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被带上了一辆封闭的马车,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命运。
车内,她看着自己这身近乎全裸的打扮,感受着马车颠簸时,座位摩擦腿心带来的细微刺激,体内的淫虫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面对众多男人的隐秘兴奋,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慌忙咬住下唇。怎么会…………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境地,身体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她被带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长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气、酒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的气息。
这就是花街。
“百花楼”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
胡管事领着她,从侧门进入,直接上了二楼一间布置奢华、却同样透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早已坐着一个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女人,正是百花楼的老鸨,人称“金妈妈”。
金妈妈上下打量着宁雨昔,目光锐利如同估价,最终满意地点点头:“嗯,胡管事这次果然没看走眼,是个极品。这身段,这皮肤,尤其是这气质…………虽然被调教过了,但底子里那股子仙气儿还没散尽,正好,那些达官贵人就好这一口!”
她走到宁雨昔面前,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百花楼的姑娘了,花名…………就叫‘仙姬’吧。咱们楼里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听话。妈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跟我去见见你的第一位客人。”
宁雨昔身体一僵,这么快?
金妈妈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嗤笑一声:“怎么?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签了卖身契,你就是这楼里的妓女!是妓女,就得接客!跟我来!”
宁雨昔被金妈妈粗暴地拽着胳膊,拖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喧闹声最大的雅间。
越是靠近,里面男人们的哄笑声、女子的娇嗔声就越是清晰,混合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
在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道:“进去之后,给我放聪明点!第一位客人是几个外乡来的精壮力工,出手还算阔绰,但性子野。好好伺候着,要是惹恼了客人,有你的苦头吃!”
她顿了顿,命令道:“现在,对着里面,大声告诉他们,你是谁!”
宁雨昔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雅间的门虚掩着,她能感受到里面无数道目光似乎已经穿透门板,落在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
“不…………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金妈妈狠狠掐了她胳膊内侧的软肉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说!\'我是奴隶妓女仙姬\'!不说,现在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再把你扔回母猪小屋去!”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恐吓。
宁雨昔想起姚大姚二的粗暴,想起那浣肠的痛苦,想起那尿液的洗礼…………与那些相比,似乎…………似乎在这里接客,反而成了某种“轻松”的选择?
至少…………还有可能解脱…………
在极致的恐惧和对“自由”的扭曲渴望下,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屈辱地、颤抖地,对着门缝嘶喊道:“我…………我是…………奴隶…………妓女…………仙姬…………”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入了雅间。
里面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带着粗鄙口音的哄笑与叫好声。
金妈妈满意地笑了,一把推开了雅间的门,将宁雨昔猛地推了进去!
“各位大爷,你们要的\'仙姬\'来了!好好玩吧!”金妈妈谄媚地笑着,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
宁雨昔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雅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体味。
五六个肤色黝黑粗糙、身材高大健硕、穿着粗布短打的低贱奴仆精壮力工,正用毫不掩饰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胸乳,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可怜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布条上。
这些目光,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赤裸,更加…………公众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扔进了狼群。
“哦!果然是京城的美人!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一个似乎是头领的壮汉站起身来,他留着杂乱的胡须,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道,一步步走向宁雨昔。
宁雨昔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不…………不要过来…………”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但那壮汉岂会理会?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将她轻易地拖拽到房间中央铺着厚厚地毯的空地上。
其他力工也围了上来,形成一圈人墙,将她困在中间,污言秽语和兴奋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皮肤真白!”
“奶子真挺!”
“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颈间。
有人扯掉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布带,让一对玉兔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梅瞬间因紧张和刺激而挺立。
有人则直接探向她腿心,粗暴地扯下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布条,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完全暴露出来。
“哦!已经湿了!真是个骚货!”一个力工用手指沾了些她因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的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发出淫猥的大笑。
宁雨昔绝望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内力在此刻仿佛消失无踪,或许是淫虫的影响,或许是连日来的调教早已耗尽了她的气力。
她的挣扎在这些强壮的男人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放开我…………求求你们…………呃啊!”她的哭喊被一声痛哼打断。
那力工头领已经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压倒在地毯上,那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尺寸惊人的阳物,已然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玉门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比姚大朱温他们更加粗暴直接。那壮汉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猛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远超寻常尺寸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尚未完全适应的花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淫虫,在感受到这陌生而强烈的阳刚气息,尤其是那远超以往的巨大填充感时,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快乐物质!
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洪流!
“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大了…………啊啊…………要…………要坏了…………”她的惨叫瞬间变调,化作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媚叫!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竟然主动盘上了壮汉粗壮的腰肢,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那壮汉显然没料到身下这看似娇弱的女子,内里竟如此紧致湿热,且反应如此激烈淫荡,他低吼一声,开始毫无章法地、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刺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宁雨昔魂飞魄散的酥麻与酸软。
其他的力工也没有闲着。
有人按住她的双手,有人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有人用力揉捏搓弄她暴露在外的雪乳,甚至俯下身用带着异味的口舌啃咬那挺立的红梅。
更有人,拿起桌上的酒壶,将冰凉的酒液倾倒在她的小腹、胸脯上,看着她因突然的冷刺激而剧烈颤抖、花径更加紧缩的模样,发出兴奋的怪叫。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多重刺激下,迅速变得模糊。
羞耻、痛苦、恐惧…………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那淫虫释放出的、如同毒品般的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壮汉的每一次冲击,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要…………”她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索求更多。
听到她的要求,另一个力工狞笑一声,用手指沾满了她自身分泌的、以及那壮汉冲刺时带出的混合蜜液,粗暴地探向她那昨夜才被沈静“开拓”过的后庭花蕾,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让她发出了泣不成声的、尖锐的媚叫!
前方的粗大肉棒带来充实与撞击,后方的异物感则带来胀满与背德的刺激,两者交织,将她推向更加疯狂的境地。
那壮汉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了数百下,最终低吼一声,将一股灼热而量极大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
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花径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力工的阳精,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弄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感受着体内那被灌满的、异于常人的灼热感,以及淫虫餍足后传递出的、令人沉迷的怠惰与平静。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个力工刚刚抽身而出,另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力工就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将那依旧硬挺的、带着前一个同伴精液的阳物,再次刺入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哦…………又…………又来…………”宁雨昔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却自动地调整姿势,以便于对方的进入。
快感的浪潮尚未完全平息,新的冲击已然到来。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思考,只是本能地承接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在不同的姿势下------有时被后入,被迫翘起臀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有时被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骑乘在对方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刺激,甚至被迫俯下身子,去舔舐男人肮脏的脚趾…………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与媚叫,身体在一次次灌满与高潮中颤抖、痉挛。
肌肤上布满了汗水、精液与酒水的混合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在那无尽的、重复的、却又因不同男人和姿势而略有差异的快感冲击下,那个名为“宁雨昔”的仙子,似乎正在一点点被磨灭、被消解。




