扶着宁雨昔无力的腰肢,帮助朱温更好地发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朱温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而尖锐的媚叫,娇躯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无法自控地痉挛起来。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强有力的收缩与喷涌,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在被迫状态下的、却无比真实猛烈的高潮。
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将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沈静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屋顶,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流淌的触感,以及淫虫在吸收阳精后传递出的、令人沉迷的满足感。
朱温抽身而出,看着那混合着落红与浊白的黏腻液体从仙子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中缓缓流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他没有给宁雨昔任何恢复的时间,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事——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器具,形似阳具,却更加纤细,表面有着细密的螺旋凸起,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锁扣。
“仙子,‘治疗’尚未结束。”朱温晃了晃那冰冷的金属器物,“此乃‘锁阳枢’,乃古籍中所载,用于封锁元阳,防止精气流泄,以便让‘药效’最大限度地被淫虫吸收,压制病情。需一直佩戴,直至下次‘治疗’。”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那东西,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思绪混乱不堪。
朱温不由分说,蹲下身,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那冰冷的、带着凸起的金属假阳具,缓缓塞入了她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依旧敏感湿润的花径之中!
“嗯呃……!”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宁雨昔蹙起眉头,那凸起摩擦着娇嫩红肿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感。
“咔哒”一声轻响,末端的锁扣闭合,将那“锁阳枢”牢牢固定在她的体内。
冰冷的金属与她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那细微的凸起时刻摩擦着最敏感的点,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又有复燃的趋势。
朱温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昔日高不可攀、清冷绝尘的玉德仙坊宗主,此刻赤裸着完美无瑕的娇躯,失魂落魄地瘫软在另一个女人怀中,最私密的部位被锁上了象征耻辱与控制的枷锁,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泪痕。
“好了,沈静,帮仙子穿上衣服,送她回去吧。”朱温挥挥手,如同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记住,仙子,每隔三日,需得回来接受一次‘治疗’,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宁雨昔在沈静的搀扶下,机械地、麻木地穿着衣服。
那冰冷的“锁阳枢”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微微震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衣裙虽然重新遮蔽了身体,但那被侵犯、被亵渎、被锁住的感觉,却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步履蹒跚地走出藏书阁,失魂落魄,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她冰冷而迷茫的内心。
回到清幽的居所,屏退左右,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下体那异物感无比清晰,体内那淫虫在得到“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但一种更深沉的、对下一次“治疗”的隐约期待与恐惧,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尝试运功,想要凭借精纯的《玉女心经》内力逼出那淫虫或是体内的枷锁。
然而,真气一旦运转,非但毫无效果,反而刺激得那“锁阳枢”上的凸起更加剧烈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一股股熟悉的燥热与空虚感再次涌起,让她面红耳赤,娇喘吁吁,不得不立刻停止运功。
武力超群又如何?玉德仙坊宗主又如何?大华守护者又如何?
在这诡异而污秽的“淫虫”面前,她所有的依仗都显得如此可笑。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脆弱。
仙子临尘,终究……落入了这万丈红尘,最肮脏的泥泞之中。
日子忽然变得粘稠而漫长,如同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湿濡梦魇。
距离那场藏书阁的噩梦,已过去整整三日。
对于宁雨昔而言,这七十二个时辰,每一刻都像是在滚烫的针尖上煎熬。
皇帝特赐的清幽小院,曾经是她静心修武、远离尘嚣的净土,如今却成了囚禁她欲望与羞耻的无声牢笼。
那枚玄铁令牌——“大华守护者”——被她放置在房间最深处的案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不敢去看,那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如今只会让她想起偏殿中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以及朱温那看似恭敬实则包藏祸心的面孔。
更会让她想起……藏书阁内,那颠覆了她一切认知的污秽与……极致欢愉。
“呃嗯……”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直了背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被情欲熏染后又强行压制的异样潮红。
又是这样。
仅仅是方才从床边走到窗边这短短几步路,下身那被牢牢锁住的异物便随着步伐,一下下地摩擦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
那名为“锁阳枢”的金属器物,冰冷而坚硬,表面的细密螺旋凸起无时无刻不在刮搔着已然红肿不堪的媚肉。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星,投入她早已被“淫虫”点燃的干柴之中,引发出难以遏制的灼热与空虚。
她扶着冰凉的窗棂,指尖用力到泛白。
窗外翠竹摇曳,阳光正好,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清新与暖意。
体内那盘踞在子宫深处的邪物,在得到朱温的“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不再如同最初那般疯狂地灼烧她的理智。
然而,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渴望,却如同沼泽中的毒藤,悄然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蚀骨的痒,一种从花宫深处弥漫开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
它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渴望那日记忆中……那粗鲁而灼热的灌注,以及随之而来的、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灭顶快感。
“齁……哈啊……”她微微张口,灼热的呼吸喷在窗纸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院中景致,却无法聚焦。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朱温扭曲的笑容,沈静驯服的眼神,自己那具不受控制、迎合扭动的身体,以及最后那贯穿灵魂的剧烈痉挛……
羞耻!无尽的羞耻如同冰水,兜头浇下,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我是宁雨昔……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大华守护者……”她低声喃喃,试图用往日尊崇的身份来加固摇摇欲坠的心防。
可每当这些名号在脑海中闪过,下身那清晰的异物感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便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将她打回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